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轟隆——!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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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晨光走進倉庫,看著那一排排碼放整齊的,裝滿了TNT的木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沒有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

  他從懷裡摸出幾個定時引信,設定好時間,塞進了幾個不同的炸藥箱裡。

  做完這一切,他又溜達到了女工宿舍。

  他從一間亮著燈的房間窗外,看到幾個穿著工裝,正在嘰嘰喳喳聊天的年輕女工。

  何晨光沒客氣,一腳踹開門,在那幾個女工驚恐的尖叫聲中,一人一記手刀,全部打包帶走。

  在他默念「傳送」,消失在夜色中後不到十分鐘。

  「轟隆——!轟隆隆——!」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將整個長崎港的夜空,都映成了白晝。

  巨大的蘑菇雲,沖天而起。

  整個三菱兵工廠,連同它周圍的幾個街區,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回到東耳房,他立刻進入海島空間。

  這次行動,沒有直接殺人,但造成的破壞,勝過殺一萬個鬼子。系統似乎也默認了這一點。

  【叮!檢測到宿主對敵方造成重大戰略打擊,獎勵尋寶靈能+50!】

  何晨光看著那瞬間暴漲的靈能,滿意地點點頭。

  他消耗了幾點靈能,給新來的女工蓋了木屋。

  海島上的「娘子軍連」,又多了幾個能幹活的。

  他退出空間,看著剩下的55點靈能,決定來一次中級尋寶。

  「系統,進行一次中級尋寶!」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輪盤飛速旋轉,最終,指針停在了一本古色古香的線裝書上。

  【叮!恭喜宿主獲得:《百草毒經》(殘篇)。】

  【《百草毒經》:記載了上百種罕見毒藥的配方及解法,此為殘篇,僅含十種。】

  一股陰冷的信息流湧入腦海,瞬間,關於如何用最常見的草藥,配出最陰毒的毒藥的知識,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其中,就包括「牽機引」的詳細配方和解法。

  「好東西!」何晨光眼睛猛地一亮。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將毒經收好,又看了看剩下的45點靈能。

  他躺回床上,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一個讓許來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計劃。

  第二天,天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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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靜悄悄的。

  許來財像往常一樣,天不亮就起來,把整個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他幹完活,端著一碗稀粥,蹲在西廂房的屋檐下,呼嚕呼嚕地喝著。

  一隻黑色的甲蟲,不知從哪爬來,掉進了他的粥碗裡。

  許來財皺了皺眉,用筷子把甲蟲夾出來,扔在地上,繼續喝粥。

  他沒有注意到,那隻甲蟲被夾出來時,身上沾著的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粉末,已經融入了那碗溫熱的稀粥里。

  何晨光站在東耳房的窗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要開場了。

  那碗稀粥下肚,許來財只覺得渾身舒坦。他拍了拍肚子,拿起掃帚,繼續在院裡忙活,把地上的每一片落葉都掃進簸箕,活像個伺候主子的忠僕。

  可沒過一袋煙的功夫,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先是後腰眼,傳來一陣細微的,像是隔著棉襖被蚊子叮了一口的癢。他沒在意,伸手撓了撓,繼續幹活。

  但那股癢,就像是滴進宣紙里的一滴墨,悄無聲息地,迅速擴散開來。從後腰到脊樑,再到四肢百骸,仿佛有無數隻看不見的螞蟻,鑽進了他的血管,在他的骨頭縫裡,開起了流水席。

  這癢,不疼,卻比疼更折磨人。

  許來財的額頭,漸漸滲出了冷汗。他手裡的掃帚,也開始拿不穩了。他想用力去抓,可那癢意是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抓破了皮肉也無濟於事。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把掃帚往牆角一扔,跑到公用水龍頭下,用冰涼的井水,一遍遍地沖洗自己的臉和脖子。

  可那股子鑽心刺骨的癢,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開始在院裡焦躁地踱步,一會搓手,一會跺腳,整個人像只被關在籠子裡的猴子,坐立不安。

  後院,劉海忠從窗戶縫裡看著,撇了撇嘴:「嘿,這姓許的,是屁股上長釘子了?」

  前院,閆埠貴扶了扶眼鏡,小聲對媳婦楊瑞華說:「你看他那樣子,八成是惦記著金生龍留下那點家當,心裡長草了。」

  這世上,最讓人怕的不是明晃晃的刀,是那把懸在你頭頂,你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的刀。許來財現在,就感覺有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子,在他身體裡亂刮。

  何晨光搬了張小馬扎,坐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塊木頭,用小刀慢悠悠地削著,像是在雕刻什麼玩意兒。他眼皮都沒抬一下,但許來財那副抓耳撓腮的德行,他看得一清二楚。

  大哥何大清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個空碗,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敬畏。「二弟,蘭香她……睡著了。多虧了你。」

  「一家人,說這些幹嘛。」何晨光吹了吹木屑,頭也不抬。

  何大清張了張嘴,想問問昨天那「井上課長」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現在看自己這個弟弟,就像看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你知道裡面有水,卻不知道那水,是甜是苦,是能救命,還是能淹死人。

  臨近中午,太陽把院子裡的石板路,烤得能煎雞蛋。

  許來財終於扛不住了。

  他「嗷」的一聲,像頭被宰了一半的豬,猛地撲倒在地。他雙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那件乾淨的長衫,瞬間被他自己抓成了布條。

  「癢!癢死我了!」

  他不是在喊疼,而是在哀嚎。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被無形之物折磨的絕望。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滾燙的地面上,來回翻滾,用後背,用胸膛,用臉,瘋狂地摩擦著粗糙的沙土地。很快,他身上就磨出了一道道血印,可那股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癢,卻絲毫沒有減弱。

  院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這……這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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