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何先生，好興致啊。」
前院裡，閆埠貴早嚇破了膽。
他原本還扒著門縫偷看，見吳三炮帶人掏槍，臉色「唰」地白了，轉頭就往屋裡鑽。慌亂間連鞋都蹬飛一隻，整個人縮進床底，雙手死死捂住嘴，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後院的劉海忠更不堪。
他躺在板車上養傷，遠遠瞧見那幾支黑洞洞的盒子炮，腿肚子當場轉筋。等聞到空氣里那股火藥味，褲襠一熱，整個人僵在板車上，眼裡只剩下驚恐。
吳三炮帶著幾個特務，踩著滿院晨光走進來。
他嘴角掛著假笑，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何晨光身上剜。
「何先生，好興致啊。」吳三炮皮笑肉不笑，「大清早的，回鍋肉配白面饅頭，這日子過得比皇軍的軍官還舒坦。」
何晨光坐在廊檐下，端著粗瓷大碗，慢條斯理咬了口饅頭。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話說，有屁放。」何晨光夾起一片油亮的回鍋肉塞進嘴裡，「別耽誤我吃飯。」
吳三炮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當漢奸這些年，仗著特高課撐腰，在北平城裡橫著走。尋常百姓見了他，哪個不是點頭哈腰？偏偏這何老二，三番兩次不給他臉。
錢難掙，屎難吃。
可漢奸這行當，連口熱乎的都趕不上，只能跟在鬼子屁股後頭搖尾巴，逮著自己人往死里咬。
吳三炮壓下火氣，從懷裡掏出一張通緝令，抖得紙張嘩啦作響。
通緝令上，赫然蓋著特高課猩紅的大印。
「昨晚，天橋黑龍會武館被人血洗，上百號人橫屍當場。」吳三炮盯著何晨光，一字一句道，「有人舉報，案發時，你就在附近。」
他猛地一揮手。
幾個特務立刻散開，盒子炮齊刷刷抬起，槍口對準何晨光的腦袋、胸口和雙腿。
「何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院裡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凝住了。
何大清剛從後院跑出來，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鐵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小手攥得發白，卻死死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何晨光終於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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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毛巾，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目光從那幾支槍上掃過，最後落在吳三炮臉上。
「拿特高課的破紙，跑到我家門口抓人？」
何晨光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讓吳三炮心裡莫名一寒。
「吳三炮，你是真覺得自己活夠了。」
吳三炮強撐著氣勢：「少他娘裝神弄鬼！你再能打，能快過子彈？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是嗎？」
何晨光右手伸進衣兜。
再拿出來時，掌心已經多了一顆德制M24木柄手榴彈。
木柄粗長，鐵蓋泛著冷光。
何晨光拇指一挑，保險蓋彈開。
下一瞬，他毫不猶豫地拽下引線。
「嗤——！」
刺耳的引燃聲驟然響起。
白煙從手榴彈頂端竄出，火星噼啪亂跳。
吳三炮臉上的狠色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你……你他娘瘋了？！」
幾個特務也傻了眼。
他們替特高課賣命，是為了撈錢，為了逞威風，可不是為了陪一個瘋子一起被炸成碎肉。
何晨光坐在原地，手裡掂著那顆冒煙的手榴彈，神情平靜得像是在把玩一件尋常物件。
「我這人，脾氣一向不太好。」
他抬起頭，目光森冷。
「尤其煩有人拿槍指著我。」
「要不這樣。」何晨光沖吳三炮招了招手，「你過來，把它拿著。咱們一起去特高課，路上還能做個伴。」
吳三炮頭皮都炸開了。
眼見何晨光真要起身，他雙腿一軟，「撲通」跪在青石板上。
「何爺爺！何爺爺，有話好說！」
吳三炮臉上的橫肉不停哆嗦，聲音都變了調。
「誤會，都是誤會！這通緝令是上頭髮下來的，我也是奉命辦事！」
「奉命辦事？」何晨光緩緩站起身。
他朝前邁了一步。
吳三炮便像見了索命閻王，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很快濕了一大片。腥臊味散開，熏得幾個特務臉色發青。
「槍呢？」何晨光問。
幾個特務渾身一激靈。
「噹啷！噹啷！」
盒子炮接連掉在地上。
有人連滾帶爬往院門外逃，跑得太急，肩膀重重撞在門框上也不敢停。剩下幾人更是面無人色，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何晨光看著掌中即將燃盡的引線，嘴角微微揚起。
意念一動。
那顆冒著濃煙的手榴彈，憑空消失。
下一刻，海島空間荒山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腳下青磚微微震顫。
院中塵土簌簌落下。
可四合院裡，別說火光，就連一片瓦都沒傷著。
吳三炮抱著腦袋趴在地上，等了半天，才顫顫巍巍抬起頭。
晨光落在廊檐下。
何晨光已經重新坐回小桌旁，端起那碗回鍋肉，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滾。」
一個字，不高，卻壓得吳三炮幾乎喘不過氣。
何晨光夾起一片肉，語氣平淡。
「回去告訴特高課，黑龍會那幫人是我殺的。」
「他們敢再來南鑼鼓巷亂咬，我就把他們的皮一張張剝下來，掛到城門樓子上曬。」
吳三炮哪還敢接話，瘋狂點頭。
「是，是！小的明白！」
他從地上爬起來，連褲子都顧不上提好，跌跌撞撞衝出院門。那幾個特務緊跟在後頭，跑得比喪家之犬還要狼狽。
院門「砰」地一聲關上。
中院東廂房裡，二十九歲的易中海透過門縫看完整場，抹了把額頭冷汗。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何老二……根本不是人能惹的。」
易中海把門縫悄悄合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往後見著何晨光，有多遠躲多遠。
水池邊，秦淮茹攥著掃帚，眼睛亮得驚人。
晨光哥一個人，就把那些凶神惡煞的漢奸特務嚇得滿地爬。
小丫頭沒有說話，低頭提來一桶清水，拿著刷子用力刷洗吳三炮留下的污跡。她刷得格外認真，仿佛那塊青磚髒了，便是髒了何晨光家的門面。
沒過多久，何大清光著膀子從後院衝來，手裡還提著鐵鏟。
他額頭滿是汗，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二弟，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吳三炮，特高課養的一條瘋狗！」
何晨光放下空碗，拿毛巾擦了擦手。
「大哥，瘋狗咬人，打斷牙就是了。」
他看向院門外，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漢奸吃的是人血饅頭，早晚得把命賠進去。」
烈日升到頭頂，整座北平城像被扣進一口悶熱的大蒸籠。
何晨光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何莉和何棠一左一右坐著，輕輕搖著蒲扇。
小方桌上擺著冰鎮酸梅湯，碗壁凝滿水珠。
院外是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北平城。
院內卻難得清涼安靜。
直到夜色沉下來，白日的暑氣才稍稍散去。
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幽深的巷子裡偶爾傳來野貓悽厲的叫聲。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又漸漸消失在夜幕里。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意念微動。
整個人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夜風徐徐，裹著草木與泥土的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和蘿蔔長勢正旺，新開墾的幾十畝田地里，麥苗已經鑽出地面，連成一片深淺不一的綠。
何晨光沿著田埂走到木屋前。
藤原紀香帶著幾個被看管的日本女人，正在河邊洗衣。新抓來的防化研究員則蹲在豬圈旁，低頭切著豬草，手掌磨出血泡也不敢停。
這裡沒有白吃飯的人。
想活下去，就得幹活。
何晨光掃了一眼，藤原紀香立刻放下手中木盆，快步走來，低頭匯報導：「主人，田裡的水已經澆完，牲口也都餵過了。」
「知道了。」
何晨光沒有多停留，徑直走到靈泉邊。
他捧起清澈的泉水，連喝數口。
一股清涼氣息自腹中散開，白日積攢的疲憊迅速消退，精神重新攀至巔峰。
何晨光抬頭望向漆黑天幕，眼神冷得像夜裡的刀鋒。
既然小鬼子不肯消停。
那就去他們的老家，給他們的錢袋子再捅一刀。
「系統，定位傳送。」
「坐標六十四，日本橫濱，正金銀行地下金庫。」
白光驟然亮起。
空間扭曲，天地倒轉。
下一秒，北平的悶熱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橫濱金融街微涼的夜風。
正金銀行如同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鋼鐵巨獸。
高大的石砌建築燈火通明，探照燈來回掃動，將夜空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光帶。這裡是日本軍費流轉的重要節點，無數沾滿血的金條、鈔票與帳冊，都從這裡流向戰場。
何晨光隱在一尊石雕的陰影中。
《千面易容術》悄然催動。
骨骼發出細微脆響，臉部肌肉緩緩蠕動，肩膀下沉，腰腹隆起。
短短十幾息後，他已經變成一個留著仁丹胡、挺著啤酒肚的大藏省高級巡視官。
何晨光整了整衣領，邁著略顯外八的步子，徑直走向地下金庫入口。
四名持槍警衛立刻立正。
「巡視官閣下！」
四人齊齊九十度鞠躬。
何晨光陰沉著臉，用一口純正的關東腔厲聲喝道：「八嘎！前線軍費帳目出了重大紕漏，大藏省緊急核查！立刻開門！」
幾名警衛不敢怠慢。
他們一邊連聲應答，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打開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
何晨光邁步而入。
厚重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咔噠。」
門鎖落死。
何晨光臉上的肥肉與仁丹胡迅速褪去，恢復本來面貌。
他從懷中拔出裝有消音器的白朗寧手槍。
四名警衛剛察覺不對，回頭的瞬間，槍口已經閃過冰冷微光。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幾乎連成一線。
四名警衛眉心同時濺起血花，身體軟軟倒下，連一聲示警都沒能發出。
前院閆埠貴嚇得鑽進床底。
後院劉海忠躺在板車上，嚇得尿了褲子。
吳三炮大步走到何晨光面前，皮笑肉不笑。
「何先生，好興致啊，大早上吃回鍋肉。」吳三炮陰陽怪氣。
何晨光咬了一口饅頭，眼皮都沒抬。
「有話說，有屁放。別影響我吃飯。」何晨光語氣平淡。
錢難掙，屎難吃，當漢奸那是連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吳三炮臉色一沉，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特高課大印的通緝令。
「昨晚天橋黑龍會武館被屠，上百人死於非命。有人舉報，案發時你在現場！」吳三炮一揮手，幾個特務拔出盒子炮，對準何晨光。
「何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世上，閻王爺的生死簿好躲，狗漢奸的催命符難纏。
何晨光放下筷子，拿毛巾擦擦嘴。
從兜里摸出一把德制M24木柄手榴彈，直接拔掉引線。
「嗤——！」
白煙冒出，火花四濺。
吳三炮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你……你幹什麼！」吳三炮聲音發顫。
「我這人脾氣不好，最煩別人拿槍指著我。」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要走一起走，黃泉路上有個伴。」
手榴彈冒著白煙，引線「嗤嗤」作響。
吳三炮嚇得三魂七魄飛了一半，雙腿一軟，直接癱在青石板上。
幾個特務更是爹娘亂叫，連滾帶爬往院門外竄，連手裡的盒子炮都扔了。
「何……何爺爺！有話好說！別同歸於盡啊！」吳三炮褲襠濕了一大片，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何晨光揣著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才不是要抓我嗎？來，手榴彈你拿著，咱們路上慢慢聊。」
說著，何晨光作勢要把手榴彈塞進吳三炮懷裡。
「不抓了！絕對不抓了！都是誤會！」吳三炮瘋狂磕頭，連滾帶爬往後挪。
眼看手榴彈就要爆炸，何晨光右手一翻，意念微動。
冒煙的手榴彈瞬間消失，被扔進海島空間的荒山里。
虛空中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悶響，地面微微一震，四合院裡卻連個火星子都沒見著。
吳三炮趴在地上，雙手抱頭等了半天，沒見動靜。
抬頭一看，何晨光依舊端著大碗，呼嚕呼嚕吃著回鍋肉。
「滾。再敢來南鑼鼓巷亂咬，我把你扒皮抽筋點天燈。」何晨光連眼皮都沒抬。
吳三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衝出院門，帶著幾個特務比兔子跑得還快。
中院東廂房，二十九歲的易中海透過門縫，擦著額頭的冷汗。
「這何老二簡直是個活祖宗，以後打死也不能惹他！」易中海心裡直發毛。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站起身，大眼睛裡滿是狂熱的崇拜。
晨光哥太厲害了，連漢奸特務都得跪下磕頭。
小丫頭趕緊拿起掃帚，把吳三炮尿濕的那塊青磚地狠命刷洗，生怕髒了何晨光的眼。
後院，二十八歲的何大清光著膀子跑過來，手裡拿著鐵鏟，滿頭大汗。
「二弟！你這膽子也太肥了，那可是吳三炮，特高課的鐵桿漢奸！」何大清聲音發顫。
何晨光放下空碗，拿毛巾擦擦嘴。
「大哥，漢奸這碗飯，吃得滿嘴油，拉得全是血。他敢來惹我，早晚讓他橫屍街頭。」何晨光語氣平淡。
烈日當空，北平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何晨光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何莉與何棠兩姐妹一左一右，拿著蒲扇輕輕扇風。
小方桌上擺著冰鎮的酸梅湯，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舒坦。
熬過悶熱的白天，夜幕終於降臨。
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喚，巷子裡偶爾傳來幾聲野貓發情的慘叫。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
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微風習習，透著股草木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蘿蔔長勢喜人，新開墾的幾十畝地也冒出了綠油油的麥苗。
何晨光走到新建的一排木屋前。
藤原紀香帶著一群日本女奴，正借著月光在河邊洗衣服。
新抓進來的女防化研究員，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裳，正蹲在豬圈旁剁豬草。
細嫩的小手磨出血泡，卻不敢停下半刻。
不養閒人，是這裡的鐵律。
誰敢偷懶，直接扔進海里餵王八。
看到何晨光，藤原紀香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小跑過來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麥苗已經澆過水，大黑豬也餵飽了。」藤原紀香揚起俏臉，眼神拉絲。
何晨光經過洗髓丹改造，氣血旺盛如爐。
一把扛起藤原紀香，大步走進靠海的寬敞木屋。
木屋裡很快傳出壓抑的喘息聲，木板床劇烈搖晃。
腎功能強悍無匹，一夜七次絕不含糊。
折騰大半個時辰，藤原紀香徹底癱軟如泥，連動手指的力氣都被抽乾。
何晨光神清氣爽走出木屋。
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大口灌下，體力瞬間恢復巔峰。
眼神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殺氣。
既然小鬼子不消停，那就去他們老家再放點血。
「系統，定位傳送。坐標六十四，日本橫濱，正金銀行地下金庫！」
白光暴起，空間轉換。
北平的悶熱瞬間被橫濱金融街的微涼夜風取代。
正金銀行，日本軍費流轉的核心錢袋子。
高大建築氣勢恢宏，探照燈將夜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何晨光隱入一座石雕陰影處。
催動《千面易容術（大成）》。
渾身骨骼咔咔作響，面部肌肉蠕動。
瞬間變成一個留著仁丹胡、大腹便便的大藏省高級巡視官。
邁著羅圈腿，大搖大擺走向銀行地下金庫的大門。
「巡視官閣下！」四名持槍警衛九十度鞠躬。
「八嘎！前線軍費核算出現重大紕漏，開門查帳！」何晨光用純正的關東腔怒喝。
警衛不敢怠慢，慌亂掏出鑰匙打開厚重的精鋼大門。
何晨光跨步入內，反手鎖死大門。
拔出裝有消音器的白朗寧手槍。
「噗！噗！噗！噗！」四聲悶響。
四名警衛眉心爆開血花，軟綿綿倒地。
他原本還扒著門縫偷看，見吳三炮帶人掏槍，臉色「唰」地白了，轉頭就往屋裡鑽。慌亂間連鞋都蹬飛一隻，整個人縮進床底，雙手死死捂住嘴，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後院的劉海忠更不堪。
他躺在板車上養傷，遠遠瞧見那幾支黑洞洞的盒子炮，腿肚子當場轉筋。等聞到空氣里那股火藥味，褲襠一熱，整個人僵在板車上，眼裡只剩下驚恐。
吳三炮帶著幾個特務，踩著滿院晨光走進來。
他嘴角掛著假笑，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何晨光身上剜。
「何先生，好興致啊。」吳三炮皮笑肉不笑，「大清早的，回鍋肉配白面饅頭，這日子過得比皇軍的軍官還舒坦。」
何晨光坐在廊檐下，端著粗瓷大碗，慢條斯理咬了口饅頭。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話說，有屁放。」何晨光夾起一片油亮的回鍋肉塞進嘴裡，「別耽誤我吃飯。」
吳三炮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當漢奸這些年，仗著特高課撐腰，在北平城裡橫著走。尋常百姓見了他，哪個不是點頭哈腰？偏偏這何老二，三番兩次不給他臉。
錢難掙，屎難吃。
可漢奸這行當，連口熱乎的都趕不上，只能跟在鬼子屁股後頭搖尾巴，逮著自己人往死里咬。
吳三炮壓下火氣，從懷裡掏出一張通緝令，抖得紙張嘩啦作響。
通緝令上，赫然蓋著特高課猩紅的大印。
「昨晚，天橋黑龍會武館被人血洗，上百號人橫屍當場。」吳三炮盯著何晨光，一字一句道，「有人舉報，案發時，你就在附近。」
他猛地一揮手。
幾個特務立刻散開，盒子炮齊刷刷抬起，槍口對準何晨光的腦袋、胸口和雙腿。
「何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院裡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凝住了。
何大清剛從後院跑出來，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鐵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小手攥得發白，卻死死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何晨光終於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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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毛巾，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目光從那幾支槍上掃過，最後落在吳三炮臉上。
「拿特高課的破紙，跑到我家門口抓人？」
何晨光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讓吳三炮心裡莫名一寒。
「吳三炮，你是真覺得自己活夠了。」
吳三炮強撐著氣勢：「少他娘裝神弄鬼！你再能打，能快過子彈？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是嗎？」
何晨光右手伸進衣兜。
再拿出來時，掌心已經多了一顆德制M24木柄手榴彈。
木柄粗長，鐵蓋泛著冷光。
何晨光拇指一挑，保險蓋彈開。
下一瞬，他毫不猶豫地拽下引線。
「嗤——！」
刺耳的引燃聲驟然響起。
白煙從手榴彈頂端竄出，火星噼啪亂跳。
吳三炮臉上的狠色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你……你他娘瘋了？！」
幾個特務也傻了眼。
他們替特高課賣命，是為了撈錢，為了逞威風，可不是為了陪一個瘋子一起被炸成碎肉。
何晨光坐在原地，手裡掂著那顆冒煙的手榴彈，神情平靜得像是在把玩一件尋常物件。
「我這人，脾氣一向不太好。」
他抬起頭，目光森冷。
「尤其煩有人拿槍指著我。」
「要不這樣。」何晨光沖吳三炮招了招手，「你過來，把它拿著。咱們一起去特高課，路上還能做個伴。」
吳三炮頭皮都炸開了。
眼見何晨光真要起身，他雙腿一軟，「撲通」跪在青石板上。
「何爺爺！何爺爺，有話好說！」
吳三炮臉上的橫肉不停哆嗦，聲音都變了調。
「誤會，都是誤會！這通緝令是上頭髮下來的，我也是奉命辦事！」
「奉命辦事？」何晨光緩緩站起身。
他朝前邁了一步。
吳三炮便像見了索命閻王，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很快濕了一大片。腥臊味散開，熏得幾個特務臉色發青。
「槍呢？」何晨光問。
幾個特務渾身一激靈。
「噹啷！噹啷！」
盒子炮接連掉在地上。
有人連滾帶爬往院門外逃，跑得太急，肩膀重重撞在門框上也不敢停。剩下幾人更是面無人色，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何晨光看著掌中即將燃盡的引線，嘴角微微揚起。
意念一動。
那顆冒著濃煙的手榴彈，憑空消失。
下一刻，海島空間荒山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腳下青磚微微震顫。
院中塵土簌簌落下。
可四合院裡，別說火光，就連一片瓦都沒傷著。
吳三炮抱著腦袋趴在地上，等了半天，才顫顫巍巍抬起頭。
晨光落在廊檐下。
何晨光已經重新坐回小桌旁，端起那碗回鍋肉，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滾。」
一個字，不高，卻壓得吳三炮幾乎喘不過氣。
何晨光夾起一片肉，語氣平淡。
「回去告訴特高課，黑龍會那幫人是我殺的。」
「他們敢再來南鑼鼓巷亂咬，我就把他們的皮一張張剝下來，掛到城門樓子上曬。」
吳三炮哪還敢接話，瘋狂點頭。
「是，是！小的明白！」
他從地上爬起來，連褲子都顧不上提好，跌跌撞撞衝出院門。那幾個特務緊跟在後頭，跑得比喪家之犬還要狼狽。
院門「砰」地一聲關上。
中院東廂房裡，二十九歲的易中海透過門縫看完整場，抹了把額頭冷汗。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何老二……根本不是人能惹的。」
易中海把門縫悄悄合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往後見著何晨光，有多遠躲多遠。
水池邊，秦淮茹攥著掃帚，眼睛亮得驚人。
晨光哥一個人，就把那些凶神惡煞的漢奸特務嚇得滿地爬。
小丫頭沒有說話，低頭提來一桶清水，拿著刷子用力刷洗吳三炮留下的污跡。她刷得格外認真，仿佛那塊青磚髒了，便是髒了何晨光家的門面。
沒過多久，何大清光著膀子從後院衝來，手裡還提著鐵鏟。
他額頭滿是汗，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二弟，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吳三炮，特高課養的一條瘋狗！」
何晨光放下空碗，拿毛巾擦了擦手。
「大哥，瘋狗咬人，打斷牙就是了。」
他看向院門外，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漢奸吃的是人血饅頭，早晚得把命賠進去。」
烈日升到頭頂，整座北平城像被扣進一口悶熱的大蒸籠。
何晨光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何莉和何棠一左一右坐著，輕輕搖著蒲扇。
小方桌上擺著冰鎮酸梅湯，碗壁凝滿水珠。
院外是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北平城。
院內卻難得清涼安靜。
直到夜色沉下來，白日的暑氣才稍稍散去。
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幽深的巷子裡偶爾傳來野貓悽厲的叫聲。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又漸漸消失在夜幕里。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意念微動。
整個人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夜風徐徐，裹著草木與泥土的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和蘿蔔長勢正旺，新開墾的幾十畝田地里，麥苗已經鑽出地面，連成一片深淺不一的綠。
何晨光沿著田埂走到木屋前。
藤原紀香帶著幾個被看管的日本女人，正在河邊洗衣。新抓來的防化研究員則蹲在豬圈旁，低頭切著豬草，手掌磨出血泡也不敢停。
這裡沒有白吃飯的人。
想活下去，就得幹活。
何晨光掃了一眼，藤原紀香立刻放下手中木盆，快步走來，低頭匯報導：「主人，田裡的水已經澆完，牲口也都餵過了。」
「知道了。」
何晨光沒有多停留，徑直走到靈泉邊。
他捧起清澈的泉水，連喝數口。
一股清涼氣息自腹中散開，白日積攢的疲憊迅速消退，精神重新攀至巔峰。
何晨光抬頭望向漆黑天幕，眼神冷得像夜裡的刀鋒。
既然小鬼子不肯消停。
那就去他們的老家，給他們的錢袋子再捅一刀。
「系統，定位傳送。」
「坐標六十四，日本橫濱，正金銀行地下金庫。」
白光驟然亮起。
空間扭曲，天地倒轉。
下一秒，北平的悶熱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橫濱金融街微涼的夜風。
正金銀行如同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鋼鐵巨獸。
高大的石砌建築燈火通明，探照燈來回掃動，將夜空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光帶。這裡是日本軍費流轉的重要節點，無數沾滿血的金條、鈔票與帳冊，都從這裡流向戰場。
何晨光隱在一尊石雕的陰影中。
《千面易容術》悄然催動。
骨骼發出細微脆響，臉部肌肉緩緩蠕動，肩膀下沉，腰腹隆起。
短短十幾息後，他已經變成一個留著仁丹胡、挺著啤酒肚的大藏省高級巡視官。
何晨光整了整衣領，邁著略顯外八的步子，徑直走向地下金庫入口。
四名持槍警衛立刻立正。
「巡視官閣下！」
四人齊齊九十度鞠躬。
何晨光陰沉著臉，用一口純正的關東腔厲聲喝道：「八嘎！前線軍費帳目出了重大紕漏，大藏省緊急核查！立刻開門！」
幾名警衛不敢怠慢。
他們一邊連聲應答，一邊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打開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
何晨光邁步而入。
厚重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咔噠。」
門鎖落死。
何晨光臉上的肥肉與仁丹胡迅速褪去，恢復本來面貌。
他從懷中拔出裝有消音器的白朗寧手槍。
四名警衛剛察覺不對，回頭的瞬間，槍口已經閃過冰冷微光。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幾乎連成一線。
四名警衛眉心同時濺起血花，身體軟軟倒下，連一聲示警都沒能發出。
前院閆埠貴嚇得鑽進床底。
後院劉海忠躺在板車上，嚇得尿了褲子。
吳三炮大步走到何晨光面前，皮笑肉不笑。
「何先生，好興致啊，大早上吃回鍋肉。」吳三炮陰陽怪氣。
何晨光咬了一口饅頭，眼皮都沒抬。
「有話說，有屁放。別影響我吃飯。」何晨光語氣平淡。
錢難掙，屎難吃，當漢奸那是連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吳三炮臉色一沉，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特高課大印的通緝令。
「昨晚天橋黑龍會武館被屠，上百人死於非命。有人舉報，案發時你在現場！」吳三炮一揮手，幾個特務拔出盒子炮，對準何晨光。
「何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世上，閻王爺的生死簿好躲，狗漢奸的催命符難纏。
何晨光放下筷子，拿毛巾擦擦嘴。
從兜里摸出一把德制M24木柄手榴彈，直接拔掉引線。
「嗤——！」
白煙冒出，火花四濺。
吳三炮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你……你幹什麼！」吳三炮聲音發顫。
「我這人脾氣不好，最煩別人拿槍指著我。」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要走一起走，黃泉路上有個伴。」
手榴彈冒著白煙，引線「嗤嗤」作響。
吳三炮嚇得三魂七魄飛了一半，雙腿一軟，直接癱在青石板上。
幾個特務更是爹娘亂叫，連滾帶爬往院門外竄，連手裡的盒子炮都扔了。
「何……何爺爺！有話好說！別同歸於盡啊！」吳三炮褲襠濕了一大片，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何晨光揣著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才不是要抓我嗎？來，手榴彈你拿著，咱們路上慢慢聊。」
說著，何晨光作勢要把手榴彈塞進吳三炮懷裡。
「不抓了！絕對不抓了！都是誤會！」吳三炮瘋狂磕頭，連滾帶爬往後挪。
眼看手榴彈就要爆炸，何晨光右手一翻，意念微動。
冒煙的手榴彈瞬間消失，被扔進海島空間的荒山里。
虛空中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悶響，地面微微一震，四合院裡卻連個火星子都沒見著。
吳三炮趴在地上，雙手抱頭等了半天，沒見動靜。
抬頭一看，何晨光依舊端著大碗，呼嚕呼嚕吃著回鍋肉。
「滾。再敢來南鑼鼓巷亂咬，我把你扒皮抽筋點天燈。」何晨光連眼皮都沒抬。
吳三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衝出院門，帶著幾個特務比兔子跑得還快。
中院東廂房，二十九歲的易中海透過門縫，擦著額頭的冷汗。
「這何老二簡直是個活祖宗，以後打死也不能惹他！」易中海心裡直發毛。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站起身，大眼睛裡滿是狂熱的崇拜。
晨光哥太厲害了，連漢奸特務都得跪下磕頭。
小丫頭趕緊拿起掃帚，把吳三炮尿濕的那塊青磚地狠命刷洗，生怕髒了何晨光的眼。
後院，二十八歲的何大清光著膀子跑過來，手裡拿著鐵鏟，滿頭大汗。
「二弟！你這膽子也太肥了，那可是吳三炮，特高課的鐵桿漢奸！」何大清聲音發顫。
何晨光放下空碗，拿毛巾擦擦嘴。
「大哥，漢奸這碗飯，吃得滿嘴油，拉得全是血。他敢來惹我，早晚讓他橫屍街頭。」何晨光語氣平淡。
烈日當空，北平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何晨光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何莉與何棠兩姐妹一左一右，拿著蒲扇輕輕扇風。
小方桌上擺著冰鎮的酸梅湯，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還舒坦。
熬過悶熱的白天，夜幕終於降臨。
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喚，巷子裡偶爾傳來幾聲野貓發情的慘叫。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
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微風習習，透著股草木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蘿蔔長勢喜人，新開墾的幾十畝地也冒出了綠油油的麥苗。
何晨光走到新建的一排木屋前。
藤原紀香帶著一群日本女奴，正借著月光在河邊洗衣服。
新抓進來的女防化研究員，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裳，正蹲在豬圈旁剁豬草。
細嫩的小手磨出血泡，卻不敢停下半刻。
不養閒人，是這裡的鐵律。
誰敢偷懶，直接扔進海里餵王八。
看到何晨光，藤原紀香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小跑過來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麥苗已經澆過水，大黑豬也餵飽了。」藤原紀香揚起俏臉，眼神拉絲。
何晨光經過洗髓丹改造，氣血旺盛如爐。
一把扛起藤原紀香，大步走進靠海的寬敞木屋。
木屋裡很快傳出壓抑的喘息聲，木板床劇烈搖晃。
腎功能強悍無匹，一夜七次絕不含糊。
折騰大半個時辰，藤原紀香徹底癱軟如泥，連動手指的力氣都被抽乾。
何晨光神清氣爽走出木屋。
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大口灌下，體力瞬間恢復巔峰。
眼神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殺氣。
既然小鬼子不消停，那就去他們老家再放點血。
「系統，定位傳送。坐標六十四，日本橫濱，正金銀行地下金庫！」
白光暴起，空間轉換。
北平的悶熱瞬間被橫濱金融街的微涼夜風取代。
正金銀行，日本軍費流轉的核心錢袋子。
高大建築氣勢恢宏，探照燈將夜空切割得支離破碎。
何晨光隱入一座石雕陰影處。
催動《千面易容術（大成）》。
渾身骨骼咔咔作響，面部肌肉蠕動。
瞬間變成一個留著仁丹胡、大腹便便的大藏省高級巡視官。
邁著羅圈腿，大搖大擺走向銀行地下金庫的大門。
「巡視官閣下！」四名持槍警衛九十度鞠躬。
「八嘎！前線軍費核算出現重大紕漏，開門查帳！」何晨光用純正的關東腔怒喝。
警衛不敢怠慢，慌亂掏出鑰匙打開厚重的精鋼大門。
何晨光跨步入內，反手鎖死大門。
拔出裝有消音器的白朗寧手槍。
「噗！噗！噗！噗！」四聲悶響。
四名警衛眉心爆開血花，軟綿綿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