第89章 晨光啊，大媽求你個事兒
調出系統面板看了一眼。昨晚大阪之行，狂攬25點靈能。
「系統，來兩次中級尋寶，五次初級尋寶。」
【叮！消耗5點靈能，初級尋寶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豬板油十斤、白面五十斤、大蔥兩捆、雞蛋一百個、老陳醋兩瓶。】
【叮！消耗2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初級醫術》（可治療常見跌打損傷及風寒）。】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拾（第三套人民幣十元面值，系統自動轉換為當前時代等價大洋20塊）。】
何晨光滿意地搓搓手。這初級醫術配合之前的正骨點穴，以後在院裡裝個神醫絕對沒問題。
走到院子裡，後院傳來一陣「吭哧吭哧」的掃地聲。
許來財穿著那身破長衫，正撅著屁股清理豬圈。看到何晨光，立馬停下手裡的活兒，點頭哈腰：「二爺，您起啦？豬槽子我刷了三遍，乾淨得能當飯碗！」
「少拍馬屁，干你的活。」何晨光懶得搭理這軟骨頭。
水池邊，13歲的秦淮茹正踮著腳尖，費力地洗著幾件破褂子。小丫頭熱得滿頭大汗，粗布衣裳貼在背上，透出一股子青澀的倔強。
何晨光溜達過去，從兜里摸出兩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放在水池沿上。
「丫頭，把院子掃了，饅頭歸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吞了口唾沫，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乾，小心翼翼地把饅頭揣進懷裡。
「謝謝晨光哥！我馬上掃！」小丫頭聲音清脆，干起活來更賣力了。
前院，閆埠貴正端著個破搪瓷缸子刷牙。滿嘴白沫子，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何晨光這邊的動靜，看到那兩個白面饅頭，饞得直咽口水。
「這何家老二，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滋潤，哪來這麼多好東西？」閆埠貴心裡直泛酸水。
就在這時，後院的月亮門裡，走出一個穿著碎花布衫的中年婦女。手裡端著個破簸箕，眼神閃躲。
正是許大茂的親媽，許來財的媳婦，王大玉。
王大玉走到中院，看到何晨光，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晨光啊，大媽求你個事兒……」王大玉搓著衣角，聲音壓得極低，「我家大茂，昨晚沒回來。說是去前門大街看雜耍，一宿沒見人影。你門路廣，能不能幫著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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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眉頭一挑。
許大茂這壞種，才六歲就學著夜不歸宿？這北平城現在亂得像鍋粥，一個小屁孩一宿不歸，八成是遇上拍花子（人販子）了。
王大玉搓著衣角，眼眶紅通通，活像只受驚的老母雞。
何晨光揣著手，斜眼看著她：「大媽，大茂才六歲，這兵荒馬亂，天橋那邊拍花子多如牛毛。找人可以，這腿腳錢……」
王大玉咬咬牙，從懷裡摸出兩塊帶著體溫的大洋，哆哆嗦嗦遞過去。
這世上，閻王爺的帳本好改，拍花子的麻袋難開。沒錢，誰給你開麻袋？
何晨光接過大洋，在手裡掂量兩下，吹口氣放在耳邊聽響。
「得嘞，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讓老許在後院把豬餵飽，我去前門溜達一圈。」何晨光將大洋揣進兜里，邁著八字步往外走。
許來財聽見動靜，從後院探出個腦袋，滿臉諂媚：「二爺您放心！豬大爺我伺候得比親爹還親！」
出了南鑼鼓巷，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1943年的北平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街上叫賣聲有氣無力，巡警提著警棍在陰涼處打盹。
何晨光順著前門大街往天橋方向溜達，雙眼微眯，悄然催動《望氣術（精通）》。
視線中，街面上行人的氣運五顏六色。窮苦百姓多是灰敗之氣，偶爾幾個漢奸商賈頭頂冒著渾濁的黃氣。
走到天橋底下的一處破窯洞附近，何晨光停住腳步。
窯洞深處，盤踞著兩股濃烈的黑氣，帶著化不開的血腥和惡臭。這是常年干傷天害理勾當才有的氣場。
何晨光嘴角一勾，摸出一根火柴叼在嘴裡，大搖大擺走進窯洞。
窯洞裡陰暗潮濕，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角落裡鋪著破草蓆，幾個麻袋鼓鼓囊囊，偶爾蠕動兩下。
兩個光著膀子、滿身刺青的漢子正蹲在地上啃西瓜。
看到何晨光進來，其中一個刀疤臉扔掉瓜皮，順手摸起旁邊的剔骨刀。
「哪來的雛兒？懂不懂規矩，這是黑三爺的地盤！」刀疤臉惡狠狠瞪著眼。
何晨光吐掉火柴棍，似笑非笑：「黑三爺？沒聽過。我來找個叫許大茂的兔崽子，長得一常臉，心眼比馬蜂窩還多。」
另一個胖子聞言，臉色一變：「少管閒事！再往前一步，給你放放血！」
狗咬狗一嘴毛，狼吃狼連骨頭都不剩。對付這種人渣，講道理不如講拳頭。
何晨光懶得廢話，腳下一蹬，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八極拳（精通）》瞬間爆發。
「砰！」一記貼山靠，直接撞在胖子胸口。
胖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胸骨碎裂，整個人像斷線風箏飛出去，砸在石壁上，當場咽氣。
刀疤臉嚇得頭皮發麻，舉刀就砍。
何晨光側身躲過，右手閃電般探出，施展《正骨點穴術》。
「咔嚓！」刀疤臉的右臂被生生卸下關節，疼得他跪在地上哀嚎。
「閉嘴，吵死了。」何晨光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直接打暈。
意念一動，兩具軀體瞬間消失，被扔進海島空間的祭壇當了肥料。
走到角落，解開幾個麻袋。
裡面裝著四五個被迷暈的小孩。其中一個臉長得像鞋拔子、流著哈喇子的，正是六歲的許大茂。
何晨光伸手在許大茂人中上掐了一把，又在他胸口幾處穴位點了幾下。
「哎喲……」許大茂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何晨光，哇的一聲哭出來，「晨光叔！有壞人抓我！」
「憋回去！再哭把你扔這兒餵狗！」何晨光瞪起眼睛。
許大茂嚇得趕緊捂住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何晨光順手把其他幾個小孩弄醒，讓他們各回各家。自己拎著許大茂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王大玉就撲上來抱住許大茂，哭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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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獲得：豬板油十斤、白面五十斤、大蔥兩捆、雞蛋一百個、老陳醋兩瓶。】
【叮！消耗2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初級醫術》（可治療常見跌打損傷及風寒）。】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拾（第三套人民幣十元面值，系統自動轉換為當前時代等價大洋20塊）。】
何晨光滿意地搓搓手。這初級醫術配合之前的正骨點穴，以後在院裡裝個神醫絕對沒問題。
走到院子裡，後院傳來一陣「吭哧吭哧」的掃地聲。
許來財穿著那身破長衫，正撅著屁股清理豬圈。看到何晨光，立馬停下手裡的活兒，點頭哈腰：「二爺，您起啦？豬槽子我刷了三遍，乾淨得能當飯碗！」
「少拍馬屁，干你的活。」何晨光懶得搭理這軟骨頭。
水池邊，13歲的秦淮茹正踮著腳尖，費力地洗著幾件破褂子。小丫頭熱得滿頭大汗，粗布衣裳貼在背上，透出一股子青澀的倔強。
何晨光溜達過去，從兜里摸出兩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放在水池沿上。
「丫頭，把院子掃了，饅頭歸你。」
秦淮茹眼睛一亮，吞了口唾沫，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乾，小心翼翼地把饅頭揣進懷裡。
「謝謝晨光哥！我馬上掃！」小丫頭聲音清脆，干起活來更賣力了。
前院，閆埠貴正端著個破搪瓷缸子刷牙。滿嘴白沫子，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何晨光這邊的動靜，看到那兩個白面饅頭，饞得直咽口水。
「這何家老二，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滋潤，哪來這麼多好東西？」閆埠貴心裡直泛酸水。
就在這時，後院的月亮門裡，走出一個穿著碎花布衫的中年婦女。手裡端著個破簸箕，眼神閃躲。
正是許大茂的親媽，許來財的媳婦，王大玉。
王大玉走到中院，看到何晨光，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晨光啊，大媽求你個事兒……」王大玉搓著衣角，聲音壓得極低，「我家大茂，昨晚沒回來。說是去前門大街看雜耍，一宿沒見人影。你門路廣，能不能幫著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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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壞種，才六歲就學著夜不歸宿？這北平城現在亂得像鍋粥，一個小屁孩一宿不歸，八成是遇上拍花子（人販子）了。
王大玉搓著衣角，眼眶紅通通，活像只受驚的老母雞。
何晨光揣著手，斜眼看著她：「大媽，大茂才六歲，這兵荒馬亂，天橋那邊拍花子多如牛毛。找人可以，這腿腳錢……」
王大玉咬咬牙，從懷裡摸出兩塊帶著體溫的大洋，哆哆嗦嗦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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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接過大洋，在手裡掂量兩下，吹口氣放在耳邊聽響。
「得嘞，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讓老許在後院把豬餵飽，我去前門溜達一圈。」何晨光將大洋揣進兜里，邁著八字步往外走。
許來財聽見動靜，從後院探出個腦袋，滿臉諂媚：「二爺您放心！豬大爺我伺候得比親爹還親！」
出了南鑼鼓巷，日頭已經升得老高。
1943年的北平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街上叫賣聲有氣無力，巡警提著警棍在陰涼處打盹。
何晨光順著前門大街往天橋方向溜達，雙眼微眯，悄然催動《望氣術（精通）》。
視線中，街面上行人的氣運五顏六色。窮苦百姓多是灰敗之氣，偶爾幾個漢奸商賈頭頂冒著渾濁的黃氣。
走到天橋底下的一處破窯洞附近，何晨光停住腳步。
窯洞深處，盤踞著兩股濃烈的黑氣，帶著化不開的血腥和惡臭。這是常年干傷天害理勾當才有的氣場。
何晨光嘴角一勾，摸出一根火柴叼在嘴裡，大搖大擺走進窯洞。
窯洞裡陰暗潮濕，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角落裡鋪著破草蓆，幾個麻袋鼓鼓囊囊，偶爾蠕動兩下。
兩個光著膀子、滿身刺青的漢子正蹲在地上啃西瓜。
看到何晨光進來，其中一個刀疤臉扔掉瓜皮，順手摸起旁邊的剔骨刀。
「哪來的雛兒？懂不懂規矩，這是黑三爺的地盤！」刀疤臉惡狠狠瞪著眼。
何晨光吐掉火柴棍，似笑非笑：「黑三爺？沒聽過。我來找個叫許大茂的兔崽子，長得一常臉，心眼比馬蜂窩還多。」
另一個胖子聞言，臉色一變：「少管閒事！再往前一步，給你放放血！」
狗咬狗一嘴毛，狼吃狼連骨頭都不剩。對付這種人渣，講道理不如講拳頭。
何晨光懶得廢話，腳下一蹬，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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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記貼山靠，直接撞在胖子胸口。
胖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胸骨碎裂，整個人像斷線風箏飛出去，砸在石壁上，當場咽氣。
刀疤臉嚇得頭皮發麻，舉刀就砍。
何晨光側身躲過，右手閃電般探出，施展《正骨點穴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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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吵死了。」何晨光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直接打暈。
意念一動，兩具軀體瞬間消失，被扔進海島空間的祭壇當了肥料。
走到角落，解開幾個麻袋。
裡面裝著四五個被迷暈的小孩。其中一個臉長得像鞋拔子、流著哈喇子的，正是六歲的許大茂。
何晨光伸手在許大茂人中上掐了一把，又在他胸口幾處穴位點了幾下。
「哎喲……」許大茂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何晨光，哇的一聲哭出來，「晨光叔！有壞人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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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順手把其他幾個小孩弄醒，讓他們各回各家。自己拎著許大茂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王大玉就撲上來抱住許大茂，哭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