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徐衛國笑呵呵地拍了拍李安國的肩，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小伙子前途無量」。
「好的，徐部長、王科長、龔股長，今晚辛苦各位了。」
李安國真誠地向三人道謝。
眾人一同走出廢棄車間，朝工廠外走去。
此時陸光運已趕到四合院，「咚咚咚」
地敲響了秦淮茹家的門。
「誰呀？大半夜的催命啊！」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從炕上坐起身，身邊三個孩子也迷迷糊糊揉著眼睛，一臉不高興。
秦淮茹從炕上起來，披好外衣，「媽，您帶著孩子繼續睡吧，我去開門。」
她估摸著是保衛科那邊有結果了，最好李安國已經鬆口，答應娶秦京茹。
她趿拉著棉鞋走到堂屋，打開屋門，看見了門外一臉急切的陸光運。
「快，把你那張化驗單給我！」
陸光運急不可耐地往前一步。
秦淮茹一聽見化驗單三個字，立刻警惕地向後退開，「路隊長，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您嗎？」
「那份化驗單涉及我妹妹的隱私，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陸光運皺緊眉頭，語氣急促，「現在顧不上這些了！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聽了，眼波流轉，輕輕笑了，「路隊長，您別逗我了，誰能給您找麻煩呀？」
她清楚陸光運和李副廠長之間有親戚關係，在她看來，這層關係就像護身符一樣，廠里哪有人能讓他為難呢？
陸光運臉色沉了下來，「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把化驗單給我！」
見他態度堅決，秦淮茹心裡終於緊張起來，她裝出為難的樣子，「路隊長，真的不是我不願意給您，可我要是給了，我妹妹以後怎麼做人啊？」
「現在不是她怎麼做人，是我還能不能繼續幹下去，你明不明白！」
陸光運突然提高嗓門，衝著秦淮茹喊道，「要不是你讓我幫你討個說法，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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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陸光運兇狠的表情嚇了一跳，聲音發顫地問，「什麼地步？」
「徐衛國部長親自半夜找上門來了，你說我處境好不好！？」
「要是不能證明我抓人是有依據的，我這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陸光運把責任全推到了秦淮茹身上，對著她大聲吼叫。
秦淮茹害怕地低下頭，眼珠卻悄悄轉動，似乎在盤算著辦法。
這份化驗單她絕對不能交給陸光運。
看陸光運現在的樣子，是要把化驗單當作證據交上去的，那樣不僅會連累陶大夫，自己偽造化驗單的事如果被發現，工作肯定就沒了。
現在家裡已經這麼困難了，要是再丟了工作，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眼中泛起淚光，可憐兮兮地望著陸光運，「路隊長，可我也得為我妹妹考慮啊……」
「考慮什麼！」
這事關係到陸光運的前途，他此刻根本沒心思欣賞秦淮茹裝可憐的樣子，直接伸手推了她一把，就想進屋自己找。
這時賈張氏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一過來就看到陸光運推開秦淮茹，快步走進堂屋，嚇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麼？」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遞給她一個嚴肅的眼神，「媽，他要化驗單。」
賈張氏一聽就懂了，趕緊張開胳膊攔在陸光運面前，「你想幹什麼？半夜闖到寡婦家裡來，當我們院裡沒人了嗎！？」
賈張氏喊得聲音很大，陸光運之前吼的那幾聲已經把中院的人都驚動了，大家本來都在屋裡豎著耳朵聽，賈張氏這一嗓子直接把人都喊出來了。
大伙兒也顧不上外面寒風凜冽，一個個披著棉襖就出來了。
半夜闖寡婦門，還是兩個寡婦的家，這種事就算外面下冰雹也得出來看看啊！
陸光運看見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圍到賈家門口，也嚇了一跳，但他並不害怕，畢竟自己是為了公事來的。
「什麼叫半夜闖寡婦門？我是保衛科的，來取一個重要證據。」
「要麼你們趕緊交出來，要麼我就自己進去找！」
賈張氏見圍觀的人多了，底氣也足了，她叉著腰指著陸光運的鼻子罵，「什麼重要證據，非得讓你一個大男人半夜跑到寡婦家裡來拿！？」
「你不要臉面，我們娘倆還要臉面呢！」
.....................................
日萬第三天，感謝大家的支持，明天繼續！
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賈張氏雖然平時蠻橫潑辣，但這句話說得在理。
就算證據再重要，也沒有半夜上門來要的道理，更何況賈家只有兩個寡婦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這確實太不合適了。
陸光運聽賈張氏這麼說，心裡又氣又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聽信秦淮茹的話，插手這件事，結果現在惹了一身麻煩。
「就是，什麼證據非得半夜來拿啊？」
傻柱擠在人群里，樂呵呵地看著陸光運狼狽的樣子。
之前這人氣勢洶洶地來抓了他兄弟，現在看陸光運這副模樣，傻柱心裡踏實了，估計李安國那邊已經沒事了。
「你！」
陸光運本來就惱火，看見傻柱在人群里喊了這麼一句，更是火冒三丈。
當初他就是想壓壓傻柱的氣焰，才攬下這件事，結果現在氣焰沒壓成，反倒讓傻柱看了笑話。
秦淮茹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交出化驗單，只要她咬定沒有，陸光運也拿她沒辦法。
而且看陸光運的樣子，拿不到化驗單他就要倒霉，就算現在得罪了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路隊長，您就別在這兒亂說了，我這兒可沒有您要的證據。」
秦淮茹乾脆裝起糊塗來。
陸光運聽了秦淮茹的話，額頭上青筋直跳，「明明是你給我看的化驗單，說你妹妹懷孕了，讓我去抓李安國。」
「人我給你抓了，現在問你要證據你就不認帳了是吧！？」
陸光運說著捲起袖子就要上前打秦淮茹。
秦淮茹一閃身躲到賈張氏身後，「路隊長，我這兒真的沒有什麼化驗單，您可能是記錯了吧！」
「你！」
陸光運舉起手，卻對著賈張氏那張臉猶豫許久也沒能落下。
「你想怎樣！」
賈張氏瞪著眼迎上他的手掌，「今天你敢碰我們母女一下試試！」
「沒有就是沒有！」
陸光運見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副抵賴到底的架勢，向後退了兩步，連連點頭，咬著牙指向秦淮茹，「你跟傻柱串通好了算計我是吧！？」
「哎！」
人群中的傻柱立刻嚷起來，「陸光運你說話注意點兒，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什麼叫跟寡婦串通啊！？」
「男子漢大丈夫不受這種污衊，你再亂說小心我跟你沒完！」
傻柱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好！」
陸光運盯著傻柱那副神氣模樣，牙關咬得滲出血絲。
他心裡清楚，當著這麼多人，今天這化驗單是拿不到了。
「我認了！」
陸光運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轉身罵咧咧地走了。
臨走前那陰毒的一瞥，讓秦淮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誰不知道陸光運是出了名的斤斤計較、睚眥必報？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爽快答應去抓李安國。
現在看來，他連自己也一併恨上了。
不過看陸光運那慌慌張張的樣子，這回事情恐怕不小。
秦淮茹倒不擔心日後在廠里被他為難——瞧他這模樣，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
只是李副廠長那邊，倒有些麻煩……
宋如章回到四合院時，正好撞見陸光運撂下狠話離開的一幕，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看陸光運那狼狽相，估計李安國那邊應該已經沒事了。
趁眾人還在看熱鬧，宋如章悄悄閃進人群，裝作也是剛被吵醒出來看情況的樣子。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沒事了。」
賈張氏見陸光運走了，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招呼大家從她家門口離開。
眾人見主角都走了，沒戲可看，便三三兩兩地回屋去了。
不過今晚他們註定是睡不著了——剛才陸光運嘴裡蹦出來的話，什麼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懷孕了，孩子可能是李安國的，還有什麼化驗單……這些事夠他們聊一整夜了。
「李安國不是跟新來那姑娘在一塊兒了嗎？」
三大媽一臉八卦地瞅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閆埠貴，「怎麼又跟秦京茹扯上關係了？」
「誰知道呢！」
閆埠貴喝了口熱茶暖暖身子，「不過我覺得李安國按理說應該看不上秦淮茹她妹妹。」
「那姑娘我見過，你說話稍拐點彎她就聽不明白，哪像宋如章那麼伶俐？」
「我猜可能是這麼回事。」
閆埠貴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興許李安國先跟秦京茹好上了，後來宋如章一來，他覺得這個更好，就把秦京茹給甩了。」
三大媽一聽，立刻在腦子裡補了一出大戲，「那秦京茹真懷上了？」
閆埠貴一本正經地又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我看十有 是真的，沒聽人家說連化驗單都有嗎？」
「只是顧及姑娘家的名聲，不好當眾拿出來罷了！」
三大媽對自家老頭子的分析深表贊同，心裡盤算著明天能拿這事去院裡跟其他婦女們說道說道了。
閆埠貴畢竟有文化，院裡每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能給三大媽分析得明明白白。
三大媽也總愛把閆埠貴的話搬出去，在院裡婦女面前顯擺，好鞏固自己「三大媽」
的地位。
看來明天她有的聊了。
李安國和易中海回到院裡時，正院的鬧劇早已散場，整個院子只有一大媽屋裡還亮著燈。
「舅，您先進屋，我去跟宋如章說一聲，讓她放心。」
李安國雖然見宋如章的屋子黑了燈，但猜想她應該還沒睡。
易中海看了李安國一眼，難得露出笑容，「行啊，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舅媽！」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其實挺高興。
李安國的終身大事一直是他最近最操心的問題，如今解決了，他就等著李安國開枝散葉了。
「舅舅您這話說的，我就去打個招呼，馬上回來。」
李安國知道易中海是在打趣自己，笑嘻嘻地應道。
李安國走到宋如章家門前，輕輕叩了叩門，「如章，睡了嗎？」
「好的，徐部長、王科長、龔股長，今晚辛苦各位了。」
李安國真誠地向三人道謝。
眾人一同走出廢棄車間，朝工廠外走去。
此時陸光運已趕到四合院，「咚咚咚」
地敲響了秦淮茹家的門。
「誰呀？大半夜的催命啊！」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從炕上坐起身，身邊三個孩子也迷迷糊糊揉著眼睛，一臉不高興。
秦淮茹從炕上起來，披好外衣，「媽，您帶著孩子繼續睡吧，我去開門。」
她估摸著是保衛科那邊有結果了，最好李安國已經鬆口，答應娶秦京茹。
她趿拉著棉鞋走到堂屋，打開屋門，看見了門外一臉急切的陸光運。
「快，把你那張化驗單給我！」
陸光運急不可耐地往前一步。
秦淮茹一聽見化驗單三個字，立刻警惕地向後退開，「路隊長，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您嗎？」
「那份化驗單涉及我妹妹的隱私，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陸光運皺緊眉頭，語氣急促，「現在顧不上這些了！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聽了，眼波流轉，輕輕笑了，「路隊長，您別逗我了，誰能給您找麻煩呀？」
她清楚陸光運和李副廠長之間有親戚關係，在她看來，這層關係就像護身符一樣，廠里哪有人能讓他為難呢？
陸光運臉色沉了下來，「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把化驗單給我！」
見他態度堅決，秦淮茹心裡終於緊張起來，她裝出為難的樣子，「路隊長，真的不是我不願意給您，可我要是給了，我妹妹以後怎麼做人啊？」
「現在不是她怎麼做人，是我還能不能繼續幹下去，你明不明白！」
陸光運突然提高嗓門，衝著秦淮茹喊道，「要不是你讓我幫你討個說法，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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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被陸光運兇狠的表情嚇了一跳，聲音發顫地問，「什麼地步？」
「徐衛國部長親自半夜找上門來了，你說我處境好不好！？」
「要是不能證明我抓人是有依據的，我這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陸光運把責任全推到了秦淮茹身上，對著她大聲吼叫。
秦淮茹害怕地低下頭，眼珠卻悄悄轉動，似乎在盤算著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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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家裡已經這麼困難了，要是再丟了工作，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眼中泛起淚光，可憐兮兮地望著陸光運，「路隊長，可我也得為我妹妹考慮啊……」
「考慮什麼！」
這事關係到陸光運的前途，他此刻根本沒心思欣賞秦淮茹裝可憐的樣子，直接伸手推了她一把，就想進屋自己找。
這時賈張氏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一過來就看到陸光運推開秦淮茹，快步走進堂屋，嚇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麼？」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遞給她一個嚴肅的眼神，「媽，他要化驗單。」
賈張氏一聽就懂了，趕緊張開胳膊攔在陸光運面前，「你想幹什麼？半夜闖到寡婦家裡來，當我們院裡沒人了嗎！？」
賈張氏喊得聲音很大，陸光運之前吼的那幾聲已經把中院的人都驚動了，大家本來都在屋裡豎著耳朵聽，賈張氏這一嗓子直接把人都喊出來了。
大伙兒也顧不上外面寒風凜冽，一個個披著棉襖就出來了。
半夜闖寡婦門，還是兩個寡婦的家，這種事就算外面下冰雹也得出來看看啊！
陸光運看見一下子出來這麼多人，圍到賈家門口，也嚇了一跳，但他並不害怕，畢竟自己是為了公事來的。
「什麼叫半夜闖寡婦門？我是保衛科的，來取一個重要證據。」
「要麼你們趕緊交出來，要麼我就自己進去找！」
賈張氏見圍觀的人多了，底氣也足了，她叉著腰指著陸光運的鼻子罵，「什麼重要證據，非得讓你一個大男人半夜跑到寡婦家裡來拿！？」
「你不要臉面，我們娘倆還要臉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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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了也紛紛點頭，賈張氏雖然平時蠻橫潑辣，但這句話說得在理。
就算證據再重要，也沒有半夜上門來要的道理，更何況賈家只有兩個寡婦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這確實太不合適了。
陸光運聽賈張氏這麼說，心裡又氣又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聽信秦淮茹的話，插手這件事，結果現在惹了一身麻煩。
「就是，什麼證據非得半夜來拿啊？」
傻柱擠在人群里，樂呵呵地看著陸光運狼狽的樣子。
之前這人氣勢洶洶地來抓了他兄弟，現在看陸光運這副模樣，傻柱心裡踏實了，估計李安國那邊已經沒事了。
「你！」
陸光運本來就惱火，看見傻柱在人群里喊了這麼一句，更是火冒三丈。
當初他就是想壓壓傻柱的氣焰，才攬下這件事，結果現在氣焰沒壓成，反倒讓傻柱看了笑話。
秦淮茹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交出化驗單，只要她咬定沒有，陸光運也拿她沒辦法。
而且看陸光運的樣子，拿不到化驗單他就要倒霉，就算現在得罪了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路隊長，您就別在這兒亂說了，我這兒可沒有您要的證據。」
秦淮茹乾脆裝起糊塗來。
陸光運聽了秦淮茹的話，額頭上青筋直跳，「明明是你給我看的化驗單，說你妹妹懷孕了，讓我去抓李安國。」
「人我給你抓了，現在問你要證據你就不認帳了是吧！？」
陸光運說著捲起袖子就要上前打秦淮茹。
秦淮茹一閃身躲到賈張氏身後，「路隊長，我這兒真的沒有什麼化驗單，您可能是記錯了吧！」
「你！」
陸光運舉起手，卻對著賈張氏那張臉猶豫許久也沒能落下。
「你想怎樣！」
賈張氏瞪著眼迎上他的手掌，「今天你敢碰我們母女一下試試！」
「沒有就是沒有！」
陸光運見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副抵賴到底的架勢，向後退了兩步，連連點頭，咬著牙指向秦淮茹，「你跟傻柱串通好了算計我是吧！？」
「哎！」
人群中的傻柱立刻嚷起來，「陸光運你說話注意點兒，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什麼叫跟寡婦串通啊！？」
「男子漢大丈夫不受這種污衊，你再亂說小心我跟你沒完！」
傻柱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得意。
「好！」
陸光運盯著傻柱那副神氣模樣，牙關咬得滲出血絲。
他心裡清楚，當著這麼多人，今天這化驗單是拿不到了。
「我認了！」
陸光運朝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轉身罵咧咧地走了。
臨走前那陰毒的一瞥，讓秦淮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誰不知道陸光運是出了名的斤斤計較、睚眥必報？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爽快答應去抓李安國。
現在看來，他連自己也一併恨上了。
不過看陸光運那慌慌張張的樣子，這回事情恐怕不小。
秦淮茹倒不擔心日後在廠里被他為難——瞧他這模樣，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
只是李副廠長那邊，倒有些麻煩……
宋如章回到四合院時，正好撞見陸光運撂下狠話離開的一幕，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看陸光運那狼狽相，估計李安國那邊應該已經沒事了。
趁眾人還在看熱鬧，宋如章悄悄閃進人群，裝作也是剛被吵醒出來看情況的樣子。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沒事了。」
賈張氏見陸光運走了，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招呼大家從她家門口離開。
眾人見主角都走了，沒戲可看，便三三兩兩地回屋去了。
不過今晚他們註定是睡不著了——剛才陸光運嘴裡蹦出來的話，什麼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懷孕了，孩子可能是李安國的，還有什麼化驗單……這些事夠他們聊一整夜了。
「李安國不是跟新來那姑娘在一塊兒了嗎？」
三大媽一臉八卦地瞅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閆埠貴，「怎麼又跟秦京茹扯上關係了？」
「誰知道呢！」
閆埠貴喝了口熱茶暖暖身子，「不過我覺得李安國按理說應該看不上秦淮茹她妹妹。」
「那姑娘我見過，你說話稍拐點彎她就聽不明白，哪像宋如章那麼伶俐？」
「我猜可能是這麼回事。」
閆埠貴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興許李安國先跟秦京茹好上了，後來宋如章一來，他覺得這個更好，就把秦京茹給甩了。」
三大媽一聽，立刻在腦子裡補了一出大戲，「那秦京茹真懷上了？」
閆埠貴一本正經地又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我看十有 是真的，沒聽人家說連化驗單都有嗎？」
「只是顧及姑娘家的名聲，不好當眾拿出來罷了！」
三大媽對自家老頭子的分析深表贊同，心裡盤算著明天能拿這事去院裡跟其他婦女們說道說道了。
閆埠貴畢竟有文化，院裡每次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能給三大媽分析得明明白白。
三大媽也總愛把閆埠貴的話搬出去，在院裡婦女面前顯擺，好鞏固自己「三大媽」
的地位。
看來明天她有的聊了。
李安國和易中海回到院裡時，正院的鬧劇早已散場，整個院子只有一大媽屋裡還亮著燈。
「舅，您先進屋，我去跟宋如章說一聲，讓她放心。」
李安國雖然見宋如章的屋子黑了燈，但猜想她應該還沒睡。
易中海看了李安國一眼，難得露出笑容，「行啊，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舅媽！」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其實挺高興。
李安國的終身大事一直是他最近最操心的問題，如今解決了，他就等著李安國開枝散葉了。
「舅舅您這話說的，我就去打個招呼，馬上回來。」
李安國知道易中海是在打趣自己，笑嘻嘻地應道。
李安國走到宋如章家門前，輕輕叩了叩門，「如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