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每處一枚高爆箭矢
巳時，軍工作坊。
鐵匠已經在了。他臉上的血色比三天前好了兩個色號，但眼睛還是紅的——不是沒睡，是看圖紙看的。
「捷克式的第二把下線了。」他把槍擺在台子上，「比第一把還順手，我在復進簧那裡調了0.3毫米，手感完全不一樣。」
何大海也早就知道槍的屬性也就沒去摸槍。
「今晚出去一趟，七十二小時之內，旭日師團那十二門重炮，全得消失。」
鐵匠手裡的鋼尺停了一下，然後放下，轉身面對他：「帶幾挺捷克式？」
「六挺。再帶四枚高爆箭矢。」
鐵匠沉默了三秒，沒問夠不夠——他研究何大海不是一天兩天了，要知道何大海這傢伙報出來的數字，從來沒差過。
他轉身把六挺ZB-26從架子上取下來，彈匣一個一個壓滿，碼在油紙上，動作利落得像流水線。
「回來記得告訴我，槍在實戰里有沒有卡，哪個位置不順。」
「嗯。」
「還有——」鐵匠沒回頭，聲音壓低了一分，「你去那邊，小心點。」
不是命令，也不是關心，是同類之間的一句陳述。
---
戌時，傳送門啟動。
目標：娘子關段鐵路西北八公里，暗網標註的重炮陣地東側山脊。
視野扭動，兩秒落地。
夜風從太行山方向撲過來，何大海趴在山脊上，把暗網面板展開。
【暗網實時偵察——旭日師團重炮陣地布防：】
【陣地位於鐵路西側一處寬緩山坳，已完成初步構築。九六式150mm榴彈炮×12，分三組，每組四門，呈扇形排列，覆蓋東、東北、東南三個方向。】
【炮兵聯隊兵力：炮手×240人，工程護衛×150人，彈藥補給兵×60人。共計450人。】
【彈藥庫：陣地後方山坳內，三處分散儲存，累計炮彈約1800枚。】
【當前警戒狀態：甲級，換崗間隔縮短為30分鐘，探照燈×8，鐵絲網封鎖全陣地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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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把布防圖掃了一遍。
炮陣後方的彈藥庫才是關鍵。
十二門炮搬不走——但彈藥庫炸了，炮就是廢鐵。
更好的是，系統背包直接把炮全收進去——日軍往後連廢鐵都找不到。
他在心裡排了個順序：先滅探照燈，再切彈藥庫，然後進陣地收炮。
面板右下角跳了一行——
【力量462/體質423/智力364/敏捷237。命格共鳴激活——全屬性+8%實戰加成。當前戰鬥力評估：完全壓制450人規模常規部隊。】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弓取出來。
---
八盞探照燈，他用了五十三秒。
穿甲箭500米斃命，從西側高點掃過去，燈一盞一盞滅——不是打燈，是打持燈的人和發電機組。沒有光了，陣地里亂了半分鐘，士官在喊集合，探照燈班在找備用電池。
何大海沒給他們找的時間。
傳送門跳到彈藥庫後方五十米。
三處分散儲存，每處一枚高爆箭矢。
弦拉滿，力量462的滿弓——箭矢飛出去時帶著一道在月色里幾乎看不見的弧線，鑽進彈藥庫的通風口。
轟——
不是一聲，是三聲疊在一起炸開的那種，地面都震了一下。火光把整個山坳照成了白晝。
炮兵聯隊炸營了。
何大海已經在往陣地沖。
敏捷237的全力奔跑，兩百米的距離不到一秒半。
雙手匕首出鞘。
力量462，敏捷237，百人斬被動全疊。
他切進陣地的時候，第一排炮手剛反應過來要舉槍——舉起來一半，人軟了。
匕首走最短路徑，喉、頸椎、心臟，規律得像在趕生產進度。
彈藥庫的爆炸還在往外擴，火光讓整個陣地都暴露在橘紅色里，這給了他最好的視野，也給了鬼子最差的心理狀態——背光的人，天然會慌。
三十秒，一百二十具。
剩下三百三十個——工程護衛和補給兵——有一部分開始往外跑。
何大海換弓。ZB-26已經在手裡。
二十發一壓，槍聲短促，節奏均勻，鐵匠說的精度提升絲毫不差。跑動的目標，準星跟著，弦指之間，一發一個。
彈匣打空，換。
再空，換。
第五個彈匣壓完的時候，陣地安靜了。
五分鐘十七秒。
四百五十具。
【叮！獵殺日軍炮兵聯隊×450，積分+10800！】
【叮！摧毀九六式150mm榴彈炮陣地，系統特別獎勵積分2000！】
【叮！截獲炮彈×1800枚，收入系統空間！彈藥庫總量更新！】
【當前總積分：86,140點！】
何大海站在火光里，把十二門完好無損的炮連同所有武器裝備、屍體、彈藥箱，用三十秒掃進了系統空間。
山坳里什麼都不剩了，只有三個被炸開的彈藥坑，和地面燒焦的草木。
旭日師團明天找到這裡，連炮渣都挖不出來。
---
寅時，回到95號院。
何大炮蹲在廊下睡著了，頭靠著廊柱，手槍還攥在手裡，下巴垂在胸口，鼾聲均勻。
何大海沒叫醒他，輕手輕腳進了東廂。
面板在視野里彈出最後一條匯總——
【任務「百團之刃」進度更新：重炮威脅已解除！協同戰役準備評估：386旅/385旅火力覆蓋達標，總部直屬部隊第三批物資預備中。】
【剩餘：物資預部署4/5，協同戰役0/1。任務時限剩餘：28天。】
二十八天。
何大海靠著牆坐下來，把銅扣子從衣兜里掏出來放在掌心。
銅面磨得發亮，劃痕很淺，歲月攥出來的。
系統面板在角落安靜著，什麼都沒提示。
不需要提示。
他把扣子攥回去，把燈點了，坐著把明天的計劃排了一遍——第三批物資備齊，第二批送出去的時間，通訊線的維護，捷克式新增產能——
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光。
12號老宅，燈還亮著。
---
第二天辰時，四合院。
炊煙剛起。
賈東升靠著門框曬太陽，腿上的毛病比上個月好了兩分——陳若蘭給開了藥方，靈泉配的。他看見何大海從東廂出來，腰板直了直，揚了下巴：「大海，昨兒孩子說夢裡聞見肉香，是你院兒里燉的？」
「雞湯。」何大海道，「晚上盛一碗給孩子送過去。」
鐵匠已經在了。他臉上的血色比三天前好了兩個色號，但眼睛還是紅的——不是沒睡，是看圖紙看的。
「捷克式的第二把下線了。」他把槍擺在台子上，「比第一把還順手，我在復進簧那裡調了0.3毫米，手感完全不一樣。」
何大海也早就知道槍的屬性也就沒去摸槍。
「今晚出去一趟，七十二小時之內，旭日師團那十二門重炮，全得消失。」
鐵匠手裡的鋼尺停了一下，然後放下，轉身面對他：「帶幾挺捷克式？」
「六挺。再帶四枚高爆箭矢。」
鐵匠沉默了三秒，沒問夠不夠——他研究何大海不是一天兩天了，要知道何大海這傢伙報出來的數字，從來沒差過。
他轉身把六挺ZB-26從架子上取下來，彈匣一個一個壓滿，碼在油紙上，動作利落得像流水線。
「回來記得告訴我，槍在實戰里有沒有卡，哪個位置不順。」
「嗯。」
「還有——」鐵匠沒回頭，聲音壓低了一分，「你去那邊，小心點。」
不是命令，也不是關心，是同類之間的一句陳述。
---
戌時，傳送門啟動。
目標：娘子關段鐵路西北八公里，暗網標註的重炮陣地東側山脊。
視野扭動，兩秒落地。
夜風從太行山方向撲過來，何大海趴在山脊上，把暗網面板展開。
【暗網實時偵察——旭日師團重炮陣地布防：】
【陣地位於鐵路西側一處寬緩山坳，已完成初步構築。九六式150mm榴彈炮×12，分三組，每組四門，呈扇形排列，覆蓋東、東北、東南三個方向。】
【炮兵聯隊兵力：炮手×240人，工程護衛×150人，彈藥補給兵×60人。共計450人。】
【彈藥庫：陣地後方山坳內，三處分散儲存，累計炮彈約1800枚。】
【當前警戒狀態：甲級，換崗間隔縮短為30分鐘，探照燈×8，鐵絲網封鎖全陣地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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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沒給他們找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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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處分散儲存，每處一枚高爆箭矢。
弦拉滿，力量462的滿弓——箭矢飛出去時帶著一道在月色里幾乎看不見的弧線，鑽進彈藥庫的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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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聲，是三聲疊在一起炸開的那種，地面都震了一下。火光把整個山坳照成了白晝。
炮兵聯隊炸營了。
何大海已經在往陣地沖。
敏捷237的全力奔跑，兩百米的距離不到一秒半。
雙手匕首出鞘。
力量462，敏捷237，百人斬被動全疊。
他切進陣地的時候，第一排炮手剛反應過來要舉槍——舉起來一半，人軟了。
匕首走最短路徑，喉、頸椎、心臟，規律得像在趕生產進度。
彈藥庫的爆炸還在往外擴，火光讓整個陣地都暴露在橘紅色里，這給了他最好的視野，也給了鬼子最差的心理狀態——背光的人，天然會慌。
三十秒，一百二十具。
剩下三百三十個——工程護衛和補給兵——有一部分開始往外跑。
何大海換弓。ZB-26已經在手裡。
二十發一壓，槍聲短促，節奏均勻，鐵匠說的精度提升絲毫不差。跑動的目標，準星跟著，弦指之間，一發一個。
彈匣打空，換。
再空，換。
第五個彈匣壓完的時候，陣地安靜了。
五分鐘十七秒。
四百五十具。
【叮！獵殺日軍炮兵聯隊×450，積分+10800！】
【叮！摧毀九六式150mm榴彈炮陣地，系統特別獎勵積分2000！】
【叮！截獲炮彈×1800枚，收入系統空間！彈藥庫總量更新！】
【當前總積分：86,140點！】
何大海站在火光里，把十二門完好無損的炮連同所有武器裝備、屍體、彈藥箱，用三十秒掃進了系統空間。
山坳里什麼都不剩了，只有三個被炸開的彈藥坑，和地面燒焦的草木。
旭日師團明天找到這裡，連炮渣都挖不出來。
---
寅時，回到95號院。
何大炮蹲在廊下睡著了，頭靠著廊柱，手槍還攥在手裡，下巴垂在胸口，鼾聲均勻。
何大海沒叫醒他，輕手輕腳進了東廂。
面板在視野里彈出最後一條匯總——
【任務「百團之刃」進度更新：重炮威脅已解除！協同戰役準備評估：386旅/385旅火力覆蓋達標，總部直屬部隊第三批物資預備中。】
【剩餘：物資預部署4/5，協同戰役0/1。任務時限剩餘：28天。】
二十八天。
何大海靠著牆坐下來，把銅扣子從衣兜里掏出來放在掌心。
銅面磨得發亮，劃痕很淺，歲月攥出來的。
系統面板在角落安靜著，什麼都沒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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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扣子攥回去，把燈點了，坐著把明天的計劃排了一遍——第三批物資備齊，第二批送出去的時間，通訊線的維護，捷克式新增產能——
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光。
12號老宅，燈還亮著。
---
第二天辰時，四合院。
炊煙剛起。
賈東升靠著門框曬太陽，腿上的毛病比上個月好了兩分——陳若蘭給開了藥方，靈泉配的。他看見何大海從東廂出來，腰板直了直，揚了下巴：「大海，昨兒孩子說夢裡聞見肉香，是你院兒里燉的？」
「雞湯。」何大海道，「晚上盛一碗給孩子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