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營長吼得嗓子都破了
巳時。東四牌樓，綢緞莊。
二樓閣間，沈牧之正在看報紙，眉頭緊鎖。報紙頭版是太行山戰役的零星報導，日軍封鎖了消息，但字裡行間透著皇軍進展不順的焦躁。
樓梯響動。何大海走上來。
沈牧之立刻起身。他現在對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忌憚，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昨晚六國飯店的事，軍統內線已經傳出消息了。
松井課長被爆頭，76號密使身首異處，金庫被搬空。
「閣下。」沈牧之微微躬身。
何大海拉開椅子坐下，將一個黑色公文包扔在紫檀木桌上。
「你要的東西。」
沈牧之眼神一凝，迅速打開公文包。裡面是一份沾著血跡的名單。他快速掃了兩眼，臉色瞬間變了。
「風箏計劃……」沈牧之倒吸一口涼氣，手都在抖，「華北區七十三個雙面潛伏人員。如果這份名單落到松井手裡，軍統在北平的網就全破了。」
他猛地抬頭看著何大海。
「閣下不僅救了軍統，也救了地下黨。這份人情，太大了。」
「我不講人情，只講交易。」何大海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名單，換五噸無縫鋼管，兩噸特種硝化棉。三天內，老地方交貨。」
沈牧之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我馬上安排。天津港有一批德國貨，原本是日軍憲兵隊扣下的，我讓人弄出來。」
何大海站起身。
「另外，送你個消息。」何大海走到樓梯口，「大同。日軍在搞一個叫『零號工程』的地下兵工廠。讓你們的人去查查位置。查到了，告訴我。」
沈牧之瞳孔驟縮。亞洲最大的煤都，建兵工廠？
沒等他細問，何大海已經下樓。
午時。95號院，東廂房。
何大海鎖好門，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製造區。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初級迫擊炮生產線已經全面運轉。林秋棠穿著滿是機油的工作服，正指揮著幾個漢子將一根根無縫鋼管送入工具機。
「進度。」何大海走過去。
林秋棠轉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眼神狂熱：「太快了！這機器精度高得嚇人。第一批六十毫米迫擊炮已經下線，整整五十門！配套的高爆榴彈壓了一萬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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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看向旁邊。五十門嶄新的60迫擊炮整齊排列，炮管散發著烤藍的幽光。旁邊的木箱裡，全是黃澄澄的炮彈。
「幹得好。」何大海點頭，「繼續生產。接下來的仗，要用炮彈洗地。」
他走向農場區。
兩百畝的農場綠意盎然。靈泉水灌溉下，作物長勢極快。十二個日本女戰俘正在烈日下除草。鬼童的屍體被埋在蘋果樹下後，這幫女人徹底認清了現實，幹活比牲口還賣力。
那個下巴被抽碎的女特務，正挑著兩桶大糞，步履蹣跚。
何大海沒有一絲憐憫。血債，必須血償。
恢復區內，陳若蘭正在給幾個新送進來的重傷員換藥。百團大戰打得慘烈，方寧那邊每天都有瀕死的戰士被送進集結點。
「靈泉濃度我調到了最高。」陳若蘭洗了洗手，走到何大海身邊，「外傷癒合極快，但肢體再生的藥理還在摸索。你那邊怎麼樣？」
「炮造出來了。」何大海看著遠處的製造區，「我這就送去前線。」
未時。太行山脈，獅腦山側翼陣地。
硝煙瀰漫，焦土翻卷。
八路軍新一團三營的陣地已經被日軍炮火犁了三遍。前方五百米，日軍一個大隊依託臨時修築的土木工事，架起了六挺九二式重機槍。
交叉火力網將三營死死壓在戰壕里。連頭都抬不起來。
「營長！沖不上去啊！鬼子的火力太猛了！」一個滿臉是血的連長扯著嗓子吼。
營長咬著牙，手裡攥著一顆邊區造手榴彈：「沖不上去也得沖！旅長下了死命令，天黑前必須拿下這個高地！準備爆破筒！」
沒有炮，只能拿人命填。
就在這時，戰壕後方的樹林裡，空氣微微扭曲。
何大海帶著何大炮，憑空出現。
「誰！」警戒的哨兵猛地端起槍。
「自己人。」何大海亮出方寧給的通行證。
營長貓著腰跑過來，上下打量著何大海：「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前面打成一鍋粥了，趕緊往後撤！」
何大海沒廢話。他走到戰壕後方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上。
單手一揮。
白光閃爍。
五十門嶄新的60毫米迫擊炮，連同五百箱炮彈，瞬間鋪滿了空地。
營長和周圍的戰士全傻眼了。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被炮彈震出了幻覺。
「這……這是迫擊炮？這麼多？！」營長聲音都在劈叉。
「會用嗎。」何大海看著他。
「會！我以前在晉綏軍幹過炮兵！」營長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撲到一門迫擊炮前，摸著冰冷的炮管，眼淚都下來了。
「挑五十個機靈的。一門炮配兩個人。」何大海踢開一箱炮彈的蓋子，「目標，前方日軍機槍陣地。不用心疼炮彈。給我炸平它。」
營長猛地跳起來，扯著嗓子狂吼：「三連長！把全營會打炮的都給我叫過來！快！」
不到三分鐘。五十門迫擊炮架設完畢。
何大海站在陣地最高處，腦海中8級戰術沙盤展開。日軍陣地的坐標、距離，精確到米，直接報給營長。
「距離五百二十米。仰角四十五度。三發急速射。」何大海下令。
「放！」營長揮下手臂。
嗵嗵嗵嗵嗵！
五十發炮彈出膛的聲音連成一片，沉悶而極具壓迫感。
五百米外。
日軍大隊長正舉著望遠鏡，嘴角掛著冷笑，準備下令步兵衝鋒。
天空中突然傳來密集的尖嘯聲。
像是一群死神在吹口哨。
大隊長抬起頭，瞳孔瞬間收縮。漫天的黑點砸了下來。
五十發高爆榴彈同時在日軍陣地上炸開。火光、泥土、殘肢斷臂瞬間沖天而起。六挺九二式重機槍連同射手，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狀態。
這還沒完。
「繼續放！」營長吼得嗓子都破了。
二樓閣間，沈牧之正在看報紙，眉頭緊鎖。報紙頭版是太行山戰役的零星報導，日軍封鎖了消息，但字裡行間透著皇軍進展不順的焦躁。
樓梯響動。何大海走上來。
沈牧之立刻起身。他現在對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忌憚，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昨晚六國飯店的事，軍統內線已經傳出消息了。
松井課長被爆頭，76號密使身首異處，金庫被搬空。
「閣下。」沈牧之微微躬身。
何大海拉開椅子坐下，將一個黑色公文包扔在紫檀木桌上。
「你要的東西。」
沈牧之眼神一凝，迅速打開公文包。裡面是一份沾著血跡的名單。他快速掃了兩眼，臉色瞬間變了。
「風箏計劃……」沈牧之倒吸一口涼氣，手都在抖，「華北區七十三個雙面潛伏人員。如果這份名單落到松井手裡，軍統在北平的網就全破了。」
他猛地抬頭看著何大海。
「閣下不僅救了軍統，也救了地下黨。這份人情，太大了。」
「我不講人情，只講交易。」何大海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名單，換五噸無縫鋼管，兩噸特種硝化棉。三天內，老地方交貨。」
沈牧之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我馬上安排。天津港有一批德國貨，原本是日軍憲兵隊扣下的，我讓人弄出來。」
何大海站起身。
「另外，送你個消息。」何大海走到樓梯口，「大同。日軍在搞一個叫『零號工程』的地下兵工廠。讓你們的人去查查位置。查到了，告訴我。」
沈牧之瞳孔驟縮。亞洲最大的煤都，建兵工廠？
沒等他細問，何大海已經下樓。
午時。95號院，東廂房。
何大海鎖好門，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製造區。
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初級迫擊炮生產線已經全面運轉。林秋棠穿著滿是機油的工作服，正指揮著幾個漢子將一根根無縫鋼管送入工具機。
「進度。」何大海走過去。
林秋棠轉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眼神狂熱：「太快了！這機器精度高得嚇人。第一批六十毫米迫擊炮已經下線，整整五十門！配套的高爆榴彈壓了一萬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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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看向旁邊。五十門嶄新的60迫擊炮整齊排列，炮管散發著烤藍的幽光。旁邊的木箱裡，全是黃澄澄的炮彈。
「幹得好。」何大海點頭，「繼續生產。接下來的仗，要用炮彈洗地。」
他走向農場區。
兩百畝的農場綠意盎然。靈泉水灌溉下，作物長勢極快。十二個日本女戰俘正在烈日下除草。鬼童的屍體被埋在蘋果樹下後，這幫女人徹底認清了現實，幹活比牲口還賣力。
那個下巴被抽碎的女特務，正挑著兩桶大糞，步履蹣跚。
何大海沒有一絲憐憫。血債，必須血償。
恢復區內，陳若蘭正在給幾個新送進來的重傷員換藥。百團大戰打得慘烈，方寧那邊每天都有瀕死的戰士被送進集結點。
「靈泉濃度我調到了最高。」陳若蘭洗了洗手，走到何大海身邊，「外傷癒合極快，但肢體再生的藥理還在摸索。你那邊怎麼樣？」
「炮造出來了。」何大海看著遠處的製造區，「我這就送去前線。」
未時。太行山脈，獅腦山側翼陣地。
硝煙瀰漫，焦土翻卷。
八路軍新一團三營的陣地已經被日軍炮火犁了三遍。前方五百米，日軍一個大隊依託臨時修築的土木工事，架起了六挺九二式重機槍。
交叉火力網將三營死死壓在戰壕里。連頭都抬不起來。
「營長！沖不上去啊！鬼子的火力太猛了！」一個滿臉是血的連長扯著嗓子吼。
營長咬著牙，手裡攥著一顆邊區造手榴彈：「沖不上去也得沖！旅長下了死命令，天黑前必須拿下這個高地！準備爆破筒！」
沒有炮，只能拿人命填。
就在這時，戰壕後方的樹林裡，空氣微微扭曲。
何大海帶著何大炮，憑空出現。
「誰！」警戒的哨兵猛地端起槍。
「自己人。」何大海亮出方寧給的通行證。
營長貓著腰跑過來，上下打量著何大海：「你們是哪個部分的？前面打成一鍋粥了，趕緊往後撤！」
何大海沒廢話。他走到戰壕後方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上。
單手一揮。
白光閃爍。
五十門嶄新的60毫米迫擊炮，連同五百箱炮彈，瞬間鋪滿了空地。
營長和周圍的戰士全傻眼了。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被炮彈震出了幻覺。
「這……這是迫擊炮？這麼多？！」營長聲音都在劈叉。
「會用嗎。」何大海看著他。
「會！我以前在晉綏軍幹過炮兵！」營長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撲到一門迫擊炮前，摸著冰冷的炮管，眼淚都下來了。
「挑五十個機靈的。一門炮配兩個人。」何大海踢開一箱炮彈的蓋子，「目標，前方日軍機槍陣地。不用心疼炮彈。給我炸平它。」
營長猛地跳起來，扯著嗓子狂吼：「三連長！把全營會打炮的都給我叫過來！快！」
不到三分鐘。五十門迫擊炮架設完畢。
何大海站在陣地最高處，腦海中8級戰術沙盤展開。日軍陣地的坐標、距離，精確到米，直接報給營長。
「距離五百二十米。仰角四十五度。三發急速射。」何大海下令。
「放！」營長揮下手臂。
嗵嗵嗵嗵嗵！
五十發炮彈出膛的聲音連成一片，沉悶而極具壓迫感。
五百米外。
日軍大隊長正舉著望遠鏡，嘴角掛著冷笑，準備下令步兵衝鋒。
天空中突然傳來密集的尖嘯聲。
像是一群死神在吹口哨。
大隊長抬起頭，瞳孔瞬間收縮。漫天的黑點砸了下來。
五十發高爆榴彈同時在日軍陣地上炸開。火光、泥土、殘肢斷臂瞬間沖天而起。六挺九二式重機槍連同射手，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狀態。
這還沒完。
「繼續放！」營長吼得嗓子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