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哪個是人哪個是鬼！
有了這玩意兒，他以後去日本「上班」，豈不是可以開著潛艇去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將潛艇模型和操作手冊收好。這東西太扎眼，暫時只能放在空間裡當個吉祥物。
他心滿意足地將剩下的0點靈能收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
何晨光推開門，就看見許來財正拿著塊破布，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西廂房門口的石階。
他身上的衣服換了，雖然還是那件長衫，但已經洗得乾乾淨淨。只是他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眼神里再沒了半分精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麻木。
看到何晨光出來，他立刻像條狗一樣，爬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二爺，您醒了。豬圈我已經打掃乾淨了，還給那兩位『豬大爺』加了餐。」
何晨光嗯了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水龍頭。
他剛洗漱完，大哥何大清就從正房裡，一臉愁容地走了出來。他手裡捏著一頂洗得發白的帽子，在何晨光面前，搓著手，欲言又止。
「二弟……」
「有事說事。」何晨光用毛巾擦著臉。
何大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壓低聲音說：「二弟，我想……我想把豐澤園的活兒給辭了。」
何大清那句話，說得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了院裡平靜的水面。
辭活兒？
在這年頭，豐澤園的大廚，那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金飯碗。
何晨光擦臉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斜著眼看自己這位一臉慫樣的大哥。
「辭了？」何晨光問，「辭了你喝西北風去？大嫂跟肚子裡的，還有雨柱，跟著你一起啃樹皮？」
何大清被他問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裡的帽子都快被他搓爛了。
「我……我怕啊！」他終於把心裡的恐懼喊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二弟，你是不知道！上次是警察局，這次是你大嫂……我怕哪天我人就沒了！豐澤園那地方，人多眼雜，誰知道哪個是人哪個是鬼！」
他現在一閉上眼，就是金生龍被拖走時那怨毒的眼神，還有自己媳婦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人這輩子，不是怕沒飯吃，是怕不知道哪頓飯是斷頭飯。
何晨光看著他，沒再說話。
他知道，大哥這是真被嚇破了膽。金生龍那條毒蛇，雖然被他拔了牙，但那毒液，已經濺到了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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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嚎了，看著心煩。」何晨光擺擺手，「辭就辭吧。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陪著大嫂。至於營生，我給你想辦法。」
「真……真的？」何大清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還能騙你？」何晨光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後院，「今天中午，我想吃打滷面。滷子多放肉，我出錢。」
「哎！好嘞！」何大清立馬來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跑向廚房。只要不讓他去豐澤園那個鬼地方，讓他天天給二弟做飯都行。
何晨光走到後院，許來財正拿著個小刷子，在豬圈的食槽里，仔仔細細地刷著昨晚剩下的殘渣。
看到何晨光過來，他立刻扔下刷子，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滿是泥污的地面。
「二爺，您有什麼吩咐？要不要小的給您打盆洗腳水？」
他的聲音，沙啞，麻木，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何晨光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沼氣池邊，檢查了一下發酵情況。
這世上，有一種狗，你打它一次，它就永遠記住了你手裡棒子的味道。
許來財，現在就是那條狗。
……
夜，再次降臨。
何晨光躺在床上，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光禿禿的靈能點，嘆了口氣。
大哥的工作沒了，家裡就少了一份進項。他得儘快搞點「外快」，讓一家人吃穿不愁。
「定位傳送，坐標三十九，日本，江田島，海軍兵學校！」
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座風景秀麗，卻又處處透著森嚴的島嶼上。
這裡是日本海軍的西點，無數海軍軍官的搖籃，也是未來太平洋戰場上，無數罪行的策源地。
他催動大成級的《千面易容術》，把自己變成了前來視察的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的模樣。他不僅模仿了米內光政那張不苟言笑的臉，還模仿了他走路時，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著肚子的官僚派頭。
一股屬於海軍大臣的，帶著權勢和海洋咸腥味的深藍色氣運，籠罩在他身上。
他大搖大擺地走在校園裡，月光灑在那些仿古的紅磚建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
「大臣閣下！」
一隊巡邏的學員看到他，嚇了一跳，連忙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何晨光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用米內光政那沉穩的嗓音，冷冷問道：「學校的戰備資料庫，在哪裡？我要親自檢查。」
「在……在那邊的主教學樓三樓！」為首的學員軍官，受寵若驚地指著路。
何晨光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向教學樓。
他以檢查保密工作為由，將資料庫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反鎖上門，他看著那一排排的鐵皮櫃，臉上露出了豐收的喜悅。
他大手一揮，將所有關於海軍的新式戰術、潛艇作戰計劃、以及未來軍官的背景資料，全部一掃而空。
做完這一切，他又溜達到了學校的教職員宿舍區。
他從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外，看到一個穿著和服，正在燈下看書的年輕女人。那女人氣質溫婉，眉眼如畫，看樣子是某個教官的家眷。
何晨光沒客氣，從窗戶翻進去，在那女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記手刀將其砍暈，打包帶走。
在整個海軍兵學校，因為「海軍大臣」的突然到訪又神秘失蹤，並且帶走了學校最重要的機密資料和一名教官夫人而亂成一鍋粥之前，他又順手解決了幾個擋路的衛兵，然後默念「傳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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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將潛艇模型和操作手冊收好。這東西太扎眼，暫時只能放在空間裡當個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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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
何晨光推開門，就看見許來財正拿著塊破布，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西廂房門口的石階。
他身上的衣服換了，雖然還是那件長衫，但已經洗得乾乾淨淨。只是他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眼神里再沒了半分精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麻木。
看到何晨光出來，他立刻像條狗一樣，爬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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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嗯了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水龍頭。
他剛洗漱完，大哥何大清就從正房裡，一臉愁容地走了出來。他手裡捏著一頂洗得發白的帽子，在何晨光面前，搓著手，欲言又止。
「二弟……」
「有事說事。」何晨光用毛巾擦著臉。
何大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壓低聲音說：「二弟，我想……我想把豐澤園的活兒給辭了。」
何大清那句話，說得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了院裡平靜的水面。
辭活兒？
在這年頭，豐澤園的大廚，那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金飯碗。
何晨光擦臉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斜著眼看自己這位一臉慫樣的大哥。
「辭了？」何晨光問，「辭了你喝西北風去？大嫂跟肚子裡的，還有雨柱，跟著你一起啃樹皮？」
何大清被他問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手裡的帽子都快被他搓爛了。
「我……我怕啊！」他終於把心裡的恐懼喊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二弟，你是不知道！上次是警察局，這次是你大嫂……我怕哪天我人就沒了！豐澤園那地方，人多眼雜，誰知道哪個是人哪個是鬼！」
他現在一閉上眼，就是金生龍被拖走時那怨毒的眼神，還有自己媳婦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人這輩子，不是怕沒飯吃，是怕不知道哪頓飯是斷頭飯。
何晨光看著他，沒再說話。
他知道，大哥這是真被嚇破了膽。金生龍那條毒蛇，雖然被他拔了牙，但那毒液，已經濺到了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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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何大清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還能騙你？」何晨光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後院，「今天中午，我想吃打滷面。滷子多放肉，我出錢。」
「哎！好嘞！」何大清立馬來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跑向廚房。只要不讓他去豐澤園那個鬼地方，讓他天天給二弟做飯都行。
何晨光走到後院，許來財正拿著個小刷子，在豬圈的食槽里，仔仔細細地刷著昨晚剩下的殘渣。
看到何晨光過來，他立刻扔下刷子，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滿是泥污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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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沙啞，麻木，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何晨光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沼氣池邊，檢查了一下發酵情況。
這世上，有一種狗，你打它一次，它就永遠記住了你手裡棒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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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工作沒了，家裡就少了一份進項。他得儘快搞點「外快」，讓一家人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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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座風景秀麗，卻又處處透著森嚴的島嶼上。
這裡是日本海軍的西點，無數海軍軍官的搖籃，也是未來太平洋戰場上，無數罪行的策源地。
他催動大成級的《千面易容術》，把自己變成了前來視察的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的模樣。他不僅模仿了米內光政那張不苟言笑的臉，還模仿了他走路時，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著肚子的官僚派頭。
一股屬於海軍大臣的，帶著權勢和海洋咸腥味的深藍色氣運，籠罩在他身上。
他大搖大擺地走在校園裡，月光灑在那些仿古的紅磚建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
「大臣閣下！」
一隊巡邏的學員看到他，嚇了一跳，連忙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何晨光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用米內光政那沉穩的嗓音，冷冷問道：「學校的戰備資料庫，在哪裡？我要親自檢查。」
「在……在那邊的主教學樓三樓！」為首的學員軍官，受寵若驚地指著路。
何晨光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向教學樓。
他以檢查保密工作為由，將資料庫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反鎖上門，他看著那一排排的鐵皮櫃，臉上露出了豐收的喜悅。
他大手一揮，將所有關於海軍的新式戰術、潛艇作戰計劃、以及未來軍官的背景資料，全部一掃而空。
做完這一切，他又溜達到了學校的教職員宿舍區。
他從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外，看到一個穿著和服，正在燈下看書的年輕女人。那女人氣質溫婉，眉眼如畫，看樣子是某個教官的家眷。
何晨光沒客氣，從窗戶翻進去，在那女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記手刀將其砍暈，打包帶走。
在整個海軍兵學校，因為「海軍大臣」的突然到訪又神秘失蹤，並且帶走了學校最重要的機密資料和一名教官夫人而亂成一鍋粥之前，他又順手解決了幾個擋路的衛兵，然後默念「傳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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