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強攻
「一號，掃描源在哪？」
「建築屋頂，東北角。一台AN/PSS-14寬頻電子偵察設備，剛啟動不到十秒。」
「他們鎖定我們的位置了嗎？」
「還沒有。掃描波束正在做360度旋轉搜索，還沒有定向。」
龍建國轉頭看向狙擊手，豎起兩根手指，再向下一壓。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屋頂上的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倒下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走。」
龍建國翻過礁石，貓著腰向建筑西側摸過去。
十二名隊員分成三組，扇形展開。
東北角的機槍工事裡，射手還在盯著東面——MKV追出去的方向。
漢斯帶著四個人繞到了工事後方，三秒鐘之後，工事安靜了。
龍建國到了建筑西牆下面。
牆體上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一號，門的材質？」
「高強度合金，厚度約十二厘米。標準的防爆級別。」
「鎖呢？」
「機械鎖，非電子。EMP對它沒用。」
龍建國從裝備包里拽出一個長方形的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根合金管狀設備。
前端是聚焦鏡組高能雷射切割器。
這東西是一號從崑崙工業的軍工研發線上調出來的，原本用於艦船裝甲維修。
功率調到最高檔，對高強度合金的穿透速度是每秒1.2厘米。
龍建國把切割器架在門軸位置，按下開關。
藍白色光束打在合金門軸上，金屬表面發紅、發白，隨即開始軟化熔穿。
「漢斯，外圍還有多少人？」
「東南角工事裡還有兩個，一號泊位方向有三到四個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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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掉。」
漢斯帶人往東南角去了。
龍建國盯著門軸上的切割線，金屬一層一層被燒穿。
「一號，建築內部有多少人？」
「熱成像顯示，一樓兩人，二樓三人。二樓中間位置有大量電子設備的熱源。」
「那就是機房。」
門軸的第一根已經斷了，雷射移向第二根。
就在這時，建築裡面傳來一聲悶響，重型設備啟動的聲音。
「老闆！」一號急聲道，「建築內部的電子設備功率在急劇上升！」
「什麼意思？」
「他們啟動了自毀程序。」
龍建國咬緊了牙。
「倒計時多長？」
「根據功率上升曲線推算，數據擦除加物理銷毀，完整自毀流程大約——六十秒。」
六十秒。
龍建國把雷射切割器的功率推到了過載檔。
藍白色光束變粗了一圈，設備外殼開始發燙，手套都在冒煙。
「四十五秒。」
第二根門軸燒到一半了，合金在高溫下變形彎曲，但還連著最後幾厘米。
「三十五秒。」
龍建國踹了一腳，門紋絲不動。
「三十秒。」
退後兩步，把雷射切割器的聚焦鏡組對準門軸剩餘部分。
最後一段金屬被燒穿，門軸斷裂。
龍建國沖了進去。
一樓走廊里有兩個人正往門口跑，看見龍建國闖進來，第一個人的手還沒碰到腰間的槍套，就被一槍撂倒了。
第二個人轉身想跑，第二槍打在他的腿上，人摔倒在地。
不管他了。
龍建國三步並兩步衝上二樓。
機房門開著，裡面三個人正在操作台前瘋狂按鍵，屏幕上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一半。
「二十秒！」
一號在耳機里喊。
龍建國沒去對付那三個人，直接衝到操作台後面的配電櫃前，從裝備包里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接口設備。
系統獎勵的「萬能數據接口」。
外觀不起眼，灰色的金屬殼，上面伸出十幾根不同規格的插頭，核心功能是對任何電子設備進行物理層的底層權限接管。
龍建國一把扯開配電櫃的面板，找到主電源線路的核心節點。
「十五秒！」
把萬能數據接口懟了上去。
接口設備上的指示燈亮了，紅、黃、綠三色快速交替閃爍。
「正在接管底層權限……」
一號的聲音沉穩下來。
「繞過第一層加密……第二層……」
「十秒！」
屏幕上的自毀進度條還在走。
「第三層加密突破……權限接管成功！」
「切斷主電源！」
龍建國吼了一聲。
配電櫃發出一聲電流過載的嗡鳴，所有屏幕同時黑了，機房陷入黑暗。
龍建國打開頭燈，回頭看了一眼操作台。
進度條停在78%的位置。來得及。
那三個操作員站在黑暗裡，沒有人動，龍建國的槍口對著他們，他們很識相。
「一號，開始回傳數據。」
「已經開始。伺服器硬碟雖然被擦除了78%，但底層扇區的物理數據還在，正在進行深度提取。」
龍建國從腰包里掏出可攜式存儲器，接到萬能數據接口的輸出端。
數據開始往裡灌，傳輸速率極快，存儲器上的指示燈高頻閃爍。
五分鐘後，漢斯上來了，身上有幾處擦傷，不嚴重。
「外面清乾淨了。一共十一個人，全部解決。」
「東邊追出去的MKV呢？」
「一號說還在五公里外搜索，暫時沒有回頭的跡象，但最多還有十五分鐘。」
龍建國點了下頭。
「數據回傳還要多久？」
「老闆，預計還需要三分鐘。」
一號回答。
漢斯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一本巴掌大的冊子，深棕色皮面，看起來很舊。
「在一樓的保險柜里找到的。柜子已經被他們炸開了一半，這東西掉在地上。」
龍建國接過來翻開，紙張的觸感不對。
表面有一層蠟質的光澤，藥水印刷的密電碼本。
這種東西龍建國在前世見過，冷戰時期的情報機構大量使用。
平時看上去是空白頁，用特定的化學試劑處理後才能顯影。
「一號，數據傳完了沒有？」
「傳完了。共計4.7TB。」
龍建國拔掉存儲器，收好碼本。
「漢斯，在建築基座的四個角各放一組C4，用遙控引信。」
漢斯沒廢話，帶人下樓開始布設。
三分鐘後，一切就緒。
全體隊員撤回崖壁邊緣，沿原路速降到水面，跳上突擊艇。
半潛船在兩百米外等著，上艙蓋已經打開。
所有人鑽進去的那一刻，龍建國按下了遙控器。
身後傳來四聲連續的悶響，然後是低沉的轟鳴。
「下潛。」
半潛船的上艙蓋合攏，海水漫過甲板，船體開始下沉，八米，穩定。
「一號，關島方向有反應嗎？」
「安德森基地的一架P-8A海神巡邏機十五分鐘前起飛，正在向這個方向飛，預計三十分鐘後到達。」
「啟動氣泡幕。」
船底的釋放裝置打開，大量微型氣泡從船體下方湧出，在半潛船周圍形成一層水體屏障。
聲納波束打到氣泡幕上會發生散射，回波信號變得雜亂，跟海底地形的回波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來。
半潛船在氣泡幕的掩護下，以六節的速度向西北方向撤離，駕駛艙里只剩下循環系統的嗡嗡聲。
龍建國坐在戰術桌前，把那本密電碼本攤開在防水桌面上。
漢斯遞過來一小瓶化學試劑，龍建國擰開瓶蓋，用棉簽蘸了一點，輕輕塗在碼本的第一頁上。
空白的紙面開始顯出字跡，棕紅色的墨水，手寫體，英文。
第一行字出現的時候，龍建國拿著棉簽的手停住了。
上面寫著——
「1997年11月，漢城行動正式啟動。」
「建築屋頂，東北角。一台AN/PSS-14寬頻電子偵察設備，剛啟動不到十秒。」
「他們鎖定我們的位置了嗎？」
「還沒有。掃描波束正在做360度旋轉搜索，還沒有定向。」
龍建國轉頭看向狙擊手，豎起兩根手指，再向下一壓。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屋頂上的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倒下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走。」
龍建國翻過礁石，貓著腰向建筑西側摸過去。
十二名隊員分成三組，扇形展開。
東北角的機槍工事裡，射手還在盯著東面——MKV追出去的方向。
漢斯帶著四個人繞到了工事後方，三秒鐘之後，工事安靜了。
龍建國到了建筑西牆下面。
牆體上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一號，門的材質？」
「高強度合金，厚度約十二厘米。標準的防爆級別。」
「鎖呢？」
「機械鎖，非電子。EMP對它沒用。」
龍建國從裝備包里拽出一個長方形的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根合金管狀設備。
前端是聚焦鏡組高能雷射切割器。
這東西是一號從崑崙工業的軍工研發線上調出來的，原本用於艦船裝甲維修。
功率調到最高檔，對高強度合金的穿透速度是每秒1.2厘米。
龍建國把切割器架在門軸位置，按下開關。
藍白色光束打在合金門軸上，金屬表面發紅、發白，隨即開始軟化熔穿。
「漢斯，外圍還有多少人？」
「東南角工事裡還有兩個，一號泊位方向有三到四個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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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掉。」
漢斯帶人往東南角去了。
龍建國盯著門軸上的切割線，金屬一層一層被燒穿。
「一號，建築內部有多少人？」
「熱成像顯示，一樓兩人，二樓三人。二樓中間位置有大量電子設備的熱源。」
「那就是機房。」
門軸的第一根已經斷了，雷射移向第二根。
就在這時，建築裡面傳來一聲悶響，重型設備啟動的聲音。
「老闆！」一號急聲道，「建築內部的電子設備功率在急劇上升！」
「什麼意思？」
「他們啟動了自毀程序。」
龍建國咬緊了牙。
「倒計時多長？」
「根據功率上升曲線推算，數據擦除加物理銷毀，完整自毀流程大約——六十秒。」
六十秒。
龍建國把雷射切割器的功率推到了過載檔。
藍白色光束變粗了一圈，設備外殼開始發燙，手套都在冒煙。
「四十五秒。」
第二根門軸燒到一半了，合金在高溫下變形彎曲，但還連著最後幾厘米。
「三十五秒。」
龍建國踹了一腳，門紋絲不動。
「三十秒。」
退後兩步，把雷射切割器的聚焦鏡組對準門軸剩餘部分。
最後一段金屬被燒穿，門軸斷裂。
龍建國沖了進去。
一樓走廊里有兩個人正往門口跑，看見龍建國闖進來，第一個人的手還沒碰到腰間的槍套，就被一槍撂倒了。
第二個人轉身想跑，第二槍打在他的腿上，人摔倒在地。
不管他了。
龍建國三步並兩步衝上二樓。
機房門開著，裡面三個人正在操作台前瘋狂按鍵，屏幕上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一半。
「二十秒！」
一號在耳機里喊。
龍建國沒去對付那三個人，直接衝到操作台後面的配電櫃前，從裝備包里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接口設備。
系統獎勵的「萬能數據接口」。
外觀不起眼，灰色的金屬殼，上面伸出十幾根不同規格的插頭，核心功能是對任何電子設備進行物理層的底層權限接管。
龍建國一把扯開配電櫃的面板，找到主電源線路的核心節點。
「十五秒！」
把萬能數據接口懟了上去。
接口設備上的指示燈亮了，紅、黃、綠三色快速交替閃爍。
「正在接管底層權限……」
一號的聲音沉穩下來。
「繞過第一層加密……第二層……」
「十秒！」
屏幕上的自毀進度條還在走。
「第三層加密突破……權限接管成功！」
「切斷主電源！」
龍建國吼了一聲。
配電櫃發出一聲電流過載的嗡鳴，所有屏幕同時黑了，機房陷入黑暗。
龍建國打開頭燈，回頭看了一眼操作台。
進度條停在78%的位置。來得及。
那三個操作員站在黑暗裡，沒有人動，龍建國的槍口對著他們，他們很識相。
「一號，開始回傳數據。」
「已經開始。伺服器硬碟雖然被擦除了78%，但底層扇區的物理數據還在，正在進行深度提取。」
龍建國從腰包里掏出可攜式存儲器，接到萬能數據接口的輸出端。
數據開始往裡灌，傳輸速率極快，存儲器上的指示燈高頻閃爍。
五分鐘後，漢斯上來了，身上有幾處擦傷，不嚴重。
「外面清乾淨了。一共十一個人，全部解決。」
「東邊追出去的MKV呢？」
「一號說還在五公里外搜索，暫時沒有回頭的跡象，但最多還有十五分鐘。」
龍建國點了下頭。
「數據回傳還要多久？」
「老闆，預計還需要三分鐘。」
一號回答。
漢斯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一本巴掌大的冊子，深棕色皮面，看起來很舊。
「在一樓的保險柜里找到的。柜子已經被他們炸開了一半，這東西掉在地上。」
龍建國接過來翻開，紙張的觸感不對。
表面有一層蠟質的光澤，藥水印刷的密電碼本。
這種東西龍建國在前世見過，冷戰時期的情報機構大量使用。
平時看上去是空白頁，用特定的化學試劑處理後才能顯影。
「一號，數據傳完了沒有？」
「傳完了。共計4.7TB。」
龍建國拔掉存儲器，收好碼本。
「漢斯，在建築基座的四個角各放一組C4，用遙控引信。」
漢斯沒廢話，帶人下樓開始布設。
三分鐘後，一切就緒。
全體隊員撤回崖壁邊緣，沿原路速降到水面，跳上突擊艇。
半潛船在兩百米外等著，上艙蓋已經打開。
所有人鑽進去的那一刻，龍建國按下了遙控器。
身後傳來四聲連續的悶響，然後是低沉的轟鳴。
「下潛。」
半潛船的上艙蓋合攏，海水漫過甲板，船體開始下沉，八米，穩定。
「一號，關島方向有反應嗎？」
「安德森基地的一架P-8A海神巡邏機十五分鐘前起飛，正在向這個方向飛，預計三十分鐘後到達。」
「啟動氣泡幕。」
船底的釋放裝置打開，大量微型氣泡從船體下方湧出，在半潛船周圍形成一層水體屏障。
聲納波束打到氣泡幕上會發生散射，回波信號變得雜亂，跟海底地形的回波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來。
半潛船在氣泡幕的掩護下，以六節的速度向西北方向撤離，駕駛艙里只剩下循環系統的嗡嗡聲。
龍建國坐在戰術桌前，把那本密電碼本攤開在防水桌面上。
漢斯遞過來一小瓶化學試劑，龍建國擰開瓶蓋，用棉簽蘸了一點，輕輕塗在碼本的第一頁上。
空白的紙面開始顯出字跡，棕紅色的墨水，手寫體，英文。
第一行字出現的時候，龍建國拿著棉簽的手停住了。
上面寫著——
「1997年11月，漢城行動正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