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剩下的活兒你替他干？
清晨
何大海靠在東廂房的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豆汁兒，配著焦圈，吃得津津有味。
中院的地磚被擦得鋥光瓦亮，連個泥點子都找不著。劉海忠癱在茅房門口，十根手指頭腫得跟紅燒豬蹄似的，血肉模糊，正靠著牆根直哼哼。
賈東升蹲在旁邊，手裡捧著何大海昨晚賞的白兔奶糖，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嚼得那叫一個香。
「老劉啊，不是我說你，大海給你安排活兒，那是看得起你！」賈東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用腳踢了踢劉海忠的大腿，「你看這磚縫摳的，勉強算及格吧。趕緊起來，把前院的垃圾倒了去！」
劉海忠氣得渾身直哆嗦，但敢怒不敢言，只能用那雙「紅燒豬蹄」撐著地，艱難地往起爬。
這時，正中房的門帘掀開，易中海端著個洗臉盆走了出來。看著劉海忠這副慘樣，易中海心裡直發毛，但為了維持他那點可憐的「壹大爺」體面，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大海啊，老劉這手都爛了，要不……讓他歇兩天？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何大海咽下嘴裡的焦圈，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易叔，你這人心善啊。行，既然你心疼他，那他剩下的活兒你替他干？」
易中海臉色一僵，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廠里還有活兒呢……」
「少他媽廢話。」何大海眼神一冷，「從今天起，院裡三個茅房的掏糞工作，你易中海全包了。用勺子舀，舀不乾淨，我就把你大頭朝下栽進去。賈叔，你負責監督他，他要是敢偷懶，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好嘞！大海您放心！我保證把老易盯得死死的！」賈東升一聽自己權力又大了，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轉頭就沖易中海瞪眼，「老易，聽見沒？還不趕緊拿糞勺去！」
易中海臉都綠了，端著臉盆的手抖得像篩糠，灰溜溜地轉身去拿掏糞工具。
「哥，這幫禽獸就得這麼治。」何大炮背著帆布包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肉包子。
「走，出去看看今天四九城的景兒。」何大海把空碗往窗台上一放，帶著何大炮出了門。
一出胡同，大街上的氣氛明顯不對勁。
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日軍憲兵和偽警，裝甲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北平上空。所有的城門全部封閉，挨家挨戶正在進行地毯式搜查。
「八嘎！滾開！」幾個日本兵端著刺刀，把路邊的幾個小攤販踹翻在地。
「哥，小鬼子這是瘋了啊。」何大炮壓低聲音。
「親王腦袋都沒了，裝甲專列也憑空消失，他們能不瘋嗎？」何大海冷笑一聲，「走，去找沈牧之。」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了東四牌樓的綢緞莊。
剛上二樓閣間，就看到沈牧之正癱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速效救心丸，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看到何大海進來，沈牧之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閣下……活祖宗！您是我親祖宗！您昨晚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啊，就去正陽門車站溜達了一圈，順手宰了個叫什麼久邇宮的胖子，拿了點東西。」何大海大喇喇地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順手？宰了親王？還把一整列裝甲車連同鐵軌都給變沒了？！」沈牧之的聲音都在劈叉，「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現在已經徹底炸了！岡村寧次下了死命令，三天內抓不到兇手，就要在北平城內隨機屠殺一萬平民泄憤！」
何大海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屠殺平民？他岡村寧次也配？」何大海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寸勁爆發，實木桌面直接裂開一條縫，「老沈，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情報。日軍最近有沒有什麼高價值的戰略目標？老子要去給他們放放血，讓他們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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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之咽了口唾沫，趕緊從保險柜里翻出一份絕密文件：「有！天津大沽口軍港！今天凌晨剛停靠了一艘日軍萬噸級軍用運輸艦『丸山號』！」
「上面裝了什麼？」何大海眼睛一亮。
「裝滿了準備支援太行山掃蕩的重型武器！三十輛最新型的九七式改坦克，五十門150毫米重炮，還有幾千噸的航空燃油和彈藥！」沈牧之快速說道，「更要命的是，情報顯示，船上還有一批准備運往太平洋戰場的特種設備。防守極其嚴密，駐紮了一個海軍陸戰隊大隊！」
「萬噸巨輪？好東西。」何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老沈，你告訴軍統的人，今晚都別出門。天津港，老子接管了。」
離開綢緞莊，何大海帶著何大炮找了個死胡同，直接進入系統空間。
一進空間，何大海就直奔農場區。
豬圈旁邊，那個昨晚剛被抓進來的親王妃，正穿著華麗但已經沾滿豬屎的和服，手裡拿著個大糞勺，正一邊哭一邊鏟豬屎。旁邊幾個女特務也灰頭土臉地在幹活。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親王妃！你們這些支那豬，快放了我！」親王妃看到何大海，立刻扔下糞勺，用日語瘋狂尖叫。
「汪！」旁邊負責監工的一號機械戰狗發出一聲低吼，紅色的電子眼一閃，直接衝上去，機械爪子搭在親王妃的肩膀上，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釋放。
「啊——！」親王妃被電得渾身抽搐，頭髮都豎了起來，直挺挺地倒在豬糞里，口吐白沫。
「跟誰倆呢？在這兒，你就是個鏟屎的奴隸。」何大海走過去，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用流利的日語冷冷說道，「再敢廢話一句，我讓機械狗把你咬碎了餵豬。趕緊起來幹活！」
親王妃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抓起糞勺，再也不敢吭聲了。
「大海！」陳若蘭跑了過來，遞給何大海一個剛洗乾淨的靈泉蘋果，「這幾個日本女人剛開始還撒潑，被機械狗電了幾次，現在老實多了。咱們的麥子又熟了一批，我已經安排人入庫了。」
「若蘭，幹得漂亮。糧食敞開了種，咱們不僅要養活太行山的兄弟，以後還要養活全中國。」何大海咬了一口蘋果，大步走向製造區。
製造區內，巨大的飛機製造廠房已經運轉起來。
何大海靠在東廂房的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豆汁兒，配著焦圈，吃得津津有味。
中院的地磚被擦得鋥光瓦亮，連個泥點子都找不著。劉海忠癱在茅房門口，十根手指頭腫得跟紅燒豬蹄似的，血肉模糊，正靠著牆根直哼哼。
賈東升蹲在旁邊，手裡捧著何大海昨晚賞的白兔奶糖，剝了一顆塞進嘴裡，嚼得那叫一個香。
「老劉啊，不是我說你，大海給你安排活兒，那是看得起你！」賈東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用腳踢了踢劉海忠的大腿，「你看這磚縫摳的，勉強算及格吧。趕緊起來，把前院的垃圾倒了去！」
劉海忠氣得渾身直哆嗦，但敢怒不敢言，只能用那雙「紅燒豬蹄」撐著地，艱難地往起爬。
這時，正中房的門帘掀開，易中海端著個洗臉盆走了出來。看著劉海忠這副慘樣，易中海心裡直發毛，但為了維持他那點可憐的「壹大爺」體面，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大海啊，老劉這手都爛了，要不……讓他歇兩天？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何大海咽下嘴裡的焦圈，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易叔，你這人心善啊。行，既然你心疼他，那他剩下的活兒你替他干？」
易中海臉色一僵，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廠里還有活兒呢……」
「少他媽廢話。」何大海眼神一冷，「從今天起，院裡三個茅房的掏糞工作，你易中海全包了。用勺子舀，舀不乾淨，我就把你大頭朝下栽進去。賈叔，你負責監督他，他要是敢偷懶，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好嘞！大海您放心！我保證把老易盯得死死的！」賈東升一聽自己權力又大了，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轉頭就沖易中海瞪眼，「老易，聽見沒？還不趕緊拿糞勺去！」
易中海臉都綠了，端著臉盆的手抖得像篩糠，灰溜溜地轉身去拿掏糞工具。
「哥，這幫禽獸就得這麼治。」何大炮背著帆布包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肉包子。
「走，出去看看今天四九城的景兒。」何大海把空碗往窗台上一放，帶著何大炮出了門。
一出胡同，大街上的氣氛明顯不對勁。
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日軍憲兵和偽警，裝甲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北平上空。所有的城門全部封閉，挨家挨戶正在進行地毯式搜查。
「八嘎！滾開！」幾個日本兵端著刺刀，把路邊的幾個小攤販踹翻在地。
「哥，小鬼子這是瘋了啊。」何大炮壓低聲音。
「親王腦袋都沒了，裝甲專列也憑空消失，他們能不瘋嗎？」何大海冷笑一聲，「走，去找沈牧之。」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了東四牌樓的綢緞莊。
剛上二樓閣間，就看到沈牧之正癱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速效救心丸，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看到何大海進來，沈牧之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閣下……活祖宗！您是我親祖宗！您昨晚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啊，就去正陽門車站溜達了一圈，順手宰了個叫什麼久邇宮的胖子，拿了點東西。」何大海大喇喇地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順手？宰了親王？還把一整列裝甲車連同鐵軌都給變沒了？！」沈牧之的聲音都在劈叉，「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現在已經徹底炸了！岡村寧次下了死命令，三天內抓不到兇手，就要在北平城內隨機屠殺一萬平民泄憤！」
何大海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屠殺平民？他岡村寧次也配？」何大海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寸勁爆發，實木桌面直接裂開一條縫，「老沈，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情報。日軍最近有沒有什麼高價值的戰略目標？老子要去給他們放放血，讓他們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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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裝了什麼？」何大海眼睛一亮。
「裝滿了準備支援太行山掃蕩的重型武器！三十輛最新型的九七式改坦克，五十門150毫米重炮，還有幾千噸的航空燃油和彈藥！」沈牧之快速說道，「更要命的是，情報顯示，船上還有一批准備運往太平洋戰場的特種設備。防守極其嚴密，駐紮了一個海軍陸戰隊大隊！」
「萬噸巨輪？好東西。」何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老沈，你告訴軍統的人，今晚都別出門。天津港，老子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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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空間，何大海就直奔農場區。
豬圈旁邊，那個昨晚剛被抓進來的親王妃，正穿著華麗但已經沾滿豬屎的和服，手裡拿著個大糞勺，正一邊哭一邊鏟豬屎。旁邊幾個女特務也灰頭土臉地在幹活。
「八嘎！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親王妃！你們這些支那豬，快放了我！」親王妃看到何大海，立刻扔下糞勺，用日語瘋狂尖叫。
「汪！」旁邊負責監工的一號機械戰狗發出一聲低吼，紅色的電子眼一閃，直接衝上去，機械爪子搭在親王妃的肩膀上，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釋放。
「啊——！」親王妃被電得渾身抽搐，頭髮都豎了起來，直挺挺地倒在豬糞里，口吐白沫。
「跟誰倆呢？在這兒，你就是個鏟屎的奴隸。」何大海走過去，一腳踩在她的臉上，用流利的日語冷冷說道，「再敢廢話一句，我讓機械狗把你咬碎了餵豬。趕緊起來幹活！」
親王妃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抓起糞勺，再也不敢吭聲了。
「大海！」陳若蘭跑了過來，遞給何大海一個剛洗乾淨的靈泉蘋果，「這幾個日本女人剛開始還撒潑，被機械狗電了幾次，現在老實多了。咱們的麥子又熟了一批，我已經安排人入庫了。」
「若蘭，幹得漂亮。糧食敞開了種，咱們不僅要養活太行山的兄弟，以後還要養活全中國。」何大海咬了一口蘋果，大步走向製造區。
製造區內，巨大的飛機製造廠房已經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