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許大茂的報復從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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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許大茂下意識地問道。

  「原因有二,一是秦淮茹膽大心細,二是秦淮茹足夠不要臉。」楊柏川說道。

  許大茂想想還真是這樣,秦淮茹膽大心細,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直接來個翻臉不認人。

  沒有證據就對她無可奈何,而且,秦淮茹還在坐月子,這是她天然的保護。

  「難道我就要咽下這口惡氣?」許大茂怒道。

  「當然不!秦淮茹能用這種方法對付你,你也可以用這種方法對付她啊。」楊柏川說完,在許大茂耳邊低語幾句。

  許大茂聞言眼睛一亮。

  「不愧是你!」許大茂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位也說了,寇可往,吾亦可往。」楊柏川笑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等及了,我現在就去報復秦淮茹。」

  「瑪的,秦淮茹,我打不了你,還打不了你兒子棒梗嗎?」許大茂冷笑道。

  許大茂說完便來到院子裡,許大茂仔細觀察,發現四合院眾人都齊聚前院聊天,許大茂便悄悄地來到秦淮茹家。

  由於是白天,秦淮茹的家門並沒有從裡面栓死,許大茂直接推門而進。

  「許大茂,你來幹什麼?」秦淮茹心中一驚。

  「幹什麼?揍棒梗。秦淮茹,我現在拿你沒辦法,還收拾不了棒梗?」許大茂說完,一個跨步來到近前,對著躺在床上養傷的棒梗就是「砰~砰~砰~」三拳。

  許大茂揍完棒梗,不等棒梗哭嚎出來,扭頭就跑。

  等棒梗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後,許大茂已經來到了院子。

  隨後,許大茂倒背著雙手,悠哉悠哉地來到楊柏川家。

  這就是楊柏川給許大茂的出的主意,收拾不了秦淮茹就收拾棒梗,揍了棒梗就跑。

  只要沒有人看見,那就沒事。

  即使秦淮茹去告,那也沒證據,棒梗和秦淮茹的證詞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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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許大茂還擔心棒梗一哭鬧,前院的人就會來看熱鬧;

  實際上,許大茂純粹是想多了。

  人們心中都有桿秤,有些事情不是沒有證據就能沒事的。

  四合院眾禽獸都視賈家為臭狗屎,根本不會接近,她們明明聽到了棒梗的嚎啕大哭,但就是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繼續在前院閒聊的閒聊,幹活的幹活。

  「該死的許大茂,你給我等著!不行,棒梗不能白挨揍,得從傻柱那裡找補回來。」秦淮茹心中怒道。

  「棒梗,別哭了,媽給你蒸雞蛋羹吃。」秦淮茹見棒梗哭的悽慘至極,連忙說道。

  棒梗一聽說有雞蛋羹吃,哭聲逐漸小了起來,等秦淮茹把雞蛋羹端到棒梗面前時,棒梗已經不哭了。

  正當棒梗準備吃雞蛋羹時,許大茂一腳踹開秦淮茹的家門,嚇的棒梗一哆嗦。

  「棒梗,咱們又見面了,砂鍋大的拳頭見過沒?要怪,你就怪你媽!我這是跟你媽學的。」許大茂說完,抬手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棒梗的臉上。

  許大茂扇完棒梗,扭頭就跑走了。

  離開之時,許大茂還非常貼心地幫秦淮茹把門給關上了,省得秦淮茹吹著風,落下病根。

  「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你欺人太甚!」秦淮茹眼含熱淚地怒聲吼道。

  「我這是跟你學的啊。」許大茂理直氣壯地說道,然後轉身就走。

  棒梗疼的「哇哇~」直哭,好在棒梗雖哭,但也知道雞蛋羹好吃,沒有胡亂發脾氣拍桌子砸板凳,把雞蛋羹給砸了。

  棒梗一邊哭一邊吃雞蛋羹,沒過一坐兒,棒梗便不哭了。

  正當秦淮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許大茂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棒梗,咱們又見面了,桀桀桀桀……」

  秦淮茹和棒梗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後打了個哆嗦,猛地一抬頭,發現許大茂正趴在屋門的玻璃上往屋裡看。

  許大茂見沒有人注意這裡,立即衝進屋裡,對著棒梗就是「砰~砰~」兩拳。

  棒梗不由得再次嚎啕大哭。

  秦淮茹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秦淮茹沒想到許大茂如此無賴,如此不要臉。

  「來人啊,來人啊,許大茂耍流氓了。」氣急敗壞的秦淮茹大聲吼道。

  許大茂見狀,二話不說,直接溜了,臨走的時候,再次貼心地把門給關上了。

  四合院眾禽獸一聽到秦淮茹的喊聲,立即來到中院看熱鬧,結果,許大茂早就溜回自己家了。

  片刻之後,許大茂提著兩瓶蓮花白悠哉悠哉地從後院來到中院。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來中院了?」許大茂一臉無辜的樣子,茫然地問道。

  「那個……大茂,秦淮茹說你耍流氓。」六根媳婦說道。

  「胡扯!秦淮茹那是血口噴人!秦淮茹的話你們也信,看來你們以前吃秦淮茹的虧是吃少了啊。」

  「柏川兄弟一會兒要做大餐,我說我不能白吃,我就回家拿兩瓶酒。」

  「我剛一出門,便被秦淮茹叫住,秦淮茹說她自己正在坐月子,棒梗還在長身體,極度缺乏油水,希望我能弄點肉來接濟她們一家。」

  「我又不是傻柱,怎麼會接濟她們家?誰不知道秦淮茹是什麼德行,我躲還來不及!」

  「結果呢,秦淮茹一見我不接濟她,便扯著脖子喊我耍流氓。」

  「我許大茂經常下鄉,也算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秦淮茹,你如果再敢污衊我,咱們就不死不休!」許大茂怒聲喝道。

  「大茂,別跟她吵,你一旦跟她吵,那就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趕緊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讓王主任幫你澄清。」楊柏川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許大茂說完,把酒往楊柏川家一放,便急忙跑去街道辦。

  許大茂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一是他確實沒有對秦淮茹耍流氓;

  二是秦淮茹成功的例子在前;


  秦淮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此退讓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如果不退讓,自己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秦淮茹終於體會到先前許大茂的憤怒與憋屈了。

  沒過多久,許大茂便帶著吳幹事來到四合院,王主任已經懶得再蹚四合院這團渾水了。

  「秦淮茹,你說許大茂耍流氓,你有什麼證據?」吳幹事沉聲問道。

  「這種事情要什麼證據,我秦淮茹雖然是一個寡婦,但也沒有必要用自己的清白誣陷許大茂。」秦淮茹蠻不講理地說道。

  眾人一聽,秦淮茹說的有理啊,吳幹事不禁皺緊了眉頭,這種事情最難辦,不講理,直接從道德上審判,讓你有嘴也說清。

  偏偏,秦淮茹這套說辭還很管用,即使最後事情不了了之,事情傳揚出去,也是對許大茂極其不利。

  而且,這種事情越是解釋越解釋不清楚。

  楊柏川適時在許大茂耳邊低語兩句。

  許大茂聞言臉上的焦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淮茹,你不是說我耍流氓了嗎?那你敢不敢以孩子的名義發誓?」

  「如果你誣陷我,棒梗就會成為絕戶,不得好死!小當和槐花永世為昌!」許大茂厲聲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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