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
北平首富樓半城、婁夫人，還有年僅三歲的婁小娥，被粗麻繩死死綁在柱子上。腳底下堆滿澆透了煤油的乾柴，刺鼻的煤油味熏得人直反胃。
土肥原賢二穿著少將常服，坐在涼棚底下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塊白毛巾，不停擦拭著額頭的油汗。
「何晨光還不現身？」土肥原咬牙切齒，「點火！我看他能縮頭烏龜當到什麼時候！」
兩名憲兵舉起火把，大步走向柴堆。
何晨光擠在人群最前面。意念微動，《千面易容術（大成）》瞬間催動。
骨骼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錯位聲，面部肌肉迅速蠕動。眨眼之間，化作那個帶著濃重皇室口音、氣場陰鷙的大政翼贊會特使。
「八嘎呀路！」
何晨光一聲暴喝，宛如平地驚雷。
他邁著不可一世的羅圈腿，直接跨過警戒線。兩名端著刺刀的憲兵剛要阻攔，被他飛起兩腳，連人帶槍踹飛出三米遠。
土肥原循聲望去，嚇得渾身一激靈。太師椅一歪，險些摔個狗吃屎。
「特使閣下……」土肥原連滾帶爬迎上前。
何晨光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清脆的大耳刮子，抽得土肥原眼冒金星，後槽牙都鬆動了。
「瞎了你的狗眼！」何晨光指著土肥原的鼻子破口大罵，「樓半城是帝國『天照計劃』的重要資金渠道，你敢燒他？誰給你的膽子破壞大本營的絕密部署！」
土肥原捂著高高腫起的腮幫子，冷汗瞬間浸透了軍服。
這世上，閻王爺不收沒錢的鬼，小鬼子不放有肉的羊。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少將也得乖乖當孫子。
「嗨咿！卑職不知樓半城是特使閣下的人，罪該萬死！」土肥原雙腳併攏，九十度深鞠躬，腦袋恨不得扎進褲襠里。
何晨光大步走到木樁前，拔出腰間的白朗寧手槍。「砰砰砰」三槍，精準打斷綁著樓半城一家的麻繩。
樓半城渾身癱軟，撲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人我帶走。再敢動他一根寒毛，我讓你全家在東京切腹謝罪！」何晨光眼神冰冷如刀。
「嗨咿！絕對不敢！」土肥原連連擦汗，眼睜睜看著何晨光把人帶走，連個屁都不敢放。
叫了兩輛黃包車，一路拉回南鑼鼓巷95號院。
剛進中院，樓半城「撲通」一聲，再次跪在何晨光面前。
「二爺！您這已經是第二次救我樓家滿門了！」樓半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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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端起小方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少整這些虛的。」何晨光揣著手，居高臨下，「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救命之恩，拿什麼換？」
樓半城咬咬牙，從貼身內衣里摸出一個油紙包，雙手奉上。
「二爺，這是城東麵粉廠的地契，還有滙豐銀行兩萬大洋的本票。全孝敬您！」
何晨光掂量兩下，揣進兜里。
「算你懂規矩。以後踏實做買賣，土肥原不敢再找你麻煩。」何晨光揮揮手，打發樓半城一家離開。
前院閆埠貴隔著垂花門，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這何老二不僅沒死，還全須全尾地把樓半城帶回來了？這世道真他娘的邪門了！」閆老摳酸水直冒，狠狠揪下兩根鬍鬚。
傍晚時分，後院何大清壓完最後一批蜂窩煤，累得滿頭大汗。
何莉與何棠兩姐妹手腳極其麻利。小方桌上擺好晚飯。
剛抽到的富強粉，烙了厚厚一摞蔥花大餅。配上一鍋滾燙的羊肉片冬瓜湯，撒上一把香菜，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四合院。
西廂房裡，十一歲的賈東旭聞著味兒，哈喇子流了一地。
「媽！何老二又吃肉！我要吃蔥花餅卷羊肉！」賈東旭抓著張大花的褲腿直鬧騰。
「吃個屁！你爹那個窩囊廢，扛一天大包連個白面渣子都掙不回來！」張大花一巴掌扇在兒子後腦勺上，眼睛卻死死盯著中院那口大鐵鍋。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正費力地刷著何大清換下來的髒衣服。
何晨光溜達過去，從桌上拿了兩張蔥花餅，夾滿羊肉片，扔在木盆沿上。
「把院子裡的煤渣掃乾淨，餅歸你。」何晨光語氣平淡。
秦淮茹大眼睛猛地一亮，趕緊在圍裙上擦乾雙手。小心翼翼捧起肉餅，連連點頭：「謝謝晨光哥！保證掃得一塵不染！」
規矩就得這麼立。幹活才有飯吃，不養白眼狼。
夜幕降臨，北平城像個大悶罐。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喚。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微風習習，透著股草木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蘿蔔長勢喜人，新開墾的麥苗綠油油一片。
新抓進來的幾個女聲吶工程師，換上了單薄的粗布衣裳。正蹲在河邊，費力地搓洗著堆積如山的髒衣服。
細嫩的小手磨出血泡，卻不敢停下半刻。不養閒人，是這片土地的鐵律。誰敢偷懶，直接扔進海里餵王八。
看到何晨光，藤原紀香趕緊放下手裡的木桶，小跑過來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麥苗已經澆過水，豬圈也清理乾淨了。」藤原紀香揚起俏臉，眼神拉絲。
何晨光經過洗髓丹改造，氣血旺盛如爐。一把扛起藤原紀香，大步走進靠海的寬敞木屋。
木屋裡很快傳出壓抑的喘息聲，木板床劇烈搖晃。腎功能強悍無匹，一夜七次絕不含糊。
折騰大半個時辰，藤原紀香徹底癱軟如泥，連動手指的力氣都被抽乾。
何晨光神清氣爽走出木屋。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大口灌下，體力瞬間恢復巔峰。
眼神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殺氣。
菩薩心腸是對人的，對付畜生只能用修羅手段。既然小鬼子不消停，那就去他們老家再放點血。
「系統，定位傳送。坐標六十，日本東京，陸軍第一造兵廠！」
白光暴起，空間轉換。
北平的悶熱瞬間被東京小石川工業區的濃烈硝煙味取代。
土肥原賢二穿著少將常服，坐在涼棚底下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塊白毛巾，不停擦拭著額頭的油汗。
「何晨光還不現身？」土肥原咬牙切齒，「點火！我看他能縮頭烏龜當到什麼時候！」
兩名憲兵舉起火把，大步走向柴堆。
何晨光擠在人群最前面。意念微動，《千面易容術（大成）》瞬間催動。
骨骼發出一陣極其輕微的錯位聲，面部肌肉迅速蠕動。眨眼之間，化作那個帶著濃重皇室口音、氣場陰鷙的大政翼贊會特使。
「八嘎呀路！」
何晨光一聲暴喝，宛如平地驚雷。
他邁著不可一世的羅圈腿，直接跨過警戒線。兩名端著刺刀的憲兵剛要阻攔，被他飛起兩腳，連人帶槍踹飛出三米遠。
土肥原循聲望去，嚇得渾身一激靈。太師椅一歪，險些摔個狗吃屎。
「特使閣下……」土肥原連滾帶爬迎上前。
何晨光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清脆的大耳刮子，抽得土肥原眼冒金星，後槽牙都鬆動了。
「瞎了你的狗眼！」何晨光指著土肥原的鼻子破口大罵，「樓半城是帝國『天照計劃』的重要資金渠道，你敢燒他？誰給你的膽子破壞大本營的絕密部署！」
土肥原捂著高高腫起的腮幫子，冷汗瞬間浸透了軍服。
這世上，閻王爺不收沒錢的鬼，小鬼子不放有肉的羊。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少將也得乖乖當孫子。
「嗨咿！卑職不知樓半城是特使閣下的人，罪該萬死！」土肥原雙腳併攏，九十度深鞠躬，腦袋恨不得扎進褲襠里。
何晨光大步走到木樁前，拔出腰間的白朗寧手槍。「砰砰砰」三槍，精準打斷綁著樓半城一家的麻繩。
樓半城渾身癱軟，撲通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人我帶走。再敢動他一根寒毛，我讓你全家在東京切腹謝罪！」何晨光眼神冰冷如刀。
「嗨咿！絕對不敢！」土肥原連連擦汗，眼睜睜看著何晨光把人帶走，連個屁都不敢放。
叫了兩輛黃包車，一路拉回南鑼鼓巷95號院。
剛進中院，樓半城「撲通」一聲，再次跪在何晨光面前。
「二爺！您這已經是第二次救我樓家滿門了！」樓半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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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端起小方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少整這些虛的。」何晨光揣著手，居高臨下，「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救命之恩，拿什麼換？」
樓半城咬咬牙，從貼身內衣里摸出一個油紙包，雙手奉上。
「二爺，這是城東麵粉廠的地契，還有滙豐銀行兩萬大洋的本票。全孝敬您！」
何晨光掂量兩下，揣進兜里。
「算你懂規矩。以後踏實做買賣，土肥原不敢再找你麻煩。」何晨光揮揮手，打發樓半城一家離開。
前院閆埠貴隔著垂花門，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這何老二不僅沒死，還全須全尾地把樓半城帶回來了？這世道真他娘的邪門了！」閆老摳酸水直冒，狠狠揪下兩根鬍鬚。
傍晚時分，後院何大清壓完最後一批蜂窩煤，累得滿頭大汗。
何莉與何棠兩姐妹手腳極其麻利。小方桌上擺好晚飯。
剛抽到的富強粉，烙了厚厚一摞蔥花大餅。配上一鍋滾燙的羊肉片冬瓜湯，撒上一把香菜，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四合院。
西廂房裡，十一歲的賈東旭聞著味兒，哈喇子流了一地。
「媽！何老二又吃肉！我要吃蔥花餅卷羊肉！」賈東旭抓著張大花的褲腿直鬧騰。
「吃個屁！你爹那個窩囊廢，扛一天大包連個白面渣子都掙不回來！」張大花一巴掌扇在兒子後腦勺上，眼睛卻死死盯著中院那口大鐵鍋。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正費力地刷著何大清換下來的髒衣服。
何晨光溜達過去，從桌上拿了兩張蔥花餅，夾滿羊肉片，扔在木盆沿上。
「把院子裡的煤渣掃乾淨，餅歸你。」何晨光語氣平淡。
秦淮茹大眼睛猛地一亮，趕緊在圍裙上擦乾雙手。小心翼翼捧起肉餅，連連點頭：「謝謝晨光哥！保證掃得一塵不染！」
規矩就得這麼立。幹活才有飯吃，不養白眼狼。
夜幕降臨，北平城像個大悶罐。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喚。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黑暗中。
海島空間內，微風習習，透著股草木清香。
黑土地上，白菜蘿蔔長勢喜人，新開墾的麥苗綠油油一片。
新抓進來的幾個女聲吶工程師，換上了單薄的粗布衣裳。正蹲在河邊，費力地搓洗著堆積如山的髒衣服。
細嫩的小手磨出血泡，卻不敢停下半刻。不養閒人，是這片土地的鐵律。誰敢偷懶，直接扔進海里餵王八。
看到何晨光，藤原紀香趕緊放下手裡的木桶，小跑過來跪伏在草地上。
「主人，麥苗已經澆過水，豬圈也清理乾淨了。」藤原紀香揚起俏臉，眼神拉絲。
何晨光經過洗髓丹改造，氣血旺盛如爐。一把扛起藤原紀香，大步走進靠海的寬敞木屋。
木屋裡很快傳出壓抑的喘息聲，木板床劇烈搖晃。腎功能強悍無匹，一夜七次絕不含糊。
折騰大半個時辰，藤原紀香徹底癱軟如泥，連動手指的力氣都被抽乾。
何晨光神清氣爽走出木屋。走到靈泉邊，捧起泉水大口灌下，體力瞬間恢復巔峰。
眼神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殺氣。
菩薩心腸是對人的，對付畜生只能用修羅手段。既然小鬼子不消停，那就去他們老家再放點血。
「系統，定位傳送。坐標六十，日本東京，陸軍第一造兵廠！」
白光暴起，空間轉換。
北平的悶熱瞬間被東京小石川工業區的濃烈硝煙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