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叄大爺閻埠貴：「是真的，楊沐之真有媳婦。」
「誰？楊沐之的媳婦是誰？」貳大爺高聲問道。
「是我！」
陳雪茹邁著從容的步子走進中院。
她雍容華貴的氣質，如同牡丹般高雅，讓中院所有人都看呆了。
好美的女人。
我不是在做夢吧。
天啊！
這竟然是楊沐之的媳婦？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不可能！」
賈東旭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懵了。
這女人他認得，是綢緞莊的女老闆。
不過人家不認識他。那種高檔綢緞莊，他連踏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對他而言，陳雪茹就像隔著櫥窗玻璃，連偷看一眼都不敢的精緻娃娃。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是楊沐之的媳婦？
憑什麼！
賈東旭嫉妒得發狂，忽然覺得身邊的秦淮茹一點都不香了。
整個院子的人都炸開了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看上楊沐之那個賣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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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搞錯了，說不定是另一個楊沐之。」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陳雪茹真是楊沐之的媳婦。
「天啊，簡直太漂亮了！」
何雨柱看直了眼。
原本以為秦淮茹夠好看了，可站在陳雪茹旁邊，簡直像只不起眼的醜小鴨。
這樣的女人，要是能被我追上，那該多好……
何雨柱心裡一陣激動，忍不住也想試試「截胡」陳雪茹——畢竟賈東旭搶走秦淮茹就是現成的例子。
賈東旭能截胡，我何雨柱憑什麼不行？我哪兒不如他？
「這要是我媳婦，我連做夢都得笑醒。」
他也悄悄打起了截胡的主意。
不光他們倆，院裡其他男人也都眼巴巴地望著陳雪茹，目光火熱。
……
「哎喲，缺德玩意兒，挨千刀的！」
「八十里地都找不著人影的狼崽子！」
「蛤蟆變長蟲還套個王八殼，三代都沒臉見人的東西……」
賈張氏陰沉著臉，低聲詛咒著。
她當然不願意看到楊沐之娶到這樣的媳婦。
一直以來，她都把賈東旭「截胡」秦淮茹當成兒子有本事的證明，在院裡到處炫耀。
可現在，人家的媳婦比她兒媳婦強太多，性質就變了——這證明是人家看不上秦淮茹才退的婚。
他們家，不過是撿了人家不要的二手貨。
賈張氏這種小心眼的人，怎麼可能不氣？
可再氣也沒用，她總不能攔著不讓別人娶媳婦。
「她是楊沐之的媳婦？」
秦淮茹只看了一眼，就自卑地低下頭。
對面的女人氣質高貴，一身時髦的旗袍，她連見都沒見過。
這對一個鄉下姑娘來說，簡直是徹底碾壓。
低頭時，她又注意到陳雪茹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心裡再受一擊。
她腳上這雙黑布鞋，已經是家裡最好的一雙，因為來城裡才捨得穿。
衣服是一方面，氣質上更沒法比。
陳雪茹也是全方位勝出。
再看她那雙手，十指纖纖，一看就沒幹過粗活；而自己因常年做農活，手早已粗糙。
秦淮茹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後。
全部比較下來，她心裡一片冰涼。
她沮喪地發現，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毫無優勢。
要說有，可能只剩下「勤勞」這一點了。
對，她是城裡大小姐，哪有我會過日子？她再漂亮，論持家肯定不如我。
秦淮茹這樣安慰著自己，勉強找到一點心理平衡。
「太漂亮了。」
「真是美得跟畫兒似的。」
「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要是能年輕二十歲……」
男人們看得入了迷。
連三位大爺也不例外。
…………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建國，你以前沒見過女人是不是？」
「混帳東西，你看我的時候怎麼沒這種眼神？」
「趕緊跟我回家去！」
女人們不樂意了。
有的拽著自家男人，有的扯衣服，有的揪耳朵，還有的硬生生把人往家裡拖。
場面一時亂鬨鬨的。
「你真是楊沐之的媳婦？」
壹大爺到底是壹大爺，第一個回過神來，這麼問道。
「沒錯，我男人就是你們院裡的楊沐之。」陳雪茹語氣肯定，心裡雖不高興，卻沒顯露出來。
她那麼精明，哪能看不出這院子裡的人對她男人的態度。
一時間，整個院子的人都沉默了。
既然她這麼篤定，那就沒錯了。
可每個人心裡都不舒坦。
要知道，楊沐之在院裡是大家都瞧不上的苦力。
按理說，他這種人該打一輩子光棍，就是個絕戶命。
誰知，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前腳秦淮茹剛退婚，他轉身就找了個比秦淮茹強百倍的陳雪茹。
兩個人都帶個「茹」字，大家甚至懷疑，楊沐之是故意找陳雪茹來氣秦淮茹的。
誰都看不慣原來不如自己的人，過得比自己好。
尤其是這四合院裡的人，更受不了楊沐之能有這麼出色的女人。
所以，大家心裡都堵得慌，卻又沒法說什麼。
「同志，請問您貴姓？」壹大爺易中海問。
叄大爺接話：「她是陳雪茹，大柵欄祥義號綢緞莊的老闆。」
「是她啊……」
「陳雪茹……」
「我的天……」
知道了陳雪茹的身份，眾人又是一驚。
賈張氏當場傻眼。
大柵欄祥義號綢緞莊的東家，那是他們這些老百姓一輩子都惹不起的人物。
秦淮茹更是直接懵了。
她在鄉下時就聽說，祥義號是女人的天堂，四九城的貴婦都以穿那裡的衣服為榮，每一件都是量身定做。
聽說有的衣服一件就要好幾十，甚至上百塊錢。
她一生從未親手摸過百元鈔票，更別說用這麼多錢去買件新衣裳。
進了城後，秦淮茹悄悄去了趟大柵欄。她躲在門外偷偷往裡瞧，只見裡頭金碧輝煌，與外面像是兩個天地。
自然，她只敢遠遠望著，一步也不敢往裡走。
秦淮茹怎麼也料不到，那家光鮮亮麗的店鋪，竟是屬於眼前這個女人的。
再想到她是楊沐之身邊的人，秦淮茹只覺得全身發麻，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她忽然懂了，為什麼昨天楊沐之會說她這種姿色白送也沒人要。
原來他身邊早已有了更好的選擇。
和陳雪茹一比，秦淮茹只覺得自己輸得徹底。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勤快能幹，此刻顯得那麼不值一提。
她想轉身逃走，不願面對陳雪茹，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就是秦淮茹？」
一道清亮利落的嗓音劃破了院子的寂靜，直刺入秦淮茹心底。
「我……」
秦淮茹渾身一顫，幾乎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陳雪茹竟主動找上了她。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像催命的鐘，每一步都踏在秦淮茹心口。她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攥緊了身後的衣角。
在陳雪茹的注視下，秦淮茹控制不住地發抖。
那是弱者面對強者時的本能畏懼，像只小羊遇上了母獅，腦中一片空白，冷汗涔涔。
她甚至沒聽清陳雪茹在說什麼。
「你就是秦淮茹嗎？」陳雪茹又問了一次，聲音冷冰冰的。
院裡的人都屏住呼吸。在大家看來，陳雪茹這是要替楊沐之出頭，好好教訓秦淮茹一頓。
面對這樣強勢的女人，賈張氏不敢出聲，賈東旭也不敢出頭。
「嗯。」
秦淮茹只能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全身僵硬。
「抬起頭來。」
陳雪茹居高臨下地開口，語氣雖不凌人，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顫。
她咬緊嘴唇，緩緩抬起頭。
一時間，院子裡靜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
這一刻，秦淮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倔強。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膽地看了陳雪茹一眼。
近在咫尺的女人是如此完美，無可挑剔。
那強大的氣場，幾乎要將她吞噬。
就連屋內的楊沐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是個內斂的人，陳雪茹這般張揚的做派，讓他有些難以習慣。
當然，楊沐之心底清楚，陳雪茹對付秦淮茹，是為了替他出這口氣，也讓他在這院裡感到一絲人情溫暖。
畢竟這四合院裡多是些無情無義之輩，從沒人肯替他著想。
只是，楊沐之覺得陳雪茹行事，方法上還欠些考慮。
「咯咯，模樣倒是水靈，怪不得能入我男人的眼。我叫陳雪茹，往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關照。」
陳雪茹嫣然一笑，如春風拂過百花。
初次與秦淮茹照面，她已經穩穩占了上風，若再在言語上窮追不捨，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那不是她陳雪茹的作風。
到底是商場裡打滾的人，格局自非尋常百姓可比。
今日人人都瞧見她將秦淮茹逼得無處可退，可最後一句「你好」，又給足了四合院眾人面子。
就算事情傳出去，院裡的人也挑不出她什麼錯。
總不能說她仗勢欺人。
要是今日真與秦淮茹撕破臉，反倒壞了陳雪茹自己的名聲。
她自然不會為了個鄉下女人，損了自己的體面。
當然，她也沒打算就此放過秦淮茹——日子還長，慢慢來便是。
「你、你好……」
秦淮茹卻像只受驚的兔子，慌忙擠出一點笑意。
陳雪茹笑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往後咱們是鄰居，和睦相處才好。」
「是，是是。」
秦淮茹鬆了口氣，連連應聲。
院裡眾人也跟著放下心來。
「不愧是綢緞莊的掌柜，氣度就是不一般。」
「是啊，今天可算開了眼。」
「哈哈，巾幗不讓鬚眉，佩服，佩服。」
滿院讚嘆聲中，陳雪茹輕輕鬆鬆贏得一片好評。
看到這裡，楊沐之嘴角浮起笑意。
這女人收放自如，果然沒叫他失望。
此時，楊沐之知道該自己出場了，於是推門走了出去。
「喲，快看，沐之出來了。」
「這孩子真有出息。」
「是啊，能跟陳老闆結親，咱們院也沾光啊。」
「就是就是，我早說過沐之不是尋常人。」
院裡的人話風全轉了。
仿佛幾分鐘前議論楊沐之會不會成絕戶的，根本不是他們。
「喲，大伙兒都在啊。」
楊沐之笑了笑。
「恭喜恭喜啊。」
「誰？楊沐之的媳婦是誰？」貳大爺高聲問道。
「是我！」
陳雪茹邁著從容的步子走進中院。
她雍容華貴的氣質，如同牡丹般高雅，讓中院所有人都看呆了。
好美的女人。
我不是在做夢吧。
天啊！
這竟然是楊沐之的媳婦？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不可能！」
賈東旭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懵了。
這女人他認得，是綢緞莊的女老闆。
不過人家不認識他。那種高檔綢緞莊，他連踏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對他而言，陳雪茹就像隔著櫥窗玻璃，連偷看一眼都不敢的精緻娃娃。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是楊沐之的媳婦？
憑什麼！
賈東旭嫉妒得發狂，忽然覺得身邊的秦淮茹一點都不香了。
整個院子的人都炸開了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看上楊沐之那個賣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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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搞錯了，說不定是另一個楊沐之。」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陳雪茹真是楊沐之的媳婦。
「天啊，簡直太漂亮了！」
何雨柱看直了眼。
原本以為秦淮茹夠好看了，可站在陳雪茹旁邊，簡直像只不起眼的醜小鴨。
這樣的女人，要是能被我追上，那該多好……
何雨柱心裡一陣激動，忍不住也想試試「截胡」陳雪茹——畢竟賈東旭搶走秦淮茹就是現成的例子。
賈東旭能截胡，我何雨柱憑什麼不行？我哪兒不如他？
「這要是我媳婦，我連做夢都得笑醒。」
他也悄悄打起了截胡的主意。
不光他們倆，院裡其他男人也都眼巴巴地望著陳雪茹，目光火熱。
……
「哎喲，缺德玩意兒，挨千刀的！」
「八十里地都找不著人影的狼崽子！」
「蛤蟆變長蟲還套個王八殼，三代都沒臉見人的東西……」
賈張氏陰沉著臉，低聲詛咒著。
她當然不願意看到楊沐之娶到這樣的媳婦。
一直以來，她都把賈東旭「截胡」秦淮茹當成兒子有本事的證明，在院裡到處炫耀。
可現在，人家的媳婦比她兒媳婦強太多，性質就變了——這證明是人家看不上秦淮茹才退的婚。
他們家，不過是撿了人家不要的二手貨。
賈張氏這種小心眼的人，怎麼可能不氣？
可再氣也沒用，她總不能攔著不讓別人娶媳婦。
「她是楊沐之的媳婦？」
秦淮茹只看了一眼，就自卑地低下頭。
對面的女人氣質高貴，一身時髦的旗袍，她連見都沒見過。
這對一個鄉下姑娘來說，簡直是徹底碾壓。
低頭時，她又注意到陳雪茹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心裡再受一擊。
她腳上這雙黑布鞋，已經是家裡最好的一雙，因為來城裡才捨得穿。
衣服是一方面，氣質上更沒法比。
陳雪茹也是全方位勝出。
再看她那雙手，十指纖纖，一看就沒幹過粗活；而自己因常年做農活，手早已粗糙。
秦淮茹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後。
全部比較下來，她心裡一片冰涼。
她沮喪地發現，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毫無優勢。
要說有，可能只剩下「勤勞」這一點了。
對，她是城裡大小姐，哪有我會過日子？她再漂亮，論持家肯定不如我。
秦淮茹這樣安慰著自己，勉強找到一點心理平衡。
「太漂亮了。」
「真是美得跟畫兒似的。」
「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要是能年輕二十歲……」
男人們看得入了迷。
連三位大爺也不例外。
…………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王建國，你以前沒見過女人是不是？」
「混帳東西，你看我的時候怎麼沒這種眼神？」
「趕緊跟我回家去！」
女人們不樂意了。
有的拽著自家男人，有的扯衣服，有的揪耳朵，還有的硬生生把人往家裡拖。
場面一時亂鬨鬨的。
「你真是楊沐之的媳婦？」
壹大爺到底是壹大爺，第一個回過神來，這麼問道。
「沒錯，我男人就是你們院裡的楊沐之。」陳雪茹語氣肯定，心裡雖不高興，卻沒顯露出來。
她那麼精明，哪能看不出這院子裡的人對她男人的態度。
一時間，整個院子的人都沉默了。
既然她這麼篤定，那就沒錯了。
可每個人心裡都不舒坦。
要知道，楊沐之在院裡是大家都瞧不上的苦力。
按理說，他這種人該打一輩子光棍，就是個絕戶命。
誰知，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前腳秦淮茹剛退婚，他轉身就找了個比秦淮茹強百倍的陳雪茹。
兩個人都帶個「茹」字，大家甚至懷疑，楊沐之是故意找陳雪茹來氣秦淮茹的。
誰都看不慣原來不如自己的人，過得比自己好。
尤其是這四合院裡的人，更受不了楊沐之能有這麼出色的女人。
所以，大家心裡都堵得慌，卻又沒法說什麼。
「同志，請問您貴姓？」壹大爺易中海問。
叄大爺接話：「她是陳雪茹，大柵欄祥義號綢緞莊的老闆。」
「是她啊……」
「陳雪茹……」
「我的天……」
知道了陳雪茹的身份，眾人又是一驚。
賈張氏當場傻眼。
大柵欄祥義號綢緞莊的東家，那是他們這些老百姓一輩子都惹不起的人物。
秦淮茹更是直接懵了。
她在鄉下時就聽說，祥義號是女人的天堂，四九城的貴婦都以穿那裡的衣服為榮，每一件都是量身定做。
聽說有的衣服一件就要好幾十，甚至上百塊錢。
她一生從未親手摸過百元鈔票，更別說用這麼多錢去買件新衣裳。
進了城後，秦淮茹悄悄去了趟大柵欄。她躲在門外偷偷往裡瞧，只見裡頭金碧輝煌，與外面像是兩個天地。
自然，她只敢遠遠望著，一步也不敢往裡走。
秦淮茹怎麼也料不到，那家光鮮亮麗的店鋪，竟是屬於眼前這個女人的。
再想到她是楊沐之身邊的人，秦淮茹只覺得全身發麻，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她忽然懂了，為什麼昨天楊沐之會說她這種姿色白送也沒人要。
原來他身邊早已有了更好的選擇。
和陳雪茹一比，秦淮茹只覺得自己輸得徹底。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勤快能幹，此刻顯得那麼不值一提。
她想轉身逃走，不願面對陳雪茹，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就是秦淮茹？」
一道清亮利落的嗓音劃破了院子的寂靜，直刺入秦淮茹心底。
「我……」
秦淮茹渾身一顫，幾乎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陳雪茹竟主動找上了她。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像催命的鐘，每一步都踏在秦淮茹心口。她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攥緊了身後的衣角。
在陳雪茹的注視下，秦淮茹控制不住地發抖。
那是弱者面對強者時的本能畏懼，像只小羊遇上了母獅，腦中一片空白，冷汗涔涔。
她甚至沒聽清陳雪茹在說什麼。
「你就是秦淮茹嗎？」陳雪茹又問了一次，聲音冷冰冰的。
院裡的人都屏住呼吸。在大家看來，陳雪茹這是要替楊沐之出頭，好好教訓秦淮茹一頓。
面對這樣強勢的女人，賈張氏不敢出聲，賈東旭也不敢出頭。
「嗯。」
秦淮茹只能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全身僵硬。
「抬起頭來。」
陳雪茹居高臨下地開口，語氣雖不凌人，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顫。
她咬緊嘴唇，緩緩抬起頭。
一時間，院子裡靜得可怕，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
這一刻，秦淮茹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倔強。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膽地看了陳雪茹一眼。
近在咫尺的女人是如此完美，無可挑剔。
那強大的氣場，幾乎要將她吞噬。
就連屋內的楊沐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是個內斂的人，陳雪茹這般張揚的做派，讓他有些難以習慣。
當然，楊沐之心底清楚，陳雪茹對付秦淮茹，是為了替他出這口氣，也讓他在這院裡感到一絲人情溫暖。
畢竟這四合院裡多是些無情無義之輩，從沒人肯替他著想。
只是，楊沐之覺得陳雪茹行事，方法上還欠些考慮。
「咯咯，模樣倒是水靈，怪不得能入我男人的眼。我叫陳雪茹，往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關照。」
陳雪茹嫣然一笑，如春風拂過百花。
初次與秦淮茹照面，她已經穩穩占了上風，若再在言語上窮追不捨，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那不是她陳雪茹的作風。
到底是商場裡打滾的人，格局自非尋常百姓可比。
今日人人都瞧見她將秦淮茹逼得無處可退，可最後一句「你好」，又給足了四合院眾人面子。
就算事情傳出去，院裡的人也挑不出她什麼錯。
總不能說她仗勢欺人。
要是今日真與秦淮茹撕破臉，反倒壞了陳雪茹自己的名聲。
她自然不會為了個鄉下女人，損了自己的體面。
當然，她也沒打算就此放過秦淮茹——日子還長，慢慢來便是。
「你、你好……」
秦淮茹卻像只受驚的兔子，慌忙擠出一點笑意。
陳雪茹笑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往後咱們是鄰居，和睦相處才好。」
「是，是是。」
秦淮茹鬆了口氣，連連應聲。
院裡眾人也跟著放下心來。
「不愧是綢緞莊的掌柜，氣度就是不一般。」
「是啊，今天可算開了眼。」
「哈哈，巾幗不讓鬚眉，佩服，佩服。」
滿院讚嘆聲中，陳雪茹輕輕鬆鬆贏得一片好評。
看到這裡，楊沐之嘴角浮起笑意。
這女人收放自如，果然沒叫他失望。
此時，楊沐之知道該自己出場了，於是推門走了出去。
「喲，快看，沐之出來了。」
「這孩子真有出息。」
「是啊，能跟陳老闆結親，咱們院也沾光啊。」
「就是就是，我早說過沐之不是尋常人。」
院裡的人話風全轉了。
仿佛幾分鐘前議論楊沐之會不會成絕戶的，根本不是他們。
「喲，大伙兒都在啊。」
楊沐之笑了笑。
「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