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閻埠貴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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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花的話得花。」閻埠貴一本正經。

  中院繃著的那口氣被頂鬆了一點,棒梗嘴角動了動,又板回去:「我明天只說我聽見的。」

  「這就夠了。」秦淮茹拍了拍他胳膊。

  小辦事員翻過一頁:「方主任還交代,院裡可以先貼公開清單。廠里原件編號明天會上再顯。」

  「貼,貼高點。」何雨柱立刻往牆邊看。

  「貼清單是立規矩,不是貼人臉。」易中海皺眉。

  「一大爺,你說得對,就是不解氣。」何雨柱嘖了一聲。

  「公開清單只寫已確認和待核,不寫推斷。」張成飛把副本推過去。

  小辦事員念著寫:「傳話人簽字已確認。昨晚話的內容已確認。孫二強供出的後半句來源待街道核。老許調離已確認,不沖抵舊票據覆核。」

  「原件袋今日封存,明日當眾驗編號。」熱芭接話。

  「院內後果也寫。」秦淮茹看著紙。

  「寫。」張成飛說,「槐花確認聽見相關話,受影響後不敢追問舊票據。秦淮茹要求不得寫成孩子添亂。」

  「我明天能說。」槐花鼻尖紅了紅,沒哭。

  熱芭看著她的手:「明天問到你,說你知道的。別急著替大人擔。」

  清單很快抄成兩份,一份入袋,一份留院牆。

  「誰簽?」

  中院忽然安靜下來。牆根的風卷了一點灰,紙邊輕輕抖著。

  「我簽見證。院裡接過傳話,也看見後果。」易中海先伸手。

  閻埠貴接過筆:「我簽分項。通知是通知,勸壓是勸壓,孩子受影響另列。」

  「我簽在場。寫何雨柱,別寫柱子,我知道。」何雨柱擼袖子。

  易中海瞪他一眼,沒罵出來。

  「我簽孩子受影響。槐花不替誰背話。」秦淮茹拿筆時停了一下,才把名字寫下。

  「我按手印行嗎?」槐花小聲問。

  秦淮茹立刻按住她:「手還包著呢。」

  「你不用現在按。你的話已經進筆錄,明日會上再接。」張成飛看著她。

  「那我明天說。」槐花這才把手縮回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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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說事實。不坐實沒核的,也不替該問的洗。」棒梗站在她旁邊。

  「今天像個大人。」何雨柱看他一眼,哼笑。

  棒梗扭開臉:「我本來就不小了。」

  「再上一點,別叫人順手撕了。」小辦事員把院牆那份拿起來,漿糊刷過紙背,糊味混著灰牆的潮氣散開。何雨柱伸手比高度。

  「上沿平。歪了明天有人說沒看清。」閻埠貴踮腳看。

  「清單又不是春聯。」

  「春聯歪了也難受。」

  小辦事員把紙貼上去,掌心從上往下壓,紙面貼住灰牆,黑字一行行顯出來。

  通知下達項已成稿。

  傳話人簽字已確認。

  孫二強轉述線待街道核。

  院內後果單列。

  老許調離不沖抵舊票據覆核。

  明日按調令、交接清單、舊簽名、票根、貨單編號、空白項順序推進。

  何雨柱仰頭念到最後一句,嗓子壓得重:「誰再說老許調走就算了,先把這張紙念完。」

  「院裡接通知,不接壓案。明天誰來問,就照這張答。」易中海站在牆前。

  「看見沒,寫上去了。」秦淮茹摟住槐花。

  「那明天能問舊事了?」槐花盯著那幾行字,包著白布的手腕輕輕動了一下。

  「能問。但只問你知道的。」熱芭低頭。

  棒梗看向張成飛:「孫二強呢?」

  「街道去核。沒核實前,不坐實。核實以後,該問誰,一個也別繞過去。」張成飛收起副本。

  「我帶回廠辦。方主任按這張入通知下達項。明日會上,先接這個結果。」小辦事員把入袋那份折好,封條朝外。

  「我送?」

  「你別把送紙送成押人。」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胳膊。

  閻埠貴慢悠悠接話:「他一跟著,人家路上都以為自己犯了事。」

  「三大爺,你損人也算得細。」何雨柱瞪眼,又忍不住笑罵。

  小辦事員夾緊材料走了。熱芭沒跟出去,只抱著原件袋站在牆前。封條沒動,邊角被她手指壓得很穩。

  張成飛看著那張清單。

  上午,傳話人的誤會被簽字擋住。現在,資源口想把事拖到下次會,又被院牆上的黑字擋住。老許調離沒有把舊事帶走,反倒把通知下達推到了更實的位置。人走了,調令還在;話傳了,簽字還在;票據沒驗,清單就不許合上。

  易中海低聲問:「明天從這張牆上清單起?」

  「從通知下達起。先接具體人,再接具體物,最後進具體會議。誰想跳過去,就先解釋這張紙為什麼貼在四合院牆上。」張成飛點頭。

  「原件明天帶。」熱芭把原件袋抱緊。

  「我明天不吵。我就聽他們念編號。念不出來,我再看你們臉色。」何雨柱搓了搓手。

  「編號念不出來,記錄就別想翻篇。」閻埠貴看著牆面,語氣少見地硬。

  秦淮茹帶著槐花往回走,槐花還一步三回頭看那張紙。牆上的漿糊沒幹,紙角卻貼得很牢,像把明日會場的門先壓在了中院。

  張成飛把這一步記下,知道第1230章得把通知下達繼續往實處壓。

  資源口立護落地這件事先從公司會冒出來。

  小辦事員抱著封袋進門時,幾張長桌剛拼好。資源口的人坐在里側,舊袖章、舊茶缸、舊登記本攤了一排,誰也沒先開口。

  封袋口朝外,紅封條壓得平整,上頭四個字寫得很硬。

  舊人不得碰袋。

  戴舊袖章的幹事看了半天,臉先沉下來:「這話誰寫的?資源口的材料,資源口老同志連碰都不能碰了?」

  張成飛沒搶話,把院牆清單副本放到桌面。

  紙聲不大,靠近桌沿的人卻都看了過去。

  「先接通知下達項。」

  舊派幹事冷笑:「張成飛,今天是公司會,不是你們四合院評理。院牆上貼張紙,就想壓廠里的流程?」

  何雨柱在後排一挺腰,嘴剛張開,易中海用茶缸磕了下凳腿。

  「柱子,坐住。」

  「我聽著,行吧。」何雨柱咽回去,嘟囔。

  「方主任說,今日先入檔。舊票據覆核前,材料袋由廠辦暫管,原件由熱芭同志帶來,當眾驗編號,不私拆,不轉手。」小辦事員把封袋往懷裡收了收,照方主任交代念。

  熱芭站在桌側,手掌按著自己的原件袋,封條沒有一角翹起。

  「我這邊一樣。來信、票據、調令,三線分開。誰要問,先問歸屬。誰想伸手,先別動。」

  舊派幹事抬眼:「你嚇唬誰呢?」

  「我提醒你。封條破了,算誰的?」熱芭看著他伸到半路的手。

  那隻手停住,又慢慢縮回去。

  「這話不重。記錄沒對清,手先伸進去,後頭誰也說不清。」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昨天街道傳話人簽字,確認『舊票據別再說』不是正式通知,是孫二強轉述線待核。」張成飛把副本翻到第一行。

  舊派幹事立刻接上:「既然待核,就別急著壓資源口。等老許調離手續走完,新口徑一併報上去,省得今天說亂。」

  「你說的是拖。」張成飛抬頭,聲音冷了半截。

  「我說的是並。」

  「拖。」張成飛把筆推過去,「要併到下次會,你寫。資源口不同意今日接通知下達項。」

  舊派幹事嘴角抽了抽,沒碰筆。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一聲:「剛才話挺順,落紙上怎麼不順了?」

  「少添油。」

  「我就問一句,沒罵。」何雨柱攤手。

  「方主任交代過,今天接結果,不許把已成稿的通知下達項拖走。」小辦事員見那筆沒人拿,膽子也穩了點。

  「方主任人都沒來。」舊派幹事壓火。

  張成飛把廠辦入檔頁推到他眼前:「章在,記錄人在。你要推翻,就簽名。」

  這一次,桌邊只剩本子翻頁聲。

  「傳話人簽字對應昨晚在場話。院裡後果另列,不跟資源口內部口徑混。」張成飛沒有多追,指尖點到第二項。

  「我只說孩子。槐花昨晚聽了那句『舊票據別再拿來說事』,嚇得不敢問,手還包著,差點要按手印。我沒讓。」秦淮茹把槐花往身邊攏了攏,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

  「我明天說我聽見的。不添,不躲。別把我寫成鬧事。」槐花白布裹著的手縮在袖口裡,抬頭看了一眼熱芭,又看張成飛。

  棒梗跟著說:「沒核的,我不替誰坐實。可誰拿那句話壓我們,也別想當沒發生。」

  「你看,孩子都說沒核。那今天憑什麼按住資源口?」舊派幹事像抓到縫。

  「沒核的是孫二強。孩子被嚇住是真的。」秦淮茹眼神一下變了。

  記事的人筆尖停了停,在「生活後果」後面補了一行。

  「票據不讓孩子背書,孩子受的影響也不能被票據吞了。兩件事分開寫。」熱芭輕聲接住。

  張成飛看向舊派幹事:「通知、勸壓、後果,分三欄。資源口要立穩,先把這三欄認了。」

  舊派幹事臉色發青,手指在茶缸邊上敲了兩下:「分欄可以,別把資源口寫成擋案子的。」

  「誰擋,誰簽。誰不擋,欄里就不寫誰。」張成飛回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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