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有邪火怎麼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他接過雞蛋,嘆了口氣,伸手在她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

  「傻丫頭。」

  人心這東西,就跟這夏天的瓜一樣,不切開看看,你永遠不知道裡面是甜是酸,還是生的。

  「以後,不准再寫這種東西了,聽見沒?」何晨-光板起臉,「我是你二叔,對你好是應該的。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吃飯,快快長大。別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哦……」秦淮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何晨光的眼神,卻更加亮了。

  何晨光剝開雞蛋,塞進嘴裡,三兩口就吃完了。

  「行了,夜深了,趕緊回去睡覺。」他揮揮手,把小丫頭趕回了後院。

  看著秦淮如跑遠的背影,何晨光搖搖頭,哭笑不得。

  他決定,今晚得去小鬼子那,好好泄泄這股子哭笑不得的邪火。

  「定位傳送,坐標二十,日本,東京,陸軍第九技術研究所!」

  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座外觀普通,但守衛極其森嚴的建築群外。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消毒水和化學試劑混合的味道。

  他催動《千面易容術精通》,把自己變成一個前來送夜宵的拉麵師傅,戴著白帽子,推著個小木車,上面還冒著熱氣。

  他用一口地道的日語,跟門口的衛兵插科打諢,說這是石井將軍特意為加班的研究員們點的。

  衛兵一聽是731部隊那位爺的名字,哪敢怠慢,趕緊放行。

  何晨光推著車,大搖大擺地進了研究所。

  他用《望氣術》探查,發現這裡大部分人的氣焰,都是一種冰冷的,不帶感情的灰白色,其中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這是一群沒有靈魂的劊子手。

  他摸到一間代號為「馬-陸」的實驗室,裡面幾個研究員,正對著一些玻璃容器里的昆蟲,記錄著什麼。

  何晨光沒跟他們客氣,從拉麵車底下,摸出加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噗!噗!」

  幾個沉迷於「科學研究」的鬼子,應聲倒地。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他將實驗室里所有關於細菌武器的研究資料,還有幾支封存好的高危菌株樣本,全部收進空間。

  他又在旁邊的休息室,發現了兩個穿著護士服,正在打盹的年輕女護士。

  他一人一記手刀,全部打包帶走。

  在研究所的警報拉響之前,他從空間裡拿出幾顆從佐世保順來的大手雷,在實驗室的幾個關鍵位置布置好,然後默念「傳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回到東耳房的下一秒,東京郊外,那座罪惡的研究所,爆發出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何晨光立刻進入海島空間。

  將這次幹掉的八個鬼子研究員獻祭掉,海島的靈氣又精純了一分。

  這次行動,總共收穫8點靈能,加上剩下的4點,總靈能達到了12點。

  他消耗了幾點靈能,給新來的女護士蓋了木屋。

  然後,他走到了海島中央的空地上。

  那群被他抓來的陸軍士官學校的學員,和幾個海軍的俘虜,正分成兩撥,互相瞪著眼,就差沒打起來了。

  何晨光清了清嗓子。

  他從空間裡,拿出那套嶄新的海軍將官服,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條斯理地穿上。又把那把佐官指揮刀,「哐」地一下插在地上。

  一群鬼子俘虜,全都看傻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總司令官!」何晨光挺著胸膛,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日語,開始了他的表演。

  「天皇陛下已經秘密下令,命我在此絕密之島,為大日本帝國,建立一個全新的,無敵的,集陸海軍精華於一體的超級基地!」

  「你們,就是這個偉大計劃的第一批基石!」

  「現在,我命令!陸軍的人,去開荒!海軍的人,去伐木!我們要在這裡,建起最堅固的堡壘,種出最豐盛的糧食,為聖戰,流盡最後一滴血!」

  這世上最鋒利的刀,不是武士刀,是餓肚子的嘴。嘴能吃人,也能說服人去送死。

  何晨光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熱血沸騰。

  那群本來還互相敵視的鬼子學員,瞬間被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嗷嗷叫著,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為天皇陛下盡忠!」

  「司令官閣下板載!」

  看著這群被自己忽悠瘸了的鬼子,幹勁十足地跑去當苦力,何晨光滿意地笑了。

  他退出空間,看了看剩下的12點靈能,決定來一次中級尋寶。

  「系統,進行一次中級尋寶!」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輪盤飛速旋轉,最終,指針停在了一張圖紙上。

  【叮!恭喜宿主獲得:簡易沼氣池建造圖紙一張!】

  「沼氣池?」何晨光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好啊!

  有了豬,就有了豬糞。有了豬糞,就能造沼氣。有了沼氣,就能生火做飯,還能點燈!

  這簡直是一條完美的生態產業鏈!

  他心滿意足地將圖紙收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

  何晨光推開門,就發現院裡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前院的易中海、劉海忠、閆埠貴,三個老傢伙湊在一起,對著中院西廂房的方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賈家那口子,昨天半夜,卷著鋪蓋跑了!」閆埠貴壓低聲音說。

  「能不跑嗎?他家那小子賈東旭,手腳不乾淨,偷東西偷到廠領導頭上了,被人打斷了腿,這不,連夜就回鄉下去了。」劉海忠幸災樂禍。

  「這院裡,是越來越不太平了。」易中海搖著頭,一臉的深沉。

  何晨光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中院西廂房的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黃包車,幾個穿著短褂的工人,正從車上往下搬家具。

  那些家具,都是上好的花梨木,雕著花,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衫,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背著手,指揮著工人。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年輕女人,則挽著那男人的胳膊,臉上帶著幾分嫌棄,打量著這個破舊的院子。

  何晨光眉頭一皺,催動《望氣術》看去。

  只見那中年男人頭頂的氣焰,是一股深不見底的,如同沼澤爛泥般的墨綠色,其中還夾雜著幾分陰冷的算計。

  這不是個好相處的角色。

  就在這時,那中年男人仿佛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正好與何晨光的視線對上。

  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鬆開身邊女人的胳-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徑直朝何晨光走了過來。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那男人走到何晨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成色。

  「這位,想必就是何晨光,何先生吧?」男人笑呵呵地開口,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子涼意。

  「你哪位?」何晨光揣著手,懶洋洋地問。

  「鄙人姓金,金生龍。」男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剛搬來,以後就是鄰居了。說起來,我跟何先生,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他頓了頓,湊到何晨光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樓上半城,龍爺,就是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