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賈哥昨兒個閃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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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看著那袋黃澄澄的棒子麵,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哎!晨光哥,我這就去生火!」

  幹活才有飯吃,這是規矩。何晨光可不打算養出一群白眼狼。

  臨近中午,四合院裡開始熱鬧起來。

  紅星軋鋼廠下早班的工人們陸陸續續回了院。

  易中海穿著一身油膩的工作服,手裡提著個鋁製飯盒,邁著八字步走進中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何大清在後院牆角碼得整整齊齊的蜂窩煤。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走到東耳房門口,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

  「晨光啊,大清弄的那黑煤球,我看了,挺好。」易中海打著官腔,「這年頭,大傢伙日子都不好過。你賈哥昨兒個閃了腰,前院你閆大爺家裡人口多,這煤火費也是一筆大開銷。」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都是一個院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你這煤,是不是給大傢伙分分?也算你接濟接濟街坊,積點德。」

  何晨光正坐在屋裡,吃著秦淮茹剛端來的棒子麵粥,就著一塊醃蘿蔔條,吃得正香。

  聽到易中海這番道德綁架的屁話,他冷笑一聲,端著碗走到門口。

  「一大爺,您這話說得在理。」何晨光靠在門框上,斜著眼看著易中海,「遠親不如近鄰嘛。不過我聽說,您在軋鋼廠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不少吧?」

  易中海臉色一僵,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工資是死數,花銷也大啊。」

  「花銷再大,也比我們這無業游民強吧?」何晨光喝了一口粥,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一大爺這麼有善心,要不這樣,您牽個頭。以後院裡誰家揭不開鍋,您就拿工資補貼點。您要是帶頭捐個十塊八塊的,我何晨光二話不說,立馬把後院的蜂窩煤全捐出來,給大傢伙取暖做飯!」

  「你……」易中海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讓他掏錢?那比割他的肉還疼!

  「怎麼?一大爺光長了一張吃齋念佛的嘴,沒長一顆普度眾生的心啊?」何晨光把空碗往旁邊的窗台上一擱,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這世上,慷他人之慨的人,心眼比馬蜂窩還多。一大爺,您要是真想積德,明兒個買兩斤肉,給賈哥送去。別站在這兒惦記我家的煤渣子。」

  易中海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何晨光「你、你」了半天,最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何晨光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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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付這種道貌岸然的老狐狸,就得一巴掌把他的遮羞布扯下來,讓他光著屁股拉磨——轉圈丟人。

  下午,天氣越發悶熱,看樣子是要下雷陣雨。

  何晨光躺在床上,正琢磨著晚上去日本哪個地方進貨。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晨光!二弟!快開門!」是大哥何大清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慌亂。

  何晨光皺了皺眉,翻身下床,拉開門閂。

  只見何大清滿頭大汗,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臉色煞白。

  「出事了!二弟,出大事了!」何大清聲音都在打顫,「剛才有個叫花子,把這紙條塞給我,說是……說是給你的!」

  何晨光接過紙條,展開一看。

  上面只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卻透著一股子濃濃的殺機:

  「今晚子時,城外十里坡土地廟。不來,你大嫂肚子裡的種,保不住。」

  落款處,畫著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金生龍!

  何晨光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這老毒物,居然沒死在憲兵隊裡,還逃出來了?

  金生龍這老毒物,命還挺硬。進了憲兵隊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居然還能囫圇個兒逃出來。不用猜,肯定是花了大價錢,買通了上下關節,玩了一出金蟬脫殼。

  「二弟,這可咋辦啊!」何大清急得直跺腳,雙手死死抓著褲縫,「這老王八蛋是個瘋子,蘭香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

  「大哥,慌啥。」何晨光把紙條隨手揉成一團,指尖一捻,紙團化作碎屑隨風飄散。

  他拍拍何大清的肩膀,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炸醬麵:「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這老毒物自己把脖子伸過來,那就連皮帶骨頭一起剁了餵狗。」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看著弟弟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心裡莫名安定了幾分。

  「回去守著大嫂,把門栓死。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何晨光轉身推開東耳房的門,「不管外面聽見啥動靜,都別出來。」

  夜半子時,黑雲遮月。

  北平城外十里坡,荒草長得比人還高。悶熱的夏風吹過,草叢裡發出「沙沙」的怪響,像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撥弄。

  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孤零零地立在半坡上。半扇破木門隨著風「吱呀」作響,透著一股子陰森氣。

  何晨光穿著一身黑色短褂,像只融入夜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摸到廟外五十步的距離。

  他沒有急著現身,而是雙眼微眯,催動《望氣術(精通)》。

  視線瞬間穿透黑暗。破廟裡頭,盤踞著四股濃烈的灰黑色氣焰,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血腥味。而在破廟外圍的荒草叢裡,還潛伏著兩股微弱的黑氣。

  「一幫不入流的雜碎,也學人家擺鴻門宴。」何晨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這世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慈悲度不了吃人的狼。既然敢拿家人威脅,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身形一閃,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左側草叢。

  一個穿著黑大褂的漢子正趴在草窩裡,手裡攥著把砍刀,瞪大眼睛盯著小路。

  何晨光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左手捂嘴,右手捏住他的脖頸。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漢子連掙扎都沒來得及,瞬間軟成一灘爛泥。

  意念一動。


  如法炮製,右側草叢裡的暗哨也被何晨光扭斷脖子,送去給祭壇當了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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