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京茹,醒醒。」

  見懷裡人還睡著,賈冬生輕輕晃她。

  "嗯?"秦京茹迷迷瞪瞪睜開眼,瞧著陌生的房頂愣了神。

  直到看見賈冬生的臉才反應過來——自己嫁人了。

  "冬生哥你醒啦?"

  "天都黑了,快起來。」賈冬生嗓子幹得冒煙,連逗弄小媳婦的心思都沒了。

  秦京茹乖乖爬起來穿鞋,突然漲紅了臉——從早到晚還沒如廁呢。

  賈冬生正活動發麻的胳膊,瞧她臉紅得像晚霞:"想啥呢?"

  "冬生哥..."她聲如蚊蚋,"能陪我去茅房嗎?"

  賈冬生瞭然。

  新媳婦還不知道屋裡裝了廁所,還當要去公廁害羞呢。

  倆人剛出屋,就見秦淮茹抱著槐花在堂屋轉悠。

  "嫂子哄孩子呢?"

  "剛餵完奶。」秦淮茹顛著孩子,"正要給你們熱飯...媽在院裡跟人顯擺新媳婦和干閨女呢。」說著翻個白眼——陳雪茹她們壓根沒認親,婆婆倒吹上了。


  "等著你們呢。」秦淮茹朝院裡努嘴,"倆孩子正分喜糖,我連糖紙都沒摸著。」

  "姐你沒吃糖?"秦京茹瞪圓眼睛,忍痛從兜里掏出珍藏的大白兔:"給!"

  秦淮茹毫不客氣地接過糖果,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眉眼彎彎地說:"真甜。」

  "走,我帶你去洗手間,然後準備晚飯。」賈冬生說著就牽起秦京茹的手往屋裡走。

  秦京茹一臉困惑:"冬生哥,咱們不是該去外面上廁所嗎?"

  "傻丫頭,"秦淮茹忍俊不禁,"咱家就有洗手間,何必跑外面去。」

  "啊?屋裡還能上廁所?"秦京茹眨著大眼睛,"洗手間是啥呀?"

  這也難怪她不明白。

  秦淮茹當初也是剛知道這個詞不久,現在正好可以顯擺一番。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在屋裡上廁所多方便,冬天再也不用挨凍了。」秦京茹恍然大悟。

  要知道四九城的寒冬,氣溫能降到零下四十度,滴水成冰可不是說著玩的。

  賈冬生站在洗手間門口,和秦淮茹大眼瞪小眼地等著。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冬生,你那兩個乾姐姐是怎麼回事?"

  "嫂子不是都知道了嘛。」賈冬生聳聳肩。

  他向來光明磊落,畢竟心裡還盤算著要玩"四排""五排"的遊戲呢。

  原因很簡單,他的"遊戲實力"太強了。

  陳雪茹和徐慧真聯手都招架不住,必須得找幫手。

  秦淮茹和秦京茹就是最佳人選,只是這事不好明說,得讓她們自己領悟。

  秦淮茹心裡泛酸,雖然知道自己沒立場吃醋,可總覺得賈冬生離她越來越遠。

  陳雪茹和徐慧真那麼優秀——城裡人、大老闆、長得又漂亮,她怎麼比得過?

  "得找個幫手才行。」秦淮茹暗想。

  要是知道她這想法,賈冬生准得樂開花,這不正中他下懷嗎?

  晚飯是秦京茹掌勺。

  看到廚房裡剩下的三十多斤豬肉,她驚呆了。

  在老家時,過年分肉都沒見過這麼多。

  "中午的紅燒肉好吃嗎?"賈冬生問。

  "好吃!"秦京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讓賈冬生心頭一熱。

  "晚上再做紅燒肉?"

  "可是......"秦京茹既想吃又心疼,"這麼多肉很難得吧?"

  "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賈冬生笑道,"你會做嗎?"

  "會的會的!"秦京茹連忙點頭。

  中午顧及形象只吃了兩塊,現在想起來還流口水呢。

  "那就紅燒肉配米飯,用肉湯泡飯,嘖嘖......"

  聽著賈冬生的描述,秦京茹咽了咽口水,幹勁十足地想:"嫁給冬生哥太幸福了,一定要給他生幾個孩子!"

  不到一小時,香噴噴的飯菜就上桌了。

  "二嬸做的肉真香!"棒梗吃得滿嘴流油。

  棒梗狼吞虎咽地啃著肉,還不忘討好秦淮茹。

  他知道拍賈冬生馬屁沒用,這位嚴厲的二叔從不會因為幾句好話就放鬆管教。

  "愛吃就多吃些。」秦淮茹笑得眼角泛起細紋。

  棒梗喊她"二嬸"而不是"小姨",這個稱呼讓她心裡甜滋滋的——雖然兩個身份都是她,但"二嬸"這個稱謂更讓她歡喜。

  賈張氏正風捲殘雲般掃蕩飯菜,方才在外頭顯擺兒媳婦手藝可費了不少口舌。」京茹這紅燒肉火候正好,肥而不膩。」她邊嚼邊點評,油光順著嘴角往下淌。

  "媽您慢用。」秦京茹被誇得飄飄然,沒注意到身旁堂姐的嘴角都快撇到耳根了。

  秦淮茹太了解這個婆婆了——當年她剛嫁進門時,賈張氏也是這般和藹可親,哄得她以為遇上了好人家。

  結果三天新鮮勁一過,洗衣做飯倒尿盆全成了她的活計,偏生婆婆還雞蛋裡挑骨頭,氣得她食不下咽。

  這下倒合了賈張氏心意——兒媳婦吃不下,她就能多吃幾口。

  如今當家人換成賈冬生,秦淮茹總算不用整日看婆婆臉色。

  現在又多了秦京茹分擔火力,她頓覺日子有了盼頭。

  飯後,賈冬生捧著古玩典籍在書房品茶。

  待眾人散去,賈張氏鬼鬼祟祟地叩響房門。

  "媽?"賈冬生詫異抬頭,老太太可從不會打擾他看書。

  "給你提個醒。」賈張氏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門,"今晚...那個的時候留點神。」

  見兒子一臉茫然,老太太急得直跺腳:"你屋裡不是有窗戶嗎?當心有人聽牆根!"

  賈冬生聞言變色。

  院裡的鄰居竟無聊至此?雖說裝修時做了隔音,但窗根底下若真趴著人,秦淮茹那些討饒聲怕是早被聽光了。

  "就今兒個特殊。」賈張氏撇嘴,"誰讓你今天娶媳婦呢?平日裡誰有這閒工夫。」

  賈冬生眼中閃過一絲頑劣。

  若真有人敢來聽房,定要叫他們長長記性。

  夜幕低垂,秦京茹羞答答坐在炕沿。

  見賈冬生端著水盆進屋,慌忙起身:"冬生哥要洗腳嗎?讓我來..."

  "冬天再說。」賈冬生閃過她伸來的手,突然"啪"地關了燈。

  "呀!"黑暗中響起少女的驚叫,"我、我還沒更衣呢..."她以為丈夫急著洞房,卻不知窗外即將上演好戲。

  前院與中院的垂花門、中院與後院的月亮門後,悄悄探出幾個身影,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賈冬生家的窗戶。

  "哥,燈滅了!"一個稚嫩的少年聲音難掩興奮,"咱們啥時候過去啊?"

  "別急!"另一個聲音壓低道,"得等他們脫衣服。」

  "還得等冬生檢查呢。

  新婚夜肯定防著聽牆根的,再等等。」

  月亮門那邊走出三人——許大茂帶著劉光天、劉光福。

  前院則是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

  五人正盤算著時間,卻沒留意又有個黑影躡手躡腳摸向賈冬生的窗根下。

  正是傻柱。

  "傻柱!"許大茂一聲低喝,嚇得傻柱一哆嗦。

  回頭看見許大茂帶著四人圍過來,他急忙後退:"來這麼多人幹啥?動靜太大!"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許大茂陰笑道,"解放、光天他們快成年了,該長見識了。

  不過傻柱說得對,都別出聲!"

  其實許大茂本不想來。

  自從得了賈冬生的藥方,他生怕得罪對方斷了貨源。

  可今晚見到秦京茹後,心裡總像被人搶了媳婦似的——雖然他媳婦明明是婁曉娥。

  輾轉反側間,碰見劉家兄弟鬼鬼祟祟,索性跟來看看。

  "都給我小心點!誰弄出動靜看我不揍他!"傻柱惡狠狠道。

  自打被秦淮茹拒絕,他憋著一肚子火,本想獨自聽牆根解悶,沒想到撞見這群人。

  以他經驗,人多准壞事。

  "放心,我囑咐過解放了。」閻解成急不可耐,"快走吧,別錯過好戲。」他最近終於說動於莉嫁他,雖然要了塊手錶當彩禮,但總比在裝卸科累死強。

  此刻正想取經呢。

  六人弓著腰摸到窗下,豎著耳朵聽了半晌,卻鴉雀無聲。

  傻柱捅捅許大茂:"咋回事?"這位"智多星"眼珠一轉:賈冬生賣的藥那麼靈,自己肯定不虛......突然臉色大變!

  可惜為時已晚。」嘩啦"一盆冰水傾瀉而下,澆得六人透心涼。

  閻解放幾個小子哇哇亂叫時,傻柱三人早已躥出老遠——果然第二盆水緊接著潑來,這回連滾帶爬全跑了。

  "哈哈哈......"賈冬生的笑聲在院裡迴蕩,"敢聽老子牆根?請你們洗冷水澡!"這水可是從空間冷庫里冰鎮兩小時的,能不涼麼?

  屋裡秦京茹笑彎了腰:"東哥你真壞!"賈冬生的笑聲卻充滿戲謔,臊得院外幾人面紅耳赤。

  閻解成被澆了個透心涼,渾身直打哆嗦。

  他本就膽小,這下更是打起了退堂鼓。

  閻解放和劉家兄弟早已成了落湯雞,乾脆放棄回家換衣服——再耽擱怕是要著涼。

  "東哥從哪兒弄來這麼冰的水?"

  "該不會是專門等著算計咱們吧?"

  "肯定是現接的,不然哪能這麼涼。」

  三人邊說邊往家跑,只剩傻柱、許大茂和閻解成面面相覷,盯著賈冬生的窗戶 。

  "你們說冬生會不會還在等?"閻解成語氣里透著退縮。

  "想撤了?"許大茂斜眼看他。

  "他都準備好了,咱們沒戲。」閻解成垂頭喪氣。

  傻柱抹了把臉:"橫豎都濕透了,我再等等。」

  許大茂見狀也說:"那我也再蹲會兒,你要走就先回。」

  兩分鐘後,閻解成果斷選擇撤退。

  "什麼時候動手?"許大茂壓低聲音。

  "就現在!"傻柱貓著腰摸向窗根。

  許大茂望望黑漆漆的窗戶,覺得賈冬生應該睡了,連忙跟上。

  殊不知賈冬生正候著呢。

  兩人剛蹲下,"嘩啦"又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嘶——這水扎骨頭!"

  倆落湯雞哆嗦著逃竄,邊跑邊嘟囔:"冬生這是接了多久的自來水?"

  傻柱牙齒打顫:"頂不住了,得換衣裳,不然准感冒。」

  許大茂也覺寒意刺骨,灰溜溜回了後院。

  賈冬生放下第四盆水,得意一笑:"算你們跑得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