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小子太狂了
寅時，系統空間。
製造區。
何大海站在那台龐大的初級軍工生產線前。
工具機散發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衝壓模具、復裝機、彈藥灌裝設備一應俱全。
林秋棠和幾個康復的漢子站在一旁，看著這台憑空出現的鋼鐵巨獸，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這是兵工廠的機器？」林秋棠咽了口唾沫，「兵工廠不是在黃崖洞嗎？你怎麼弄進來的？」
「別問那麼多。」何大海指著機器，「會用嗎？」
「我會一點。」林秋棠走上前，摸了摸衝壓工具機，「以前在後方醫院，我幫兵工廠修過子彈。但這台機器比咱們兵工廠的先進太多了，自動化程度極高。只要有原料，一天能壓出上萬發子彈。」
「好。」
何大海意念一動，將今晚繳獲的八十把百式衝鋒鎗，以及之前積攢的大量日軍破損槍械、廢舊鋼鐵，全部堆在生產線旁。
「這些廢鐵，全熔了，做彈頭和彈殼。」
機器轟鳴啟動。
廢鋼被送入熔爐，經過模具衝壓，一顆顆黃澄澄的彈殼滾落出來。
但很快，機器亮起了紅燈。
【警告：缺乏無煙火藥、底火原料（雷汞）、黃銅（用於高級彈殼）。】
何大海眉頭皺起。
光有鐵不行。子彈的靈魂是火藥和底火，高級子彈還需要黃銅來保證抽殼順暢。
這些東西，日軍管控極嚴，黑市上都很難弄到大批量。
但他有錢。
太原金庫里，躺著八千兩黃金和五十萬現大洋。
這筆錢，足夠買下半個四九城的物資。
「停機。」何大海下令，「原料我想辦法。你們先熟悉機器。」
離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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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95號院。
天剛亮。
何大海推開東廂房的門。
「老易，這小子太狂了。閻富貴的事肯定跟他脫不了干係。咱們得想個法子治治他，不然這院裡以後誰還聽咱們的？」劉海忠滿臉陰沉。
「治他？怎麼治？」易中海手裡轉著核桃，「他現在壯得跟頭牛似的，你打得過？再說了，他天天往家裡拿肉，院裡那幫人吃人嘴軟，誰肯出頭？」
「咱們去街道辦……」
嘩啦！
一盆洗腳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劉海忠和易中海的腳下。污水濺了兩人一褲腿。
「哎喲！誰啊沒長眼睛！」劉海忠跳腳大罵。
何大炮端著臉盆站在廊下，摳了摳鼻孔：「不好意思啊兩位大爺，手滑了。你們在這兒密謀什麼國家大事呢？要不要我搬個板凳聽聽？」
易中海臉色鐵青，拉了拉劉海忠的袖子，冷哼一聲回了屋。
何大海走過中院，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這種級別的跳樑小丑，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他出了院門，直奔東四牌樓。
巳時，綢緞莊。
夥計看到何大海進來，腿肚子都在轉筋，連滾帶爬地跑上二樓通報。
沈牧之快步下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閣下，太原的文件已經送往重慶。戴老闆非常滿意。」沈牧之微微躬身，「不知今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何大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沒廢話。
「我要一批貨。量很大。」
沈牧之眼神微動：「什麼貨？只要華北區有，軍統絕不推辭。」
「無煙火藥五噸。雷汞兩百公斤。黃銅錠十噸。」
沈牧之倒吸一口涼氣。
他死死盯著何大海，聲音壓得極低：「閣下，這是軍工廠的配給量！你要這麼多原料幹什麼？造反嗎？」
「打鬼子。」何大海語氣平靜，「三天內，我要看到貨。」
「不可能！」沈牧之斷然拒絕，「日本人對這些化工原料和有色金屬管控到了變態的地步。別說五噸火藥，就是五十斤，運出城都要經過三道盤查。三天時間，神仙也弄不到！」
何大海沒有反駁。
他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根金條，拍在桌上。
「噹啷」一聲脆響。
純金的色澤在略顯昏暗的綢緞莊裡極為刺眼。
沈牧之看了一眼，沒動。一根金條，不值得軍統冒這麼大險。
何大海又掏出一根。
兩根。
五根。
十根。
整整二十根大黃魚，在紫檀木桌上碼成了一座小金山。
「這裡是兩百兩黃金。」何大海靠在椅背上，「定金。貨到了，再付八百兩。外加五萬現大洋。」
沈牧之的呼吸停滯了。
一千兩黃金！五萬大洋！
這筆巨款，足夠武裝一個整編師！
「閣下……」沈牧之咽了口唾沫，「這錢……哪來的？」
「太原方面軍司令部地下金庫。」何大海看著他，「岡寧次的私房錢。現在是我的了。」
沈牧之感覺頭皮發麻。
他終於明白，昨晚太原司令部為什麼會被炸上天了。這個男人不僅殺了人，還把日軍的金庫搬空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大海手指敲了敲桌子，「軍統在天津衛和北平的走私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日本人的洋行都有暗中交易。三天時間，貨送到西直門外的廢棄磚窯。少一兩，我拆了你的綢緞莊。」
沈牧之看著桌上的黃金，眼中閃過掙扎、貪婪，最後化為決斷。
這筆錢，軍統太需要了。
「成交。」沈牧之咬牙，「三天後，午夜十二點。西直門磚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何大海站起身，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沈組長，別耍花樣。如果交貨的時候我看到了日本憲兵的影子，太原司令部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人影消失。
沈牧之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同一時間。
太原，日軍華北方面軍臨時指揮所。
岡寧次中將看著手裡的電報，臉色鐵青，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
「八嘎！一百二十人的特種聯隊，進入太行山後徹底失聯！連求救電報都沒發出來！」
參謀長低著頭，戰戰兢兢：「將軍，會不會是遭遇了八路軍的主力伏擊？」
「愚蠢！他們走的是無人區！八路軍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岡寧次像一頭髮怒的獅子，「這是那個'幽靈'！一定是他！」
參謀長不敢接話，遞上另一份絕密文件。
「將軍，情報課剛截獲的延安密電。八路軍在正太鐵路沿線集結了大量兵力。預計五天後，將發動全線破襲戰。」
岡寧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命令。」岡寧次眼神陰毒，「駐守石家莊的獨立混成第八旅團，立刻向井陘方向移動。另外，啟動'鐵甲列車'計劃。」
參謀長猛地抬頭：「將軍，鐵甲列車還在調試……」
「顧不上那麼多了！」岡寧次咆哮，「把那兩列裝載了重炮的鐵甲列車開到正太鐵路上！我要讓八路軍的破襲戰，變成他們的墳墓！」
百團大戰倒計時：5天。
小鬼子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製造區。
何大海站在那台龐大的初級軍工生產線前。
工具機散發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衝壓模具、復裝機、彈藥灌裝設備一應俱全。
林秋棠和幾個康復的漢子站在一旁，看著這台憑空出現的鋼鐵巨獸，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這是兵工廠的機器？」林秋棠咽了口唾沫，「兵工廠不是在黃崖洞嗎？你怎麼弄進來的？」
「別問那麼多。」何大海指著機器，「會用嗎？」
「我會一點。」林秋棠走上前，摸了摸衝壓工具機，「以前在後方醫院，我幫兵工廠修過子彈。但這台機器比咱們兵工廠的先進太多了，自動化程度極高。只要有原料，一天能壓出上萬發子彈。」
「好。」
何大海意念一動，將今晚繳獲的八十把百式衝鋒鎗，以及之前積攢的大量日軍破損槍械、廢舊鋼鐵，全部堆在生產線旁。
「這些廢鐵，全熔了，做彈頭和彈殼。」
機器轟鳴啟動。
廢鋼被送入熔爐，經過模具衝壓，一顆顆黃澄澄的彈殼滾落出來。
但很快，機器亮起了紅燈。
【警告：缺乏無煙火藥、底火原料（雷汞）、黃銅（用於高級彈殼）。】
何大海眉頭皺起。
光有鐵不行。子彈的靈魂是火藥和底火，高級子彈還需要黃銅來保證抽殼順暢。
這些東西，日軍管控極嚴，黑市上都很難弄到大批量。
但他有錢。
太原金庫里，躺著八千兩黃金和五十萬現大洋。
這筆錢，足夠買下半個四九城的物資。
「停機。」何大海下令，「原料我想辦法。你們先熟悉機器。」
離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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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95號院。
天剛亮。
何大海推開東廂房的門。
「老易，這小子太狂了。閻富貴的事肯定跟他脫不了干係。咱們得想個法子治治他，不然這院裡以後誰還聽咱們的？」劉海忠滿臉陰沉。
「治他？怎麼治？」易中海手裡轉著核桃，「他現在壯得跟頭牛似的，你打得過？再說了，他天天往家裡拿肉，院裡那幫人吃人嘴軟，誰肯出頭？」
「咱們去街道辦……」
嘩啦！
一盆洗腳水從天而降，精準地潑在劉海忠和易中海的腳下。污水濺了兩人一褲腿。
「哎喲！誰啊沒長眼睛！」劉海忠跳腳大罵。
何大炮端著臉盆站在廊下，摳了摳鼻孔：「不好意思啊兩位大爺，手滑了。你們在這兒密謀什麼國家大事呢？要不要我搬個板凳聽聽？」
易中海臉色鐵青，拉了拉劉海忠的袖子，冷哼一聲回了屋。
何大海走過中院，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這種級別的跳樑小丑，連讓他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他出了院門，直奔東四牌樓。
巳時，綢緞莊。
夥計看到何大海進來，腿肚子都在轉筋，連滾帶爬地跑上二樓通報。
沈牧之快步下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閣下，太原的文件已經送往重慶。戴老闆非常滿意。」沈牧之微微躬身，「不知今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何大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沒廢話。
「我要一批貨。量很大。」
沈牧之眼神微動：「什麼貨？只要華北區有，軍統絕不推辭。」
「無煙火藥五噸。雷汞兩百公斤。黃銅錠十噸。」
沈牧之倒吸一口涼氣。
他死死盯著何大海，聲音壓得極低：「閣下，這是軍工廠的配給量！你要這麼多原料幹什麼？造反嗎？」
「打鬼子。」何大海語氣平靜，「三天內，我要看到貨。」
「不可能！」沈牧之斷然拒絕，「日本人對這些化工原料和有色金屬管控到了變態的地步。別說五噸火藥，就是五十斤，運出城都要經過三道盤查。三天時間，神仙也弄不到！」
何大海沒有反駁。
他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一根金條，拍在桌上。
「噹啷」一聲脆響。
純金的色澤在略顯昏暗的綢緞莊裡極為刺眼。
沈牧之看了一眼，沒動。一根金條，不值得軍統冒這麼大險。
何大海又掏出一根。
兩根。
五根。
十根。
整整二十根大黃魚，在紫檀木桌上碼成了一座小金山。
「這裡是兩百兩黃金。」何大海靠在椅背上，「定金。貨到了，再付八百兩。外加五萬現大洋。」
沈牧之的呼吸停滯了。
一千兩黃金！五萬大洋！
這筆巨款，足夠武裝一個整編師！
「閣下……」沈牧之咽了口唾沫，「這錢……哪來的？」
「太原方面軍司令部地下金庫。」何大海看著他，「岡寧次的私房錢。現在是我的了。」
沈牧之感覺頭皮發麻。
他終於明白，昨晚太原司令部為什麼會被炸上天了。這個男人不僅殺了人，還把日軍的金庫搬空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大海手指敲了敲桌子，「軍統在天津衛和北平的走私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日本人的洋行都有暗中交易。三天時間，貨送到西直門外的廢棄磚窯。少一兩，我拆了你的綢緞莊。」
沈牧之看著桌上的黃金，眼中閃過掙扎、貪婪，最後化為決斷。
這筆錢，軍統太需要了。
「成交。」沈牧之咬牙，「三天後，午夜十二點。西直門磚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何大海站起身，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沈組長，別耍花樣。如果交貨的時候我看到了日本憲兵的影子，太原司令部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人影消失。
沈牧之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同一時間。
太原，日軍華北方面軍臨時指揮所。
岡寧次中將看著手裡的電報，臉色鐵青，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
「八嘎！一百二十人的特種聯隊，進入太行山後徹底失聯！連求救電報都沒發出來！」
參謀長低著頭，戰戰兢兢：「將軍，會不會是遭遇了八路軍的主力伏擊？」
「愚蠢！他們走的是無人區！八路軍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岡寧次像一頭髮怒的獅子，「這是那個'幽靈'！一定是他！」
參謀長不敢接話，遞上另一份絕密文件。
「將軍，情報課剛截獲的延安密電。八路軍在正太鐵路沿線集結了大量兵力。預計五天後，將發動全線破襲戰。」
岡寧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命令。」岡寧次眼神陰毒，「駐守石家莊的獨立混成第八旅團，立刻向井陘方向移動。另外，啟動'鐵甲列車'計劃。」
參謀長猛地抬頭：「將軍，鐵甲列車還在調試……」
「顧不上那麼多了！」岡寧次咆哮，「把那兩列裝載了重炮的鐵甲列車開到正太鐵路上！我要讓八路軍的破襲戰，變成他們的墳墓！」
百團大戰倒計時：5天。
小鬼子的好日子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