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順走一輛車
正事敲定後，孫志強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所以沒多待，便告辭離開了。
辦公室的只剩下兩人，張德明偏過頭看向范德彪：「你還有事？」
范德彪嘿嘿一笑，順手拿起桌上的煙遞了一根過去，劃火柴給他點上。
「張叔，還真有點小事要麻煩你。」
"就是……" 范德彪搓了搓手，"想跟您借輛車。"
張德明眉頭一挑："你不是有車嗎？"
"有是有一輛。" 范德彪嘆了口氣，"可今天一早，我讓於小虎開車帶人去東華門摸排了。
就這一輛車，人一堆，區一大片。我總不能把車拆了分吧？沒車靠兩條腿跑，猴年馬月才能跑完？"
張德明叼著煙，沒接話，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范德彪見他不為所動，於是決定加大力度。語氣那叫一個誠懇：「張叔，您總不能讓我走路去跑吧？
全市七個區，就靠我那兩條腿，跑斷了我倒無所謂，耽誤了進度，吳市長問起來..........」
張德明嘴角抽了一下，瞪眼道：「你小子，這是拿市長壓我？」
"我可不敢。" 范德彪嘿嘿笑著，"我這不是在跟您商量嘛。"
張德明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沒轍，指著他點了半天，到底沒繃住：
"行了行了，區里還剩一輛吉普，一會你去找小李。醜話說前頭 —— 要還的！"
「那肯定的！張叔您放心，用完了我一準兒給您開回來。」
范德彪站起來，又順手拿起桌上的煙盒，「無意間」滑進了自己兜里。
張德明看著他那熟練的動作，嘴角抽了兩下，擺了擺手：「滾吧。」
"得嘞！" 范德彪一點也不含糊，"那我這就找小李去？"
"車給你。" 張德明瞪了他一眼，"要是不能出成績..............."
"放心吧張叔！" 范德彪一拍胸脯，"東城區，永遠是樣板！"
他撂下這句話，趕緊閃身出了門，生怕張德明又改主意。
走廊里傳來他哼小曲的聲音，調子跑得沒邊兒，但那股子得意勁兒隔著門板都擋不住。
張德明看著桌上原本擱著煙盒的位置，搖了搖頭。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老趙，你說得真沒錯。那小子今天從我這兒順走了一輛車。」
電話那頭傳來趙慶松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就說他那性子，跟王局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吧？」
「我看比他大舅還難纏。」張德明嘆了口氣，「王祥軍好歹還講個方式方法，這小子是連方式方法都懶得講，直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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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給他啊。」
張德明沉默了兩秒：「……我要是不給，他轉頭就能出去嚷嚷。回頭人家說起，你們區政府連輛車都勻不出來？，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趙慶松在電話那頭笑得直咳嗽：「行了行了，一輛車的事。反正他跑出成績來，功勞不還是你們東城區的？」
「這話倒是真的。」張德明把電話掛了，靠在椅背上，嘴角翹了翹。
另一邊，范德彪出了門。直接找到李文博：「李同志，區長說借我一輛吉普車。」
李文博不疑有他：「行，我帶范組長去車隊拿鑰匙。」
兩人下了樓，穿過院子，來到後院的車隊辦公室。
李文博推門進去，跟管車的老趙打了個招呼。很順利就拿到車鑰匙。
然後來到到辦公樓後面的空地上，指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范組長，就這輛。你直接開走就行。"
范德彪繞著車轉了一圈，拍了拍引擎蓋，又拉開車門坐進去，踩了踩離合，打了兩把方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沖李文博揮了揮手："謝了李同志，回頭跟張區長說一聲，車我用兩天就還。"
"成。" 李文博應了一聲，轉身回了樓。
范德彪發動車子，掛擋，緩緩開到辦公樓前面。
周明跟孫文遠已經等在樓下了。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見吉普車開過來，同時抬起頭。
范德彪把車停穩，搖下車窗，朝兩人揚了揚下巴：「上車。」
周明快步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門坐進去，孫文遠拉開後門，也跟著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開出區政府大門。范德彪才問："那幾個主任，你怎麼打發的？"
周明嘿嘿一笑："抽籤唄。"
范德彪點了點頭，從後視鏡里看了周明一眼。抽籤確實是最簡單公平的選擇。
不愧是市政府辦公室出來的，辦事確實利索，腦子也活。
「那第一批定了誰？」
「東華門，北新橋，安定門。」周明翻開本子念道，「東華門抽了頭簽。」
「東華門……」范德彪嘀咕了一句。忽然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周明一愣："彪哥，怎麼了？"
"不回市里了。" 范德彪掛上倒擋，一把方向把車調了頭，"去東華門。"
"啊？" 周明還沒反應過來。
"東華門抽中了頭簽，可咱們的底子還沒踩實。正好小虎他們還在那兒。
咱們現在就去幫忙，爭取今晚就把東華門的片劃出來。明天，直接讓他們開鋪。"
"彪哥，您的意思是，明天不去交道口了？"后座上，一直沒說話的孫文遠突然開口問道。
"交道口是現成的樣板，看一百遍不如自己鋪一遍。"
"明天就讓各街道來東華門，看他們怎麼從零開始鋪。看人家怎麼劃片、怎麼定人。
怎麼跟老百姓開口 —— 這比看交道口現成的熱鬧，有用多了。咱們也能省下不少功夫。"
周明和孫文遠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一路無話，吉普車在暮色里駛過幾條胡同，緩緩朝東華門駛去。
明天東華門就是樣板中的樣板了，讓抽到前三的人來看，看完了回去就可以直接動。
這樣不光是直觀的教學，更是大大提高他們推廣的效率，完全是一舉多得。
他心裡盤著這些事，車子已經拐進了東華門那片胡同口。
遠遠就看見於小虎他們的吉普車，范德彪直接開到他們車旁，停了下來。
「彪哥，你怎麼來了？」莊大牛眼尖，第一個看清，駕駛室里的范德彪。
辦公室的只剩下兩人，張德明偏過頭看向范德彪：「你還有事？」
范德彪嘿嘿一笑，順手拿起桌上的煙遞了一根過去，劃火柴給他點上。
「張叔，還真有點小事要麻煩你。」
"就是……" 范德彪搓了搓手，"想跟您借輛車。"
張德明眉頭一挑："你不是有車嗎？"
"有是有一輛。" 范德彪嘆了口氣，"可今天一早，我讓於小虎開車帶人去東華門摸排了。
就這一輛車，人一堆，區一大片。我總不能把車拆了分吧？沒車靠兩條腿跑，猴年馬月才能跑完？"
張德明叼著煙，沒接話，就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范德彪見他不為所動，於是決定加大力度。語氣那叫一個誠懇：「張叔，您總不能讓我走路去跑吧？
全市七個區，就靠我那兩條腿，跑斷了我倒無所謂，耽誤了進度，吳市長問起來..........」
張德明嘴角抽了一下，瞪眼道：「你小子，這是拿市長壓我？」
"我可不敢。" 范德彪嘿嘿笑著，"我這不是在跟您商量嘛。"
張德明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沒轍，指著他點了半天，到底沒繃住：
"行了行了，區里還剩一輛吉普，一會你去找小李。醜話說前頭 —— 要還的！"
「那肯定的！張叔您放心，用完了我一準兒給您開回來。」
范德彪站起來，又順手拿起桌上的煙盒，「無意間」滑進了自己兜里。
張德明看著他那熟練的動作，嘴角抽了兩下，擺了擺手：「滾吧。」
"得嘞！" 范德彪一點也不含糊，"那我這就找小李去？"
"車給你。" 張德明瞪了他一眼，"要是不能出成績..............."
"放心吧張叔！" 范德彪一拍胸脯，"東城區，永遠是樣板！"
他撂下這句話，趕緊閃身出了門，生怕張德明又改主意。
走廊里傳來他哼小曲的聲音，調子跑得沒邊兒，但那股子得意勁兒隔著門板都擋不住。
張德明看著桌上原本擱著煙盒的位置，搖了搖頭。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老趙，你說得真沒錯。那小子今天從我這兒順走了一輛車。」
電話那頭傳來趙慶松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就說他那性子，跟王局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吧？」
「我看比他大舅還難纏。」張德明嘆了口氣，「王祥軍好歹還講個方式方法，這小子是連方式方法都懶得講，直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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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給他啊。」
張德明沉默了兩秒：「……我要是不給，他轉頭就能出去嚷嚷。回頭人家說起，你們區政府連輛車都勻不出來？，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趙慶松在電話那頭笑得直咳嗽：「行了行了，一輛車的事。反正他跑出成績來，功勞不還是你們東城區的？」
「這話倒是真的。」張德明把電話掛了，靠在椅背上，嘴角翹了翹。
另一邊，范德彪出了門。直接找到李文博：「李同志，區長說借我一輛吉普車。」
李文博不疑有他：「行，我帶范組長去車隊拿鑰匙。」
兩人下了樓，穿過院子，來到後院的車隊辦公室。
李文博推門進去，跟管車的老趙打了個招呼。很順利就拿到車鑰匙。
然後來到到辦公樓後面的空地上，指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范組長，就這輛。你直接開走就行。"
范德彪繞著車轉了一圈，拍了拍引擎蓋，又拉開車門坐進去，踩了踩離合，打了兩把方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沖李文博揮了揮手："謝了李同志，回頭跟張區長說一聲，車我用兩天就還。"
"成。" 李文博應了一聲，轉身回了樓。
范德彪發動車子，掛擋，緩緩開到辦公樓前面。
周明跟孫文遠已經等在樓下了。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見吉普車開過來，同時抬起頭。
范德彪把車停穩，搖下車窗，朝兩人揚了揚下巴：「上車。」
周明快步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門坐進去，孫文遠拉開後門，也跟著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開出區政府大門。范德彪才問："那幾個主任，你怎麼打發的？"
周明嘿嘿一笑："抽籤唄。"
范德彪點了點頭，從後視鏡里看了周明一眼。抽籤確實是最簡單公平的選擇。
不愧是市政府辦公室出來的，辦事確實利索，腦子也活。
「那第一批定了誰？」
「東華門，北新橋，安定門。」周明翻開本子念道，「東華門抽了頭簽。」
「東華門……」范德彪嘀咕了一句。忽然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周明一愣："彪哥，怎麼了？"
"不回市里了。" 范德彪掛上倒擋，一把方向把車調了頭，"去東華門。"
"啊？" 周明還沒反應過來。
"東華門抽中了頭簽，可咱們的底子還沒踩實。正好小虎他們還在那兒。
咱們現在就去幫忙，爭取今晚就把東華門的片劃出來。明天，直接讓他們開鋪。"
"彪哥，您的意思是，明天不去交道口了？"后座上，一直沒說話的孫文遠突然開口問道。
"交道口是現成的樣板，看一百遍不如自己鋪一遍。"
"明天就讓各街道來東華門，看他們怎麼從零開始鋪。看人家怎麼劃片、怎麼定人。
怎麼跟老百姓開口 —— 這比看交道口現成的熱鬧，有用多了。咱們也能省下不少功夫。"
周明和孫文遠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一路無話，吉普車在暮色里駛過幾條胡同，緩緩朝東華門駛去。
明天東華門就是樣板中的樣板了，讓抽到前三的人來看，看完了回去就可以直接動。
這樣不光是直觀的教學，更是大大提高他們推廣的效率，完全是一舉多得。
他心裡盤著這些事，車子已經拐進了東華門那片胡同口。
遠遠就看見於小虎他們的吉普車，范德彪直接開到他們車旁，停了下來。
「彪哥，你怎麼來了？」莊大牛眼尖，第一個看清，駕駛室里的范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