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李懷德心動 楊柏川提調崗
楊柏川見李懷德跟自己稱兄道弟，心中無聲地笑了，知道李懷德心動了。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調一下崗位，我不想在庫房待著了，我想去後勤辦公室，做個端茶倒水的辦事員就行。」楊柏川說道。
「就這？你不是拿哥哥開涮的吧？」李懷德驚訝地說道。
就楊柏川送的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嘿市上，最起碼得兩三條大黃魚，有兩三條大黃魚，別說只是換個崗位了，再使把勁當個領導也不是沒可能。
「最好是把身份也解決一下，把工人變成辦事員，哪怕是最低級的辦事員也行。」楊柏川繼續說道。
楊柏川早就預判到易中海的報復計劃，無非就是那三板斧。
首先，是在軋鋼廠里，利用自己八級工的身份給楊柏川穿小鞋，或者依仗楊廠長的關係，把楊柏川收為徒弟，然後任由易中海拿捏；
其次，在四合院裡依靠全院大會道德綁架全院從而打壓楊柏川；
再次，讓傻柱套楊柏川麻袋。
如果把工人身份變成辦事員，易中海就沒有任何辦法拿捏楊柏川。
因為，辦事員跟工人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線。
辦事員屬於幹部編制序列，坐辦公室做文書、統計、人事、行政，走行政級別；
工人走工人八級工資制，靠崗位手藝幹活。
易中海、劉海中、傻柱等人都是工人崗位，不是辦事員。
許大茂天天在辦公樓有辦公的工位，還有自己的小辦公室，看著像坐辦公室，但崗位依然是技術工人。
「這還差不多。」李懷德聞言不禁點了點頭。
在李懷德看來，楊柏川的這種要求才值得給自己送這麼貴重的禮。
別人不懂，李懷德卻是懂其中的門路。
辦事員雖然是最低一等的幹部，但是，在這個時期，工人想真正轉為辦事員極其艱難。
這種事情廠里說了不算，廠里沒有權力，哪怕是李懷德、楊廠長這類的職位也沒有權力辦成這件事。
像後來暴風雨來臨之時，劉海中的組長，許大茂的副主任，根本不是正規的領導，全靠李懷德一句話，他們依然是工人身份。
要想做到真正工轉干，必須正式審批程序，先上報市勞動局、市委組織部審批備案，入幹部檔案，執行行政級別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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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學歷？」李懷德問道。
如果楊柏川是小學學歷，李懷德會直接把禮品退回去，哪怕李懷德是真心想要。
因為當辦事員的標準是高中優先，即使最低要求也得是初中，文盲和上學沒戲。
這也是劉海中一直強調自己是高小的原因，劉海中雖然不知道裡面具體什麼事，但也知道學歷的重要性。
所以，劉海中明明是初小畢業，也一直強調自己是高小畢業。
「高中學歷。」楊柏川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是高中學歷？這怎麼可能？如果你是高中學歷怎麼會分配到後勤當勤雜工？」李懷德不可置信地問道。
楊柏川的庫管說的是好聽，實則就是勤雜工，別的倉庫是真正的庫管，楊柏川所在的倉庫是水庫，緊鄰鍋爐房的水庫。
鍋爐房燒了開水後，除了供生產用，多餘的熱水會被楊柏川等勤雜工推著板車，換個送到車間供工人飲用。
尤其是夏天，車間本身就熱，工人急需補充水份，楊柏川一天得送六七趟水。
「還不是易中海暗中買通楊廠長從中作梗。」楊柏川苦笑道。
至於是不是易中海乾的不重要，楊柏川說是易中海乾的，就是易中海乾的。
易中海怕的就是有個聰明人脫離他的掌控，所以，易中海要極力打壓楊柏川。
「哦？詳細說說。」李懷德一聽到這事牽扯到楊廠長，便來了興趣，立即問道。
楊柏川便把易中海為掌控四合院而打壓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通。
「呵呵，這易中海看著老實忠厚，實則是個利慾薰心、陰險狡詐之徒啊。」李懷德不禁冷笑道。
「易中海畢竟是從舊世界走過來的人，深受舊世界思想的荼毒，品行自然不端。」
「對了，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對李廠長您有沒有用。」楊柏川說完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同時，楊柏川還把聾老太太和楊廠長關係極其密切的事情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和楊廠長之間的關係不用楊柏川說，李懷德也知道。
當年，軋鋼廠的八級工全部被調走，為了撐面子，也為了掩人耳目，軋鋼廠從七級工中火速提拔了數名八級工。
易中海原本處於可行可不行的狀況，聾老太太找了一趟楊廠長，易中海便順利成為了八級工。
「有用！有用！簡直是太有用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柏川兄弟，你中午的時候回家去拿你的畢業證和戶口本，下午上班前交給我，轉幹的事情我來幫你解決。」李懷德拍著胸脯說道。
楊柏川是相信李懷德有這種能力的，即使李懷德沒有，李懷德的靠山老丈人也會有。
「李廠長，我一個南邊的朋友托我找人調劑點東西。」楊柏川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塊高仿版、六十年代帶日曆的鋼款潛航者型勞力士手錶遞給了李懷德。
楊柏川為了買茶葉和茶具，從許大茂那裡弄來的銀元花了精光，急需補允金額，楊柏川便盯上了李懷德。
「嘶~」李懷德接過手錶後再次直吸了一口冷氣，這塊手錶可比他戴的這塊手錶高端大氣上檔次。
李懷德頓時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這是怎麼個調劑法？」李懷德忍不住問道。
「我的朋友有個怪癖，他喜歡收藏，他只接受大洋、銀錠、大小黃魚、金銀首飾什麼的。」
「這手錶我也不懂，他說是什麼勞力士，還是帶日曆的鋼款下海者，他給的價格是五百大洋或者兩根小黃魚。」楊柏川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價格報高了。
好在李懷德是識貨的，李懷德不但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還自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
「五百大洋就五百大洋，你下班之前來找我。」李懷德又十分不舍地把玩了一會手中的手錶，把手錶推還給楊柏川。
「李廠長您這是幹什麼？既然調劑成功，那這就是您的東西，下班前我來拿大洋就行了。」楊柏川把手錶又推了回去。
「哈哈哈哈，柏川兄弟敞亮，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李懷德大笑道。
「楊廠長或許會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李廠長您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楊柏川說道。
李懷德再次哈哈大笑，然後從辦公室的抽屜里掏出二十塊錢和一把票塞到楊柏川的手中。
「這是你的中間費。」李懷德大笑著說道。
「我朋友已經給了。」楊柏川說道。
「你朋友給的是你朋友的心意，我給你的是我的心意，怎麼？看不起哥哥我這點心意？」李懷德說道。
「哪能啊，那就多謝李哥了，如果李哥您私下裡想要什麼稀罕物，都告訴我，我會儘量想辦法給李哥您送來。」楊柏川說道。
「好！好！好！」李懷德笑著說道，並端起了茶杯。
楊柏川知道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便十分識趣地離開了。
李懷德等楊柏川離開後，先是仔細地把玩了一會兒手錶，接著又仔細地觀看茶具和茶葉。
最終，李懷德咬了咬牙，把茶具、茶葉和手錶統統裝了起來，然後叫上自己的司機直奔部里。
李懷德雖然很喜歡這些好東西，但是，這麼好的東西不是他李懷德所能享受的，李懷德得送給他的靠山老丈人。
之所以立即送走，李懷德是生怕自己看久了會產生貪心，不忍送走，索性，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送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楊柏川一回水庫，便看到楊廠長的秘書一臉不耐煩地在等著自己。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調一下崗位，我不想在庫房待著了，我想去後勤辦公室，做個端茶倒水的辦事員就行。」楊柏川說道。
「就這？你不是拿哥哥開涮的吧？」李懷德驚訝地說道。
就楊柏川送的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嘿市上，最起碼得兩三條大黃魚，有兩三條大黃魚，別說只是換個崗位了，再使把勁當個領導也不是沒可能。
「最好是把身份也解決一下，把工人變成辦事員，哪怕是最低級的辦事員也行。」楊柏川繼續說道。
楊柏川早就預判到易中海的報復計劃，無非就是那三板斧。
首先，是在軋鋼廠里，利用自己八級工的身份給楊柏川穿小鞋，或者依仗楊廠長的關係，把楊柏川收為徒弟，然後任由易中海拿捏；
其次，在四合院裡依靠全院大會道德綁架全院從而打壓楊柏川；
再次，讓傻柱套楊柏川麻袋。
如果把工人身份變成辦事員，易中海就沒有任何辦法拿捏楊柏川。
因為，辦事員跟工人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線。
辦事員屬於幹部編制序列，坐辦公室做文書、統計、人事、行政，走行政級別；
工人走工人八級工資制，靠崗位手藝幹活。
易中海、劉海中、傻柱等人都是工人崗位，不是辦事員。
許大茂天天在辦公樓有辦公的工位，還有自己的小辦公室，看著像坐辦公室，但崗位依然是技術工人。
「這還差不多。」李懷德聞言不禁點了點頭。
在李懷德看來，楊柏川的這種要求才值得給自己送這麼貴重的禮。
別人不懂，李懷德卻是懂其中的門路。
辦事員雖然是最低一等的幹部，但是，在這個時期，工人想真正轉為辦事員極其艱難。
這種事情廠里說了不算，廠里沒有權力，哪怕是李懷德、楊廠長這類的職位也沒有權力辦成這件事。
像後來暴風雨來臨之時，劉海中的組長，許大茂的副主任，根本不是正規的領導，全靠李懷德一句話，他們依然是工人身份。
要想做到真正工轉干，必須正式審批程序，先上報市勞動局、市委組織部審批備案，入幹部檔案，執行行政級別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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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學歷？」李懷德問道。
如果楊柏川是小學學歷，李懷德會直接把禮品退回去，哪怕李懷德是真心想要。
因為當辦事員的標準是高中優先，即使最低要求也得是初中，文盲和上學沒戲。
這也是劉海中一直強調自己是高小的原因，劉海中雖然不知道裡面具體什麼事，但也知道學歷的重要性。
所以，劉海中明明是初小畢業，也一直強調自己是高小畢業。
「高中學歷。」楊柏川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是高中學歷？這怎麼可能？如果你是高中學歷怎麼會分配到後勤當勤雜工？」李懷德不可置信地問道。
楊柏川的庫管說的是好聽，實則就是勤雜工，別的倉庫是真正的庫管，楊柏川所在的倉庫是水庫，緊鄰鍋爐房的水庫。
鍋爐房燒了開水後，除了供生產用，多餘的熱水會被楊柏川等勤雜工推著板車，換個送到車間供工人飲用。
尤其是夏天，車間本身就熱，工人急需補充水份，楊柏川一天得送六七趟水。
「還不是易中海暗中買通楊廠長從中作梗。」楊柏川苦笑道。
至於是不是易中海乾的不重要，楊柏川說是易中海乾的，就是易中海乾的。
易中海怕的就是有個聰明人脫離他的掌控，所以，易中海要極力打壓楊柏川。
「哦？詳細說說。」李懷德一聽到這事牽扯到楊廠長，便來了興趣，立即問道。
楊柏川便把易中海為掌控四合院而打壓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通。
「呵呵，這易中海看著老實忠厚，實則是個利慾薰心、陰險狡詐之徒啊。」李懷德不禁冷笑道。
「易中海畢竟是從舊世界走過來的人，深受舊世界思想的荼毒，品行自然不端。」
「對了，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對李廠長您有沒有用。」楊柏川說完便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同時，楊柏川還把聾老太太和楊廠長關係極其密切的事情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和楊廠長之間的關係不用楊柏川說，李懷德也知道。
當年，軋鋼廠的八級工全部被調走，為了撐面子，也為了掩人耳目，軋鋼廠從七級工中火速提拔了數名八級工。
易中海原本處於可行可不行的狀況，聾老太太找了一趟楊廠長，易中海便順利成為了八級工。
「有用！有用！簡直是太有用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柏川兄弟，你中午的時候回家去拿你的畢業證和戶口本，下午上班前交給我，轉幹的事情我來幫你解決。」李懷德拍著胸脯說道。
楊柏川是相信李懷德有這種能力的，即使李懷德沒有，李懷德的靠山老丈人也會有。
「李廠長，我一個南邊的朋友托我找人調劑點東西。」楊柏川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塊高仿版、六十年代帶日曆的鋼款潛航者型勞力士手錶遞給了李懷德。
楊柏川為了買茶葉和茶具，從許大茂那裡弄來的銀元花了精光，急需補允金額，楊柏川便盯上了李懷德。
「嘶~」李懷德接過手錶後再次直吸了一口冷氣，這塊手錶可比他戴的這塊手錶高端大氣上檔次。
李懷德頓時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這是怎麼個調劑法？」李懷德忍不住問道。
「我的朋友有個怪癖，他喜歡收藏，他只接受大洋、銀錠、大小黃魚、金銀首飾什麼的。」
「這手錶我也不懂，他說是什麼勞力士，還是帶日曆的鋼款下海者，他給的價格是五百大洋或者兩根小黃魚。」楊柏川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價格報高了。
好在李懷德是識貨的，李懷德不但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還自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
「五百大洋就五百大洋，你下班之前來找我。」李懷德又十分不舍地把玩了一會手中的手錶，把手錶推還給楊柏川。
「李廠長您這是幹什麼？既然調劑成功，那這就是您的東西，下班前我來拿大洋就行了。」楊柏川把手錶又推了回去。
「哈哈哈哈，柏川兄弟敞亮，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李懷德大笑道。
「楊廠長或許會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李廠長您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楊柏川說道。
李懷德再次哈哈大笑，然後從辦公室的抽屜里掏出二十塊錢和一把票塞到楊柏川的手中。
「這是你的中間費。」李懷德大笑著說道。
「我朋友已經給了。」楊柏川說道。
「你朋友給的是你朋友的心意，我給你的是我的心意，怎麼？看不起哥哥我這點心意？」李懷德說道。
「哪能啊，那就多謝李哥了，如果李哥您私下裡想要什麼稀罕物，都告訴我，我會儘量想辦法給李哥您送來。」楊柏川說道。
「好！好！好！」李懷德笑著說道，並端起了茶杯。
楊柏川知道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便十分識趣地離開了。
李懷德等楊柏川離開後，先是仔細地把玩了一會兒手錶，接著又仔細地觀看茶具和茶葉。
最終，李懷德咬了咬牙，把茶具、茶葉和手錶統統裝了起來，然後叫上自己的司機直奔部里。
李懷德雖然很喜歡這些好東西，但是，這麼好的東西不是他李懷德所能享受的，李懷德得送給他的靠山老丈人。
之所以立即送走，李懷德是生怕自己看久了會產生貪心，不忍送走，索性，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送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楊柏川一回水庫，便看到楊廠長的秘書一臉不耐煩地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