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多沒意思，易師傅拿工資出來請大家坐車才有意思
賈張氏站在人群後面，眯著眼打量那輛車，酸溜溜地說：
"年輕人就是會鑽營，這才來，就搞到自行車了，真不知道走了什麼後門。"
閻埠貴快步迎上前，笑得像朵菊花："李同志啊，這自行車真不錯，要不要我幫你保管？院子裡東西容易丟，我那屋裡安全。"
李明遠心知肚明，這老算盤打的什麼主意，笑著搖搖頭："謝謝閻老師，我自己屋裡放得下。"
閻埠貴面露失望，卻不死心："那..要不借我騎兩天？我得去學校開會，坐公交太擠了。"
李明遠直接推車往自己院子走："不好意思，廠里的規定，不讓外借。"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堆起笑臉：
"理解理解，公家財產嘛。"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閻埠貴吃癟，心中暗自盤算著。
這自行車可是稀罕物啊，如果能"合理共享"，那自己平時辦事也方便多了。
"李同志，"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笑容可掬地說道，"你這自行車不錯啊，不過放在西跨院有點浪費，不如放在大院裡，大傢伙兒都能照看著。"
院子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看李明遠的反應。
易中海見李明遠沒說話，繼續道：
"我們這院子啊，一直秉承互幫互助的精神，誰家有困難大傢伙兒一起幫，有好東西也是共同享用。
你看，老閻教書要騎車，偶爾誰家買米買面的，也能借用一下。
你作為國家幹部，更應該帶頭髮揚這種集體主義精神嘛！"
李明遠將自行車支好，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一番大道理，心裡直發笑。
這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
從前世看電視劇時，他就摸透了易中海這套"道德綁架"的把戲。
易中海看著周圍鄰居投來的目光，心中更加篤定。
這麼多人看著，李明遠這個年輕幹部總不能不顧集體，不給大家面子吧？
只要今天把這個先例開了，以後李明遠的其他東西，自己也好"共享"啊。
"易師傅這話說得好啊，"李明遠拍拍自行車座，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騎自行車多沒意思啊，又累又慢。"
易中海眼睛一亮，以為李明遠要同意了，結果李明遠話鋒一轉：
"要我說啊，易師傅您這麼熱心集體，這麼關心大家，不如把您每月的工資拿出來給大院裡的街坊坐人力車，那可比騎自行車舒服多了。"
"啊？"易中海臉色一變。
李明遠笑著繼續道："您每月工資五十多塊吧？這麼慷慨大方，喜歡幫助鄰居，不如留二十塊自己花，剩下三十塊給大家坐車、買東西吃，豈不更好？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吶吶道："這……這怎麼能一樣呢？我工資還有自己的用處……"
"哦？"李明遠眉毛一挑，笑得更加燦爛，"我這自行車也有自己的用處啊。易師傅，您剛才那番大道理，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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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一旁"撲哧"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賈張氏則是眯著眼睛，看熱鬧不嫌事大。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幾度變換，最後硬擠出一句："那你自己好好保管吧……"
說完灰溜溜地轉身回屋，背影顯得異常落寞。
李明遠推著自行車，大大方方地走進西跨院，將院門關上。
易中海一進屋就把凳子踢得咣當一聲，驚得一大媽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
"咋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一大媽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那個李明遠，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易中海恨恨地說，
"倚仗著點本事，目中無人，一點做長輩的尊嚴都不給我！"
一大媽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別去招惹人家，人家是正經國家幹部，有文化有地位的，你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你什麼意思？"易中海一拍桌子，"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比不上那黃口小兒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一大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正說著，聾老太推門而入，也不敲門，直接拄著拐杖晃進來。
"我在門口都聽見了，"聾老太嘿嘿一笑，"這李明遠，確實不好對付啊。"
易中海趕緊給聾老太倒了杯水："老太太明鑑，這小子油鹽不進，太狂了！"
聾老太喝了口水，眯著眼睛道："急什麼？這種有本事的後生，一衝動就想收，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得慢慢來。"
"您有什麼高見？"易中海湊近聾老太，壓低聲音問道。
易中海恍然大悟："您是說……"
"笨！"聾老太點了點易中海的額頭，"先讓你家婆娘做幾次好吃的送過去，你呢，有事沒事幫他打掃院子，修修東西，慢慢拉近關係。等他對你有了好感，再談那養老送終的事情。"
易中海眼睛一亮："還是老太太高明！這樣看來，何雨柱那小子確實比不上李明遠，我得把心思都放在李明遠身上了。"
"那是自然，"聾老太捋了捋花白的頭髮，"柱子那小子雖實在，但前途有限。這李明遠可是國家棟樑啊，養老送終找他，那可是一步登天！"
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屋內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
與此同時，賈張氏家中，她正拽著賈東旭的衣領，低聲呵斥：
"你這沒出息的東西，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抓住！那李明遠在廠里一定有什麼把柄，你給我好好打聽打聽！"
賈東旭一臉為難："娘，你讓我怎麼打聽啊？人家是總工，我就是個小工人，打聽人家的事，萬一被發現了，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慫包！"賈張氏狠狠地在兒子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那小子來得蹊蹺，年紀輕輕就當總工，肯定有貓膩！你就使點心眼，跟車間的老師傅們套套近乎，旁敲側擊打聽打聽。"
賈東旭低著頭，不敢反駁，只能答應著："行，我儘量打聽吧……"
"什麼叫儘量？"賈張氏瞪大眼睛，"必須給我打聽清楚！那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嗎？咱們就看看他是不是真材實料！"
賈東旭嘆了口氣，知道母親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自從昨天在李明遠家被嚇破了膽，賈張氏就一直懷恨在心，想找機會報復。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不聽母親的，挨打受罵是必然的。
"知道了，娘，我會想辦法的……"賈東旭無奈地點點頭，心裡卻打定主意敷衍了事。
……
"年輕人就是會鑽營，這才來，就搞到自行車了，真不知道走了什麼後門。"
閻埠貴快步迎上前，笑得像朵菊花："李同志啊，這自行車真不錯，要不要我幫你保管？院子裡東西容易丟，我那屋裡安全。"
李明遠心知肚明，這老算盤打的什麼主意，笑著搖搖頭："謝謝閻老師，我自己屋裡放得下。"
閻埠貴面露失望，卻不死心："那..要不借我騎兩天？我得去學校開會，坐公交太擠了。"
李明遠直接推車往自己院子走："不好意思，廠里的規定，不讓外借。"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堆起笑臉：
"理解理解，公家財產嘛。"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閻埠貴吃癟，心中暗自盤算著。
這自行車可是稀罕物啊，如果能"合理共享"，那自己平時辦事也方便多了。
"李同志，"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笑容可掬地說道，"你這自行車不錯啊，不過放在西跨院有點浪費，不如放在大院裡，大傢伙兒都能照看著。"
院子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看李明遠的反應。
易中海見李明遠沒說話，繼續道：
"我們這院子啊，一直秉承互幫互助的精神，誰家有困難大傢伙兒一起幫，有好東西也是共同享用。
你看，老閻教書要騎車，偶爾誰家買米買面的，也能借用一下。
你作為國家幹部，更應該帶頭髮揚這種集體主義精神嘛！"
李明遠將自行車支好，笑眯眯地看著易中海一番大道理，心裡直發笑。
這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
從前世看電視劇時，他就摸透了易中海這套"道德綁架"的把戲。
易中海看著周圍鄰居投來的目光，心中更加篤定。
這麼多人看著，李明遠這個年輕幹部總不能不顧集體，不給大家面子吧？
只要今天把這個先例開了，以後李明遠的其他東西，自己也好"共享"啊。
"易師傅這話說得好啊，"李明遠拍拍自行車座，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騎自行車多沒意思啊，又累又慢。"
易中海眼睛一亮，以為李明遠要同意了，結果李明遠話鋒一轉：
"要我說啊，易師傅您這麼熱心集體，這麼關心大家，不如把您每月的工資拿出來給大院裡的街坊坐人力車，那可比騎自行車舒服多了。"
"啊？"易中海臉色一變。
李明遠笑著繼續道："您每月工資五十多塊吧？這麼慷慨大方，喜歡幫助鄰居，不如留二十塊自己花，剩下三十塊給大家坐車、買東西吃，豈不更好？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吶吶道："這……這怎麼能一樣呢？我工資還有自己的用處……"
"哦？"李明遠眉毛一挑，笑得更加燦爛，"我這自行車也有自己的用處啊。易師傅，您剛才那番大道理，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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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一旁"撲哧"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賈張氏則是眯著眼睛，看熱鬧不嫌事大。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幾度變換，最後硬擠出一句："那你自己好好保管吧……"
說完灰溜溜地轉身回屋，背影顯得異常落寞。
李明遠推著自行車，大大方方地走進西跨院，將院門關上。
易中海一進屋就把凳子踢得咣當一聲，驚得一大媽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
"咋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一大媽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那個李明遠，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易中海恨恨地說，
"倚仗著點本事，目中無人，一點做長輩的尊嚴都不給我！"
一大媽嘆了口氣："我就說你別去招惹人家，人家是正經國家幹部，有文化有地位的，你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你什麼意思？"易中海一拍桌子，"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比不上那黃口小兒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一大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正說著，聾老太推門而入，也不敲門，直接拄著拐杖晃進來。
"我在門口都聽見了，"聾老太嘿嘿一笑，"這李明遠，確實不好對付啊。"
易中海趕緊給聾老太倒了杯水："老太太明鑑，這小子油鹽不進，太狂了！"
聾老太喝了口水，眯著眼睛道："急什麼？這種有本事的後生，一衝動就想收，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得慢慢來。"
"您有什麼高見？"易中海湊近聾老太，壓低聲音問道。
易中海恍然大悟："您是說……"
"笨！"聾老太點了點易中海的額頭，"先讓你家婆娘做幾次好吃的送過去，你呢，有事沒事幫他打掃院子，修修東西，慢慢拉近關係。等他對你有了好感，再談那養老送終的事情。"
易中海眼睛一亮："還是老太太高明！這樣看來，何雨柱那小子確實比不上李明遠，我得把心思都放在李明遠身上了。"
"那是自然，"聾老太捋了捋花白的頭髮，"柱子那小子雖實在，但前途有限。這李明遠可是國家棟樑啊，養老送終找他，那可是一步登天！"
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屋內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
與此同時，賈張氏家中，她正拽著賈東旭的衣領，低聲呵斥：
"你這沒出息的東西，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抓住！那李明遠在廠里一定有什麼把柄，你給我好好打聽打聽！"
賈東旭一臉為難："娘，你讓我怎麼打聽啊？人家是總工，我就是個小工人，打聽人家的事，萬一被發現了，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慫包！"賈張氏狠狠地在兒子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那小子來得蹊蹺，年紀輕輕就當總工，肯定有貓膩！你就使點心眼，跟車間的老師傅們套套近乎，旁敲側擊打聽打聽。"
賈東旭低著頭，不敢反駁，只能答應著："行，我儘量打聽吧……"
"什麼叫儘量？"賈張氏瞪大眼睛，"必須給我打聽清楚！那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嗎？咱們就看看他是不是真材實料！"
賈東旭嘆了口氣，知道母親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自從昨天在李明遠家被嚇破了膽，賈張氏就一直懷恨在心，想找機會報復。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不聽母親的，挨打受罵是必然的。
"知道了，娘，我會想辦法的……"賈東旭無奈地點點頭，心裡卻打定主意敷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