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老派幹事想留餘地!張成飛逼他對材料說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回頭看了一眼小當和槐花。

  小當捏著衣角:「媽,要是他們說我膽小呢?」

  熱芭聲音放輕,卻沒退:「膽小也能寫。被嚇不是錯,錯的是拿孩子擋記錄。」

  槐花露出手腕:「紅繩勒的印子,紙上有嗎?」

  「有。」熱芭拍了拍原件袋,「紙記得住,人就別替壞記錄忘。」

  張成飛指向貨單:「第一項,倉口簽字來源。」

  閻埠貴接得利落:「清單對貨,貨對倉口,倉口對簽字。缺簽補程序,不能撕整本記錄。」

  張成飛把貨單推到燈下:「老許要說誤會,就指這張紙。是倉口誤會,還是缺簽誤會?空口兩個字,壓不住一張貨單。」

  三大媽低聲道:「這才叫落地。誤會不能飄在嘴上。」

  方主任看著小辦事員:「寫,倉口簽字先核來源,不因院內傳話停問。」

  「記下了。」小辦事員抬頭,「第二項?」

  張成飛點了點票據:「票據從哪個口子走。」

  閻解放坐在遠處,忙抬手:「我先說,我只記院裡人和話。票據沒碰,袋子也沒碰,材料不經我手。」

  閻埠貴瞪他:「避嫌是規矩,不是搶著喊冤。」

  閻解放縮了縮脖子:「我怕明天有人把我也捎進去。」

  張成飛看他一眼:「這句記。只記院裡人和話,不經手材料。」

  熱芭翻開目錄,只露出票據欄:「編號、送票時間、來路,昨晚已經圈出。今天核線,不許誰半路改口。」

  秦淮茹接得很快:「送煤票的中年人,我不認識,棒梗也不認識。人是誰領進院的,明天到桌上說。」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又把聲音壓住:「老許想把廠里的線剪成院裡的破事,先把送票人擺出來。剪不斷,就別裝手乾淨。」

  何大清這次沒訓他,只淡淡道:「這話能上桌。」

  方主任點頭:「第二項記明白。誰碰過票據,誰只見過人,各歸各位。」

  燈芯跳了一下,桌上的清單影子晃過牆面。

  方主任看向中間:「第三項,清單對貨。」

  張成飛抽出清單,平鋪:「清單不靠嘴念。貼出來,對貨單,對票據,對倉口缺簽。」

  小辦事員愣住:「現在貼?」

  張成飛語氣硬了:「對面想拖下次會,怕的就是五項今天連起來。清單不上牆,明天就有人說沒看清,後天就有人說沒這回事。今晚貼,誰來都看同一張。」

  方主任只說一個字:「貼。」

  熱芭從袋旁抽出複寫清單:「貼複寫件。原件明天進會場,當面開。」

  三大媽轉身取漿糊:「貼牆上好。人嘴會繞彎,牆不會替人改字。」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閻埠貴親手扶住清單上沿,指節壓得發白:「這一貼,貨單、票據、倉口、人名,全得圍著它轉。」

  清單被抹平,貼在中院屋裡的牆上。紙角還翹著一點,漿糊味混著煤灰味散開,幾個孩子都盯著那幾行字。

  小辦事員把記錄本抱緊:「第三項,清單複寫件貼牆,供當場核驗,原件由熱芭保管。」

  何雨柱盯住最上頭的幾行:「老許再說誤會,就站這張紙前說。指不出行,就別張嘴。」

  易中海一直沒開口,這時把手背到身後:「街道問孩子受驚,廠辦問倉口缺簽,送煤票人卡在中間。三個口子若被拆開,誰都能甩一半。」

  方主任側頭:「記,三線合查,不許拆半處理。」

  小辦事員筆尖一頓,寫完後抬眼:「第四項?」

  張成飛點向院內記錄:「在場人,只說自己看見的。」

  秦淮茹先開口:「棒梗在場,我認。他看見有人進院,看見人遞話。可他沒碰煤票,沒簽貨單,沒領送票人。」

  棒梗吸了口氣:「我就答看見的,別的我不編。」

  小當從熱芭身後探出半張臉:「門口有人套話,問我們怕不怕。」

  槐花聲音更小:「紅繩勒手,夜裡疼,睡不著。」

  熱芭沒讓她們再說,只把兩個孩子往身邊攬:「孩子說到這裡夠了。後果寫進記錄,記錄不能往她們身上壓。」

  方主任臉色沉下來:「這就是院內後果。不是一句小孩膽小就能蓋過去。」

  何大清看著牆上的清單:「廠里的事落到院裡,落下的不是空話。紅印、夜裡睡不著、門口被套話,這些都得有人認。」

  何雨柱拳頭攥了又松:「明天誰拿孩子擋記錄,我就把清單摁他眼前,讓他看清楚擋的是哪一行。」

  閻埠貴點頭:「這句像話。抓事實,比抓人領子有用。」

  小辦事員低頭寫完:「第四項,在場人只答所見,孩子受驚作為院內後果,不替廠辦銷貨單。」

  桌邊短短靜了一息。

  方主任看向最後那張紙。

  老許空位。

  送煤票人名欄還是空著。

  張成飛把筆尖壓在空白旁:「第五項,老許和送煤票人。」

  三大媽皺眉:「老許要是不來呢?」

  張成飛抬眼,聲音不高,卻比剛才更冷:「不到,空位上桌。話不到,記錄照進。許副組長的名字不是擋箭牌,他往外甩一次,就得多留一處缺口。」

  方主任接過話:「他若說街道接了院內,那就請他把廠辦的簽字、票據、清單說清。要說誤會,就對著紙講。要說不知道,就把送煤票人的來路補出來。」

  小辦事員手指繃緊:「第五項,老許不到留空位。送煤票人來路、時間、編號單獨核。」

  易中海沉聲道:「五項合在一起,半句話頂不了整件事。」

  閻解放瞄了牆一眼:「這貼得跟榜似的。」

  閻埠貴立刻回頭:「榜是給人看熱鬧,這張是給人擔責任。少貧。」

  閻解放連忙坐正:「責任,我記住了。」

  熱芭檢查清單邊角,把原件袋扣緊:「複寫件在牆上,原件在我這兒。明天進會場,當面開。今晚誰敲門,我只回一句,會上核。」

  三大媽守到門邊:「我這邊也是。門能開,話不開。」

  秦淮茹低頭問棒梗:「有人問你呢?」

  棒梗這次答得快:「我不接話。明天桌上,你問我,我再說。」

  小當仰頭:「問我呢?」

  熱芭摸了摸她的頭髮:「你不用跟門外人答。明天我在,紙也在。」

  槐花輕輕點頭:「那我就看紙。」

  張成飛把五項核對流程重新壓了一遍。

  「倉口簽字來源。」

  小辦事員折起第一頁角。

  「票據走哪個口子。」

  第二個頁角折下去。

  「清單對貨。」

  牆上的複寫紙被燈光照得發白。

  「在場人說自己看見的。」

  秦淮茹按住棒梗肩膀,小當和槐花靠緊熱芭。

  「老許和送煤票人,不能空著。」

  第五個頁角被折起,本子厚出一截,像把許副組長往後退的路也夾在裡面。

  方主任合上記錄:「資源口要覆核,覆核已經給了。明天廠辦會上,先過這五項。」

  何雨柱看著清單:「老許再推,就不是甩鍋,是把鍋柄遞到咱們手裡。」

  何大清淡淡接了一句:「鍋柄後面,有人名。」

  閻埠貴看向空白欄:「人名後面,有票據。」

  方主任望向張成飛:「今晚這張清單貼住。明天往上走,不靠吵,靠它。」

  張成飛把送煤票那頁壓在清單下方,空白人名欄正對牆上那張複寫清單。

  中院裡沒人再搶話。漿糊慢慢干住,紙角貼平,燈影壓在「簽字」「票據」「清單」幾行字上,像給老許的退路逐格落鎖。

  熱芭抱穩原件袋,站在清單旁邊。秦淮茹按著棒梗,沒讓他再亂動。閻解放把手縮到膝蓋上,離桌面遠遠的。何雨柱把火壓回喉嚨,何大清只盯著那塊空白人名欄。

  那張複寫清單貼上牆以後,老許甩鍋就不再是幾句口風。

  簽名、票根、清單、在場記錄、送煤票人,哪一項都要明天往上遞。人不到,有空位;物不到,有編號;會一開,許副組長就得在這五個口子上給出實話。

  方主任把昨晚那本記錄放上桌,折起的頁角壓得發白。他沒寒暄,手指在封皮上敲了兩下。

  「資源口先接。上面說定風,風不能掛在嘴邊。清單、鑰匙、貨單,今天至少一樣,落到資源口手裡。」

  靠後坐著的舊派幹事端起茶缸,沒喝,先笑了一下:「方主任,口徑是口徑,下面辦事也得留餘地。許副組長還沒到,是不是等他來再核?」

  何雨柱抬眼,火氣一下頂上來:「昨晚孩子手上的紅印,也等他來再疼?」

  舊派幹事臉僵了僵:「傻柱,別把院裡的事往廠里攪。孩子那邊是街道的事。」

  「你別亂扣鍋。」張成飛把複寫清單推到桌心,聲音不高,卻硬得像壓在紙上的鐵尺,「街道接院內後果,廠辦的銷貨單,誰也別往孩子身上塞。」

  小辦事員忙翻本,筆尖停在昨晚那行旁邊。

  三大媽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這句我也聽見了。昨晚不讓在門外繞,今天就在桌上說。」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慢接上:「清單對貨,貨對倉口,倉口對簽字。你說留餘地也行,餘地留給核實,不留給人情。」

  舊派幹事把茶缸放下,底沿磕出一聲悶響:「老閻,你也別把話說死。許副組長幹了這麼多年,手頭事情多,記不全也正常。誤會嘛,核清楚就行。」

  張成飛抬手按住第一張簽字頁。

  「說是誤會,就對著材料說清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