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萬事俱備
回到廠區，直奔食堂後廚。
傻柱正蹲在門口抽菸，聽見三蹦子的動靜抬頭一看，見范德彪挎斗里堆得冒尖的麻袋。
眼睛當時就直了。
「彪哥，你這……哪弄的？」傻柱扔下手裡的煙，三步並兩步竄到跟前。
掀開麻袋角一看，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我操！羊！還有牛肉！你上哪弄的？」
「你話咋這麼多呢？」范德彪白了他一眼，「今晚，在保衛處後面那塊空地上。
你給我整一頓燒烤，人手你自己安排。我一會再找幾個人，幫你搭灶台。」
「燒烤？」傻柱搓眼睛已經黏在那些鞭和腰子上挪不開了，「這些……全都烤？」
「全都烤，缺什麼調料自己去庫房領。老劉問，就說我說的。讓他晚上一起來。
還有，今晚很重要。東西隨便你們吃，你小子，嘴給我管好了。」
傻柱一聽 「今晚很重要」，神色也正經了幾分：「彪哥，您放心。我這就叫人！」
「嗯，快著點。」 范德彪點了點頭，然後騎著車，朝保衛處走去。
傻柱回到食堂，直接吼了一嗓子：「胖子！馬華！劉嵐出來！」
胖子第一個竄出來：「師父，咋了？」
「咋了？好事！」傻柱一拍大腿，「今晚有大活兒！把傢伙什帶上，跟我走！」
胖子一看傻柱那表情，也不多問，轉身跑回後廚。
拎出兩把菜刀往腰上一別，又抄起一個大鐵盆，顛顛兒地跑出來。
馬華跟著出來，手裡還攥著塊抹布：「師父，去哪？」
「保衛處後頭那片空地。」傻柱朝外頭努了努嘴，「彪哥弄了好東西，今晚燒烤。」
「燒烤？！」胖子眼睛一亮，哈喇子差點流下來，「師父，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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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那麼多幹啥？去了就知道了！」傻柱白了他一眼。
又沖後廚里喊，「劉嵐！別切菜了，出來！」
劉嵐從後廚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把菜刀：「傻柱，我這還有半盆土豆絲呢——」
「土豆絲讓他們切！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趕緊的！」傻柱邊說邊往外走。
「你們把東西準備下，我去找主任領調料！」
劉嵐應了一聲，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抱起調料筐跟在後面。
范德彪這邊回到保衛處，直接叫來了劉大柱。
「大柱，叫幾個兄弟把車上的東西搬到後面去，順便讓人把許大茂叫來。」
「是！」 劉大柱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安排。
幾個保衛員七手八腳地把挎斗里的麻袋卸下來，一袋一袋往保衛處後面的空地搬。
劉大柱又打發一個兄弟，去宣傳科叫許大茂。
沒多大工夫，許大茂顛顛兒跑來了：「彪哥，您找我？」
「看著這些東西了麼？今晚燒烤，你帶著他們把爐子搭起來。一會傻柱就來了。」
許大茂蹲下來掀開麻袋角一看，眼睛當時就亮了：「彪哥，這麼多好東西？」
「少廢話。」范德彪踢了他一腳，「怎麼搭爐子，削簽子。你心裡有數，趕緊的。」
「得嘞！」許大茂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沖那幾個保衛員一揮手。
「哥幾個，先搬磚，碼兩個灶眼，間隔一臂寬，別太近，回頭烤的時候站不開人。」
幾個保衛員應了一聲，開始搬磚。
許大茂又指揮人去找鐵絲網、找鐵皮桶、找柴火。
范德彪看了一會兒，見他安排得有條有理，便不再盯著，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上了三樓，敲了敲廠長辦公室的門。
「進。」
「德彪？這個點來，有事？」李懷德抬頭見是他，開口問道。
范德彪在他對面坐下，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
「李哥，安德利那邊，今天跟我說了，他們可能要提前回國。」
李懷德手裡的煙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認真了幾分：「提前？多快？」
「可能下個月，也可能更短。」
李懷德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沉默了幾秒：「比我想的快。」
「所以我打算加快進度。」范德彪看著他，「今晚安排了一頓燒烤，請他們三個。
借著這個機會，再加深加深。李哥，你看……」
「燒烤？」李懷德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嚴肅勁兒瞬間散了大半，「在哪？」
「保衛處後面那片空地。」
「有肉？」
范德彪點了點頭：「整了兩扇羊，半扇牛，還有不少好東西。你懂的！」
他說著還朝李懷德擠了擠眼睛。
李懷德一聽，菸灰都忘了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范德彪：「……真的？」
「真的。李哥，你晚上有空的話，過來一起？」
「有空！必須有空！」李懷德把煙往菸灰缸里一摁，站起來搓了搓手。
「這種場合，我這個廠長不露面，像什麼話？」
他說著已經繞過辦公桌，走到牆角的柜子前，拉開櫃門翻了翻。
「酒水我來安排。上次從婁半城那兒勻了幾箱好酒，一直沒捨得動，今晚正好。」
「那敢情好。」范德彪也懶得拆穿他，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盯著，我安排一下手頭的事，一會就過去。」
「行。」范德彪站起來往外走。
出了辦公樓，范德彪回到空地，這邊已經熱火朝天了。
許大茂帶著幾個保衛員，搬磚的搬磚，和泥的和泥，灶台架子已經支起來一大半。
還有幾個保衛人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把鐵鉗子，正擱那，刷洗呢！
傻柱帶著胖子、馬華、劉嵐也到了，捲起袖子，把案板支開。
肉該切的切，該串的串，鞭蛋腰子碼得整整齊齊。
就這麼一通忙活，眼瞅著廠里下了班，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范德彪這才朝傻柱點了點頭：「開烤。」
「好嘞！」 傻柱一聲吆喝。
炭火引上來，肉串往爐子上一架，滋滋冒油，香氣順著風，能飄出去半里地。
「大茂。」 范德彪喊了一聲，「去專家樓，把安德利他們三個接過來。」
「得嘞！」 許大茂應了一聲，顛顛兒朝專家樓跑去。
「傻柱，可勁烤。」范德彪朝傻柱安排了一聲，又看向劉大柱。
「一會給值夜班的兄弟，送一份過去。但有一點，不准喝酒！
另外，把科長，副科長，全部叫來。」
劉大柱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
范德彪又朝劉老三招了招手：「三兒，你跑一趟，去我家跟你嫂子說一聲。
今晚廠里有接待，晚點回去。」
「得嘞，彪哥。」劉老三把圍裙一摘，騎上三蹦子就往廠門口跑。
傻柱正蹲在門口抽菸，聽見三蹦子的動靜抬頭一看，見范德彪挎斗里堆得冒尖的麻袋。
眼睛當時就直了。
「彪哥，你這……哪弄的？」傻柱扔下手裡的煙，三步並兩步竄到跟前。
掀開麻袋角一看，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我操！羊！還有牛肉！你上哪弄的？」
「你話咋這麼多呢？」范德彪白了他一眼，「今晚，在保衛處後面那塊空地上。
你給我整一頓燒烤，人手你自己安排。我一會再找幾個人，幫你搭灶台。」
「燒烤？」傻柱搓眼睛已經黏在那些鞭和腰子上挪不開了，「這些……全都烤？」
「全都烤，缺什麼調料自己去庫房領。老劉問，就說我說的。讓他晚上一起來。
還有，今晚很重要。東西隨便你們吃，你小子，嘴給我管好了。」
傻柱一聽 「今晚很重要」，神色也正經了幾分：「彪哥，您放心。我這就叫人！」
「嗯，快著點。」 范德彪點了點頭，然後騎著車，朝保衛處走去。
傻柱回到食堂，直接吼了一嗓子：「胖子！馬華！劉嵐出來！」
胖子第一個竄出來：「師父，咋了？」
「咋了？好事！」傻柱一拍大腿，「今晚有大活兒！把傢伙什帶上，跟我走！」
胖子一看傻柱那表情，也不多問，轉身跑回後廚。
拎出兩把菜刀往腰上一別，又抄起一個大鐵盆，顛顛兒地跑出來。
馬華跟著出來，手裡還攥著塊抹布：「師父，去哪？」
「保衛處後頭那片空地。」傻柱朝外頭努了努嘴，「彪哥弄了好東西，今晚燒烤。」
「燒烤？！」胖子眼睛一亮，哈喇子差點流下來，「師父，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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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那麼多幹啥？去了就知道了！」傻柱白了他一眼。
又沖後廚里喊，「劉嵐！別切菜了，出來！」
劉嵐從後廚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把菜刀：「傻柱，我這還有半盆土豆絲呢——」
「土豆絲讓他們切！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趕緊的！」傻柱邊說邊往外走。
「你們把東西準備下，我去找主任領調料！」
劉嵐應了一聲，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抱起調料筐跟在後面。
范德彪這邊回到保衛處，直接叫來了劉大柱。
「大柱，叫幾個兄弟把車上的東西搬到後面去，順便讓人把許大茂叫來。」
「是！」 劉大柱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安排。
幾個保衛員七手八腳地把挎斗里的麻袋卸下來，一袋一袋往保衛處後面的空地搬。
劉大柱又打發一個兄弟，去宣傳科叫許大茂。
沒多大工夫，許大茂顛顛兒跑來了：「彪哥，您找我？」
「看著這些東西了麼？今晚燒烤，你帶著他們把爐子搭起來。一會傻柱就來了。」
許大茂蹲下來掀開麻袋角一看，眼睛當時就亮了：「彪哥，這麼多好東西？」
「少廢話。」范德彪踢了他一腳，「怎麼搭爐子，削簽子。你心裡有數，趕緊的。」
「得嘞！」許大茂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沖那幾個保衛員一揮手。
「哥幾個，先搬磚，碼兩個灶眼，間隔一臂寬，別太近，回頭烤的時候站不開人。」
幾個保衛員應了一聲，開始搬磚。
許大茂又指揮人去找鐵絲網、找鐵皮桶、找柴火。
范德彪看了一會兒，見他安排得有條有理，便不再盯著，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上了三樓，敲了敲廠長辦公室的門。
「進。」
「德彪？這個點來，有事？」李懷德抬頭見是他，開口問道。
范德彪在他對面坐下，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自己也點上一根：
「李哥，安德利那邊，今天跟我說了，他們可能要提前回國。」
李懷德手裡的煙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認真了幾分：「提前？多快？」
「可能下個月，也可能更短。」
李懷德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沉默了幾秒：「比我想的快。」
「所以我打算加快進度。」范德彪看著他，「今晚安排了一頓燒烤，請他們三個。
借著這個機會，再加深加深。李哥，你看……」
「燒烤？」李懷德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嚴肅勁兒瞬間散了大半，「在哪？」
「保衛處後面那片空地。」
「有肉？」
范德彪點了點頭：「整了兩扇羊，半扇牛，還有不少好東西。你懂的！」
他說著還朝李懷德擠了擠眼睛。
李懷德一聽，菸灰都忘了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范德彪：「……真的？」
「真的。李哥，你晚上有空的話，過來一起？」
「有空！必須有空！」李懷德把煙往菸灰缸里一摁，站起來搓了搓手。
「這種場合，我這個廠長不露面，像什麼話？」
他說著已經繞過辦公桌，走到牆角的柜子前，拉開櫃門翻了翻。
「酒水我來安排。上次從婁半城那兒勻了幾箱好酒，一直沒捨得動，今晚正好。」
「那敢情好。」范德彪也懶得拆穿他，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盯著，我安排一下手頭的事，一會就過去。」
「行。」范德彪站起來往外走。
出了辦公樓，范德彪回到空地，這邊已經熱火朝天了。
許大茂帶著幾個保衛員，搬磚的搬磚，和泥的和泥，灶台架子已經支起來一大半。
還有幾個保衛人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把鐵鉗子，正擱那，刷洗呢！
傻柱帶著胖子、馬華、劉嵐也到了，捲起袖子，把案板支開。
肉該切的切，該串的串，鞭蛋腰子碼得整整齊齊。
就這麼一通忙活，眼瞅著廠里下了班，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范德彪這才朝傻柱點了點頭：「開烤。」
「好嘞！」 傻柱一聲吆喝。
炭火引上來，肉串往爐子上一架，滋滋冒油，香氣順著風，能飄出去半里地。
「大茂。」 范德彪喊了一聲，「去專家樓，把安德利他們三個接過來。」
「得嘞！」 許大茂應了一聲，顛顛兒朝專家樓跑去。
「傻柱，可勁烤。」范德彪朝傻柱安排了一聲，又看向劉大柱。
「一會給值夜班的兄弟，送一份過去。但有一點，不准喝酒！
另外，把科長，副科長，全部叫來。」
劉大柱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
范德彪又朝劉老三招了招手：「三兒，你跑一趟，去我家跟你嫂子說一聲。
今晚廠里有接待，晚點回去。」
「得嘞，彪哥。」劉老三把圍裙一摘，騎上三蹦子就往廠門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