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二合一!陸振國試探邊界,張成飛堵死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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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8章有一批貨!

  第1258章傻柱強勢崛起!全院職工集體傻眼!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陸振國的辦公室里。一盞檯燈,孤零零地亮著。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份報告。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成飛……」他咬著牙,念出這三個字。像是咀嚼著某種毒藥。「崗位變了,規矩不變……」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好一個規矩不變。那我就看看,是你的規矩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廣州那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陸振國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我要那份名單。現在。」

  掛斷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張成飛那張冷漠的臉。他恨。恨之入骨。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急。急,就會亂。亂,就會輸。他要等的,是一個時機。一個能讓張成飛,萬劫不復的時機。而那個時機,很快就會到來。因為他知道,張成飛的軟肋在哪裡。不是權力。不是金錢。而是,情。只要抓住這一點。他就贏了。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的黑夜。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滋生。邪惡,貪婪,欲望。它們,都在等待著綻放的那一刻。而他,就是那個園丁。精心培育著這些花朵。直到有一天,它們盛開。然後,毀滅一切。他笑了笑。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格外詭異。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拿起聽筒。「餵?」電話那頭,傳來秘書緊張的聲音。「陸總,廣州那邊……」陸振國眉頭一皺。「說什麼?」「他們說,有一批貨……」陸振國猛地站起身。「什麼貨?」「收音機。」

  陸振國的瞳孔,瞬間收縮。收音機。他終於來了。這場博弈,終於進入了實質性的階段。他握緊電話,指節發白。「我要見他們。立刻。」

  掛斷電話,他沖向門口。腳步急促,帶起一陣風。他知道,機會來了。一個,能讓張成飛,徹底失敗的機會。他打開車門,坐進車裡。發動引擎。轟鳴聲響起,撕裂了夜的寂靜。車子沖入黑暗之中。如同一條黑色的蟒蛇,潛伏在城市的陰影里。等待著,獵物的出現。而獵物,就是張成飛。以及,他身後的所有人。


  張成飛升職後的第二天,桌上擺的不是酒,是廣州來信。

  張家的小飯桌有些擁擠。熱芭坐在對面,手裡攥著鋼筆,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帳冊。棒梗縮在角落裡,手裡還捏著昨晚剩下的半塊窩頭,眼神飄忽,似乎還沒從昨晚全院大會那種令人窒息的規矩感里回過神來。

  「先看數字。」熱芭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張成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熱芭寫下的幾行粗體字上。字跡凌厲,像刀刻一樣:「電子表利潤攤薄至3%,跟風嚴重,此路不通。」

  他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那就換。」

  「不是簡單的換。」熱芭抬起頭,眼神銳利,「是賭命。廣州那邊剛傳來的消息,收音機和縫紉機。進價六七十的收音機,在北京能賣到一百二到一百五。縫紉機更狠,一台壓下去就是大幾十塊的本錢。」

  棒梗聽得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這也太貴了。咱家哪來這麼多流動資金?」

  「不是咱家,是廠里的資源口。」張成飛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但我現在跟你說的,不是錢,是周轉率。」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以前我們靠膽子,賭一把大的。這次,靠腦子,算準每一分錢的流轉速度。收音機壓一批,如果三個月賣不出去,資金鍊就斷了。縫紉機更甚,一旦滯銷,整個南下的船隊都得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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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芭在旁邊補充道:「陸振國那邊已經在盯著這批貨了。他說,這是『實質性的階段』。」

  棒梗愣住了。他原本以為南下就是倒騰點零件,賺點快錢,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麼大的坑。他看著父親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壓迫感。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威嚴,而是一種冰冷的、精密的計算。

  「如果算不准呢?」棒梗問。

  「那就死。」張成飛回答得乾脆利落。

  熱芭忍不住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張成飛,眼裡滿是讚賞。「你這話,夠狠。」

  「生意場上,不狠,就是對自己負責。」張成飛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北京清晨的霧氣,灰濛濛的,看不清遠方。

  棒梗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他第一次意識到,所謂的「發財故事」,不過是擺在檯面上的誘餌。真正壓在桌子底下的,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算表。每一筆進帳,每一次損耗,每一個環節的卡頓,都被這張表計算得清清楚楚。

  「爸,」棒梗突然開口,「那我們……怎麼辦?」

  張成飛轉過身,看著兒子。他的眼神里沒有安慰,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按規矩辦。申請資源,核實渠道,計算風險。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也不行。」

  熱芭合上帳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我已經擬好了初步方案。今晚就要發給方主任審核。陸振國想玩大的,我們就陪他玩。只不過,這次規則,是我們定的。」

  棒梗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指。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種投機取巧的日子,簡直幼稚得可笑。在這個家裡,在這個正在崛起的權力中心,沒有人會因為你是張家的孩子就對你網開一面。相反,因為你姓張,你得承擔比別人更多的重量。

  「對了,」熱芭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廣州那邊還傳來一個消息。陸振國昨晚見了幾個神秘客人,似乎是關於收音機的貨源。」

  張成飛眉頭微皺。「他動作這麼快?」

  「慢。」熱芭冷笑一聲,「他那是病急亂投醫。他不知道,我們手裡的渠道,是經過方主任親自篩選的。他的貨,要麼質量不達標,要麼價格高得離譜。他想用這批貨來擾亂市場,只會把自己絆倒。」

  張成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就讓他摔。摔得越慘,越好。」

  棒梗聽得雲裡霧裡,但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緊張感。這不是普通的家庭會議,這是一場戰爭的部署。而他,是這場戰爭中最小的兵卒,卻也是最先感受到硝煙味的人。

  他看著父親背影,那個曾經只會埋頭搞技術的男人,如今已經站在了權力的風口浪尖。他用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撕開了商業偽裝下的溫情面紗,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規則。

  棒梗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悶得慌。他忽然明白,南下這條路,從來都不是什麼坦途。它是一條鋪滿荊棘和算計的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熱芭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棒梗一眼。「別愣著了,去幫你爸整理一下數據。從今天開始,你也是這個體系里的一顆螺絲釘。擰緊點,別掉鏈子。」

  棒梗點了點頭,重新拿起那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的數字依舊冰冷,依舊無情。但它們不再是陌生的符號,而是現實的重量。

  張成飛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筆,在《南下商路初步方案》的封面上,又添了幾筆。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窗外,風起了。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預示著什麼。張成飛放下筆,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有堅定。只有執著。只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他知道,這條路,很難走。但他,不怕。因為他背後,站著的是規矩。是秩序。是千萬個像傻柱、像易中海這樣,渴望公平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而出。夜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但他心裡,卻是火熱的。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正確的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過去。為了正義。為了公平。為了那些,被舊規矩壓迫太久的人。

  熱芭站在門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手裡那串糖葫蘆,已經被她吃完了。只剩下竹籤,在風中輕輕搖晃。她笑了笑,轉身關上門。屋裡,燈光熄滅。但心裡的光,卻越來越亮。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值得她相信。值得她追隨。值得她,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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