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可綁定第三隻寵物
蘇婉清站在空間裡，愣了。
十畝農田在眼前展開，稻穗金黃，高粱舉著紅頭，玉米杆子比人還高。靈泉從地下湧出來，水聲潺潺，空氣里有一股說不清的清甜。牧場那頭，雞鴨鵝各占一方，那隻死而復生的老母雞正領著一群小雞崽巡邏，兩隻鴨子搶水塘，一隻鵝站在高處，伸長脖子左右掃視，活像個巡視員。
「這是……」
「你先別管這是什麼，」何大海把她帶到傷員恢復區——一個單獨隔出來的石室，裡面鋪著乾淨的棉墊，角落有靈泉引流口，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溫熱的水汽，「躺下，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蘇婉清站在石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兩個字：「謝了。」
進去了。
系統面板隨即彈出一行——
【傷員恢復區啟用——目標蘇婉清進入恢復狀態，預計外界1.2小時/空間12小時後恢復至最佳。】
【附加提示：蘇婉清具備醫療技能（外科手術+戰地急救），恢復完成後可激活空間協同加成——傷員恢復區效率再提升20%。】
何大海把這條記住，出了空間。
---
回到院子，卯時剛過。
賈東升媳婦在灶前忙活，煙囪里冒著白氣。何大清端著碗出來，看見何大海從後院繞過來，多看了一眼，沒說話。
何大炮蹲在廊下，手裡捏著個窩頭，嘴裡含糊問：「安排好了？」
「嗯。」
「那女的……什麼來路？」
「冀中衛生隊長，被鬼子抓了三個月。」
何大炮嚼窩頭的動作停了一下，嘴裡那點東西咽下去，沒再問。他雖然話多，但什麼時候該閉嘴，門清。
何大海坐到水井邊，把系統面板打開，看了眼積分——
【當前總積分：2073點】
昨晚獵殺天羅和護衛，連帶任務獎勵，這個數字已經相當厚了。他把商城翻了一遍，目光在幾個條目上停了停——
【寵物綁定位（5級新增）：可綁定第三隻寵物】
【推薦候選：】
——水獺「潛蹤」型（水下偵察，河道追蹤，偵察範圍1.5公里，可潛入城內暗渠水道系統）
——鴉群（空中廣域偵察，覆蓋半徑8公里，精度低於游隼但範圍大）
——戰馬「疾風」型（載人高速移動，時速60公里，耐力極強，可進入系統空間待命）
何大海在「鴉群」上停了三秒。
8公里覆蓋半徑，雖然精度低，但勝在面積大。天羅死了，日軍華北方面不可能沒有後續動作，鐵幕行動集結在即，他需要更大的情報網。
點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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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鴉群綁定成功——系統培育中，外界2小時後可調度。】
【鴉群命名：暗網。數量：12隻，統一調度，覆蓋半徑8公里，精確度中等，適合廣域預警與多目標同時監控。】
【扣除積分：0（5級解鎖贈送）】
免費的。何大海把面板收了，嘴角動了一下。
---
上午，何大海重新進了一趟空間。
蘇婉清還在恢復區里睡著，呼吸平穩，面色比兩小時前好了不少。他沒打擾，轉去農場那頭。
十畝地，靈泉澆著，產出已經不是一個院子能消化得了的量。稻米堆了六麻袋沒運出去，黃豆、玉米、高粱各有存貨，蔬菜更是一茬接一茬。
牧場那邊，雞蛋攢了四十多個，鴨蛋二十幾個，鵝蛋三個——那隻鵝產蛋少，但個頭大，一個頂三個。
何大海蹲在地頭，把帳算了一遍。
三營過了，但冀中那邊還有獨立團、游擊隊，到處缺糧缺藥。鐵幕行動一旦啟動，根據地的補給線會被切斷，老百姓的日子更難過。
他從地里收了五麻袋稻米、三麻袋玉米面、兩筐蔬菜，又從牧場撿了全部的蛋，打包好，出了空間。
東西擱在東廂里，碼得整齊齊。
等方寧的人來接。
---
午時，閆先生來了東廂。
他今天沒端茶缸，手裡拿著一封折了三折的信紙，放到桌上，推過來。
「方寧走之前留的聯絡備線，定縣那邊有她的人，每三天來一次，專門接貨。」
何大海把信紙展開——上面只有一個地址和一個暗號格式，沒有名字。
「鐵幕的事，你知道了？」何大海問。
閆先生沉默了兩秒：「今早收到上面的回電，密碼本里的情報已經轉到總部了，正在核實。」
「來不及核實，」何大海把那封從天羅公文包里拿出來的密封文件袋從系統背包里取出，放到桌上，「這是秋季大掃蕩的作戰預案草案，三個旅團，下月十五集結，目標冀中、冀南。」
閆先生把文件袋拿起來，手指在封口上摸了一下，抬頭看他。
「還有一份四十七處情報節點名單，華北三省的。」何大海把第二份東西推過去，「今天就得傳出去，明天日軍發現天羅失蹤，會立刻啟動應急換線，名單上的據點全部會轉移。」
閆先生把兩份東西收進懷裡，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聲音比平時重了一分：「這批情報，能救幾千人的命。」
何大海沒接話。
閆先生出去了。
---
下午，系統提示蘇婉清恢復完成。
何大海進空間把她領出來，那女人的精氣神和幾個小時前判若兩人——眼神清亮，面色紅潤，左肩的舊傷也消了大半，活動起來沒有障礙。
她站在東廂里，把自己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繩索的勒痕只剩淺淺一道印子。
「這是什麼地方？」她終於問了這個問題。
「我的手段，」何大海把一碗靈泉水遞過去，「你不需要知道原理，只需要知道以後傷員可以往我這兒送。」
蘇婉清接了水，沒喝，盯著他看了四五秒，忽然開口：「你需要人手。」
不是問句。
「冀中衛生隊長，三個月沒有消息，上面以為你犧牲了，」何大海坐下來，「你現在有兩條路——回冀中歸隊，或者留在北平，幫我。」
蘇婉清把水放下，沒有猶豫：「幫你做什麼。」
「城裡有傷員沒法送出去的時候，你負責急救和轉運。我這邊能提供全部藥品和恢復條件，你出技術。」
她沉默了三秒，點頭：「行。」
乾脆。
【叮！蘇婉清加入宿主協作網絡——傷員恢復區協同加成激活，恢復效率+20%！】
何大海把面板關上，給她安排了12號老宅那邊的住處——方寧走之前留了鑰匙，空著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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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畝農田在眼前展開，稻穗金黃，高粱舉著紅頭，玉米杆子比人還高。靈泉從地下湧出來，水聲潺潺，空氣里有一股說不清的清甜。牧場那頭，雞鴨鵝各占一方，那隻死而復生的老母雞正領著一群小雞崽巡邏，兩隻鴨子搶水塘，一隻鵝站在高處，伸長脖子左右掃視，活像個巡視員。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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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把這條記住，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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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卯時剛過。
賈東升媳婦在灶前忙活，煙囪里冒著白氣。何大清端著碗出來，看見何大海從後院繞過來，多看了一眼，沒說話。
何大炮蹲在廊下，手裡捏著個窩頭，嘴裡含糊問：「安排好了？」
「嗯。」
「那女的……什麼來路？」
「冀中衛生隊長，被鬼子抓了三個月。」
何大炮嚼窩頭的動作停了一下，嘴裡那點東西咽下去，沒再問。他雖然話多，但什麼時候該閉嘴，門清。
何大海坐到水井邊，把系統面板打開，看了眼積分——
【當前總積分：2073點】
昨晚獵殺天羅和護衛，連帶任務獎勵，這個數字已經相當厚了。他把商城翻了一遍，目光在幾個條目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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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獺「潛蹤」型（水下偵察，河道追蹤，偵察範圍1.5公里，可潛入城內暗渠水道系統）
——鴉群（空中廣域偵察，覆蓋半徑8公里，精度低於游隼但範圍大）
——戰馬「疾風」型（載人高速移動，時速60公里，耐力極強，可進入系統空間待命）
何大海在「鴉群」上停了三秒。
8公里覆蓋半徑，雖然精度低，但勝在面積大。天羅死了，日軍華北方面不可能沒有後續動作，鐵幕行動集結在即，他需要更大的情報網。
點了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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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還在恢復區里睡著，呼吸平穩，面色比兩小時前好了不少。他沒打擾，轉去農場那頭。
十畝地，靈泉澆著，產出已經不是一個院子能消化得了的量。稻米堆了六麻袋沒運出去，黃豆、玉米、高粱各有存貨，蔬菜更是一茬接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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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營過了，但冀中那邊還有獨立團、游擊隊，到處缺糧缺藥。鐵幕行動一旦啟動，根據地的補給線會被切斷，老百姓的日子更難過。
他從地里收了五麻袋稻米、三麻袋玉米面、兩筐蔬菜，又從牧場撿了全部的蛋，打包好，出了空間。
東西擱在東廂里，碼得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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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系統提示蘇婉清恢復完成。
何大海進空間把她領出來，那女人的精氣神和幾個小時前判若兩人——眼神清亮，面色紅潤，左肩的舊傷也消了大半，活動起來沒有障礙。
她站在東廂里，把自己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繩索的勒痕只剩淺淺一道印子。
「這是什麼地方？」她終於問了這個問題。
「我的手段，」何大海把一碗靈泉水遞過去，「你不需要知道原理，只需要知道以後傷員可以往我這兒送。」
蘇婉清接了水，沒喝，盯著他看了四五秒，忽然開口：「你需要人手。」
不是問句。
「冀中衛生隊長，三個月沒有消息，上面以為你犧牲了，」何大海坐下來，「你現在有兩條路——回冀中歸隊，或者留在北平，幫我。」
蘇婉清把水放下，沒有猶豫：「幫你做什麼。」
「城裡有傷員沒法送出去的時候，你負責急救和轉運。我這邊能提供全部藥品和恢復條件，你出技術。」
她沉默了三秒，點頭：「行。」
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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