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鬼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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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彥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荒謬感。他揮了揮手,讓人搜查何晨光的屋子。

  何晨光的東耳房,家徒四壁,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什麼都沒有。牆角堆著沈雁的幾個皮箱,特務打開一看,全是女人的衣服和化妝品。

  搜查的特務,兩手空空地走了出來,對井上彥搖了搖頭。

  井上彥的目光,在跪在地上的何晨光,和叉著腰的沈雁之間,來回掃視。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窩囊廢,和那個攪得整個日本都天翻地覆的「黑狐」聯繫在一起。

  聰明人總想把傻子當槍使,卻忘了槍會走火,有時候還會炸膛。井上彥覺得,自己要是真把這個傻子當成了「黑狐」,那他自己就成了最大的傻子。

  「我們走!」井上彥最終冷哼一聲,帶著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場天大的危機,就這麼在一場荒誕的鬧劇中,化為無形。

  井上彥一走,何晨光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臉上哪還有半分驚恐。

  沈雁也停止了叫罵,恢復了那副木然的表情,默默地站到他身後。

  院裡,易中海、劉海忠、閆埠貴三人,看著何晨光,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這小子,連特高課的瘋狗都敢耍!

  ……

  夜,再次降臨。

  何晨光躺在床上,回想著白天那驚險的一幕,後背還有些發涼。井上彥雖然走了,但他知道,那條瘋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僅剩的3點靈能,眉頭緊鎖。

  「定位傳送,坐標十三,日本,福岡,八幡制鐵所!」

  八幡制鐵所,日本最大的鋼鐵生產基地,是鬼子戰爭機器的心臟。

  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座巨大的高爐旁。空氣中,瀰漫著炙熱的鐵水和煤炭燃燒的味道。

  他催動《千面易容術精通》,把自己變成一個負責檢修設備的工程師,戴著安全帽,手裡拿著圖紙,在迷宮般的廠區里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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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標,不是殺人,也不是搞破壞。他的目標,是制鐵所的特種鋼倉庫。

  他用「萬能鑰匙」打開倉庫大門,看著裡面一排排碼放整齊,用來製造槍管、炮管的優質合金鋼,眼睛都亮了。

  他毫不客氣,將倉庫里一半的特種鋼,都收進了空間。這些東西,以後無論是用來造武器,還是升級海島,都是極品材料。

  做完這一切,他又摸到了工廠的勞工營。

  這裡關押著數千名從中國和朝鮮抓來的勞工,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在鬼子監工的皮鞭下,幹著最繁重的活。

  何晨光沒有去解放他們,那樣動靜太大。他只是悄無聲息地摸進了監工的宿舍。

  宿舍里,十幾個鬼子監工,正光著膀子,喝酒打牌。

  何晨光沒跟他們客氣,從空間裡摸出幾顆催淚瓦斯彈,拉開引信,從窗戶扔了進去。

  「咳咳咳……八嘎!什麼東西!」

  宿舍里瞬間鬼哭狼嚎,何晨光趁亂衝進去,對著那些被嗆得睜不開眼的鬼子,一人一記手刀,全部砍暈。

  他沒有殺他們,而是把他們全部活捉,收進了空間。

  活的,比死的有用。

  在整個制鐵所的警衛反應過來之前,他默念「傳送」,消失在了福岡的夜色中。

  回到東耳房,他立刻進入海島空間。

  他把那十幾個活的鬼子監工,直接扔上了祭壇。

  【叮!獻祭活體單位,靈氣+0.2!】

  【叮!獻祭活體單位,靈氣+0.2!】

  ……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海島的靈氣,肉眼可見地濃郁了一圈。

  這次行動,沒有殺人,所以沒有靈能獎勵。但收穫的特種鋼和靈氣,價值遠超靈能。

  他來到木屋區,將那一袋高產水稻種子,交給了藤原紀香,讓她組織人手,開墾水田。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個叫明子的公主。

  小丫頭正坐在燈下,看一本從御物庫順出來的古籍,神情專注。看到何晨光,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冷冷道:「我餓了,我要吃天婦羅和壽喜鍋。」

  「吃你娘的腿!」何晨光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笑嘻嘻地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塊壓縮餅乾,扔到她面前。

  「公主殿下,嘗嘗我們這的特產,管飽。」

  明子看著那塊又干又硬的餅乾,漂亮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何晨光沒再理她,退出空間,心滿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天剛亮。

  何晨光推開門,就看見院門口,停著一輛黃包車。

  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他面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敬畏。

  「何先生,老方派我來的。他……他給您送禮來了。」

  男人指了指黃包車,車上,赫然坐著兩個怯生生的年輕姑娘。

  那兩個姑娘,都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一個瓜子臉,杏核眼,一個圓臉,大眼睛,雖然穿著粗布衣服,卻難掩那股子水靈的俊俏。

  何晨光眉頭一挑,這老方,是被自己嚇破了膽,開始給自己送美人計了?

  何晨光看著黃包車上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姑娘,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方,是真被他嚇破了膽。

  打不過,就送女人。這路數,從古至今,就沒變過。

  「何先生,這是老方的一點心意。」那長衫男人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這兩個姑娘,身家都清白,是逃難來的,您看……」

  何晨光沒說話,他繞著黃包車走了一圈,目光在那兩個姑娘身上掃來掃去。

  一個瓜子臉,杏核眼,像畫裡走出來的。

  一個圓臉,大眼睛,透著一股子機靈勁。

  都是好胚子。

  院裡,幾個老爺們的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這世上,送禮就跟餵狗一樣,你扔根骨頭過去,得看它敢不敢接,接了,就得認主。

  何晨光決定,這根骨頭,他接了。

  「行,心意我領了。」何晨光沖那長衫男人擺擺手,「你回去告訴老方,讓他以後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有這閒工夫,不如多給我弄幾桶柴油來。」

  「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長衫男人如蒙大赦,擦了擦額頭的汗,轉身就跑,連黃包車錢都忘了付。

  何晨光走到那兩個姑娘面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於莉。」瓜子臉的姑娘小聲說。

  「我叫於海棠。」圓臉的姑娘膽子大些,抬起頭看了何晨光一眼。

  「姐妹倆?」何晨光點點頭,「行,以後你們就別姓於了,跟我姓何。一個叫何莉,一個叫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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