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快，准，深度精確到三厘米
目標：福來客棧後巷。
腳踩青磚，巷子裡只有貓叫。
暗網切到透視模式。一樓末間，靠窗那面牆——山口坐在椅子上值夜，背靠牆壁，手搭在膝蓋上的南部手槍上，頭一點一點的，快睡著了。田中和佐藤在里側兩張床上，呼吸均勻。
窗戶是木柵加紙糊的，從外面推開不難。但會有聲音。
何大海沒走窗戶。
他走正門。
福來客棧的後門是給夥計倒泔水用的，鐵栓從裡面插著。何大海伸手——力量464的手指捏住鐵栓的外露部分，往上一提。栓頭彎了，從門扣里脫出來。
無聲。
後門開了條縫，人側身進去。
一樓走廊，燈油只剩豆大的火苗。地板是松木的，踩上去會響——何大海不踩。敏捷239讓他的腳掌著地面積精確到前掌外側，每一步的重心轉移比貓還輕。
末間門口。
門板合著沒鎖——憲兵的習慣，方便緊急反應。
何大海推門。
山口的頭正好點到最低處，眼皮合著。南部手槍在膝蓋上。
匕首出鞘。
一步進去。左手按住山口的嘴，匕首從頸側切入——快，准，深度精確到三厘米，切斷頸動脈但不穿透另一側。血流的方向是往胸口淌，不濺。
山口的身體抽了兩下，軟了。手槍從膝蓋上滑下來，何大海另一隻手接住了，沒發出聲音。
里側床上。
田中睡得沉，翻了個身，面朝牆。佐藤仰躺著，嘴微張。
何大海兩步到位。匕首連補兩刀——頸椎。乾脆利落。田中連翻身的後半截動作都沒完成，手臂還搭在枕頭邊。
三個人，從進門到結束——七秒。
何大海沒急著收屍。先翻佐藤的工具箱——微型照相機、顯影液、文件比對表格。表格上有一欄填了字：「二樓三號房，女，獨身，左腕傷——待查。」
果然。
佐藤已經注意到林秋棠了。再晚六個小時，他的報告就會發回「清源班」本部。
何大海把工具箱、電台、槍械、屍體全掃進系統空間。
房間擦乾淨。被褥整理成無人使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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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
何大海站在三號房門外，抬手敲了兩下。
輕的，間隔一秒半。
裡面安靜了三秒——然後是一陣極快的動作聲。布料摩擦、金屬碰響。
她在組裝槍。
何大海開口，聲音壓得只有門板兩側能聽見：「129師衛生部，藥材護送任務。你找的人，在這。」
門裡沒了聲音。
五秒。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眼睛從縫裡看過來——警覺，清醒，瞳孔緊縮。右手在門後頭，槍口的方向不用看也知道在對著他胸口。
何大海沒動。讓她看。
暗網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
【目標人物面部掃描：心率從入睡時的54飆升至112，瞳孔收縮程度與高度緊張吻合。當前狀態：極度戒備。】
三秒後，林秋棠開口了，聲音比想像中沙——嗓子有輕微發炎的跡象。
「接頭暗號。」
何大海把方寧給他的那個聯絡代號報了出來——129師內部系統的東西，外人不可能知道。
門縫裡那隻眼睛的緊繃鬆了一度。
門開了。
她站在門裡，確實年輕——二十一歲的臉被連日奔波和傷痛磨去了一層圓潤，顯得顴骨突出。短髮齊耳，穿著舊棉襖，左腕的紗布透著血跡——傷口又裂了。右手持著組裝完畢的短管駁殼槍，槍口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
「你就是——」
「幽靈。」何大海把身份確認了一句，不廢話，「樓下有三個日本人，已經注意到你了。處理完了。現在走。」
林秋棠的眼睛閃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確認某種判斷。她沒問「處理完了」是什麼意思。
從枕頭下面掏出那封牛皮紙信封，火漆完整。
「師長的信。必須親手交給你，不能過任何中間人。」她兩手遞過來。
何大海接了信封入手——暗網自動掃描。
【火漆完整，未被開啟。內部文件頁數：3頁。字跡比對——129師師長親筆，吻合度99.1%。】
他沒當場拆。揣進貼身口袋。
「你的傷。」何大海看了一眼她左腕。
林秋棠把手往袖子裡縮了一下：「小傷。」
「裂了。」何大海已經從背包里取出一瓶三倍濃縮靈泉止血粉——陳若蘭配的那批。擰開蓋子遞過去，「撒上去，半小時止血，兩天癒合。」
林秋棠接了瓶子，猶豫了一秒，拆了紗布往傷口上撒。粉末接觸創面的瞬間，她的眉頭擰了一下——靈泉的滲透感確實刺。
「走哪條路？」她把紗布重新纏上。
「不走路。」
何大海把她桌上的布包收進系統背包——槍、醫書、剩餘藥材，全掃乾淨。房間恢復原樣。
傳送門啟動。
林秋棠看見面前憑空出現的光幕，整個人定了。手裡那瓶止血粉差點掉。
「進來。」何大海站在光幕邊。
她看了他三秒，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
系統空間。
林秋棠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步，被何大海伸手扶了一把。她站穩後四處看——農場、牧場、靈泉池、遠處的軍工作坊輪廓，全部落入視野。
「這是什麼地方……」
「安全的地方。」何大海把她帶到恢復區的空房間門口，「休息。傷養好了我送你回去。」
林秋棠站在門口，回過頭，看著他。
「師長說——看完信之後你會明白。」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如釋重負，「還有一句口信——」
「什麼。」
「'幽靈同志，百團大戰結束後，129師會為你記一等功。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只有你能做的事。'」
何大海沒應。
林秋棠補了最後一句：「師長說，信里有詳細說明。看完之後如果你願意，讓我把回信帶回去。」
何大海點頭，轉身出了恢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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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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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推門。
山口的頭正好點到最低處，眼皮合著。南部手槍在膝蓋上。
匕首出鞘。
一步進去。左手按住山口的嘴，匕首從頸側切入——快，准，深度精確到三厘米，切斷頸動脈但不穿透另一側。血流的方向是往胸口淌，不濺。
山口的身體抽了兩下，軟了。手槍從膝蓋上滑下來，何大海另一隻手接住了，沒發出聲音。
里側床上。
田中睡得沉，翻了個身，面朝牆。佐藤仰躺著，嘴微張。
何大海兩步到位。匕首連補兩刀——頸椎。乾脆利落。田中連翻身的後半截動作都沒完成，手臂還搭在枕頭邊。
三個人，從進門到結束——七秒。
何大海沒急著收屍。先翻佐藤的工具箱——微型照相機、顯影液、文件比對表格。表格上有一欄填了字：「二樓三號房，女，獨身，左腕傷——待查。」
果然。
佐藤已經注意到林秋棠了。再晚六個小時，他的報告就會發回「清源班」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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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站在三號房門外，抬手敲了兩下。
輕的，間隔一秒半。
裡面安靜了三秒——然後是一陣極快的動作聲。布料摩擦、金屬碰響。
她在組裝槍。
何大海開口，聲音壓得只有門板兩側能聽見：「129師衛生部，藥材護送任務。你找的人，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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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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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沒動。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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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後，林秋棠開口了，聲音比想像中沙——嗓子有輕微發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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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裡那隻眼睛的緊繃鬆了一度。
門開了。
她站在門裡，確實年輕——二十一歲的臉被連日奔波和傷痛磨去了一層圓潤，顯得顴骨突出。短髮齊耳，穿著舊棉襖，左腕的紗布透著血跡——傷口又裂了。右手持著組裝完畢的短管駁殼槍，槍口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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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何大海把身份確認了一句，不廢話，「樓下有三個日本人，已經注意到你了。處理完了。現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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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當場拆。揣進貼身口袋。
「你的傷。」何大海看了一眼她左腕。
林秋棠把手往袖子裡縮了一下：「小傷。」
「裂了。」何大海已經從背包里取出一瓶三倍濃縮靈泉止血粉——陳若蘭配的那批。擰開蓋子遞過去，「撒上去，半小時止血，兩天癒合。」
林秋棠接了瓶子，猶豫了一秒，拆了紗布往傷口上撒。粉末接觸創面的瞬間，她的眉頭擰了一下——靈泉的滲透感確實刺。
「走哪條路？」她把紗布重新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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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棠看見面前憑空出現的光幕，整個人定了。手裡那瓶止血粉差點掉。
「進來。」何大海站在光幕邊。
她看了他三秒，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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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棠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步，被何大海伸手扶了一把。她站穩後四處看——農場、牧場、靈泉池、遠處的軍工作坊輪廓，全部落入視野。
「這是什麼地方……」
「安全的地方。」何大海把她帶到恢復區的空房間門口，「休息。傷養好了我送你回去。」
林秋棠站在門口，回過頭，看著他。
「師長說——看完信之後你會明白。」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如釋重負，「還有一句口信——」
「什麼。」
「'幽靈同志，百團大戰結束後，129師會為你記一等功。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只有你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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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點頭，轉身出了恢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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