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自然不是讓閆解成白忙活，李安國將從易中海那兒收繳來的經濟煙塞了兩包給他，閆解成立刻樂呵呵地替李安國張羅去了。
次日，閆解成便告知李安國，宋如章的火柴盒都賣給了四九城內的火柴廠，旁的地方也不敢收她的貨。
火柴廠雖說收購價壓得低，但收的量卻大。
宋如章姐弟倆平日總在家埋頭糊制，積攢的數量倒也可觀。
閆解成還體貼地替李安國打聽到了經手人的住址，就在街道另一頭的大雜院裡。
李安國聽罷，又額外給了閆解成一 濟煙，喜得他一口一個「安國哥」，叫得格外親熱。
「安國哥，這事您可千萬別讓我爹知道，不然他又該讓我上交了。」
閆解成苦著臉向李安國訴苦，「每日工錢要上交便罷了，我就這點兒外快，我爹也不肯放過。」
「放心，我不說。」
李安國對閆解成的處境也頗感同情。
閆解成在外做零工掙的錢，基本都交給了閆埠貴。
他從初中畢業便開始打零工，混到如今，連一包八分錢的經濟煙都買不起，只能找人買些散煙抽抽，日子過得確實緊巴。
下午，李安國又從辦公室提前離開了。
同易中海打過招呼後，他騎著自行車拐進一條無人的胡同，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斤白糖和一包散裝茶葉，換了包裝，提著便往火柴廠經手人住處去了。
收購宋如章火柴盒的，是火柴廠負責外采的一名辦事員，名叫范大偉。
李安國到了地方，向院裡人打聽了幾句，很快找到了范大偉家。
此時范大偉尚未下班，但李安國估摸著他那工作的性質應與自己類似，下班時間應比普通工人早些。
接待李安國的是范大偉的妻子，一位尋常的四九城婦人。
見李安國提著這般稀罕的物件上門，她哪裡敢收，只一個勁兒地說要等當家的回來才能定奪。
好在范大偉不久便回來了。
李安國趕忙迎上去，遞上一支大前門煙，「范大偉同志，您好。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辦事員，李安國。」
范大偉略帶茫然地接過煙，聽得李安國自報家門後，眼神立刻熱絡起來。
要知道，四九城裡獨一份的紅星軋鋼廠，那是廳局級的大廠，與他所在的小火柴廠不可同日而語。
況且眼前這位並非普通工人，而是正經有行政級別的幹部。
「李幹部，您好您好。」
范大偉熱情地與李安國握手，餘光瞥見桌上李安國帶來的東西——包裝紙已被拆開，露出了裡面的白糖和茶葉。
「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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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偉望著桌面上的物品，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
他實在想不通，一位來自大型工廠的幹部為何會專程來找他這樣一名普通的採辦人員辦事。
李安國輕鬆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在廠里採購科工作，這些東西都是平時順手置辦的，你安心收下就好。」
得知李安國的採購員身份後，范大偉的神情愈發恭敬起來。
在這個時期，能夠進入大型工廠的採購部門工作，通常意味著背後有著一定的關係。
採購員被普遍視為待遇優厚的職位之一，其家庭生活水準往往比普通幹部更為寬裕。
「您太客氣了，」
范大偉帶著謙遜的笑容回應道，「有什麼事情您直接交代就行，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一定盡力去辦。」
且不論李安國今日攜帶了諸多禮品前來，單就他的身份而言，范大偉也願意在某些不違背根本原則的事情上提供協助，更何況對方還如此周到地帶來了這些市面上不易多見的物品。
紅糖尚且不說，那茶葉在北方地區頗為稀罕，通常需從南方捎帶而來，恐怕連火柴廠的廠長也只在逢年過節時才有機會品嘗。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院裡有一位女同志，最近是不是向你出售了一些自家製作的火柴盒？」
李安國語氣平和，緩緩問道。
范大偉在記憶中搜尋了一番。
近期他確實從不少人手中收購過火柴盒，但其中多數是為貼補家用的中年婦女。
能被稱作「女同志」
且較為年輕的，似乎只有那位容貌出眾的姑娘。
「我明白您指的是哪位了。」
范大偉露出了會意的笑容，心裡也大致猜到了李安國此次的來意。
年輕貌美的姑娘，總是容易引人傾慕。
眼前的李安國雖是幹部，但同樣正值青年，對那位姑娘產生好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您已經清楚，我就直說了。
我希望您在收購她的火柴盒時，能將價格適當提高一些。
當然，高出部分的差額由我來承擔。」
范大偉聞言稍怔。
他原以為李安國是想打聽那位姑娘的情況，沒料到對方提出的竟是這樣的請求。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我明白了」
的神情，「您這是對人家姑娘有好感，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表達吧？」
李安國原本準備了一套說辭，想以之前不慎撞傷對方、對方拒收醫藥費為由解釋。
此刻見范大偉已經自行理解，便省去了詳細說明的麻煩。
於是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未作多言。
范大偉見李安國如此反應，心知自己的猜測基本無誤，便爽快地答應了李安國的請求。
畢竟這只是小伙子自掏腰包，通過間接方式給予那位姑娘一些幫助，並不涉及什麼原則問題，自己不過是居中行個方便而已。
接著，范大偉向李安國說明了目前從宋如章手中收購火柴盒的價格：每百個五分錢。
工廠提供原材料，這五分錢相當於支付手工費用。
李安國聽後微微蹙眉。
按此計算，宋如章姐弟二人即便忙碌一整天，所得也不過一毛錢左右。
「這樣吧，把價格提高到每百個九分錢。」
李安國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五元錢遞給范大偉，「如果後續款項不足，你可以托人到採購科找我，我會及時補上。」
「我在採購一科工作。」
范大偉接過錢，保證道：「好的，這件事您放心，我一定妥善處理。」
隨後他又看向桌上的禮品，面露難色，「這只是舉手之勞，您送的這些東西實在太貴重了，還是請您帶回去吧。」
李安國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不必客氣，收下吧，就當是麻煩你幫忙的一點心意。」
這些物品對他而言並非難得之物，重要的是范大偉能切實將事情辦好。
他並不擔心范大偉收錢後敷衍了事：一來對方未必敢私吞款項；二來自己畢竟是有行政級別的幹部，這個年代普通群眾對幹部群體普遍懷有敬意，范大偉行事前自會權衡雙方的身份差異。
儘管軋鋼廠與火柴廠並無隸屬關係，但李安國的幹部身份仍具有一定的分量。
他贈送白糖和茶葉，主要是出於不願欠人情的考慮，而非擔心對方不盡心。
范大偉恭敬地將李安國送至大雜院門外，李安國這才騎上自行車返回四合院。
途中，他感到一陣輕鬆。
先前一直思索著如何彌補撞傷宋如章的事，加之她曾為自己清洗床單，總覺得欠下的人情越來越多。
如今總算能為她提供一些實質幫助，夜晚入睡時也能少些歉疚了。
離開大雜院的李安國只覺得身心舒暢了許多，一路哼著輕快的小調回到了四合院。
晚飯時分，一大媽特意囑咐傻柱用豬油炒了一盤白菜，讓李安國給對門送去。
之所以選擇白菜而非葷腥菜餚，是因為一大媽了解宋如章的性子，擔心贈送過於貴重的食物對方不肯接受。
李安國端著一碗白菜，敲響了宋如章家的房門。
很快，宋如城便小跑著過來開了門。
屋內的飯桌上，原本堆放的火柴盒已被宋如章收起，此刻桌上擺著一盤窩窩頭和一小碟鹹菜，看來這便是姐弟二人簡單的晚餐。
這個年代的玉米面並非現代意義上的粗糧。
由於糧食緊缺，所謂的棒子麵實則是將玉米粒與玉米芯混合碾碎而成，在李安國看來幾乎是難以下咽的食物。
作為來自後世的人，他所理解的粗糧是精細加工後的玉米面或高粱面。
而這個時期的粗糧確實名副其實，口感粗糙，食用過多甚至可能導致消化困難。
李安國進門把帶來的炒白菜擱在桌上，「我舅媽用了你給的藥，感覺好多了，特地讓我帶個菜過來謝謝你。」
話音剛落，李安國瞧見宋如章似乎要站起來推辭，趕緊伸手按住她，「別客氣，就是盤普通的炒白菜，你要是不收，我舅媽該不樂意了，回頭挨說的還是我。」
宋如章聽了微微低頭笑了笑，「那你替我謝謝舅媽，過兩天我再去給她按一按，往後陰雨天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好，那我先替舅媽謝謝你了。」
李安國朝宋如章露出笑容。
「嗯，快回去吧，再耽擱菜要涼了。」
宋如章帶著歉意笑了笑，「我就不起來送你了，讓我弟弟代我送送你吧。」
宋如城馬上跑到李安國身邊，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安國哥哥，我替我姐姐送你出去。」
「行。」
李安國笑著摸了摸宋如城的頭，出門時瞥見隔壁的賈張氏探出頭來。
她看見李安國出來，不屑地撇了撇嘴，「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就送個白菜葉子，糊弄誰呢？」
李安國掃了賈張氏一眼，平靜地說，「反正也不是給你的。」
「哼，白給我都不要。」
賈張氏說完沖李安國翻了個白眼，扭著胖身子進屋了。
第二天李安國起床時覺得腦袋發沉，估計是昨晚偷懶沒給爐子添柴，後半夜著涼了。
「舅媽，我屋裡的爐子該換了，裡面的柴不耐燒。」
李安國吃早飯時沒什麼精神地說。
一大媽趕緊過來摸了摸李安國的額頭，確定沒發燒才放下心，「今天我找人來，把你屋裡的爐子和煙道都換一下。」
「你這孩子，再好的爐子晚上也得起來加把柴啊。」
一大媽念叨著，「跟你說多少回了，晚上別鎖門，我添柴的時候順手就給你添了。」
李安國端著碗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哪能麻煩您晚上還跑我那兒一趟！」
次日，閆解成便告知李安國，宋如章的火柴盒都賣給了四九城內的火柴廠，旁的地方也不敢收她的貨。
火柴廠雖說收購價壓得低，但收的量卻大。
宋如章姐弟倆平日總在家埋頭糊制，積攢的數量倒也可觀。
閆解成還體貼地替李安國打聽到了經手人的住址，就在街道另一頭的大雜院裡。
李安國聽罷，又額外給了閆解成一 濟煙，喜得他一口一個「安國哥」，叫得格外親熱。
「安國哥，這事您可千萬別讓我爹知道，不然他又該讓我上交了。」
閆解成苦著臉向李安國訴苦，「每日工錢要上交便罷了，我就這點兒外快，我爹也不肯放過。」
「放心，我不說。」
李安國對閆解成的處境也頗感同情。
閆解成在外做零工掙的錢，基本都交給了閆埠貴。
他從初中畢業便開始打零工，混到如今，連一包八分錢的經濟煙都買不起，只能找人買些散煙抽抽，日子過得確實緊巴。
下午，李安國又從辦公室提前離開了。
同易中海打過招呼後，他騎著自行車拐進一條無人的胡同，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斤白糖和一包散裝茶葉，換了包裝，提著便往火柴廠經手人住處去了。
收購宋如章火柴盒的，是火柴廠負責外采的一名辦事員，名叫范大偉。
李安國到了地方，向院裡人打聽了幾句，很快找到了范大偉家。
此時范大偉尚未下班，但李安國估摸著他那工作的性質應與自己類似，下班時間應比普通工人早些。
接待李安國的是范大偉的妻子，一位尋常的四九城婦人。
見李安國提著這般稀罕的物件上門，她哪裡敢收，只一個勁兒地說要等當家的回來才能定奪。
好在范大偉不久便回來了。
李安國趕忙迎上去，遞上一支大前門煙，「范大偉同志，您好。
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辦事員，李安國。」
范大偉略帶茫然地接過煙，聽得李安國自報家門後，眼神立刻熱絡起來。
要知道，四九城裡獨一份的紅星軋鋼廠，那是廳局級的大廠，與他所在的小火柴廠不可同日而語。
況且眼前這位並非普通工人，而是正經有行政級別的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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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李安國今日攜帶了諸多禮品前來，單就他的身份而言，范大偉也願意在某些不違背根本原則的事情上提供協助，更何況對方還如此周到地帶來了這些市面上不易多見的物品。
紅糖尚且不說，那茶葉在北方地區頗為稀罕，通常需從南方捎帶而來，恐怕連火柴廠的廠長也只在逢年過節時才有機會品嘗。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院裡有一位女同志，最近是不是向你出售了一些自家製作的火柴盒？」
李安國語氣平和，緩緩問道。
范大偉在記憶中搜尋了一番。
近期他確實從不少人手中收購過火柴盒，但其中多數是為貼補家用的中年婦女。
能被稱作「女同志」
且較為年輕的，似乎只有那位容貌出眾的姑娘。
「我明白您指的是哪位了。」
范大偉露出了會意的笑容，心裡也大致猜到了李安國此次的來意。
年輕貌美的姑娘，總是容易引人傾慕。
眼前的李安國雖是幹部，但同樣正值青年，對那位姑娘產生好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您已經清楚，我就直說了。
我希望您在收購她的火柴盒時，能將價格適當提高一些。
當然，高出部分的差額由我來承擔。」
范大偉聞言稍怔。
他原以為李安國是想打聽那位姑娘的情況，沒料到對方提出的竟是這樣的請求。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我明白了」
的神情，「您這是對人家姑娘有好感，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表達吧？」
李安國原本準備了一套說辭，想以之前不慎撞傷對方、對方拒收醫藥費為由解釋。
此刻見范大偉已經自行理解，便省去了詳細說明的麻煩。
於是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未作多言。
范大偉見李安國如此反應，心知自己的猜測基本無誤，便爽快地答應了李安國的請求。
畢竟這只是小伙子自掏腰包，通過間接方式給予那位姑娘一些幫助，並不涉及什麼原則問題，自己不過是居中行個方便而已。
接著，范大偉向李安國說明了目前從宋如章手中收購火柴盒的價格：每百個五分錢。
工廠提供原材料，這五分錢相當於支付手工費用。
李安國聽後微微蹙眉。
按此計算，宋如章姐弟二人即便忙碌一整天，所得也不過一毛錢左右。
「這樣吧，把價格提高到每百個九分錢。」
李安國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五元錢遞給范大偉，「如果後續款項不足，你可以托人到採購科找我，我會及時補上。」
「我在採購一科工作。」
范大偉接過錢，保證道：「好的，這件事您放心，我一定妥善處理。」
隨後他又看向桌上的禮品，面露難色，「這只是舉手之勞，您送的這些東西實在太貴重了，還是請您帶回去吧。」
李安國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不必客氣，收下吧，就當是麻煩你幫忙的一點心意。」
這些物品對他而言並非難得之物，重要的是范大偉能切實將事情辦好。
他並不擔心范大偉收錢後敷衍了事：一來對方未必敢私吞款項；二來自己畢竟是有行政級別的幹部，這個年代普通群眾對幹部群體普遍懷有敬意，范大偉行事前自會權衡雙方的身份差異。
儘管軋鋼廠與火柴廠並無隸屬關係，但李安國的幹部身份仍具有一定的分量。
他贈送白糖和茶葉，主要是出於不願欠人情的考慮，而非擔心對方不盡心。
范大偉恭敬地將李安國送至大雜院門外，李安國這才騎上自行車返回四合院。
途中，他感到一陣輕鬆。
先前一直思索著如何彌補撞傷宋如章的事，加之她曾為自己清洗床單，總覺得欠下的人情越來越多。
如今總算能為她提供一些實質幫助，夜晚入睡時也能少些歉疚了。
離開大雜院的李安國只覺得身心舒暢了許多，一路哼著輕快的小調回到了四合院。
晚飯時分，一大媽特意囑咐傻柱用豬油炒了一盤白菜，讓李安國給對門送去。
之所以選擇白菜而非葷腥菜餚，是因為一大媽了解宋如章的性子，擔心贈送過於貴重的食物對方不肯接受。
李安國端著一碗白菜，敲響了宋如章家的房門。
很快，宋如城便小跑著過來開了門。
屋內的飯桌上，原本堆放的火柴盒已被宋如章收起，此刻桌上擺著一盤窩窩頭和一小碟鹹菜，看來這便是姐弟二人簡單的晚餐。
這個年代的玉米面並非現代意義上的粗糧。
由於糧食緊缺，所謂的棒子麵實則是將玉米粒與玉米芯混合碾碎而成，在李安國看來幾乎是難以下咽的食物。
作為來自後世的人，他所理解的粗糧是精細加工後的玉米面或高粱面。
而這個時期的粗糧確實名副其實，口感粗糙，食用過多甚至可能導致消化困難。
李安國進門把帶來的炒白菜擱在桌上，「我舅媽用了你給的藥，感覺好多了，特地讓我帶個菜過來謝謝你。」
話音剛落，李安國瞧見宋如章似乎要站起來推辭，趕緊伸手按住她，「別客氣，就是盤普通的炒白菜，你要是不收，我舅媽該不樂意了，回頭挨說的還是我。」
宋如章聽了微微低頭笑了笑，「那你替我謝謝舅媽，過兩天我再去給她按一按，往後陰雨天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好，那我先替舅媽謝謝你了。」
李安國朝宋如章露出笑容。
「嗯，快回去吧，再耽擱菜要涼了。」
宋如章帶著歉意笑了笑，「我就不起來送你了，讓我弟弟代我送送你吧。」
宋如城馬上跑到李安國身邊，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安國哥哥，我替我姐姐送你出去。」
「行。」
李安國笑著摸了摸宋如城的頭，出門時瞥見隔壁的賈張氏探出頭來。
她看見李安國出來，不屑地撇了撇嘴，「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就送個白菜葉子，糊弄誰呢？」
李安國掃了賈張氏一眼，平靜地說，「反正也不是給你的。」
「哼，白給我都不要。」
賈張氏說完沖李安國翻了個白眼，扭著胖身子進屋了。
第二天李安國起床時覺得腦袋發沉，估計是昨晚偷懶沒給爐子添柴，後半夜著涼了。
「舅媽，我屋裡的爐子該換了，裡面的柴不耐燒。」
李安國吃早飯時沒什麼精神地說。
一大媽趕緊過來摸了摸李安國的額頭，確定沒發燒才放下心，「今天我找人來，把你屋裡的爐子和煙道都換一下。」
「你這孩子，再好的爐子晚上也得起來加把柴啊。」
一大媽念叨著，「跟你說多少回了，晚上別鎖門，我添柴的時候順手就給你添了。」
李安國端著碗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哪能麻煩您晚上還跑我那兒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