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手腳麻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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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屋迴廊下面,十個日本女人正在縫補破破爛爛的麻布褲子。

  藤原紀香領頭,領口開得挺低,汗水順著修長的脖子淌到胸口白膩的溝壑里。

  她們看到何晨光憑空出現在面前,手裡的針線立馬頓住,一個個膝蓋觸地,跪在木地板上,腦袋垂積極低,露著一片片雪白的頸背,大聲不敢出。

  何晨光沒拿正眼瞧這些女人,幾步走到島最深處的石質祭壇前。

  手裡憑空抓起那兩個在金庫門口被灌成軟泥的倒霉蛋守衛,往冷冰冰的石頭上一順。

  【叮!獻祭活體單位,靈氣+0.2!】

  【叮!獻祭活體單位,靈氣+0.2!】

  白光從石縫裡冒出來,一翻騰,地上連根毛都沒剩下。島上的空氣立馬黏稠了幾分,吸一口,肺管子像是涼水衝過一樣舒坦。這點養分確實少,但多宰殺幾個,早晚能盤成大地盤。

  他一抬眼,喚出系統大屏。

  【宿主:何晨光】

  【體質:中級身體強化】

  【技能:《正骨點穴術》,《千面易容術入門》】

  【空間:2級海島農場(靈泉x1,黑土地五畝,木屋x2)】

  【功能:定位傳送(2/2),藍圖融合】

  【尋寶靈能:38】

  【女僕:藤原紀香,松下惠子,井上櫻,小林杏,千代,雪子,美雪,奈奈,由美,小野麗莎】

  神戶銀行那一趟,門崗挑了兩個,金庫裡頭暗哨抹了兩個,合共四條鬼子命,拿到四點靈能。

  地上橫七豎八散著十幾口沉甸甸的鐵皮箱子。撬開一道縫,金油油的條子搭著厚厚的日元大鈔,刺人眼球。錢這就夠支應輩子了。

  在這京城世道,錢就是腰杆子,拳頭就是真道理。窮氣生晦氣,人性向來記打不記吃。你彎腰跟這群鄰居說一句好話,他們能拿唾沫星子淹死你;你抄起傢伙直接砸爛他們的飯碗,他們見你天天都得彎腰遞煙。這年頭,做人不能太要臉。

  他踱到五畝地前面。土豆秧子長瘋了,大白菜水靈靈的,根部都被靈泉泡得肥大。

  「都過來。」何晨光一擺手。

  藤原紀香帶著一片女人跪爬著挪過幾步,聽候差遣。

  「菜都收了。把空地圍上柵欄,今天開始搭鴨棚和雞窩,手腳麻利點。」

  說話間,他念頭往空地一砸。

  幾百隻毛茸茸的雞崽、鴨崽、鵝崽憑空掉在泥土裡,嘎嘎叫的聲音直衝頭頂,給這片只曉得殺戮和閉關的荒島衝出一股子大雜院的熏人的雞糞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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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個女人看傻了眼。這不是過日子,這是見著了活神仙。藤原紀香打了個哆嗦,抓起鋤頭就去刨地。松下惠子幾個人連跑帶顛,摟著細軟的雜草把亂叫的細禽圈起來,領口亂晃都顧不上遮掩,幹得比下地的主婦還賣力。

  何晨光看著滿地的禽獸和汗流浹背的勞動力。他當他的地主,這些外頭撿來的女人只是他開荒的犁。

  出來一瞅窗戶紙,已經灰濛濛的透水白。

  第二天晨起,中院跟死過人一樣安靜。

  賈東旭自打昨天在眾人面前丟了那麼一大臉,連倒屎盆子都是蒙著被單竄出來的,半步不出牆根。張大花挎著筐子準備買菜,撞見何晨光推門,一身的肥肉直亂顫,臉都憋得成了紫紅色,調頭倒踩著腳脖子就溜,全當見著了勾魂的惡鬼。

  院裡三位高高在上的大爺,今天集體縮了頭。易中海去上工,硬是繞到了前院的柴房邊穿牆走,連聲響都沒往東耳房飄。

  早飯是稠黏的粗面粥和辣蘿蔔條。

  何大清吸溜著燙嘴的厚麵皮,眉毛直直往上挑:「晨光,你小子現在辦事有套路!昨兒個王警官來客氣一頓,今兒這群碎嘴的孫子全裝成了死孫子!以往出門還得聽他們念叨兩句,現在見著咱們就像狗見了花豹,這叫一個順氣!」

  陳蘭香往何大清碗裡添了一塊咸蘿蔔,小聲說了句:「吃你的熱飯,少嚎兩句,隔牆還有人耳朵。」

  嘴裡埋怨,她拿著擦桌布的手壓根停不下來,臉上的神態比誰都輕快。這二叔不顯山不露水,真能往家裡擔重任。

  何晨光把粥端起來一氣灌完,擦了下嘴。

  鄰居越怕他,他活得越自在。要想在這群窮肚腸的人幫里混得舒坦,既不能去搭理那些小恩小惠,還得隨時亮亮殺豬刀。把一幫偽君子和碎嘴鬼逼到牆根,看他們亂竄才是正事。

  飯後坐在方椅上,看著閒置的這幾十點靈能,他琢磨著撈點能玩的好玩意。

  「系統,來三次中級尋寶。」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叮!恭喜宿主獲得:茅台酒一箱(12瓶)。】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白兔奶糖一斤。】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真話符一張。】

  桌子上面,多出了白紙黑字的瓷瓶酒,還有一大包油紙包著、奶味能飄到牆外的糖果,最顯眼的,是一張黃爛爛的小紙條。

  十二瓶老茅台,留著自個慢慢消磨,拿去送人純屬浪費。大白兔這東西挺甜,正好塞給後院幫他餵豬的秦淮茹,訓起丫頭來,糖比鞭子管用些。

  捏著薄片一樣的黃紙,他看出了講究。

  【真話符:一次性消耗品,貼在目標身上,可使其在十分鐘內,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註:對意志力超過宿主本人者無效。】

  何晨光用大拇指捻了捻紙邊。

  院裡這幫子靠嘴皮子賴活著的老夥計,最要臉的就是那一套滿天飛的假情義。要是扯下他們這張做作的臭皮,打個雞飛狗跳,也省得天天擱在他眼皮底下算計何家。

  把奶糖和酒收回空間,他抓起張畫著紅線條的黃紙,大步邁去屋門。

  下午,天氣越發悶熱,眼看就要下雷陣雨。

  何晨光剛走出屋,就看見前院的閆埠貴,正鬼鬼祟祟地在自家窗戶底下轉悠。

  他家的窗台下,放著幾塊醃鹹菜用的石頭。閆埠貴正伸著頭,對著那幾塊石頭比比劃劃,嘴裡還念念有詞,像是在算計什麼。

  何晨光心裡一動,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三大爺,我這幾塊石頭,是祖傳的隕鐵,您看上了?」

  閆埠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是何晨光,老臉一紅,連忙擺手:「沒,沒有,我就是看看,看看你這石頭,挺別致。」

  「是嗎?」何晨光笑著,不經意地從他身邊走過,手指一彈,那張「真話符」已經悄無聲息地貼在了閆埠貴的後背上。

  「三大爺,我正好有事請教您。」何晨光轉身,一臉認真地問,「您說,咱們院裡,誰最不是個東西?」

  閆埠貴本來想說幾句場面話,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那還用問?肯定是劉海忠!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就想當官,連個屁都不是,還總想管著別人拉屎放屁!」

  這話一出口,閆埠貴自己都愣住了。他想捂嘴,可那嘴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繼續往外禿嚕。

  院裡幾個乘涼的鄰居,聽見這話,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何晨光心裡樂開了花,繼續問:「那院裡誰最虛偽?」

  「易中海啊!」閆埠貴一臉的理所當然,「看著像個老好人,其實一肚子男盜女娼!自己生不出兒子,就想讓何雨柱給他養老送終,天天算計人家那點東西,道貌岸然!」

  「噗——」

  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整個院子瞬間炸了鍋。

  易中海的老婆刑春陽,剛從屋裡出來,聽到這話,臉都綠了,指著閆埠貴,氣得說不出話。

  閆埠貴急得滿頭大汗,他想解釋,可嘴裡說出來的,卻是:「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你家老易那點心思,以為別人都不知道?還有你,天天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易中海放個屁你都說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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