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怎麼!你要給我擦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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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秦京茹很是辛苦,人還太小,也就一張嘴能用,當然辛苦。

  太陽出來之後不久,一輛吉普車開到了四合院胡同口,滾著地上的細小沙塵漫天飛舞。

  下車的青年身材甚偉,面容硬朗,行走間大步流星,直接來到了敞開大門的秦壽家門口,邊尋人邊喊道:「秦壽,你在哪呢,這車可到了,我們該出發去火車站了。」

  這話音剛落,卻是發現房間裡人根本沒在主房內,就聽隔壁房間裡傳來了秦壽的聲音:「哎~葉偉民,怎麼是你來接我啊!你也去長安?」

  葉偉民趕緊出門,就見秦壽和昨天剛做了初步政審報到的金燦爛過來,不由眉頭一皺:金燦爛她怎麼昨晚住這嗎?他們什麼關係啊?

  「金科長你也在這啊?」

  「是,這不是老戰友見面,聊的挺久,秦壽這裡房間多,就在這住下了,葉科長您吃飯了嗎?」

  「額……吃了,吃了。」葉偉民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

  昨天見到金燦爛來報到,作為單身的葉偉民,還對這新來的金燦爛同志還很有好感,想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現在看來這回秦壽這個畜牲又先一步下手了,這個混蛋怎麼啥事都可著他呢,真是暴殮天物。

  葉偉民也沒有在這事上多說,轉而對秦壽回話道:「我要去火車站接個科學家回五院,這不有車來接你去火車站嘛,所以就乾脆用一輛車了,節省資源嘛。」

  「原來是這樣啊,行,你等我一下,我拿個行李。」秦壽也不做多想,進了房間拿了行李,又拿了一個信封遞給葉偉民。

  「你來的正好,這份文件你回單位的時候,給新任的後勤科長,是一些工作安排,我就不讓司機轉達了。」

  今天是送專家考察組去長安的任務,九點的火車,現在都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秦壽熄滅了煤氣爐,又鎖了門窗,就趕緊跟著出發去了火車站。

  金燦爛因為昨天才報導,突然多出一個隨行保衛人員,她的火車票自然沒有,不過這對於部門來說,完全是小事,上了火車在補辦一張就行。

  特權歸特權,可不能濫用,給其他部門找麻煩,如果不是特殊情況,那大家都還是要遵守規矩的。

  「這是什麼?」上了車,金燦爛看到後排有個戰士手裡抱著一個紅布包裹的罐子,好奇問道。

  「是戰友的骨灰,他和敵特戰鬥的時候,英勇犧牲了,他的家在秦嶺深處,很貧窮,過不來,所以組織考慮到家屬落葉歸根的請求,就讓我送他回鄉。」

  「該死的常凱申,都跑到海上曬海帶去了,還要在國內搞風搞雨,真是該死。」金燦爛看著骨灰罐,很是憤憤不平的罵道。

  「燦爛,現在敵特的背景很複雜,並不一定是灣灣來的,還有一些是被外國收買的江湖中人,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加入中調部的原因之一,把國內那些存在的江湖高手都統一管理,這些人危害太大了,你知道嗎,我一個班的兵力派出去,結果連那個特務的身影都沒看清楚,就全都犧牲了。」

  旁邊抱著米滿鋼骨灰的戰士沒有說話,級別不一樣,上級討論問題,哪有他開口的份啊,不過秦壽的話他聽進去了。

  現在除了上層,基層很多人是沒有外國敵特這個概念的,討論最多的還是和灣灣的內部矛盾問題。

  至於西方……現在除了大漂亮等幾個少數國家,他們還真說不出幾個國家的名字,更別提張嘴分析國際形勢了。

  現在國家窮,就連燕京城的很多馬路,都還凹凸不平的,吉普車開的像是搖搖車。

  金燦爛不習慣坐汽車,很容易暈車,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想吐。

  不過,突然一隻大手悄悄的抱住了她的肩膀,這讓金燦爛渾身一震,短暫的忘記了暈車的事,臉色也有些紅溫起來,趕緊抓住秦壽的手,小聲呵斥道:「你幹嘛呀!」

  「這不看你難受嘛?」秦壽湊到金燦爛耳邊,小聲的說道。

  那濕溫的口氣,吹的金燦爛耳根子紅的像烙鐵,渾身難受不得勁,只能儘量的避開秦壽那讓她渾身難受的不堪。「給我把手放下去,不然我揍你了啊!」

  旁邊抱著骨灰的老兵面色都漲紅了,這兩領導這是沒把我當人是不,我是不是不該在車裡,我應該在車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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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前排的葉偉民聽到後排動靜,有些奇怪,轉身過來看了看,正好看到兩人在那掰手,舉止親熱的摸樣,眉頭不由的皺起:「金燦爛同志,你暈車啊?」

  金燦爛趕緊把秦壽摟著自己肩膀的手給掰下來,嘴上尷尬說道「嗯~有點,沒關係,我能克服。」

  葉偉民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對女同志動手動腳的秦壽,眼神里仿佛在說:畜牲,你給我老實點,犯錯誤可別怪我告你黑狀,關你禁閉。

  這年頭,就沒有對女同志動手動腳的,就是對象都不行,秦壽這有傷風化的行為給個處分都夠了。

  到了火車站,這吉普車剛一停,金燦爛立馬就打開車門下了車,跟老鼠屁股著火了似的跳下去。

  「臥槽,你幹嘛呀,車都還沒停穩呢?」

  金燦爛雙手叉腰,眼中冒出火星子:「你幹嘛,手放我屁股上摸來摸去的,隔著幾層布,你還想給我擦屁股啊你!」

  最煩這種什麼話都敢在大廳廣眾下就說出來的人,很社死的好吧,老子之前賭的不就是你不敢聲張嘛。

  秦壽見一車四雙眼睛憤怒的盯著自己,眼珠子一轉,這名聲不能臭啊這,趕緊解釋道:「不是,誰摸你屁股了啊,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後排就那麼點位置,你還跨個水壺,這車一搖晃它老撞我,我我拿手擋一下而已,再說了,拉屎的地方,誰願意摸啊,你說是不是啊葉科長。」

  葉偉民眯著眼睛,輕蔑的白了一眼秦壽,舉起手,對著自己屁股猛地一拍,發出響亮的啪聲。

  意思很明顯啊,你就是耍流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的樣子。

  至於是不是流氓,那就看金燦爛同志的了,只要她說你是耍流氓,那我也不介意抓你個損骰回去關起來。

  秦壽看著同仇敵愾的兩人,舉起雙手,無奈啊,趕緊提起自己的背包,背在前面,不屑的瞪了一圈幾人:「真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懶得和你們這群思想齷蹉骯髒的俗人說。」

  這話說的,被摸了大腚的金燦爛立馬急了,跨上自己的挎包,紅著臉就追了出去:「哎~秦壽,你給我站住,說誰呢,你說誰思想骯髒齷蹉了,有種別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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