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娘們還娘們
閆埠貴黑著一張臉，揣著那個一字未寫的小本本，溜回了前院。
他一進屋，就把本子往桌上一摔，氣呼呼地灌了一大碗涼水。
「怎麼樣？盯出什麼來了？」
易中海和劉海忠早就等得不耐煩，見他回來，連忙湊了過來。
「盯出個屁！」閆埠貴一肚子火，「那小子邪性得很！一上午就在院裡晃悠，不是洗衣服就是縫褲子，比娘們還娘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就是不出門！」
「我就說這法子不行！」劉海忠一拍大腿，一臉的「我早就知道」。
易中海皺著眉，背著手在屋裡踱步。
「這人心要是髒了，看什麼都是髒的，哪怕是白面饅頭，在他眼裡也跟屎一樣。」閆埠貴酸溜溜地總結道，「我看那何晨光，就是故意耍咱們玩呢！」
「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海忠惡狠狠地說，「今兒他耍你，明兒就能騎在咱們所有人脖子上拉屎！」
三個人正商量著下一步的「黑招」，何晨光卻已經換上了一身半舊的粗布短褂，頭上戴了頂破草帽，臉上不知用什麼東西抹了抹，膚色黑了三分，顴骨顯得高了些，嘴角微微下撇，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莊稼漢。
他對著銅盆里的水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這《千面易容術》，果然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技。
他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出去，路過院門口時，還衝著正屋方向的閆埠貴憨厚地笑了笑。
閆埠貴壓根沒認出他，只當是哪個走街串巷的鄉下人，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何晨光出了胡同，確定沒人跟蹤，這才恢復了正常的步態，直奔西交民巷。
西交民巷在當年是使館區，街上的建築多是西洋風格，行人也多是些穿著體面的洋人或「高等華人」。
何晨光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甲十三號。
那是一棟不起眼的灰色二層小樓，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門房，像根木樁子似的杵在那。
何晨光走上前，將傅瞎子給的名片遞了過去。
門房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他領了進去。
屋裡很安靜，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在看報紙。
「你就是傅先生介紹來的人？」中年男人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如刀。
「我找老方。」何晨光開門見山。
「我就是。」老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東西帶來了嗎？」
何晨光從懷裡掏出那份硫磺島防禦工事圖的草稿，放在桌上。
老方拿起圖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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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仔細細看了足有十分鐘，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何晨光：「小同志，你知不知道，你這份東西，能換一個整編師的裝備。」
「我不知道什麼師不師的，我只想知道，這東西能換多少錢，能救多少人。」何晨光淡淡道。
老方沉默了。
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最終停在何晨光面前，鄭重地朝他敬了個軍禮。
「我代表所有在前線浴血奮殺的將士，感謝你！」
「別來這套虛的。」何晨光擺擺手，「這世道，把後背交給別人，跟把腦袋伸進鍘刀底下沒區別。我信不過你們，就像你們也信不過我一樣。」
他頓了頓，又拿出了那本從療養院搞來的特務名單的抄錄本。
「這個，附送的。」
老方接過名單，草草翻了幾頁，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凝重。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看著何晨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小同志，你想要什麼？錢？黃金？還是……一個正式的身份？」
「我什麼都不要。」何晨光站起身，「我只想安安穩穩過我的小日子。以後有類似的東西，我還會來找你。但你記住，不要試圖調查我，否則，咱們一拍兩散。」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老方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門被關上，他才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是我……『魚餌』找到了，不，他不是魚餌，他是一把插在敵人心臟上的尖刀！」
……
何晨光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擦黑。
他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那兩份情報，就像兩個燙手的山芋，扔出去，他才覺得渾身輕鬆。
他躺在床上，盤算著自己的收穫。
「系統，進行一次中級尋寶！」
【叮！消耗1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輪盤飛速旋轉，光芒閃爍。
最終，指針停在了一顆龍眼大小，通體赤紅的丹藥上。
【叮！恭喜宿主獲得：初級鍛體丹一枚。】
【初級鍛-體丹：可洗經伐髓，清除體內雜質，全面提升宿主身體素質。註：服用過程會伴隨劇烈痛苦，請在安全環境下使用。】
「好東西！」何晨光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可比什麼拳法秘籍都實在。
他看了看系統面板，還剩下23點靈能，決定今晚再去「創收」，爭取早日攢夠一百點，來一次高級尋寶。
夜深人靜，他又一次踏上了前往日本的旅途。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位於京都的「憲兵隊本部」。
這地方，是鬼子在京都地區的特務和軍事警察指揮中心，可以說是鬼子在當地的爪牙和大腦。
端了這裡，絕對能讓京都的鬼子喝一壺。
「站住！幹什麼的！」門口的衛兵攔住了他。
「太君，裡面山本隊長叫的拉麵。」何晨光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
那衛兵將信將疑，正要去通報，何晨光卻猛地一抬頭，眼中寒光爆射。
他手中的食盒「砰」的一聲砸在衛兵臉上，不等對方反應，手中的刺刀已經閃電般劃破了另一個衛兵的喉嚨。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他解決掉門口的衛兵，閃身進入憲兵隊大院。
院子裡，一隊巡邏的憲兵正好走過。
何晨光躲在暗處，從空間裡摸出幾顆從轉運站倉庫搞來的手雷，拔掉引信，朝著那隊憲兵就扔了過去。
「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撕裂了京都的夜空。
整個憲兵隊本部，亂成了一鍋粥。
何晨光趁亂衝進主樓，見人就殺，手中的王八盒子響個不停。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
他一進屋，就把本子往桌上一摔，氣呼呼地灌了一大碗涼水。
「怎麼樣？盯出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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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出個屁！」閆埠貴一肚子火，「那小子邪性得很！一上午就在院裡晃悠，不是洗衣服就是縫褲子，比娘們還娘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就是不出門！」
「我就說這法子不行！」劉海忠一拍大腿，一臉的「我早就知道」。
易中海皺著眉，背著手在屋裡踱步。
「這人心要是髒了，看什麼都是髒的，哪怕是白面饅頭，在他眼裡也跟屎一樣。」閆埠貴酸溜溜地總結道，「我看那何晨光，就是故意耍咱們玩呢！」
「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海忠惡狠狠地說，「今兒他耍你，明兒就能騎在咱們所有人脖子上拉屎！」
三個人正商量著下一步的「黑招」，何晨光卻已經換上了一身半舊的粗布短褂，頭上戴了頂破草帽，臉上不知用什麼東西抹了抹，膚色黑了三分，顴骨顯得高了些，嘴角微微下撇，整個人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常年在地里刨食的莊稼漢。
他對著銅盆里的水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這《千面易容術》，果然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技。
他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出去，路過院門口時，還衝著正屋方向的閆埠貴憨厚地笑了笑。
閆埠貴壓根沒認出他，只當是哪個走街串巷的鄉下人，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何晨光出了胡同，確定沒人跟蹤，這才恢復了正常的步態，直奔西交民巷。
西交民巷在當年是使館區，街上的建築多是西洋風格，行人也多是些穿著體面的洋人或「高等華人」。
何晨光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甲十三號。
那是一棟不起眼的灰色二層小樓，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門房，像根木樁子似的杵在那。
何晨光走上前，將傅瞎子給的名片遞了過去。
門房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他領了進去。
屋裡很安靜，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在看報紙。
「你就是傅先生介紹來的人？」中年男人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如刀。
「我找老方。」何晨光開門見山。
「我就是。」老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東西帶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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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拿起圖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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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那兩份情報，就像兩個燙手的山芋，扔出去，他才覺得渾身輕鬆。
他躺在床上，盤算著自己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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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獲得：初級鍛體丹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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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可比什麼拳法秘籍都實在。
他看了看系統面板，還剩下23點靈能，決定今晚再去「創收」，爭取早日攢夠一百點，來一次高級尋寶。
夜深人靜，他又一次踏上了前往日本的旅途。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位於京都的「憲兵隊本部」。
這地方，是鬼子在京都地區的特務和軍事警察指揮中心，可以說是鬼子在當地的爪牙和大腦。
端了這裡，絕對能讓京都的鬼子喝一壺。
「站住！幹什麼的！」門口的衛兵攔住了他。
「太君，裡面山本隊長叫的拉麵。」何晨光點頭哈腰，一臉的諂媚。
那衛兵將信將疑，正要去通報，何晨光卻猛地一抬頭，眼中寒光爆射。
他手中的食盒「砰」的一聲砸在衛兵臉上，不等對方反應，手中的刺刀已經閃電般劃破了另一個衛兵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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