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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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埠貴想到這些人的種種,心裏面也是感慨頗多,索性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解放,你要記得這些大爺們的好,真要是有了事情,咱們可是心都往一塊兒使的,他們對你的好你要記在心裡。」

  「等回頭你的這些大爺們,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是一定要好好的幫襯的,不能忘記了這些人對你的好,咱們閻家知恩要圖報,你可千萬得記在心裡。」

  「剩下的我也不和你多說什麼了,你年齡那麼大了,具體該怎麼辦,我想你心裏面也是清楚的,你心裏面自己拿主意就行了,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說了。」

  他覺得這時候,有必要跟解放交代一下,也讓解放心裏面知道感恩,今天的事情要是過去了,解放如果還對老易這些人,還是那麼一副不理不睬的態度,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也會讓人說他們閆家做人不地道。

  還是趁著這時候人都在, 提前把話說清楚的好,也讓人知道知道他們閆家的做人態度,省的回到了四合院裡面,老易老劉這些人,覺得他們閆家做人不地道。

  解放自從跟了張成飛,為人處世也有些自大了,正好趁著眼前這機會,好好的提點提點,省的讓解放找不到自我了,這可不是他這當爹的想看到的。

  易中海劉海中他們,看到閻埠貴突然說出了這些,也都是心裏面感覺很安慰,他們雖說都是為了巴結張成飛,但這時候閻埠貴能承他們的人情,也算是不錯的結果。

  閻解放這小子,他們也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雖說這些日子做的不地道,他們也都是沒有放在心裡,、根本就是懶得計較,但現在能有閻埠貴這麼一提點的話,估計閻解放以後也會好很多了,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閻解放見閻埠貴的態度那麼嚴肅,也是立馬就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已經聽進去了。

  老爹這時候說這些,倒是給了他個提醒,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還真是讓他看到了四合院裡面的團結, 看來以後他要對四合院的這幾個大爺態度好些了,不然讓別人覺得他做人不講究,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他本來還對這幾個大爺不看在眼裡,但現在可是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以後對這幾個大爺態度得好點了,萬一以後再遇到了這樣的問題,那這些大爺們,還真會繼續上的。

  張成飛見閻解放答應這麼痛快,心裏面也感覺到很欣慰,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閆埠貴會直接的教育兒子,讓閻解放學習到這些,也算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這也是好事兒,閻解放在這段日子,過得也確實是有些太飄了,閆埠貴這時候能提點兩句,也算是能讓閻解放少走點兒歪路,算是盡到了做父親的責任。

  閆埠貴這麼一提點,他以後用閻解放也會得心應手很多,不能光讓閻解放對他尊敬,對其他人的態度不行,那別人也會說他管教下屬不行的,這說起來也是丟他的面子。

  火葬場的眾人見這些人一唱一和的,心中也是越發的不爽,這時候教育起了孩子,未免有些太不把他們給放在眼裡了,要再讓這麼多人議論下去,那他們可就是徹底的沒面子了,可不能讓事情這麼發展。

  想到這些的眾人,也都是控制不住情緒了,一個接一個的站了出來,紛紛的嘲諷道:「少來了,現在反倒是教育起來孩子了,還真當我們是紙糊的沒脾氣了,甭在說其他的,想這麼就糊弄過去,沒門!」

  「還主任,什麼主任,那麼年輕就說是主任,估計還沒有我們火葬場的主任大呢,少拿著這名號來糊弄事兒。」

  「得得得,還說認識我們領導,連我們領導姓什麼都叫不出來,真好意思能說的出口,一點兒都不知道害臊。」

  「你們說什麼我們信什麼,但我們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你們來的算晚的,肯定得按照先後順序來,別拿出來什麼主任的名頭來壓我們,我們做的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火葬場的員工們也都覺得,這些人這時候未免也不把他們當回事了,隨隨便便的就說認識他們領導,簡直把他們都給當成小孩子給忽悠了。

  他們這時候要是就這麼認了,那可是會被人給小看的,還是就咬死剛才說的那些話,一切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不信還能找出來他們什麼毛病。

  這時候也讓這些人看看,在火葬場這地方,到底是誰才能夠說的算的,也省的讓外人覺得他們好欺負,被別人給小瞧了,那可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一擠兌,臉色越發的黑了,火葬場的這些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還不把他們給當回事,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看來他還真是太心慈手軟了,這不把這話給說清楚的話,火葬場的這些人,看樣子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妥協的,真是太混蛋了。

  越發氣憤的張成飛,索性也站不住了,快步的就走了出來,準備好好的數落數落火葬場的這些人,也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說的算的。

  但還沒等張成飛開口,閻解放就衝到了最前邊,用手擋住了張成飛,滿臉憤怒的說道:「夠了你們,我們張主任好聲好氣的跟你們說說話,你們反倒是蹬鼻子上來了,簡直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還說我們張主任是自封的主任,簡直就是太過分了,你們把我們給當成什麼人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張主任,可是軋鋼廠的主任,那可是地地道道的掌權人。」

  「別說認識你們的領導了,認識你們的一把手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們少在這兒跟我們胡說八道,等回頭我們張主任要追究你們責任的話,你們可是一個都跑不了。」

  他現在也覺得,這時候不把話給說清楚的話,火葬場的這些人,肯定不會隨隨便便的善罷甘休的,索性把話給直接說清楚的好,也讓這些人能有所忌憚。

  如果還不把張成飛的身份說出來,這些人指不定還會說什麼難聽的話呢,真要是鬧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可就不好了,必須早點兒把局面給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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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要說起來,他跟個地方的人也都算是已經打過交道了,但還從來沒見過火葬場這麼賴的員工,他剛才可是都把好話給說盡了,這些人還是當做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未免有些太不把他給當回事了。

  張成飛本來還在詫異,覺得閆解放為什麼突然出來阻攔他, 但聽到了後面閆解放說的話,那也就是一切都明白了,算是解決了他的麻煩。

  其實剛才,如果能有人早點兒說出來他的身份,這事兒估計都已經解決了,但一直沒人能夠明白,說起來也是有些挺無奈的。

  但現在來說也不晚,最起碼把他真實的身份說出來了,也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他不信閻解放都說出來了這些,火葬場的這些人,還敢不識趣的往上湊。

  眼瞅閻解放都說出來了張成飛的身份,何大清也覺得算是差不多了,火葬場的這些人,可是基本都不怎麼說話了,這時候不趁著機會,好好的撒撒氣,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何大清反應過來了後,背著手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說道:「知道厲害了吧你們,還真當我們張主任是什麼沒身份的人,知道身份傻眼了吧,別說你們火葬場了,我們張主任到什麼地方,可都是橫著走的。」

  「現在我還就告訴你們,趁著我們張主任還沒生氣,早點兒把事情給我們辦了,不然等會兒我們張主任真生氣了,那後果就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起的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他也覺得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有些眼色的話,把事情能順利的給辦了,那事情也就算完了。

  但如果不辦的話,那可是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張成飛雖說當著這麼大的領導,不一定非跟火葬場的這些人計較,但只要有人能說出去一些話,肯定有人就把這火葬場的人收拾了,根本就用不著張成飛動手。

  現在就看火葬場的這些人,到底識相不識相了,要是還這麼胡攪蠻纏的話,他倒是要把這話說給傻柱,回頭讓傻柱傳播到廠裡面去,不信願意巴結張成飛的人,沒人幫襯著處理這事兒。

  張成飛被何大清這麼一說,也是感覺到有些不高興,這時候說這些,未免就有些太仗勢欺人了,簡直把他說的就跟是地痞惡霸一樣了。

  這時候要是有看不過去的人,把事情給他捅了出去,那可是會影響到他的名聲的,趁著這時候還沒把事情解決,還是先把話給說清楚的好,省的被人抓到了把柄。

  張成飛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走到了何大清的身邊,慢慢的用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滿臉嚴肅的說道:「老何,話可不能這麼說,火葬場的這些員工們,雖說剛才對咱們不地道,但咱們也是對他們沒有處置權的。」

  「只能說把事情跟他們的領導說說,具體怎麼解決,還是看人家內部怎麼解決,你剛才說讓咱們處理,這話可就說的太不對了。」

  「還有,我是主任不假,但也只是個副主任,可不是你們說的一把手,你們可是得把話給說清楚,別讓人誤會了,回頭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可就不合適了。」

  何大清這時候說的這些,雖說也是好心,但話說也確實是有些沒分寸,光是說他是主任這些,傳到了正主任的耳朵里,人家也會不高興的。

  一把手雖說現在不怎麼管事,但該給人家的面子,那還是必須得給的,在這麼特殊的時期,他還全指著正主任給他頂雷呢,等回頭這事兒過去了後,被清算了可就麻煩了。

  趁著這時候形勢不明朗,還是穩妥點兒苟著的好,誰知道這事兒過去了,風波會不會侵襲到他,這事兒可是誰都說不準的,這幾年的事情,在後來可都是會很棘手的。

  何大清見張成飛不高興,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再吭聲了,感覺有些心虛 。

  他剛才可是光顧著高興了,所以說的話確實是有些太囂張了,結果被張成飛給看在眼裡了,說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合適。

  還是趁著現在張成飛沒生氣,剩下的話也是不再說了,也免得被別人給抓到了把柄,回頭找張成飛的麻煩就不好了,真要是張成飛惹到了麻煩的話,那他也就是等於沒了好日子。

  易中海見張成飛真有些生氣了,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後,也是快速的就站了出來,淡淡的說道:「行了大伙兒,我們張主任可沒有欺負你們的意思,只要你們把該辦的事兒辦了,那咱們這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不再說其他的了。」

  「機會可是都已經給你們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但是你們要還是不管不問的話,那我們可是要好好的論理了,也省的說我們仗勢欺人。」

  「這話現在我們可是都說明白了,你們要是還再這樣的話,那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兒,可就跟我們都沒有關係了,你們自己考慮好事情的利害關係就行了。」

  張成飛不想著讓這些人,覺得他們這些人是仗勢欺人,那他索性就把話給說在前邊,等回頭這些人要是再不解決問題的話,那他們也是占理的一方。

  真要是成了那種局面的話,他們就算是追究起來責任了,那這些人也肯定說不出來什麼的,也算是最好的結果,把什麼話都說在前邊,不信這些人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他可不能像是老何那樣,上來就是仗勢欺人,那真要是追究起來的話,光說老何的不是還好,如果再追究上張成飛的責任,那張成飛可是會很不高興的。

  閆埠貴剛才本來也想說話挽回局面,但看到易中海都把話說成了這樣,他也是覺得沒什麼再找補的了,易中海說的這些話也算是沒毛病。

  這些人如果懂點事的話,只要老老實實的給他們辦事了,這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反正事情折騰到了現在,對他們還是沒什麼損失的。

  這回這些人把事辦了,他們也算是能夠找回來點兒面子,事情也算是有了完美的結局,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真要像是老何說的,非得追究這些人的責任的話,那今兒這事可是徹底的不能善了了。

  火葬場的這些人瞬間都傻眼了,軋鋼廠那地兒可是個超級大廠,他們這廠子跟人家一比的話,那簡直就成了小作坊,沒想到這人還是這麼深厚的背景,到底是真的假的。

  剛才說話的那人,雖說看著氣質像是領導,但年齡未免有些太年輕了,真能夠是這麼大的廠子的領導嘛,這事兒還是有些拿不準的。

  所以有些不相信的人,還是耐不住好奇心,皺著眉頭小聲的嘀咕道:「這人是軋鋼廠的主任,真的假的,別是蒙咱們的吧,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說。」

  「軋鋼廠怎麼說也是幾萬人的大廠,會找這麼年輕一人當主任,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是有些玄乎,這事兒還真是有些說不準。」

  「甭管是不是的,看著這人也不是咱們能得罪的,還是先別吭聲了,等看看別人怎麼說再說,真要是這麼大的領導被咱們給得罪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們現在也是都想清楚了,雖說這人不可能是這麼大廠子的領導,但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還是再看看情況再說。

  但這時候人家都說出來身份了,他們也不能把話給說的太難聽了,萬一這人真是軋鋼廠的主任,那事情可就太麻煩了,他們廠子的領導,可不是人家的對手。

  張成飛見這些人,還是有些疑問,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了,要是不給這些人說點兒實在的,那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的身份。

  正好他還真認識火葬場的一個領導,索性就把這人的給拿出來,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個什麼反應,如果還不好使的話,那可就得讓閻解放回去喊人了。

  於是,張成飛皺眉思考了一下後,看向在場的眾人,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軋鋼廠的一把手,好像是姓張吧,還和我是個本家,在之前開會的時候,我們倒是也見過一面。」

  「只是開會的時間快了些, 也沒多說什麼,但是這人我還是認識的,不行你們把他給叫過來,我把話給他說清楚,讓他也看看,到底是怎麼管的手底下的人。」

  「但是你們也考慮好,如果把老張給叫過來的話,那可是事情就這樣了,老張要是追究你們的話,那我也是沒法兒插手的,畢竟這算你們內部的事情。」

  把老張這名號給說出來,他不信火葬場的這些人,還能夠在這兒冷眼旁觀著,要真是這些人還是這副態度,他還真不介意把事情往大里鬧。

  經過這些時間的折騰,他也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覺得這些人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些,甚至都可以說是太沒分寸了,拿著國家的鐵飯碗,公然的吃拿卡要,這到哪兒都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還是這麼敏感的年代,那可是就更加的過分了,真要是追究起來了,這些人不說都進去,但是丟飯碗那是肯定的,他都不明白了,這些人究竟是為什麼都是這樣。

  火葬場的眾人,聽到老張的名號,心裏面也都是咯噔一下,覺得這次可算是徹底的踢到鐵板上面了,老張可是他們的張廠長,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一把手。

  他們見到的時候也都是有數的,這年輕人隨隨便便的就說出來了老張的名號,還那麼的不當回事,很明顯的就不是一般人,說不定還真是軋鋼廠的高級領導。

  趁著現在還沒把事情給做絕了,還能好好的找補找補,真要是再繼續的鬧騰下去,那可就等於徹底的撕破臉面了,真到了那時候,可是想挽回都無法挽回了。

  這年輕人說的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萬一是真的話,他們可真的就麻煩了,為了穩妥起見的話,還是保險著來的好,省的回頭真來了廠長,他們可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眾人想到了種種利害關係,也是立馬就換上了笑臉,一個個的陪著笑臉說道:「您看您說的,還要找我們廠長幹什麼,我們也不是說不給您辦這事兒,只是剛才有些誤會,所以才耽擱了,千萬別往心裏面去。」

  「這事兒說起來我們也不是誠心的,您可千萬別跟我們一樣,不值當的找我們的廠長,我們剛才都鬼迷心竅了,可沒有說不給你們辦事的意思。」

  「都甭說了,弟兄們 ,咱們現在都搭把手,趕緊的把老人家給送進去,也算是讓老人家入土為安了,千萬別耽擱了時間了,不然我這心裏面可就太過意不去了。」

  他們也算是都明白了,這時候還是穩妥點兒來的好,省的回頭真把事情給搞砸的話,那他們還真的就麻煩了,何況還是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

  這老人家說起來都已經走了,他們要是還在這裡吃拿卡要的話,那回頭廠長真古來了,他們可是真的沒有辦法收場,甚至都可能說是徹底的丟了工作。

  這人雖說不再追究了,但誰知道現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是嘴上說著一套,面上再做一套的話,跟張廠長告他們一狀的話,他們可算就是徹底的麻煩了,這年輕人看著還好說,但跟著的這些老年人裡面,可還有不是省油的燈的人,尤其是那個嚷嚷的最厲害的,回頭等廠長一來的話,真告他們一狀,他們可都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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