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晨光，你輕點
他思來想去，這年頭，信得過的人比大洋還難找，大洋丟了能再掙，人信錯了，命就沒了。
想找個懂日文又靠得住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何晨光把文件收好，推門出去。
院裡的氣氛依舊尷尬，易中海和劉海忠黑著臉，見了誰都像欠了他們八百吊錢。
何大清哼著小曲兒，正在院裡磨刀，磨得「霍霍」作響，眼神時不時往東廂房和後院瞟，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何晨光看得好笑，自己這大哥，有時候也挺蔫兒壞。
他走到廊下，看見陳蘭香正在縫補何雨柱的褲子，便走過去，不由分說拿過針線。
「大嫂，你歇著，我來。」
「你一個大男人，會幹這個？」陳蘭香一臉不信。
何晨光沒說話，穿針引線，動作雖然生疏，但有模有樣。他如今的身體控制力遠非昔比，學這些東西快得很。
「哥，你過來。」何晨光朝何大清招招手。
何大清放下磨刀石，湊了過來：「幹嘛？」
「你常年顛勺，肩膀是不是總酸疼？」何晨光問。
「可不是嘛，老毛病了。」何大清活動了一下肩膀。
「坐下，我給你按按。」
何晨光讓大哥坐好，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上了《正骨點穴術》的功夫。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捏著，實則暗勁勃發，精準地刺激著何大清肩頸的穴位。
「哎喲……嘶……晨光，你輕點……又酸又麻……嘿，還挺得勁！」
何大清齜牙咧嘴，嘴上叫著，身體卻很誠實。
幾分鐘後，何晨光收回手。何大清再活動肩膀，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像是卸下了一副幾十斤的擔子。
「神了！真神了！」何大清滿臉震驚，「晨光，你這手藝，比得上豐澤園旁邊那家德勝堂的老中醫了！」
何晨光笑笑：「所以說，以後家裡的活，能不讓大嫂干，就別讓她干。她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強。」
這話，讓一旁的陳蘭香聽得眼圈發紅，心裡暖烘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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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晨光跟家裡說了一聲，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他沒去別處，直奔琉璃廠。
這地方，是北平城的文化根兒，古玩字畫，孤本善本，三教九流，龍蛇混雜。
他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個能翻譯文件的「明白人」。
夏日的午後，琉璃廠的行人不多，大多是些穿著長衫，搖著扇子的老學究。
何晨光在一個不起眼的舊書攤前停下。
攤主是個瘦得像猴一樣的老頭，戴著副老花鏡，正捧著本線裝書看得入迷。
「老闆，有東洋人的書嗎？」何晨光開口問。
老頭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他一下，懶洋洋地指了指角落裡一堆蒙塵的書：「自個兒找。」
何晨光也不惱，蹲下身翻看起來。
大多是些日文小說和畫冊，沒什麼價值。
他故意拿起一本《源氏物語》，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問：「老闆，這上面寫的啥？」
老頭瞥了一眼，淡淡道：「男男女女那點破事，不值一看。」
何晨光心中一動，這老頭，是個懂行的。
他放下書，又問：「那您這，收不收東洋人的東西？我手裡有幾份文件，想找人看看。」
老頭放下書，終於正眼看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麼文件？」
「不方便拿出來。」何晨光滴水不漏，「就是想問問，您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價錢好說。」
這人心就跟茅坑裡的蛆一樣，你越是拿光照它，它越往屎里鑽。防人之心，什麼時候都不能丟。
老頭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書，幽幽道：「北城根，羅鍋巷，找一個姓傅的瞎子。就說，是海王村的『書耗子』讓你去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何晨光。
這趟，沒白來。
……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擦黑。
他剛進院門，就看到秦淮如端著個破碗，從後院王大媽屋裡出來。
碗裡，是半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
小丫頭低著頭，走路都怕踩死一隻螞蟻。
何晨光叫住她：「丫頭，過來。」
秦淮如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小聲喊了句：「二叔。」
何晨光從懷裡掏出一個還熱乎的白面饅頭，塞到她手裡。
「拿著，墊墊肚子。」
秦淮如捧著那又白又軟的饅頭，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二叔，我……」
「吃吧。」何晨光揉了揉她的腦袋，「小孩子家家，吃不飽飯，怎麼長個兒。」
他沒再多說，轉身進了自己屋。
對有些人來說，一個饅頭，或許比一百句大道理都管用。
夜，再次降臨。
何晨光躺在床上，腦子裡盤算著今晚的行動。
靈能告罄，必須補充。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的目標更加明確——位於橫濱的一家高級料亭。
根據系統地圖的標註，這家料亭名叫「菊下樓」，是當地海軍軍官的銷金窟。
這種地方，油水足，情報多，而且，美女也多。
「定位傳送，坐標二，日本，橫濱，菊下樓！」
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條掛滿燈籠的巷子裡。
空氣中飄著脂粉和清酒的混合香氣，不遠處傳來陣陣三味線的聲音和女人的嬌笑。
他貼著牆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輕鬆繞過門口的護衛，從後院翻了進去。
後院，幾個穿著和服的侍女正在水井邊清洗餐具。
何晨光沒驚動她們，直接摸向料亭的主樓。
他點破一扇紙窗，朝里望去。
只見一個豪華的包廂內，幾個穿著白色海軍制服的鬼子軍官，正摟著貌美的藝伎，喝得酩酊大醉。
其中一個肩上扛著佐官軍銜的胖子，正口沫橫飛地吹噓著什麼。
何晨光凝神細聽。
「……帝國的運輸線，固若金湯！支那人，美國人，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從東京到硫磺島的航線，絕對萬無一失……」
何晨光心中一震，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自己搞到的那份航運圖，是真的！
他不再猶豫，直接踹門而入！
「什麼人！」
屋裡的鬼子和藝伎都嚇了一跳。
何晨光懶得廢話，手中的王八盒子發出怒吼。
「砰！砰！砰！」
他槍法不精，但距離夠近。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軍官，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了槍下亡魂。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
屋裡的藝伎們發出刺耳的尖叫，抱頭鼠竄。
何晨光沒管她們，他走到那個佐官胖子屍體邊，從他懷裡搜出了一個皮夾，裡面除了鈔票，還有一份蓋著紅章的通行證。
他將屍體和值錢的東西都收進空間，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藝伎。
一個個都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可憐。
「可惜了，這麼好的皮囊，卻長了一顆骯髒的心。」
何晨光搖搖頭，一人一記手刀，將她們全部打暈，收進了海島空間。
他知道，外面很快就會被包圍。
在警笛聲響起之前，他迅速撤離現場，心中默念：「傳送！」
下一秒，他回到了南鑼鼓巷的東耳房。
他立刻進入海島空間，
想找個懂日文又靠得住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何晨光把文件收好，推門出去。
院裡的氣氛依舊尷尬，易中海和劉海忠黑著臉，見了誰都像欠了他們八百吊錢。
何大清哼著小曲兒，正在院裡磨刀，磨得「霍霍」作響，眼神時不時往東廂房和後院瞟，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何晨光看得好笑，自己這大哥，有時候也挺蔫兒壞。
他走到廊下，看見陳蘭香正在縫補何雨柱的褲子，便走過去，不由分說拿過針線。
「大嫂，你歇著，我來。」
「你一個大男人，會幹這個？」陳蘭香一臉不信。
何晨光沒說話，穿針引線，動作雖然生疏，但有模有樣。他如今的身體控制力遠非昔比，學這些東西快得很。
「哥，你過來。」何晨光朝何大清招招手。
何大清放下磨刀石，湊了過來：「幹嘛？」
「你常年顛勺，肩膀是不是總酸疼？」何晨光問。
「可不是嘛，老毛病了。」何大清活動了一下肩膀。
「坐下，我給你按按。」
何晨光讓大哥坐好，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上了《正骨點穴術》的功夫。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捏著，實則暗勁勃發，精準地刺激著何大清肩頸的穴位。
「哎喲……嘶……晨光，你輕點……又酸又麻……嘿，還挺得勁！」
何大清齜牙咧嘴，嘴上叫著，身體卻很誠實。
幾分鐘後，何晨光收回手。何大清再活動肩膀，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像是卸下了一副幾十斤的擔子。
「神了！真神了！」何大清滿臉震驚，「晨光，你這手藝，比得上豐澤園旁邊那家德勝堂的老中醫了！」
何晨光笑笑：「所以說，以後家裡的活，能不讓大嫂干，就別讓她干。她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強。」
這話，讓一旁的陳蘭香聽得眼圈發紅，心裡暖烘烘的。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下午，何晨光跟家裡說了一聲，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他沒去別處，直奔琉璃廠。
這地方，是北平城的文化根兒，古玩字畫，孤本善本，三教九流，龍蛇混雜。
他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個能翻譯文件的「明白人」。
夏日的午後，琉璃廠的行人不多，大多是些穿著長衫，搖著扇子的老學究。
何晨光在一個不起眼的舊書攤前停下。
攤主是個瘦得像猴一樣的老頭，戴著副老花鏡，正捧著本線裝書看得入迷。
「老闆，有東洋人的書嗎？」何晨光開口問。
老頭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他一下，懶洋洋地指了指角落裡一堆蒙塵的書：「自個兒找。」
何晨光也不惱，蹲下身翻看起來。
大多是些日文小說和畫冊，沒什麼價值。
他故意拿起一本《源氏物語》，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問：「老闆，這上面寫的啥？」
老頭瞥了一眼，淡淡道：「男男女女那點破事，不值一看。」
何晨光心中一動，這老頭，是個懂行的。
他放下書，又問：「那您這，收不收東洋人的東西？我手裡有幾份文件，想找人看看。」
老頭放下書，終於正眼看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麼文件？」
「不方便拿出來。」何晨光滴水不漏，「就是想問問，您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價錢好說。」
這人心就跟茅坑裡的蛆一樣，你越是拿光照它，它越往屎里鑽。防人之心，什麼時候都不能丟。
老頭沉默了片刻，重新拿起書，幽幽道：「北城根，羅鍋巷，找一個姓傅的瞎子。就說，是海王村的『書耗子』讓你去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何晨光。
這趟，沒白來。
……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擦黑。
他剛進院門，就看到秦淮如端著個破碗，從後院王大媽屋裡出來。
碗裡，是半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
小丫頭低著頭，走路都怕踩死一隻螞蟻。
何晨光叫住她：「丫頭，過來。」
秦淮如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小聲喊了句：「二叔。」
何晨光從懷裡掏出一個還熱乎的白面饅頭，塞到她手裡。
「拿著，墊墊肚子。」
秦淮如捧著那又白又軟的饅頭，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二叔，我……」
「吃吧。」何晨光揉了揉她的腦袋，「小孩子家家，吃不飽飯，怎麼長個兒。」
他沒再多說，轉身進了自己屋。
對有些人來說，一個饅頭，或許比一百句大道理都管用。
夜，再次降臨。
何晨光躺在床上，腦子裡盤算著今晚的行動。
靈能告罄，必須補充。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的目標更加明確——位於橫濱的一家高級料亭。
根據系統地圖的標註，這家料亭名叫「菊下樓」，是當地海軍軍官的銷金窟。
這種地方，油水足，情報多，而且，美女也多。
「定位傳送，坐標二，日本，橫濱，菊下樓！」
光影變幻，他出現在一條掛滿燈籠的巷子裡。
空氣中飄著脂粉和清酒的混合香氣，不遠處傳來陣陣三味線的聲音和女人的嬌笑。
他貼著牆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輕鬆繞過門口的護衛，從後院翻了進去。
後院，幾個穿著和服的侍女正在水井邊清洗餐具。
何晨光沒驚動她們，直接摸向料亭的主樓。
他點破一扇紙窗，朝里望去。
只見一個豪華的包廂內，幾個穿著白色海軍制服的鬼子軍官，正摟著貌美的藝伎，喝得酩酊大醉。
其中一個肩上扛著佐官軍銜的胖子，正口沫橫飛地吹噓著什麼。
何晨光凝神細聽。
「……帝國的運輸線，固若金湯！支那人，美國人，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從東京到硫磺島的航線，絕對萬無一失……」
何晨光心中一震，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自己搞到的那份航運圖，是真的！
他不再猶豫，直接踹門而入！
「什麼人！」
屋裡的鬼子和藝伎都嚇了一跳。
何晨光懶得廢話，手中的王八盒子發出怒吼。
「砰！砰！砰！」
他槍法不精，但距離夠近。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軍官，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了槍下亡魂。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叮！擊殺鬼子一名，獲得尋寶靈能+1！】
……
屋裡的藝伎們發出刺耳的尖叫，抱頭鼠竄。
何晨光沒管她們，他走到那個佐官胖子屍體邊，從他懷裡搜出了一個皮夾，裡面除了鈔票，還有一份蓋著紅章的通行證。
他將屍體和值錢的東西都收進空間，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藝伎。
一個個都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可憐。
「可惜了，這麼好的皮囊，卻長了一顆骯髒的心。」
何晨光搖搖頭，一人一記手刀，將她們全部打暈，收進了海島空間。
他知道，外面很快就會被包圍。
在警笛聲響起之前，他迅速撤離現場，心中默念：「傳送！」
下一秒，他回到了南鑼鼓巷的東耳房。
他立刻進入海島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