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把閻埠貴調去燒鍋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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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合適。」楊柏川擺擺手說道。

  「怎麼不合適?我看你分析事情頭頭是道,並能抓住重點,我相信你能做好的。」王主任說道。

  「這個四合院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縱觀全院,能稱為正常人的也就許大茂和我,剩下的不是禽獸就是在成長為禽獸的路上。」

  「如果我真當了調解員,我怕我忍不住會把易中海等人的屎給打出來。」

  「王主任,你不要小瞧調解員這個職位,一旦心術不正或者德不配位的人當上調解員,他會利用手中這一點點小小的權力,最大限度地對難別人。」

  「權力絕對不說是一紙空文,能夠上你榮辱升遷的某個職位,也不是上你實現人生價值的行為快感。」

  「其實質是看你在多大程度上影響和控制他人乃至整個社會的精神生活。」

  「打個比方,易中海和傻柱,易中海就是利用調解員的權力,逐步控制了傻柱的精神,讓傻柱成為他的御用打手。」

  「大茂哥對這種事情最有體會,只要有人敢反駁易中海,不聽易中海的話,不如易中海的意,易中海一個眼神之下,傻柱就會暴起傷人,直至將那人打服。」楊柏川說道。

  「對!這種事情我最有發言權,就拿每次捐款來說,只要我提出反對意見,傻柱就會打我。」許大茂憋屈地說道。

  「你怎麼不向街道反映?」王主任忍不住問道。

  「沒有人敢!在這個四合院住著的人都在軋鋼廠上班,你只要敢去街道辦反映問題,易中海就會在軋鋼廠依仗著八級工的身份和跟楊廠長的密切關係,給你各種穿小鞋。」

  「這種陰私手段數不勝數,輕的讓你累個半死不活,重的有可能落下病根或者殘疾,甚至會丟掉性命。」

  「傻柱不但在食堂給你抖勺,當然,你可以去別的食堂,即使這樣,你也躲不過去,你總得回四合院吧。」

  「傻柱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揍你一頓,易中海再用受害者有罪那一套話術來套路你,讓你忍氣吞聲地吃下悶虧。」楊柏川說道。

  楊柏川沒有繼續說下去,再說下去就該戳王主任肺管子了,王主任也知道街道辦事不利。

  「就沒有解決辦法嗎?」王主任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有解決辦法,這就跟辦掃盲班一個道理,街道可以辦個普法班,每個星期抽兩天晚上,讓上初中的人給大家科普基本的律法知識。」

  「比如說,偷盜是犯罪,要被抓起來,不用太深究條文,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話說出來,然後再配上幾個案例。」

  「同時,街道派出幹事,明確出調解員的權力界限,省得出現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從勞苦大眾身上吸血謀利。」楊柏川說道。

  王主任點了點頭。

  「我回去好好想想。」王主任說完,吃飽喝足後就離開了。

  「柏川兄弟,你不當這個調解員讓我當啊。」許大茂等王主任一走,便忍不住說道。

  「你當了調解員,你覺得整個四合院會聽你的嗎?大茂哥,你還是沒有看透咱們這個四合院的本質。」楊柏川說道。

  「本質?什麼本質?」許大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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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這個四合院的本質就是,這裡面住的不是人,全是禽獸,你別把他們當人看,當成會說話的畜生,是不是一切都能看明白。」楊柏川說道。

  許大茂從未聽說過這麼清新脫俗的觀點,立即按楊柏川的話來說,把四合院裡所有人當作畜生來看。

  「傻柱是只發情的惡狗,只聽易中海這頭閹牛的話;」

  「秦淮茹就是只發騷的狐狸精;」

  「賈張氏是一隻貪得無厭的母豬,一天只知道吃吃吃;」

  「棒梗是一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現在還小,等長大了一定會對所有人呲牙;」

  「聾老太太是一隻老態龍鐘的母狼,雖然時日無多,但極其狡猾;」

  「易中海是頭閹牛,看著老實忠厚,實則花花腸子很多;」

  「劉海中是頭傻傻的笨牛,只有被人利用的份;」

  「閻埠貴是只雞賊的老鼠,只會斤斤計較眼前那點小利……」

  「嘿嘿嘿嘿,把他們當成禽獸看還真是一目了然。」許大茂忍不住笑道。

  「所以,當個禽獸管理員很有意思嗎?傻子才幹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楊柏川說道。

  「有道理!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就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柏川兄弟,不是我說,你是真牛。」

  「咱們四合院這麼多人,還從來沒有人讓閻埠貴吃下這麼大的一個悶虧,閻埠貴那老小子肯定心疼的半個月下不了床。」許大茂哈哈大笑道。

  「這才哪到哪兒啊。紅星小學隸屬於軋鋼廠,明天我就去找李廠長,把閻埠貴調到鍋爐房去燒鍋爐。」

  「這種道德敗壞的人絕對不能留在學校,省得他坑害咱們的下一代。」楊柏川冷笑一聲道。

  「讓閻埠貴去燒鍋爐?他那乾巴身體能承受的住?」許大茂不禁瞪大了雙眼。

  「正是因為閻埠貴身體瘦弱、身材孱弱,我才讓他去燒鍋爐。」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這是為了他好啊,希望他能理解我的苦心。」

  「即使現在不理解也沒事,總有一天,他會理解到我的良苦用心的。」楊柏川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

  許大茂不禁翻了個白眼,你都把人家往死里整了還說是為人家好啊。

  在這一刻,許大茂在為自己不夠不要臉而感到有些自卑。

  沒過多久,許大茂便喝的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家,也就是傻柱沒在,如果傻柱在的話,肯定套許大茂麻袋。

  第二天一大早,楊柏川來到軋鋼廠直奔李懷德的辦公室。

  「柏川兄弟,你怎麼來了?你傷養好了嗎?我都給你批假了,靜養兩個月,一切吃穿用度全部由廠里報銷。」李懷德說道。

  「太好了,那可太感謝李哥了。我來找李哥有件事求你幫忙。」楊柏川說道。

  「咱哥倆說求就見外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李懷德拍著胸脯說道。

  「李哥,你一定能辦到。你把閻埠貴調到鍋爐房,讓他去燒鍋爐。」楊柏川說道。

  「閻埠貴?他是誰啊?哪個部門的?」李懷德問道。

  「紅星小學的老師,現在被踢出了教師隊伍,正在學校掃廁所,李哥,紅星小學隸屬咱們軋鋼廠,這件事不為難吧?」楊柏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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