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原件擺上桌面!小當槐花把受驚經過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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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當聽見「夜裡」兩個字,肩膀縮了縮。

  槐花攥著熱芭袖口,小聲問:「寫上了,他們還會說我記錯嗎?」

  張成飛看向她,語氣放穩:「寫上就不怕。誰說你記錯,就讓他說哪天、哪時、誰在場,別空口壓孩子。」

  傳話人臉上掛不住:「我真就是傳話,別都沖著我來。」

  易中海截住他的話:「沒人沖你。你傳來半句,就得把另半句帶回去。街道接這事,是接老許甩出來的口子,不是替他剪掉材料。」

  閻埠貴跟著補了一刀:「少簽字就補程序,不是把整件事揉小。這個理兒,街道也得站穩。」


  張成飛笑了一下,眼裡卻沒笑意:「不好收,就別收。具體人沒到,具體物沒擺上桌,具體會議沒問完,誰敢把這頁合上?」

  方主任立刻翻開新頁:「登記。街道來問,老許方面可能只認院內部分,廠里單據暫不扯滿。我方回復,簽名、票據、清單、旁證人逐項對應,不拆半。」

  小辦事員趕緊落筆,筆尖划過紙面,聲音細得像刮瓷。

  何雨柱憋了半天,低聲嘀咕:「這才對。讓紙說話,省得我一開口又挨敲。」

  何大清斜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秦淮茹這回沒往後躲,她把棒梗拉到身側:「明天問到棒梗在場,我認。可要拿棒梗擋煤票、擋簽字、擋送票的人,我不認。」

  棒梗嘴硬:「我又沒問煤票。」

  秦淮茹猛地回頭:「你還嫌自己挖的坑淺?」

  棒梗閉了嘴,腳尖也不蹭了。

  易中海把話重新拽回桌面:「三處各問各的。街道問院內後果,廠辦問倉口流程,廣州來信問原件來源,最後都回公司會。」

  方主任點頭:「明天會上,先擺街道來問,再擺保護職工家屬,再擺廣州原件。誰說只認一半,就讓他指出哪張紙該撤,哪一筆該劃。」

  傳話人額頭見了汗:「方主任,這麼寫,會不會太硬?」

  方主任合上本子:「硬的是材料,不是話。」

  張成飛把簽字欄往前推了一寸:「你再帶一句。老許若只認院內,就請他說,送煤票的中年人從哪兒來,煤票編號為什麼對得上,院門試探為什麼貼著貨單時間走。」

  傳話人張了張嘴:「他要是不接呢?」

  「他不接,會議接。」張成飛語氣平得像壓了鐵,「他不開口,記錄替他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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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放坐在一旁,兩隻手老實放在膝蓋上:「我在院裡做見證。誰來,誰說話,我記人,不碰袋。」

  何雨柱瞥他:「這回不搶著立功了?」

  閻解放撇嘴:「我手一伸,回頭有人說材料經我手。我坐著比跑著清白。」

  何大清難得點頭:「這回腦子沒丟。」

  三大媽把門口讓開一點,對傳話人說:「回街道別添油,也別減字。就說公司會看記錄,別替誰猜。」

  傳話人擦了擦手心:「那老許要問,街道為什麼不幫著壓一壓?」

  易中海臉一沉:「街道壓的是亂傳話,不是壓事實。」

  許大茂屋裡忽然輕輕響了一下,像杯蓋碰了杯沿。

  何雨柱耳朵尖,立刻扭頭:「喲,那屋聽見了?杯蓋都替人點頭呢?」

  那邊沒聲了。

  何大清眼皮一掀:「柱子。」

  何雨柱立刻收住:「我說杯蓋,沒說人。」

  熱芭沒理這茬,只低頭對小當和槐花說:「明天有人問,你們不用添。問害怕,就說害怕。問夜裡,就說夜裡。誰問你們記不記得清,就說已經寫在紙上。」

  小當咬著嘴唇:「他們說我膽小怎麼辦?」

  「膽小也能寫。」熱芭摸了摸她的頭,「被嚇著不是錯,嚇人的才該解釋。」

  槐花吸了吸鼻子:「紅繩勒手,也寫?」

  張成飛把院內後果那頁翻開:「寫。門口試探,紅繩勒手,夜裡不敢睡,都寫清。廠里的事落到院裡,就讓院裡的後果回到桌上。」

  方主任接過話:「這就是老許甩鍋的新落點。他往街道甩,我們就讓街道先接,再順著甩出來的口子往回追。」

  閻埠貴眼睛一亮:「鍋不是沒了,是多了一處問口。」

  何雨柱拍了下大腿,又硬把嗓門壓住:「這招解氣。他以為甩出去就完,結果甩出去的地方也要問他。」

  傳話人臉色更難看了:「我回去照說。可他要是說明天不到公司會呢?說身子不舒服,或者說街道接了院裡事,廠里不用急著問。」

  方主任臉上最後一點客氣也收了:「會議通知走的是廠級口徑。不到,記不到。街道接院裡,不替廠里銷會。」

  易中海道:「人不到,物到。說法不到,記錄到。」

  張成飛把票據和清單中間留出一道空處:「明天桌上就這麼擺。左邊倉口流程,右邊院內後果,中間留給老許。他來,就坐這兒說。他不來,這空位也寫進記錄。」

  傳話人再也找不到話,低頭應了一聲:「我回街道。」

  三大媽送到門邊,只交代一句:「別串門,別拐彎。」

  門合上後,屋裡才像卸下一塊壓門石。

  秦淮茹看著棒梗,聲音放低:「記住,明天別搶話。問你在不在,你說在。別的,別伸舌頭。」

  棒梗悶悶點頭:「知道。」

  熱芭把兩個孩子的碗往前推:「吃兩口。紙上寫歸寫,人也得撐住。」

  小當拿起筷子,手還抖著。

  槐花小聲念了一遍:「紙比記性硬。」

  張成飛聽見了,沒有笑,只把那頁紙重新壓平。

  何大清把煙從耳後取下來,又沒點:「老許下一步,多半挑兩處。挑貨單,說貨從廠里走,不歸院裡問。挑簽字,說少一道手續,整件事先緩。」

  方主任接得很快:「所以明天先問補簽字來源。程序補,貨單不撤。院內後果由街道接住,孩子受驚也不撤。」

  易中海看向桌面:「廣州來信牽原件,廠辦流程牽倉口,街道甩鍋牽院內。三個口子不搶,最後都進公司會。」

  閻埠貴慢慢點頭:「他躲街道,廠辦問。他躲廠辦,原件在。他躲原件,院裡還有孩子。」

  何雨柱低聲咕噥:「這不就是關門打狗。」

  何大清眼一抬。

  何雨柱馬上改口:「讓材料說理。」

  方主任把新登記頁夾進抄件袋:「今晚多了一項,街道追來信。明天會議不能只問保護職工家屬,還得問老許為什麼把院內責任往街道甩。」

  張成飛在「老許甩鍋」旁邊落下一道短線:「甩得越快,端頭越清。街道既然接住,就別想把鍋扣在院裡了事。」

  屋外傳話人的腳步聲已經遠了。

  許大茂屋裡仍舊沒動靜,連杯蓋都像被人按住。

  三大媽壓著聲提醒:「今晚誰也別往外散這個新口子。有人問,就一句,明天公司會繼續。」

  閻解放立刻點頭:「誰問我,我就說我沒碰材料。」

  何雨柱樂了一下:「你這話能用到過年。」

  閻解放瞪他:「能用就行。」

  方主任拎起抄件袋,小辦事員抱緊登記本:「我去補倉口接收,再把街道這條記進目錄。」

  張成飛提醒:「只走流程,不多講。」

  「明白。」

  熱芭按住桌角那頁院內後果,小當和槐花坐在她身邊,臉色還白,眼神卻不再亂飄。秦淮茹拉著棒梗站到一旁,何大清壓住何雨柱的嘴,閻埠貴和三大媽守住門口,閻解放坐得離材料遠遠的。

  易中海站在桌邊,最後把話定住:「街道已經接了老許甩鍋。明天公司會不能停,得順著這口子往上問。」

  張成飛把簽字、票據、清單和在場人記錄重新排齊,中間那道空位比剛才更扎眼。

  那不是留白。

  那是給老許下一次開口留的位置。

  方主任提著抄件袋出門,小辦事員跟上,屋裡原件仍壓在張家桌面,街道這條新口子已經進了登記。

  方主任把抄件袋放回桌邊,袋口還沒合嚴,小辦事員的登記本已經攤開。

  「廠辦先接。」方主任壓著嗓子,手指點在空白處,「名目寫清楚,老許把院內責任往街道口推,廠級會議不撤。」

  三大媽站在門邊,立刻接話:「這句得定住。別過一夜,又變成誰聽岔了。」

  小辦事員筆尖停了停:「那就寫,街道只接院內後果,不替廠辦銷貨單,不替老許剪材料。」

  張成飛把桌中間那道空位推出來:「對。先把鍋接住,明天才有地方問他。誰想把它甩成一句閒話,先問廠辦答不答應。」

  何雨柱哼了一聲:「他倒會挑地方,燙手就往街道扔。」

  何大清低低咳了一聲:「柱子,說紙上的。」

  何雨柱馬上改口:「行,燙不燙不歸我說,歸紙說。」

  熱芭沒搭腔。她把原件那一疊往自己手邊收緊,又把孩子記錄壓在最上面。紙角磨過桌面,聲音很輕,卻讓屋裡的人都看了過去。

  「原件就壓在桌上。」熱芭說,「誰說誤會,就隔著紙說。誰要伸手,先講明白碰哪一頁,為什麼碰。」

  小當握著筷子,小聲問:「媽,要是他們明天說不用這些,只問幾句話呢?」

  熱芭看著她:「問話也不能空口問。你受了驚,這頁在。原件在。他們想把話說軟,也得先過這兩樣。」

  槐花把袖口往下拽:「紙比人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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