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清醒的鄭朝陽?海子裡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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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冼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了一句:「棗兒姐,是有什麼條件?」

  「條件倒是不多。」田棗看了一眼陳雪茹,又看向冼怡,笑著說到:

  「你得先成為真正的家裡人才行哦。」

  「家裡人?」冼怡愣了一下,俏臉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整個人本能地往水裡縮了縮,只留兩個眼睛在水面上。

  大家看著她那個慫樣,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聲混著水汽,在寬敞的石室中迴蕩開來。

  其實對於冼怡的存在,陳雪茹她們早就心知肚明,妥妥地新姐妹啊。

  不過陳雪茹她們從來都沒生出過什麼不滿啊、嫉妒啊。

  特別是陳雪茹,雖說是大房太太,可實際上入門是比較晚的。

  換成別人家,肯定得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

  但在王明昊這邊,沒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一方面是能力,大家都很滿足,自然不會有什麼欲求不滿的情緒。

  另一方面是實力強大,修仙者的身份在王明昊這邊雖然是假的,但在別人面前卻是真得不能再真了。

  再加上陳雪茹她們都是凡人,又都肩負著給王家開枝散葉的重任。

  有那個勾心鬥角的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給王明昊生孩子更有意義。

  等泡完溫泉,天色還沒有暗下來。

  陳雪茹看了看,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於是帶著大家去了山谷東面的果樹林。

  果樹是王明昊之前從各處移栽過來的,有些已經掛了果。

  得益於山谷中的氣溫,還有王明昊也有用風后奇門開掛,果林里不少果子都成熟了。

  李秀蘭踮腳摘了一隻熟透的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甜!」

  春喜兒不方便多走,坐在果林邊的石凳上,看著大家忙活。

  孕婦是不適合多泡溫泉的,所以之前小泡了一下就在池邊沖洗。

  李嬸兒還幫著擦了個背,讓春喜兒挺不好意思的。

  煤核兒雖說是個小傢伙,但還是被王明昊給帶走,不過泡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田棗從林子裡走出來,手裡的籃子裝滿了蘋果。

  白月嫦和阿霞摘了滿滿兩籃子柑橘。

  冼怡跟在陳雪茹身後,手裡抱著一隻小竹籃,裡面裝了一些剛摘的獼猴桃。

  這麼多不同種類的水果,正常情況下是不太可能一起掛果,一起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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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山谷里的天色,要比外界暗的更早一些。

  高聳的峭壁將西下的陽光擋住,只留下天空還殘留了一些亮光。

  不過很快,山谷里就亮了起來。

  這裡的路燈是王明昊當初改造時順手弄的。

  考慮到山谷里花草樹林比較多,所以也沒用油燈之類的明火來照明。

  用的是電燈,瓦數不大。

  也就25瓦的。

  至於電嘛,發電機了解一下。

  再配上幾塊汽車上的電瓶也就是蓄電池,亮一夜都沒問題。

  雖說沒有後世LED燈那麼亮,但也足夠用了。

  眼瞅著時間也不早了,陳雪茹她們連忙往住處趕。

  中午大家吃得很飽,但晚飯可不能少。

  遠處的天際線已經看不清了,只有山林模糊的輪廓,像一層疊一層的墨色剪影,安靜地鋪在夜色深處。

  晚上這頓飯,自然還是貴叔和小玉雛為主,李嬸兒、李秀蘭和田棗她們幫忙打下手。

  大老爺們兒閒著無聊,王明昊乾脆拿出了國粹,麻將!

  冼登奎、婁國棟、索謙、還有僮筱亭湊了一桌。

  王明昊、鄭朝陽、郝平川,三缺一,乾脆玩起了撲克牌。

  「我說老鄭,你這牌出得也太臭了。」郝平川看著鄭朝陽打出一張牌,連連搖頭。

  「你行你來。」鄭朝陽說。

  「我這不是在指揮你嗎?」

  「指揮也沒見你贏過。」

  兩人嘴上誰也不饒誰,但手裡的牌打得飛快。

  郝平川出完最後一張牌,把牌往桌上一扣,伸了個懶腰。

  「舒服!」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頭頂的夜空。

  「老鄭,你說這種日子,要是天天都能過,那該多好。」

  鄭朝陽沒有接話,把剩下的牌理了理,然後也放下手。

  「天天過,你就膩了。」

  「不會。」郝平川連忙說道:「泡溫泉、吃大餐、釣釣魚、打打牌,我怎麼會膩?」


  「那跟享受不衝突。」郝平川辯解道。

  「呵呵!」鄭朝陽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等晚飯準備好後,大家停了牌局一起吃飯。

  晚上的飯菜跟中午一樣豐盛,菜餚則是換了另一批。

  而且也沒有再飛起來吃。

  但大家依舊吃得是非常高興。

  吃過飯,依舊是妹紙們收尾。

  爺們兒,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

  至於晚上,肯定是不能再泡溫泉的。

  泡的太多,身體受不了。

  好在木屋別墅里都接了溫泉入戶。

  不能泡,還不能沖洗嘛?

  先沖溫泉,再沖淨水。

  洗完澡後,郝平川和鄭朝陽回了房間。

  他們住一起,反正房間大,一人一張床都寬敞滴很。

  熄了燈之後,郝平川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來。

  「老鄭,你睡了嗎?」

  「快了。」

  「你說,王少爺那種日子……你羨慕不羨慕?」

  鄭朝陽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羨慕。」

  「那你想不想也過那種日子?」

  「想。」鄭朝陽頓了頓,「但想歸想,我不會去。」

  「為什麼?」

  「因為我還有事要做。」鄭朝陽說道,「他過他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

  「他那種生活,我願意沾一沾光,住兩天感受感受,不丟人。」

  「可要是讓我天天這麼過,我會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

  「少了一種勁兒。」鄭朝陽想了想說道:「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勁兒,但我知道,那不是屬於我的活法。」

  郝平川沒有接話,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我也是。」

  另一邊,四九城,海子裡。

  夜深了,水面上倒映著岸邊的燈火,被微風吹碎又聚攏,閃成一片細碎的亮斑。

  岸邊的柳樹垂著枝條,在晚風裡輕輕擺動。

  在其中的一間辦公室里,亮著燈。

  窗簾拉了一半,透出暖黃色的光。

  三位長者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上攤著幾份文件,還放著一壺剛沏好的茶。

  「瓶山那邊的情況,你們怎麼看?」坐在主位的那位長者點上一根香菸問道。

  房間裡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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