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備著又不花你積分
藥田方向傳來說話聲。
蘇婉清和陳若蘭兩個人蹲在黃芪田邊，借著靈泉的微光在分揀藥材。陳若蘭手裡捏著一根當歸的根莖，正跟蘇婉清討論炮製方法。
何大海走過去。
陳若蘭抬頭，視線從他身上掃了一遍。這次比上回看得久了兩秒。
「豐臺？」
「清了。」
「多久？」
「三分鐘出頭。」
她低下頭，把手裡的當歸放進竹簍，聲音沒什麼起伏：「你這個速度，比我截肢還快。」
何大海沒接話。
蘇婉清在旁邊憋著沒笑出來，低頭假裝檢查藥材成色。
陳若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正經道：「林小禾恢復了，明天能走。劉處長那封信我看了——冀中那邊的內鬼線，信上給了三個嫌疑人的名字和活動規律。」
「擱我這兒，戒嚴結束後處理。」
她點頭，把竹簍遞給蘇婉清，轉身往手術室方向走了兩步，停住，沒回頭：「下次出去之前說一聲，我好提前備止血包。」
「用不上。」
「備著又不花你積分。」
她走了。何大海盯著她背影看了一秒，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行——
【陳若蘭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35/100。】
他把面板關了，出空間。
---
卯時，院子裡炊煙起來。何大海把空間裡的糧食和蔬菜分批擱到各戶門口，賈東升媳婦這回連聲謝都省了，直接挎著籃子過來拿，嘴裡跟何大清媳婦說：「大海兄弟那個鄉下親戚，我看不是親戚，是財神爺。」
何大清在灶屋裡哼了一聲，沒搭腔。
閆先生從北屋出來，端著茶缸在廊下站了兩秒，朝何大海那邊掃了一眼。何大海走過去，低聲把豐臺的事報了。
閆先生手指在茶缸邊緣叩了三下——比平時多一下。
「通州，什麼時候？」
「第五天。後天。」
「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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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但打完之後，那批武器彈藥要趕緊走，方寧副手的人接得住嗎？」
閆先生喝了口茶：「我今天追加一封電報，讓他們多來兩輛車。」
何大海點頭，回了東廂。
---
午後，系統面板彈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
第二條——
【暗網遠程偵察（通州方向）：通州集結點因兩處友方陣地接連「失聯」，防禦等級已提升至最高。當前兵力增至220人，新增九二式重機槍陣地×3，外圍設有兩道鐵絲網+反步兵壕溝。】
【附加信號——通州集結點北側關押區檢測到異常熱源：中國平民信號×38，含女性×12，老人×8，兒童×6。】
【系統判定：日軍將平民集中關押於集結點北側，疑似用作人質/人盾。】
何大海盯著「兒童×6」這三個字，手指在膝蓋上壓了五秒。
三十八個老百姓，被當成了肉盾。
鬼子學聰明了。永定門和豐臺的教訓告訴他們，單純加兵力沒用——對方的打擊速度超出了正常軍事邏輯。所以他們換了思路：你不是殺得快嗎？那我把你想保護的人堵在槍口前面。
何大炮從廊下走進來，看見何大海的臉色，嘴裡正嚼的花生米停了。
「怎麼了？」
「通州集結點，抓了三十八個老百姓進去。」
何大炮把花生米咽下去，沉默了三秒，聲音沉下來：「當人盾？」
「嗯。」
「那還打不打？」
何大海把面板關了，靠在牆上，目光看著天花板的房梁。
打。必須打。但打法得換。
一百五十人的時候他四分鐘平推，一百八十人的時候他三分鐘平推。但二百二十人加三十八個平民——不能推了。得切。像手術刀一樣切。
先把人質區隔出來，再動手。
他打開商城，翻到一個新出現的六級解鎖條目——
【煙幕箭矢×10：200積分，命中區域釋放濃密煙幕，直徑20米，持續3分鐘，內含輕度催眠成分，平民吸入後進入淺度睡眠而非恐慌。】
為他量身定製的。
點了確認。
【當前總積分：13883點。】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坐起來，看了何大炮一眼。
「後天打通州。這次不一樣。」
「人盾的事我聽見了。怎麼幹？」
「你的任務——進去之後，第一時間到北側關押區，把三十八個人轉移出來。」
何大炮把手裡那包花生米擱下，表情認真了：「轉移到哪？」
何大海抬起手，手心朝上，系統空間的入口在掌心微泛光了一下。
「進這裡面。」
何大炮的眼睛瞪大了半分——他知道這個空間，但從來沒想過拿來裝人。
「裝得下？」
「幾百人都裝得下。」
何大炮深吸一口氣，點頭，把花生米重新抓起來嚼著，一顆一顆的，像是在數後天要救的人。
---
夜裡，系統面板最後彈出一條——
【暗網遠程捕獲（延遲信號）：通州集結點今日酉時，一輛指揮車從天津方向抵達。車上信號比對完成——日軍新任前線指揮官已提前就位。】
【目標身份：日軍大佐，鐵幕行動臨時代理指揮官，代號不明，隨行副官×2。】
【系統標註：該目標入駐後，通州集結點指揮層升級為大佐級，獵殺積分+100。】
何大海把面板關了。
大佐。又一個。
後天通州，二百二十個鬼子，三個重機槍陣地，兩道鐵絲網，反步兵壕溝——外加三十八個中國老百姓。
他靠著牆，在黑暗裡把方案從頭過了一遍。
煙幕箭封鎖關押區，何大炮進去轉移人質進空間。他正面碾壓主營區，摘掉大佐腦袋。
時間窗口——從煙幕箭落地到催眠成分散盡，三分鐘。
三分鐘，清二百二十人。
上一次他用了三分十二秒清一百八十人。這次多了四十人，但他的攻速被動已經疊了兩場，敏捷135，百人斬加成在身——
夠了。
何大炮在對面鋪上翻了個身，沒睡著，悶聲問了句：「大海哥，後天那三十八個人，能全救出來嗎？」
「能。」
何大炮嗯了一聲，翻過去，這回真睡了。
窗外烏鴉無聲掠過屋脊，通州方向的信號一閃一閃，像遠處的烽火。
何大海閉眼之前，面板在角落滾了最後一行字——
【系統預告：鐵幕粉碎任務最終階段（通州），因存在平民人質變量，任務完成評價將新增「零平民傷亡」附加評級。達成條件下額外獎勵：積分×1.5倍+空間功能「平民安置區」解鎖。】
一點五倍。
何大海嘴角沉了一下。不是為了倍率——是那六個孩子。
後天，一個都不能少。
蘇婉清和陳若蘭兩個人蹲在黃芪田邊，借著靈泉的微光在分揀藥材。陳若蘭手裡捏著一根當歸的根莖，正跟蘇婉清討論炮製方法。
何大海走過去。
陳若蘭抬頭，視線從他身上掃了一遍。這次比上回看得久了兩秒。
「豐臺？」
「清了。」
「多久？」
「三分鐘出頭。」
她低下頭，把手裡的當歸放進竹簍，聲音沒什麼起伏：「你這個速度，比我截肢還快。」
何大海沒接話。
蘇婉清在旁邊憋著沒笑出來，低頭假裝檢查藥材成色。
陳若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正經道：「林小禾恢復了，明天能走。劉處長那封信我看了——冀中那邊的內鬼線，信上給了三個嫌疑人的名字和活動規律。」
「擱我這兒，戒嚴結束後處理。」
她點頭，把竹簍遞給蘇婉清，轉身往手術室方向走了兩步，停住，沒回頭：「下次出去之前說一聲，我好提前備止血包。」
「用不上。」
「備著又不花你積分。」
她走了。何大海盯著她背影看了一秒，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行——
【陳若蘭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35/100。】
他把面板關了，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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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院子裡炊煙起來。何大海把空間裡的糧食和蔬菜分批擱到各戶門口，賈東升媳婦這回連聲謝都省了，直接挎著籃子過來拿，嘴裡跟何大清媳婦說：「大海兄弟那個鄉下親戚，我看不是親戚，是財神爺。」
何大清在灶屋裡哼了一聲，沒搭腔。
閆先生從北屋出來，端著茶缸在廊下站了兩秒，朝何大海那邊掃了一眼。何大海走過去，低聲把豐臺的事報了。
閆先生手指在茶缸邊緣叩了三下——比平時多一下。
「通州，什麼時候？」
「第五天。後天。」
「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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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但打完之後，那批武器彈藥要趕緊走，方寧副手的人接得住嗎？」
閆先生喝了口茶：「我今天追加一封電報，讓他們多來兩輛車。」
何大海點頭，回了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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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系統面板彈了兩條消息。
第一條——
第二條——
【暗網遠程偵察（通州方向）：通州集結點因兩處友方陣地接連「失聯」，防禦等級已提升至最高。當前兵力增至220人，新增九二式重機槍陣地×3，外圍設有兩道鐵絲網+反步兵壕溝。】
【附加信號——通州集結點北側關押區檢測到異常熱源：中國平民信號×38，含女性×12，老人×8，兒童×6。】
【系統判定：日軍將平民集中關押於集結點北側，疑似用作人質/人盾。】
何大海盯著「兒童×6」這三個字，手指在膝蓋上壓了五秒。
三十八個老百姓，被當成了肉盾。
鬼子學聰明了。永定門和豐臺的教訓告訴他們，單純加兵力沒用——對方的打擊速度超出了正常軍事邏輯。所以他們換了思路：你不是殺得快嗎？那我把你想保護的人堵在槍口前面。
何大炮從廊下走進來，看見何大海的臉色，嘴裡正嚼的花生米停了。
「怎麼了？」
「通州集結點，抓了三十八個老百姓進去。」
何大炮把花生米咽下去，沉默了三秒，聲音沉下來：「當人盾？」
「嗯。」
「那還打不打？」
何大海把面板關了，靠在牆上，目光看著天花板的房梁。
打。必須打。但打法得換。
一百五十人的時候他四分鐘平推，一百八十人的時候他三分鐘平推。但二百二十人加三十八個平民——不能推了。得切。像手術刀一樣切。
先把人質區隔出來，再動手。
他打開商城，翻到一個新出現的六級解鎖條目——
【煙幕箭矢×10：200積分，命中區域釋放濃密煙幕，直徑20米，持續3分鐘，內含輕度催眠成分，平民吸入後進入淺度睡眠而非恐慌。】
為他量身定製的。
點了確認。
【當前總積分：13883點。】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坐起來，看了何大炮一眼。
「後天打通州。這次不一樣。」
「人盾的事我聽見了。怎麼幹？」
「你的任務——進去之後，第一時間到北側關押區，把三十八個人轉移出來。」
何大炮把手裡那包花生米擱下，表情認真了：「轉移到哪？」
何大海抬起手，手心朝上，系統空間的入口在掌心微泛光了一下。
「進這裡面。」
何大炮的眼睛瞪大了半分——他知道這個空間，但從來沒想過拿來裝人。
「裝得下？」
「幾百人都裝得下。」
何大炮深吸一口氣，點頭，把花生米重新抓起來嚼著，一顆一顆的，像是在數後天要救的人。
---
夜裡，系統面板最後彈出一條——
【暗網遠程捕獲（延遲信號）：通州集結點今日酉時，一輛指揮車從天津方向抵達。車上信號比對完成——日軍新任前線指揮官已提前就位。】
【目標身份：日軍大佐，鐵幕行動臨時代理指揮官，代號不明，隨行副官×2。】
【系統標註：該目標入駐後，通州集結點指揮層升級為大佐級，獵殺積分+100。】
何大海把面板關了。
大佐。又一個。
後天通州，二百二十個鬼子，三個重機槍陣地，兩道鐵絲網，反步兵壕溝——外加三十八個中國老百姓。
他靠著牆，在黑暗裡把方案從頭過了一遍。
煙幕箭封鎖關押區，何大炮進去轉移人質進空間。他正面碾壓主營區，摘掉大佐腦袋。
時間窗口——從煙幕箭落地到催眠成分散盡，三分鐘。
三分鐘，清二百二十人。
上一次他用了三分十二秒清一百八十人。這次多了四十人，但他的攻速被動已經疊了兩場，敏捷135，百人斬加成在身——
夠了。
何大炮在對面鋪上翻了個身，沒睡著，悶聲問了句：「大海哥，後天那三十八個人，能全救出來嗎？」
「能。」
何大炮嗯了一聲，翻過去，這回真睡了。
窗外烏鴉無聲掠過屋脊，通州方向的信號一閃一閃，像遠處的烽火。
何大海閉眼之前，面板在角落滾了最後一行字——
【系統預告：鐵幕粉碎任務最終階段（通州），因存在平民人質變量，任務完成評價將新增「零平民傷亡」附加評級。達成條件下額外獎勵：積分×1.5倍+空間功能「平民安置區」解鎖。】
一點五倍。
何大海嘴角沉了一下。不是為了倍率——是那六個孩子。
後天，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