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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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放見老媽都發話了,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希望秦淮茹找他不是什麼壞事兒吧,真要是秦淮茹提了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他可不能答應。

  現在的秦淮茹在四合院裡面,不說算是過街老鼠,但也是差不多了。

  三大媽這才放下了心,衝著眾人笑了一下後,轉頭就走出去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兒子的肚子早就餓的不行,她這當媽的不能夠再繼續看著了。

  等三大媽走了後,秦淮茹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閻埠貴,在腦海中想著該怎麼開口。

  她也得想個合適的說辭,真要是說的不好聽了,閻埠貴在不幫她就麻煩了。

  在四合院裡面,她可是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只剩下閻埠貴這一個人了,怠慢了閻埠貴,她這唯一的指望也沒了。

  閻埠貴抽著煙,看著秦淮茹久久的不開口,心裏面也有些不耐煩了,索性直接開口道:「淮茹,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別藏著掖著了。」

  「你三大媽剛才走的時候,囑咐我的話你也聽到了,沒必要跟我再那麼客氣。」

  「要是你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我也不知道從哪兒才能夠幫你。」

  有跟秦淮茹聊天這些功夫,他還不如去干點兒別的事情,不能在被耽擱時間了。

  秦淮茹越不把話給他挑明,他的心裏面越是七上八下,覺得沒了主心骨。

  再被秦淮茹這樣子抻下去,他都怕忍不住想找理由脫身了,老伴兒雖說那麼說了,但他心裏面對秦淮茹,還是不怎麼待見的。

  閻埠貴的這話一出,把閻解放的注意力也給吸引了過去,好奇的看向了秦淮茹,等待起了答覆。

  好端端的還非得把他給留下,這事兒也太奇怪了,他跟秦淮茹可沒什麼交集,不明白非得找他幹什麼。

  被閻埠貴這麼一催促,秦淮茹也知道不能夠繼續耽擱,只能皺著眉頭,可憐巴巴的說道:「三大爺,不瞞你說,我其實今天找你過來,是想讓你幫著解決我家裡面的困難的。」

  「你也知道我家裡面現在的處境,三個孩子都指望著我一個人,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棒梗在鄉下,現在要的也是越來越多,我的這點兒工資,可都全給了棒梗,家裡面都快揭不開鍋了。」

  只能先對著閻埠貴賣賣慘,起到一個引子的作用了,閻埠貴有了松嘴的意思,她才能夠繼續的往下說。

  真要是閻埠貴不理睬的話,她可就得好好的想想別的辦法,不能說再這麼直來直去的了。

  閻埠貴瞬間皺起了眉頭,對著秦淮茹不滿的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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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突然的說這些,很明顯就是老一套,哭窮接著再找說辭借錢了,他就知道秦淮茹突然的來這兒,很明顯的就是沒什麼好事兒。

  必須給秦淮茹說清楚,他幫的了一時,可幫不了一世,老話說救急不救窮,這可不是沒道理的。

  「秦淮茹,我也知道你家裡面日子過的困難,但是我家裡現在也不富裕。」

  「你看解放現在也找到了對象,真要是結婚的話,都是用錢的地方。」

  「這事兒我可真的不能幫得上忙,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閻埠貴抽著煙,索性用解放來當起了擋箭牌。

  他反正說的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秦淮茹真去打聽也沒什麼事兒。

  不直接的給秦淮茹拒絕了,剩下的可是無窮無盡的麻煩,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好不容易有了些安生日子,不能再被秦淮茹攪和了。

  聽到閻埠貴的這些話,閻解放也算是徹底反應了過來。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不由的帶上了點兒鄙視,合著現在秦淮茹來他家,打的是想要借錢的算盤。

  也虧的老媽剛才態度那麼好,真算是看錯了人,不能在被秦淮茹給糊弄過去了,不然這事兒開了頭,以後肯定會被秦淮茹給纏上。

  「也別怪我說話難聽,秦淮茹,你家棒梗歲數也不小了,下鄉插隊也有工分,沒理由那麼大還找你要錢吧。」

  「你想慣著棒梗我們管不著,但跑我家裡面來要錢,這可就不太合適了,你家的事情我們管不著。」

  閻解放越想越氣憤,所以直截了當的攤牌了。

  他就不信把話說到了這份兒上,秦淮茹還能夠再好意思說其他的。

  真要是秦淮茹再提別的茬,他可就要直接趕人了,老媽也真是的,剛才就不該把秦淮茹給弄到家裡來。

  見這一對兒父子真生氣了,秦淮茹也慌了。

  得趕緊的把事情解釋清楚,省的這爺倆一會兒把她給趕出去了,好不然容易來到了閻埠貴的家裡,不能說就這樣無功而返。

  來閻埠貴家,她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易中海現在不怎麼管事,劉海中指望不住,接下來只有閻埠貴還靠點譜,閻埠貴在不管,她可真就沒別的辦法了。

  「三大爺,我不是要借錢,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次專程來找你,說白了可就是想著找你幫我說和下婚事兒。」

  「別人不清楚,解放兄弟應該是最清楚的,張主任可發了話,要幫著何大清找對象,這事兒難道你們還沒聽說嗎?」

  「只要你幫我說和說和,讓何大清能同意,等我們兩個真成了家,我肯定是忘不了你的好。」

  事情都鬧成了這樣,秦淮茹直接坦白了。

  傻柱一家子雖說不會把這話傳出去,但賈張氏肯定會見誰跟誰說的。

  這事兒既然早晚都得捅出去,她也不害怕藏著掖著了,反正丟臉也是早晚的事兒。

  知道,知道個屁啊。

  閻解放整個人都無語了,他天天給張成飛開車,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事兒。

  還幫著何大清找對象,張成飛才沒有那麼閒,除非是吃飽了撐的。

  閻埠貴也納悶不已,轉頭看向了閻解放,但看到閻解放那一臉茫然的表情,他也知道這事兒解放應該是不知道的。

  但秦淮茹既然敢把這事兒給說出來,證明還真的有這事兒,不然秦淮茹這次也不會專程的跑到他們家來。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兒棘手。

  「這事兒。。」

  「還真得從長計議,對了秦淮茹,既然你說這事兒是張主任說的,你怎麼不去找張主任,來我們家幹什麼。」

  「只要張主任能從中幫襯,你還怕何大清敢多說什麼?」

  話說到一半兒他倒是突然想起來了,這事兒要說最有資格管的,真就得張成飛莫屬。

  正好這麼一說,也能試探試探秦淮茹說的真的假的,秦淮茹要是不敢接下茬的話,那這事兒可就坐實了。

  關鍵時候他能想到這些,可算是能抓住秦淮茹的小辮子了。

  閻解放也心裡一樂,不由的看向了秦淮茹,等待起了答覆。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得辣,老爹這時候能說出來這些話,可真算是太是時候了。

  他不信老爹都提起來了張主任,秦淮茹還能夠再說出來其他的說辭,秦淮茹再找什麼理由,那可是都站不住腳了。

  被這一對兒父子看著,秦淮茹臉不由一紅,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她去找張老太,說是幫她想辦法,但是最後一直沒給答覆,很明顯就是不想管這事兒。

  她要是再沒臉沒皮的去找張成飛,那肯定也是落不了好處的,不然她也不會突然的來找閻埠貴。

  「三大爺,我說這事兒可是真的,張主任每天事情那麼多,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

  「我可是都已經跟何大清說過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何大清,看看有沒有這事兒。」

  「我也是實在沒轍了,所以才找到了你,要真是有一點兒辦法,我也不會專程的過來麻煩你了。」

  只有真話假話摻和說,才能讓閻埠貴不起什麼疑心,不然按照閻埠貴的心眼,這事兒恐怕真不太好說。

  說出來這些後,她覺得也能夠讓閻埠貴的心裡少一些防備,省的閻埠貴老覺得她是過來故意哭窮的。

  她也明白,找閻埠貴要借錢,一次兩次會借,但時間長了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還是得攀上何大清,才能夠讓她接下來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聽到了這兒,也感覺到事情算是有點朝著真相的目的發展了。

  肯定是因為何大清不搭理秦淮茹,所以才來找她的,但這是哪兒跟哪兒啊,他也不著這事兒。

  「秦淮茹。這事兒。。。」

  「這事兒說白了可是老何自己的事情,我去說他也不會聽我的,你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老何年紀什麼的,可都比要我大的多了,我說話肯定不聽,這事兒既然是張主任說的,你還是去找張主任才行。」

  說到現在他才反應了過來,秦淮茹肯定是在張主任家裡面碰了釘子,所以才來找他的。

  指望不住過來找他了,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他才不會因為一個秦淮茹,盡心盡力的去幫襯攬這事兒呢。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閻埠貴居然又把皮球給踢了回來。

  張成飛要是願意幫忙攬這事兒,她才不會突然的來找閻埠貴呢,說白了其實不就是不想管,她實在沒辦法才來的。

  但事情雖然是這樣,話可不能這麼說,真要是這麼說了,閻埠貴這條路可就算是徹底走不通了。

  「別啊三大爺,張主任每天那麼忙,我去了張主任家裡面幾次,可是都沒見張主任,不然我也不會專門來到您這兒了。」

  「誰不知道除了張主任,四合院就您說的話最好使了,您只要幫了我這次,我以後肯定忘不了您老人家對我的好。」

  「不信您問問解放兄弟,看看張主任最近忙不忙,他在張主任的身邊,這事兒了解的可是最清楚了。」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說道,扭頭看向了閻解放。

  閻埠貴可是那麼精明一人,她光說肯定不信,這時候把閻解放一塊兒給拉扯進去,不信閻埠貴還不信。

  更重要是她最近真的去了幾次,張成飛都說不在家把她給推了出來,這事兒說白了也是真的,不信閻埠貴不上這個套。

  還真有這事兒,瞅著秦淮茹說的不像是假的,閻埠貴在心裏面犯起了嘀咕。

  扭頭看向了閻解放,等待起了答覆,是真的還是假的,等解放回答了就知道了,畢竟解放可是張成飛身邊的人,張成飛忙不忙,解放可是最清楚的。

  當著解放的面兒,秦淮茹居然敢說這些,說不定還真的是有些可能。

  被閻埠貴這麼一看,閻解放才從沉思里醒了過來,不由的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

  平常的秦淮茹雖說不靠譜,但這事兒還真是沒說假話。

  他這天天的跟張主任在一塊兒,每天可是都看到了張主任忙到了很晚很晚,說是腳不沾地都不為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閻埠貴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秦淮茹說的居然還是真的。

  他雖說剛才料到了,但從解放的嘴裡面說出來,還真是讓他感覺到了意外。

  但既然秦淮茹說的是真的,那這事兒可就得好好的說道說道了,不然回頭老伴兒該說她不盡心盡力了。

  「這事兒嘛,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只是老何那人,可是不太好打交道,平時好好的說也不行,只有喝點兒酒才能夠把話給說開。」

  「這事兒弄的,可真是有點兒棘手,更何況還有個傻柱,不把傻柱給喝好了,老何這事兒也不太好說,傻柱之前的情況你也知道,這。。」

  閻埠貴彈了彈菸灰,一臉為難的說道。

  話說到這裡,他知道以秦淮茹這種心眼夠數的人來說,不會不明白什麼意思。

  不給好處的事兒讓他去干,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不能說幫秦淮茹辦事兒,再讓她去貼錢吧,那他可就成了冤大頭了。

  見老爹裝的有板有眼的模樣,閻解放的心裡也樂了,要不說姜還得是老的辣,這事兒要擱在他身上,他可不敢那麼理直氣壯的找秦淮茹要東西。

  但秦淮茹這種家庭條件,別說是讓老爹請喝酒了,估計吃個二和面窩頭都困難,他都納悶了,不明白老爹為什麼突然的提起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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