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熱芭拿出廣州舊信封!倉口簽字必須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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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主任還沒走遠,被張成飛叫住:「方主任,先別回。」

  方主任轉身進來,手裡還夾著登記本和封條。他沒急著碰信封,先把本子攤開:「原件到了?」

  熱芭把舊信封往前推了半寸:「沒離過我手。廣州站追出來的,誰接煤票,哪天進院,針線攤哪會兒撤,都能對上。」

  方主任點頭:「先登記來源,再編號。原件就壓在桌上。」

  張成飛道:「今天不等老許下一步。」

  閻解放脫口而出:「那就直接推他桌上?」

  張成飛抬眼看他:「推過去,他能裝看不懂。我要把他的退路排成順序,一格一格堵死。」

  門外原本壓著的碎聲,立刻低了一截。

  秦淮茹拉著棒梗站在廊下,手指扣著袖口。棒梗小聲嘟囔:「我又沒問煤票……」

  秦淮茹低聲喝住:「閉嘴。該認的認,不替別人說情,也別給自己添亂。」

  方主任翻開登記頁:「先把廠辦留底念一遍。」

  小辦事員抱著抄件,站得筆直:「廠辦留底,保護職工家屬,院門公示同步,保衛科編號封存。煤票記錄不能刪。送票時間,院門試探,傳話節點,胡同口登記,針線攤撤攤痕跡,列入爭議清單。」

  何雨柱聽完,胸口那口氣才順了點:「這才像話。孩子半夜嚇醒,能叫鄰里誤會?誰家誤會專挑小孩下手?」

  熱芭看了眼小當,又看了眼槐花:「她們怕的不是一句閒話,是有人把這事說小,說沒了。」

  小當低著頭:「我不是故意哭。」

  張成飛沒有伸手碰她,只把聲音壓穩:「你哭,也是事實。誰想抹掉,讓他當場簽字。」

  小當眼圈紅了,卻不再躲。

  方主任筆尖點在登記本上:「廠級口徑在這,院內人證在這,原件也在這。許副組長要核,可以,照登記來,抄件編號,當面封存。」

  閻解放喉嚨動了一下:「他還能說沒見過?」

  「他說沒見過,就查誰替他傳。」張成飛把三份材料並排放齊,「他說見過,就問為什麼壓。廠辦,院裡,原件,三處一起扣,他沒地方挪。」

  許大茂屋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杯蓋響。

  響完,裡頭再沒動靜。

  三大媽壓低嗓子:「大茂這茶都喝不利索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他今天要是聰明,就別替人探風。」

  閻埠貴沒笑:「紙走到這一步,老許聽見的就不是風聲,是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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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主任把封條壓在手下,忽然說:「還有一條,上級願意聽完整材料。」

  廊下幾個人都抬起頭。

  閻解放愣了愣:「完整材料?不是挑幾條聽?」

  方主任看向他,也像說給院裡人聽:「完整就是完整。不聽改過口的閒話,不聽誰把大事往小里揉。」

  張成飛接上:「所以誰再說影響不好,就請他先說哪一項該拿掉。孩子受驚,院門試探,煤票原件,胡同口登記,哪一項能少?」

  沒人接話。

  棒梗把腳往後縮了半步。秦淮茹拉住他,臉色發白,卻開了口:「棒梗在公示處理範圍里,我們認該認的。別的,我不替誰頂。」

  熱芭沒再逼她,只把槐花手裡的紅繩理平:「看見沒有?寫上去,就有人不敢亂說。」

  槐花點點頭:「那晚上我不怕門口了。」

  小當小聲問:「如果明天他們還說我們小題大做呢?」

  何大清這時從外頭進來,手裡捏著半截沒點的煙。他先掃了眼桌上的紙,再看張成飛:「小張,別在院裡提前放話。」

  何雨柱皺眉:「爹,你這是怕老許?」

  何大清瞪他:「怕個屁。是別讓人提前換詞。你一嚷,他今晚能琢磨三套說法。」

  方主任立刻點頭:「何師傅這話對。公司會聽完整材料,院裡只說登記走流程,順序不能往外喊。」

  閻解放撓了下頭:「那順序咱們自己先排清?」

  張成飛把三份材料往中間一推:「廠級口徑先定,院內人證跟上,原件擺在桌上。明天公司會先要人,再要物,最後要當面說法。」

  何大清眯了眯眼:「先讓他站到桌前,再讓紙開口。」

  何雨柱樂了半聲,又趕緊壓住:「這話損,不過管用。」

  「你閉嘴最管用。」何大清沒好氣,「你那張嘴一響,牆根都能學會傳話。」

  三大媽趕緊擺手:「對,傻柱少嚷。現在不比嗓門。」

  何雨柱不服氣,瞥見熱芭看過來,立刻改口:「成,我盯鍋去。保護家屬這事,也得先讓材料說話。」

  院裡繃著的勁被他這一句鬆開半寸,可桌上的三份材料壓著,誰也沒真笑散。

  張成飛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下第一行:「廠級口徑,不改成小事,不改成鄰里誤會。」

  他停了一下,又寫第二行:「院內人證,小當夜驚,槐花紅繩勒手,秦淮茹認責不說情,棒梗在場影響列明。」


  棒梗低著頭,腳尖磨著地磚,沒敢再頂嘴。

  張成飛寫第三行:「關鍵原件,煤票記錄,送票時間,院門試探,傳話節點,胡同口登記,針線攤撤攤痕跡,不能刪項。」

  小辦事員一項一項補編號,手心冒汗,筆卻沒停。

  方主任問:「這樣排?」

  張成飛合上筆帽前,看著登記本:「明天發問也照這個來。先問口徑為什麼被改小,再問人證為什麼被避開,最後問原件為什麼差點進不了清單。」

  閻解放胸口一熱:「這才叫終結局。不是罵倒,是讓他站那兒沒詞。」

  何大清把煙往耳後一別:「別急著痛快。明天才是桌面。」

  方主任把三份材料按順序重新擺好:「今晚只做三件事。原件登記留桌,不外帶。抄件編號封存。明天公司會按順序發問。」

  熱芭把小當和槐花往屋裡帶:「先吃飯。大人的事,已經寫在紙上。」

  小當走到門口,又回頭:「爸,明天他們會不會又說我們家鬧大了?」

  張成飛看著她:「明天誰這麼說,就讓他把話寫在公司會記錄上。」

  小當吸了吸鼻子,點頭:「那我知道了。」

  槐花跟著說:「寫上就不能藏了。」

  「對。」熱芭輕聲道,「不能藏。」

  方主任把封好的抄件交給小辦事員:「送保衛科補登記。原件不走,只送抄件。接收人寫時間,寫姓名。」

  小辦事員抱緊檔案袋:「明白。」

  閻解放本能想跟上,又停住:「我不送。誰伸手,誰就得留下痕跡。」

  張成飛看他一眼:「這回真懂了。」

  閻解放咧嘴:「被本子教會的。」

  許大茂屋裡還是沒聲。

  連杯蓋都不響了。

  何雨柱端著鍋出來,小聲嘀咕:「這院裡最會看風的人都裝啞巴了,老許那頭今晚怕是睡不香。」

  何大清瞪他:「吃飯。」

  閻埠貴接過話:「吃飯歸吃飯,規矩歸規矩。今天這桌飯,吃得比開會還硬。」

  熱芭把碗擺好,沒催張成飛,只看著他把最後幾行寫完。

  張成飛落筆:「老許順序已排,廠級口徑先壓,院內人證跟進,關鍵原件封住。明日公司會,許副組長當面接問。」

  方主任收起登記本,聲音沉下來:「這一步落下,保護職工家屬就不只是一句話。證據要護住,孩子的說法要護住,原件也不能讓人挪。」

  何大清點頭:「院裡別再放話。讓他明天自己撞上去。」

  飯菜熱氣升起來,桌上的紙沒有挪開。

  公司會的桌子,已經在前頭等著許副組長。人要到,物要到,說法也要到。

  方主任剛合上登記本,倉口那邊就托人遞了話:「明天公司會先看貨單,別光聽院裡說。」

  飯桌上筷子聲一停。

  何雨柱端著碗,眉毛當場豎起:「這就摸到倉口了?飯還沒涼呢,手倒伸得快。」

  何大清沒罵人,只把筷子放平:「快才對。老許那邊要反撲,第一步挑貨單,第二步挑簽字,第三步說院裡人多嘴雜,事情壓成誤會。」

  閻解放站起來半截:「那我去倉口守著?」

  「坐下。」張成飛把桌上三份材料往燈下推,「守門沒用,守記錄。」

  方主任看了他一眼,接住話:「倉口認單子,廠辦認流程。誰想拿貨單說事,先得越過登記本。」

  小辦事員抱著抄件,臉色發緊:「方主任,倉口說有一處簽字沒補全。」

  何雨柱啪地把碗放下:「少一筆簽字就想翻案?這不是耍賴嗎?」

  三大媽忙拽他袖口:「小點聲,傻柱。牆根下面長耳朵。」

  何雨柱憋著火:「我小聲也得說,他這招髒。」

  何大清冷笑一聲:「髒才像他。說情不好使,就反咬。缺一處簽字,正好給他遞刀。」

  秦淮茹立在門邊,手指摳著衣角:「棒梗在場,該認我認。可別把他沒碰的,也一股腦壓他身上。」

  棒梗嘴唇動了動:「我又沒問煤票……」

  「閉嘴。」秦淮茹聲音不高,卻硬,「你在場就是在場,別拿一句沒問給自己找台階。」

  張成飛沒跟他們吵。

  他把煤票記錄、貨單抄件、院內清單、保衛科登記四樣攤開。油燈照下來,紙邊的毛刺都清楚,哪處有字,哪處空著,一眼能看見。

  「少的是倉口接收確認。」張成飛指尖敲在空白處,「不是送票時間,不是院門試探登記,也不是保衛科接收。缺簽字,就補簽字鏈。想拿空白改事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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