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必須蓋,責任也得留!誰改口誰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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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4章都是演的

  她走進屋,視線落在張成飛臉上。

  「張成飛?」

  「是。」

  「今晚七點到九點,你在哪?」

  「前門小館吃飯。」

  「跟誰?」

  「邢鐵算盤,馬家馬老三,周家周秉利。」

  女警眼神微動。

  這三個名字,她顯然聽過。

  她旁邊的年輕警察低聲道:「許隊,這幾個人……」

  女警抬手。

  他閉嘴。

  許隊。

  張成飛記住了。

  女警繼續問:「吃飯談什麼?」

  「談菜咸了。」

  「張成飛。」

  她眼神一冷。

  「別跟我耍滑。」

  張成飛看著她。

  「許隊,你帶槍進我屋,窗下還押著一個孩子。你問我談什麼,我要是不滑一點,現在大概已經趴地上了。」

  女警沒被帶偏。

  「有人舉報你私藏違禁物,利用未成年人跑腿傳遞黑貨消息。」

  賈張氏在外頭又喊:「對!就是他!他讓我孫子去買紅糖!買紅糖就是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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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被押在窗邊,臉白得像紙。

  「奶,我沒有……」

  「你閉嘴!」

  賈張氏怒吼。

  「你個沒良心的,還替外人說話!」

  秦淮茹眼眶發紅。

  她想過去,卻被警察攔住。

  張成飛看了棒梗一眼。

  「棒梗,誰帶你去煤市胡同的?」

  棒梗嘴唇發抖。

  還沒說話。

  押著他的警察冷聲道:「沒讓你問。」

  女警卻看向棒梗。

  「讓他說。」

  棒梗吸了吸鼻子。

  「灰棉襖……他在榮記門口叫我。」

  「說什麼?」

  「他說飛哥讓他帶我去拿糖票。」

  「你信了?」

  棒梗低下頭。

  「他說有兩張肉票。」

  院裡一陣低笑。

  賈張氏臉黑了。

  張成飛沒笑。

  這小子貪是真的。

  但沒壞到敢害他。

  女警問:「然後呢?」

  「他帶我走到煤市胡同,讓我等著。後來出來一個戴圍脖的人,問我張成飛是不是吃飯去了,是不是罵南邊貨不肥。」

  棒梗說到這裡,猛地抬頭。

  「我沒說別的!」

  「我就說飛哥喝多了!」

  「他們打我!」

  他把袖子一掀。

  小臂上兩道青紫。

  秦淮茹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賈張氏張嘴就罵:「哪個挨千刀的打我孫子!」

  何大清涼涼道:「剛才你不是說你孫子給張成飛跑黑貨嗎?」

  賈張氏臉一僵。

  「我那是急的!」

  女警看著棒梗手臂,眼神沉了一分。

  她轉向張成飛。

  「榮記,你知道?」

  「剛知道。」

  「誰告訴你的?」

  「吃飯時聽人提了一句。」

  「誰?」

  「周秉利。」

  女警身邊的年輕警察快速記下。

  張成飛看了一眼他的本子。

  字跡很新。

  手也新。

  像剛調來的。

  可許隊不新。

  她從進屋到現在,槍沒亂晃,話沒亂問,眼神更沒亂飄。

  她不是來走過場的。

  她在找縫。

  張成飛忽然問:「許隊,你們怎麼來的?」

  年輕警察臉一沉。

  「現在是我們問你!」

  女警卻沒有攔。

  她看著張成飛。

  「有人往所里塞了匿名條,說你今晚交易,貨藏在屋裡,孩子被你控制。」

  「條子呢?」

  「你沒資格看。」

  「字跡總能說吧?」

  女警眯了眯眼。

  「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寫條的人文化不高。」

  院裡安靜了一下。

  賈張氏臉色忽然有點不自然。

  三大媽洗碗的手也停了。

  張成飛繼續道:「他知道我今晚吃飯,知道棒梗去榮記,知道我回來進屋。可他不知道我屋裡有沒有東西,只能賭你們搜。」

  女警盯著他。

  「你怕搜?」

  「不怕。」

  張成飛雙手一攤。

  「但搜可以。搜之前,把院裡門堵住。」

  「為什麼?」

  「因為真正放東西的人,還沒走遠。」

  這話一出。

  院裡所有人都變了臉。

  女警幾乎沒有猶豫。

  「老劉,守後院。」

  「小陳,堵前院。」

  「誰亂跑,先按住。」

  兩名警察立刻轉身。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一聲脆響。

  瓦片碎了。

  緊接著有人喊:「站住!」

  院裡瞬間炸了。

  一道黑影從後院牆頭翻起。

  身手很快。

  可還沒落下去,何大清不知從哪抄起一根擀麵杖,甩手就砸。

  砰!

  黑影肩頭中了一下,悶哼一聲,摔回院裡。

  閻解放沖得最快。

  他一腳踹翻板凳,從屋裡竄出去。

  那人剛爬起來,就被閻解放撲住腰。

  兩人滾在地上。

  黑影手裡寒光一閃。

  是把短刀。

  「解放!」

  張成飛眼神一冷,抄起桌上酒壺砸了出去。

  酒壺碎在那人手腕上。

  短刀落地。

  女警動作更快。

  她兩步衝出門,膝蓋壓住黑影后背,槍口頂上後腦。

  「別動!」

  黑影還想掙。

  張成飛已經走到跟前,一腳踩住他手指。

  咔。

  那人慘叫。

  女警抬頭看他。

  「誰讓你動手的?」

  「他手不老實。」

  「我看得見。」

  「那你槍口再低一寸。」

  女警眼神一寒。

  兩人對視半秒。

  院裡沒人敢吭聲。

  最後,女警收回目光。

  「銬上。」

  年輕警察把人翻過來。

  灰棉襖。

  正是榮記門口那個。

  閻解放喘著粗氣,袖子被劃開一道。

  差一點就見血。

  張成飛蹲下,看著灰棉襖。

  「榮瞎子讓你來的?」

  灰棉襖咬牙不說。

  女警冷聲道:「帶回去審。」

  張成飛卻伸手,從他懷裡摸出一個布包。

  女警槍口一偏。

  「放下!」

  張成飛沒放。

  他打開布包。

  裡面是兩卷票據,一小袋白色粉末,還有一張疊成豆腐塊的紙。

  院裡一片倒吸涼氣。

  賈張氏剛要喊,何大清一眼瞪過去。

  她硬生生憋住。

  女警拿過紙,展開看了一眼。

  臉色變了。

  「搜屋。」

  她命令下得很快。

  兩個警察進張成飛屋裡翻找。

  桌底,櫃後,炕洞,牆縫。

  很快,一個警察從窗下磚縫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閻解放臉色一變。

  那是菸灰和紅糖紙角。

  年輕警察打開。

  女警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張成飛還沒開口。

  棒梗先喊:「是我留的!」

  所有人看向他。

  棒梗嚇得腿軟,卻還是咬著牙說:「飛哥讓我買紅糖,我怕忘了價,撕了角塞那兒。紅糖紙上有榮記的戳。」

  張成飛眉梢一動。

  這小子還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但他沒拆穿。

  女警拿起紙角。

  上面果然有半個紅印。

  榮記。

  她又看向那包菸灰。

  「菸灰呢?」

  棒梗卡住。

  閻解放立刻接上:「我的。」

  「為什麼塞牆縫?」

  閻解放梗著脖子。

  「我怕三大爺聞見我抽菸。」

  院裡有人沒憋住笑。

  三大媽臉一黑:「閻解放!你還抽菸?」

  閻解放縮了縮脖子。

  女警沒笑。

  她把東西收起,又低頭看灰棉襖。


  灰棉襖閉著眼。

  嘴硬到底。

  女警朝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

  人被拖起來。

  剛走兩步,灰棉襖忽然看向賈家方向。

  這一眼很短。

  可張成飛看見了。

  女警也看見了。

  秦淮茹臉色刷白。

  賈張氏猛地跳起來。

  「你看我家幹什麼!我不認識你!警察同志,我真不認識他!」

  灰棉襖眼底閃過一絲慌。

  女警轉身。

  「搜賈家。」

  賈張氏嗷一聲衝出來。

  「不行!憑什麼搜我家!我家清清白白!」

  「按住。」

  兩個警察上前。

  秦淮茹沒攔。

  她只是看著棒梗,聲音發顫。

  「棒梗,你跟媽說,你有沒有拿人家東西?」

  棒梗眼淚一下出來。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賈家屋門被推開。

  裡面一陣翻動聲。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腿哭。

  「欺負孤兒寡母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啊!」

  何大清掏了掏耳朵。

  「再喊大點,老賈真上來都得嫌你吵。」

  沒人笑。

  氣氛繃得像弦。

  片刻後,年輕警察從賈家屋裡出來。

  手裡拿著半張紙。

  「許隊,炕席底下找到的。」

  女警接過。

  只看一眼,她臉色更冷。

  紙上只有半行字。

  「貨不進張屋,先進賈門。」

  賈張氏哭聲戛然而止。

  秦淮茹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她扶著門框,眼裡全是難以置信。

  「這不是我家的……」

  「不是我家的!」

  賈張氏反應過來,尖聲喊。

  「有人栽贓!一定是張成飛!他害我們!」

  張成飛看著那半張紙。

  沒有說話。

  這字不對。

  太工整了。

  寫條報案的人如果文化不高,這半張紙卻像刻出來的。

  有人故意把火引向賈家。

  灰棉襖剛才那一眼,也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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