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第二批貨準備啟動,規矩不變底線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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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錄了熱芭說「信任度提升40%」?

  這些都證明不了什麼!

  反而證明了,張家光明磊落,坦蕩蕩!

  「我……」

  許大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狡辯,想說這是「程序瑕疵」,想說這是「道德風險」。

  可看著張成飛那雙冰冷的眼睛,他突然覺得,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怎麼?說不出來了?」

  張成飛逼近一步,逼視著他。

  「許大茂,你要知道。」

  「在這個院子裡,規矩就是規矩。」

  「你可以質疑,但必須基於事實。」

  「如果是無中生有的污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代價。」

  這句話,不是威脅。

  是宣告。

  周圍的鄰居們,聽著這話,心中不禁一凜。

  他們看到了張成飛的強勢。

  也看到了許大茂的狼狽。

  劉嵐站在人群中,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她早就看許大茂不順眼了。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關鍵時刻卻只會搞這些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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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上了吧?

  王秀蘭也鬆了一口氣。

  她擔心的是張家被謠言擊垮,現在看來,多慮了。

  張成飛的底氣,不僅僅是錢,更是那份對規則的絕對掌控力。

  「行了。」

  張成飛不再看許大茂,轉身走回桌子旁。

  他拿起那份《修繕材料申領明細》,輕輕拍了拍。

  「各位鄰居,還有疑問嗎?」

  沒人回答。

  大家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這種沉默,比任何反駁都更有力量。

  它代表著認可。

  代表著信任。

  代表著,許大茂的那套陰謀論,徹底破產了。

  許大茂站在原地,感覺像是一個小丑。

  他被晾在了舞台中央。

  燈光刺眼,掌聲缺席。

  只有尷尬,和羞恥。

  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張成飛的背影。

  眼裡滿是怨毒。

  但他不敢再說話了。

  因為他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轉身,離開。

  腳步有些踉蹌。

  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但那種壓抑的氣氛,卻更加濃重。

  熱芭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他不會就這樣算了。」

  張成飛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修繕材料申領明細》上,又簽了一個名字。

  「接下來,該第二批了。」

  「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候補』。」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

  但四合院裡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溫暖,明亮,充滿希望。

  許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沉重。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錄音筆。

  裡面沒有證據。

  只有一堆對張家有利的廢話。

  「張成飛……」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我還沒使出殺手鐧呢。」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保衛科的老趙嗎?」

  「我是許大茂。」

  「有個大事情要反映。」

  「張家……涉嫌違規操作!」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趙意味深長的笑聲。

  「哦?具體說說?」

  許大茂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我要舉報,張家把南下的賺錢路子,和廠里的修繕資源混為一談!」

  「這是典型的貪污腐敗!」

  「我要申請徹查!」

  掛斷電話,許大茂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這次,我看你怎麼扛。」

  名單改不動,材料數也挑不出錯,許大茂就換了說法:張家南下賺了大錢,現在拿修繕料買人心。院裡一部分沒排到的人聽著也動了心思,覺得這話有點道理。秦淮茹當場反問,修繕料走的是廠里資源口,南下餘利用的是張家周轉,兩本冊子分開,你哪隻眼看見混在一起?熱芭直接把修繕材料申請表和南下周轉表分開放到桌上。張成飛沒有和許大茂吵,只說誰說混用,誰拿證據。

  許大茂拿不出證據,卻把酸話散了出去。

  劉海中不爭瓦片了,改爭誰來修。

  他雙手背在身後,在那張斑駁的木桌前踱了兩步,皮鞋底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張原本因為許大茂碰壁而略顯輕鬆的氛圍,瞬間被他這股子「主任架子」給壓了下來。

  「小張啊。」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周圍神色各異的鄰居,最後定格在張成飛臉上。

  「材料的事,你們做得漂亮,沒毛病。」

  「但是!」

  他話鋒一轉,手指重重地點在桌面上。

  「施工的人工,這才是重頭戲。」

  「咱們四合院,多少年的老鄰居?誰家有個大事小情,不都是互相幫襯?」


  周圍一陣騷動。

  沒排到第二批的幾個老頭老太太,眼神立馬亮了。

  是啊,材料可以買,但這修房子的手藝,那是人情世故!

  要是按資歷排,劉海中這張「老資格」的網,可不就撒出去了?

  張成飛沒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劉海中,像是在看一個小丑的表演。

  劉海中被看得有些發毛,但他仗著自己「副主任」的身份,硬撐著氣勢。

  「怎麼?啞巴了?」

  「我告訴你,這院裡,還是得講規矩!講資歷!」

  就在這時。

  「哐當」一聲。

  閻解放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表格,往桌上一拍。

  灰塵都沒揚起,因為桌子已經被熱芭擦得鋥亮。

  「劉主任。」

  閻解放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您要的『人工來源表』,在這兒。」

  劉海中眼睛一亮。

  他以為抓住了把柄,急忙伸手去拿。

  「我就說嘛,肯定有什麼貓膩……」

  然而。

  當他翻開第一頁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牆體危險加固戶:廠里一級修繕師團隊】

  【屋頂漏雨修補戶:持證瓦工班組(外聘,經廠團委審核)】

  【室內隔斷擴建戶:木工組(社區志願者聯盟推薦)】

  沒有一家是本院熟人。

  沒有一家是「老資格」輪流。

  劉海中的手指在紙上顫抖著,划過那些冰冷的字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頭,臉色鐵青。

  「為什麼不讓我院裡的人來?老李頭幹了四十年瓦工,你不用?王木工是我徒弟,你也不用?」

  張成飛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劉主任。」

  「修房子,是為了安全,不是為了搞關係。」

  「牆體危險戶,如果不找廠里的一級修繕師,萬一塌了,誰負責?」

  「屋頂漏雨,如果不是持證瓦工,萬一滲水毀了家具,誰賠?」

  「室內隔斷,如果不是正規木工組,萬一結構不穩傷了人,誰擔責?」

  劉海中張了張嘴。

  他想說:「我認識人,我擔保!」

  他想說:「我可以找更快、更便宜的人!」

  但他剛說出這幾個字,就被熱芭冷冷地截斷。

  熱芭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錄音筆,眼神銳利如刀。

  「劉主任。」

  「如果您能找到比廠里一級修繕師更快、更便宜,並且願意簽署終身責任狀的人。」

  「我不攔著。」

  「但是。」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

  「請問,如果找來的這些人,把牆修歪了,把人砸傷了,這筆巨額賠償,您劉海中個人承擔,還是用院裡的公積金承擔?」

  全場死寂。

  劉海中愣住了。

  他沒想到,熱芭會問得這麼直接,這麼露骨。

  他當然承擔不起。

  哪怕是他那個所謂的「關係戶」,出了事,他也兜不住。

  「這……」

  劉海中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下意識地去摸口袋裡的煙,卻發現手在抖。

  他想找補。

  他想說:「我是副主任,我有經驗……」

  可他看著張成飛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那點可憐的「權威」,在絕對的專業和規則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

  「噗嗤。」

  一聲沒忍住的笑聲,從角落裡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是傻柱。

  他靠在牆邊,手裡還拎著那把熟悉的菜刀鞘,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哈……」

  傻柱指著劉海中,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二大爺!」

  「您老人家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以前搶雞蛋,現在搶修房工人。」

  「合著在您眼裡,咱們四合院就是個菜市場,什麼都得靠『關係』和『資歷』來分?」

  「您這哪是修房子啊,您這是在搞封建宗族制度呢!」

  周圍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一笑,徹底撕碎了劉海中最後的遮羞布。

  劉嵐捂著臉,笑得花枝亂顫。

  王秀蘭也忍不住搖頭嘆息。

  就連秦淮茹,看向劉海中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憐憫和不屑。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反駁,想罵傻柱沒大沒小。

  但他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因為張成飛已經把《施工人工安排表》貼在了牆上。

  白紙黑字。

  清清楚楚。

  每一戶的施工人員,姓名、資質、聯繫方式、責任範圍,一覽無餘。

  沒有模糊地帶。

  沒有潛藏空間。

  更沒有劉海中想要的那些「人情後門」。

  熱芭走到牆邊,拿起紅筆,在表格下方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各位鄰居。」

  「這就是我們的規則。」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誰有能力,誰上。」

  「誰負責任,誰干。」

  「至於老資格?」

  她輕笑一聲。

  「老資格能防地震嗎?老資格能堵漏雨嗎?」

  「如果不能。」

  「那就靠邊站。」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劉海中的臉上。

  疼。

  鑽心的疼。

  他看著那張貼在牆上的表格,感覺自己的權威正在一點點崩塌。

  他想衝上去撕了它。

  但他不敢。

  因為他知道,撕了這張表,他就徹底成了眾矢之的。

  成了整個四院院的公敵。

  他只能站在那裡,像個被抽空了脊梁骨的傀儡。

  周圍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還是張廠長厲害。」

  「這就叫專業!」

  「難怪我說最近家裡修得這麼利索,原來是有高人坐鎮。」

  「哼,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擺架子,現在碰壁了吧?」

  劉海中聽著這些議論,臉色由紅轉紫,再由紫轉青。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離去。

  腳步踉蹌,狼狽不堪。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因為他知道,回頭也是死。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但那股壓抑的氣氛,卻比之前更加濃烈。

  因為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這個新的秩序里。

  沒有任何人能凌駕於規則之上。

  哪怕是副主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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