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硬剛蓋子王
楊柏川看到了聾老太太和秦淮茹的眼神交流，不過，楊柏川並沒有打算阻止秦淮茹。
今天晚上的動靜太大，即使秦淮茹不去找王主任，隔壁四合院的人調解員也會找王主任。
楊柏川也沒打算瞞著王主任，正好借這次機會試試聾老太太的底細。
「柏川，你真牛！把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都給送進去了。」許大茂不禁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才哪到哪兒啊。」楊柏川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就真的不怕嗎？」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大茂哥，你記住，只要你受到了他們的欺負，就儘可能地把事情鬧大，包括且不限於去廣場寫大字報、頭撞石獅子等。」
「你只管搞事，到時自有隊友跟你匹配組隊。對了，大茂哥，借你自行車一用。」楊柏川說道。
「好，隨便去，你幹什麼去啊？」許大茂問道。
「我覺得單憑區分局恐怕不能收拾的了聾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他們，我決定給區婦聯和市婦聯寫封信，舉報聾老太太自稱老祖宗，夥同易中海、傻柱欺壓剝削大傢伙兒。」
「只要把婦聯拉進來，聾老太太他們即使不死也得脫層皮。」楊柏川說道。
許大茂再次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許大茂受到了欺負，連派出所都不敢報，只能忍吞聲，沒想到楊柏川居然要把事情鬧的這麼大。
楊柏川不理會許大茂的震驚，先是回家把飯吃了，收拾利索後，又寫了五封舉報信後，便騎著許大茂的自行車離開了四合院。
臨走之前，楊柏川還把四合院裡用來通知大傢伙兒召開全院大會的銅鑼給拿走了。
「聾老太太是交道口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的老祖宗，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勞苦大眾和廣大工人們給您老請安啦！」楊柏川一出四合院便敲著銅鑼大聲喊道。
楊柏川每經過一處胡同，都會進入胡同里，敲著銅鑼大聲喊道。
楊柏川一路敲一路喊，把聾老太太是老祖宗的事情來了個廣而告之。
「老聾子，我就不信你能安然脫身，這一次，你不死也得脫層皮。」楊柏川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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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川先是去了東城區婦聯投了信，然後又接著去了崇文、宣武、西城以及市婦聯紛紛投了舉報信。
當然，這一路自然是一邊敲鑼一邊大聲喊著去的，讓聾老太太徹底揚名。
楊柏川相信，不出一天，聾老太太的名字便會響徹整個四九城。
「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老聾子，我替你揚名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我。」楊柏川心中暗道。
等楊柏川回到四合院時，便看到王主任臉色鐵青地站在前院，周圍是噤若寒蟬的四合院眾禽獸。
「大茂哥，你的自行車還給你，今天多謝了，要不是你的自行車，我還不能這麼快回來。」楊柏川仿佛沒有看到王主任一般，笑呵呵地說道，並把自行車還給了許大茂。
楊柏川還完自行車後就要回家。
「楊柏川，你給我站住！」王主任見楊柏川無視自己，原本就積壓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怒聲吼道。
「吆~這不是王主任嘛，剛才天太黑，沒有看到您？不知道王主任大半夜的大駕光臨，有什麼指示？」楊柏川渾不在意地說道。
王主任聞言被氣的怒火中燒。
想她擔任交道口的街道辦主任這麼久，何曾見過楊柏川這種不把她放在眼裡的人。
「楊柏川，我問你，為什麼非要把院裡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有什麼事情你不能去找我解決嗎？」王主任怒聲咆哮道。
「因為我怕你為虎作倀，怕你以犧牲掉勞苦大眾、廣大工人等受害者的利益為代價捂蓋子、和稀泥，從而讓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這等封建餘孽更加肆無忌憚地欺壓剝削我們。」
「王主任，你知不知道，你蓋子王的外號已經傳遍了整個交道口街道了。」
「好多人都裝作不知道，你猜，這是為什麼？」楊柏川冷笑道。
王主任瞬間臉色劇變，變的煞白無比。
「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外號就叫蓋子王？這外號還傳遍了整個交道口街道？」
「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的前程可就不妙了。」王主任心中暗道，顯然是被楊柏川的話給嚇到了。
至於一些人故意裝作不知道，還能是因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自己的老伴是副區長嘛，他們敢怒不敢言，不，甚至他們敢怒一下就不行。
王主任猛然清醒過來，既然事情已經鬧大，再待在這裡已經沒有了必要，當下是先解決自身的問題。
此時的王主任已經顧不得收拾楊柏川了，王主任要回去跟她對象商量解決辦法，否則，王主任終身將沒有任何希進步的可能。
王主任回到家後，立即把事情告訴了她的對象李敬中。
「你跟聾老太太到底是什麼關係？」李敬中皺著眉頭，抽了一根煙後才沉聲問道。
「我跟聾老太太沒有什麼關係啊，就是當年我入職街道辦的時候，軋鋼廠的楊廠長給我打了聲招呼，讓我照顧一下聾老太太。」
「我想著照顧一個聾老太太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就答應了下來。」
「我也沒有特別的關照聾老太太，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去她家坐一會兒，跟她聊聊天，畢竟，她年紀大了，又是五保戶，這也是應有之意。」王主任連忙說道。
「五保戶？城裡哪來的五保戶？這個五保戶不是你給她辦的吧？」李敬中臉色極其嚴肅地說道。
「沒有，是楊廠長給她辦的，當時正處於撤掉軍委會，改成街道辦的轉換期，聾老太太把自己的房子都捐給了組織。」
「聾老太太的院子就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除了傻柱和閻埠貴的房子是私房外，其他人的房子都是聾老太太的。」
「楊廠長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給聾老太太辦理了一個五保戶，當時我還沒有上任街道辦。」王主任連忙說道。
「那就好。你沒有收過聾老太太、易中海等人的禮吧？」李敬中再次問道。
「沒有！這點原則性我還是有的。」王主任沉聲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再想想，有沒有漏掉什麼？」李敬中問道。
「應該就沒有什麼了吧，對了，當時投票選四合院調解員的時候，九十五號四合院當時以人不全為由沒選。」
「過了兩天，聾老太太帶著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來到街道辦，說院裡選了他們三個為調解員。」
「他們還帶來了院裡全體居民的同意書，上面都簽了字和按了手印。」王主任說道。
「你明天一大早去了街道辦後，什麼事情也別做，先找到這張同意書，有了這張同意書，即使上面真查起來，你最多落個失職之罪。」李敬中說道。
「我失職？我真的沒有做過違法違紀的事情啊。」王主任問道。
今天晚上的動靜太大，即使秦淮茹不去找王主任，隔壁四合院的人調解員也會找王主任。
楊柏川也沒打算瞞著王主任，正好借這次機會試試聾老太太的底細。
「柏川，你真牛！把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都給送進去了。」許大茂不禁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才哪到哪兒啊。」楊柏川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就真的不怕嗎？」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大茂哥，你記住，只要你受到了他們的欺負，就儘可能地把事情鬧大，包括且不限於去廣場寫大字報、頭撞石獅子等。」
「你只管搞事，到時自有隊友跟你匹配組隊。對了，大茂哥，借你自行車一用。」楊柏川說道。
「好，隨便去，你幹什麼去啊？」許大茂問道。
「我覺得單憑區分局恐怕不能收拾的了聾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他們，我決定給區婦聯和市婦聯寫封信，舉報聾老太太自稱老祖宗，夥同易中海、傻柱欺壓剝削大傢伙兒。」
「只要把婦聯拉進來，聾老太太他們即使不死也得脫層皮。」楊柏川說道。
許大茂再次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許大茂受到了欺負，連派出所都不敢報，只能忍吞聲，沒想到楊柏川居然要把事情鬧的這麼大。
楊柏川不理會許大茂的震驚，先是回家把飯吃了，收拾利索後，又寫了五封舉報信後，便騎著許大茂的自行車離開了四合院。
臨走之前，楊柏川還把四合院裡用來通知大傢伙兒召開全院大會的銅鑼給拿走了。
「聾老太太是交道口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的老祖宗，老祖宗萬歲萬歲萬萬歲，勞苦大眾和廣大工人們給您老請安啦！」楊柏川一出四合院便敲著銅鑼大聲喊道。
楊柏川每經過一處胡同，都會進入胡同里，敲著銅鑼大聲喊道。
楊柏川一路敲一路喊，把聾老太太是老祖宗的事情來了個廣而告之。
「老聾子，我就不信你能安然脫身，這一次，你不死也得脫層皮。」楊柏川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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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川先是去了東城區婦聯投了信，然後又接著去了崇文、宣武、西城以及市婦聯紛紛投了舉報信。
當然，這一路自然是一邊敲鑼一邊大聲喊著去的，讓聾老太太徹底揚名。
楊柏川相信，不出一天，聾老太太的名字便會響徹整個四九城。
「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老聾子，我替你揚名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我。」楊柏川心中暗道。
等楊柏川回到四合院時，便看到王主任臉色鐵青地站在前院，周圍是噤若寒蟬的四合院眾禽獸。
「大茂哥，你的自行車還給你，今天多謝了，要不是你的自行車，我還不能這麼快回來。」楊柏川仿佛沒有看到王主任一般，笑呵呵地說道，並把自行車還給了許大茂。
楊柏川還完自行車後就要回家。
「楊柏川，你給我站住！」王主任見楊柏川無視自己，原本就積壓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怒聲吼道。
「吆~這不是王主任嘛，剛才天太黑，沒有看到您？不知道王主任大半夜的大駕光臨，有什麼指示？」楊柏川渾不在意地說道。
王主任聞言被氣的怒火中燒。
想她擔任交道口的街道辦主任這麼久，何曾見過楊柏川這種不把她放在眼裡的人。
「楊柏川，我問你，為什麼非要把院裡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有什麼事情你不能去找我解決嗎？」王主任怒聲咆哮道。
「因為我怕你為虎作倀，怕你以犧牲掉勞苦大眾、廣大工人等受害者的利益為代價捂蓋子、和稀泥，從而讓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這等封建餘孽更加肆無忌憚地欺壓剝削我們。」
「王主任，你知不知道，你蓋子王的外號已經傳遍了整個交道口街道了。」
「好多人都裝作不知道，你猜，這是為什麼？」楊柏川冷笑道。
王主任瞬間臉色劇變，變的煞白無比。
「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外號就叫蓋子王？這外號還傳遍了整個交道口街道？」
「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的前程可就不妙了。」王主任心中暗道，顯然是被楊柏川的話給嚇到了。
至於一些人故意裝作不知道，還能是因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自己的老伴是副區長嘛，他們敢怒不敢言，不，甚至他們敢怒一下就不行。
王主任猛然清醒過來，既然事情已經鬧大，再待在這裡已經沒有了必要，當下是先解決自身的問題。
此時的王主任已經顧不得收拾楊柏川了，王主任要回去跟她對象商量解決辦法，否則，王主任終身將沒有任何希進步的可能。
王主任回到家後，立即把事情告訴了她的對象李敬中。
「你跟聾老太太到底是什麼關係？」李敬中皺著眉頭，抽了一根煙後才沉聲問道。
「我跟聾老太太沒有什麼關係啊，就是當年我入職街道辦的時候，軋鋼廠的楊廠長給我打了聲招呼，讓我照顧一下聾老太太。」
「我想著照顧一個聾老太太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就答應了下來。」
「我也沒有特別的關照聾老太太，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去她家坐一會兒，跟她聊聊天，畢竟，她年紀大了，又是五保戶，這也是應有之意。」王主任連忙說道。
「五保戶？城裡哪來的五保戶？這個五保戶不是你給她辦的吧？」李敬中臉色極其嚴肅地說道。
「沒有，是楊廠長給她辦的，當時正處於撤掉軍委會，改成街道辦的轉換期，聾老太太把自己的房子都捐給了組織。」
「聾老太太的院子就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除了傻柱和閻埠貴的房子是私房外，其他人的房子都是聾老太太的。」
「楊廠長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給聾老太太辦理了一個五保戶，當時我還沒有上任街道辦。」王主任連忙說道。
「那就好。你沒有收過聾老太太、易中海等人的禮吧？」李敬中再次問道。
「沒有！這點原則性我還是有的。」王主任沉聲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再想想，有沒有漏掉什麼？」李敬中問道。
「應該就沒有什麼了吧，對了，當時投票選四合院調解員的時候，九十五號四合院當時以人不全為由沒選。」
「過了兩天，聾老太太帶著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來到街道辦，說院裡選了他們三個為調解員。」
「他們還帶來了院裡全體居民的同意書，上面都簽了字和按了手印。」王主任說道。
「你明天一大早去了街道辦後，什麼事情也別做，先找到這張同意書，有了這張同意書，即使上面真查起來，你最多落個失職之罪。」李敬中說道。
「我失職？我真的沒有做過違法違紀的事情啊。」王主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