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敢想不敢想
周觀棋聽的一愣一愣的，許小年說的審訊手段是他理解的那個審訊手段嗎？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那種手段是叫大記憶恢復術吧？
好傢夥，這保衛處還真是來對了啊，這年頭的保衛處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小母牛蒸籠上劈叉！
很快，兩人走進了三食堂。
「小周，走，咱們就去傻柱那個窗口，我看他敢不敢給咱們保衛處的人顛勺！」
許小年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後，精準的鎖定了傻柱的位置，拉著周觀棋就走了過去。
「傻柱，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兩個饅頭」
許小年把飯盒放在窗口，順手把飯票遞了過去。
傻柱見是許小年，倒也沒有為難，直接給許小年打了兩份菜，兩個饅頭，沒有多打，也沒有顛勺。
許小年接過飯盒之後走到旁邊，把打飯的位置讓給周觀棋。
「何師傅，我和許科長一樣，兩份菜、兩個饅頭」
周觀棋面色平靜的把飯票遞給傻柱，許小年則是死死的盯著傻柱的手。
傻柱看到是周觀棋，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接過飯票。
「周幹事，你.......」
傻柱話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拿起飯勺給周觀棋打了兩勺菜，又拿了兩個饅頭。
周觀棋看了一眼自己飯盒裡的菜，又看了一眼許小年飯盒裡的菜，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傻柱不僅沒有顛勺，反而是給周觀棋打的滿滿的，湯水多不少不說，就連菜都冒尖了！
「謝謝何師傅」
周觀棋對著傻柱道了聲謝，隨後，和許小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傻柱還挺識相的嘛，不僅沒有為難，還挺照顧你，嘖嘖，到底是一個院子的，你的面子比我這科長都大」許小年玩笑道。
周觀棋看了一眼站在打飯窗口的傻柱，沒有回答許小年的話。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許小年問道。
「或許是我多想了，吃飯吧」
周觀棋搖了搖頭，開始對著面前的飯菜使勁，不得不說，傻柱這手藝的確可以，雖然是素菜，但味道十分在線。
許小年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也開始衝著飯菜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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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工人們也到了吃飯時間，食堂開始慢慢排起了隊，而此時的周觀棋和許小年已經吃完了，正起身朝食堂外走去。
傻柱發現兩人離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背影。
周觀棋和許小年抽了一根飯後煙，便朝著門崗走去。
「小周，我聽說處長去聶書記辦公室給你討公道去了？」許小年問道。
「嗯，張處長愛護下屬，下面人被欺負了，他肯定要給下面人出氣」周觀棋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了，這兒也沒外人，馬屁就別拍了」
許小年翻了一個白眼。「知道處長為什麼去找聶書記嗎？」
「想到一些，但不知道對不對」周觀棋沉吟一瞬。
「說說看」許小年來了興趣。
「張處長去聶書記辦公室拖住楊廠長，為我出氣的心思有，但不多」
「我估摸著，他主要是做給部委，亦或者說楊建國背後那位副部長看的！」
「這次張處長能幫李懷德搞楊建國，下次就能和李懷德聯手，讓楊建國在廠里舉步維艱！」
「目的，就是告訴那位副部長，管好楊建國，不要亂插手！保衛處不是他楊建國能插手的地方！」
「畢竟，張處長這兩年就要退了，他不能給下一任處長留一個爛攤子！」周觀棋緩緩開口。
「張處長的身體.......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給你說了，看來，處長是真想培養你」
「不過，你說的對，自從去年張處長舊疾嚴重了以後，他就不和廠里領導來往了，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模樣」
「楊建國也是在去年開始，就變著法的往外面保衛處插釘子，只不過，都被處長給頂了回去」
「這次應該是被楊建國逼急了，趁著處長去開會越過他直接讓武裝部處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許小年冷聲道。
「這次楊建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周觀棋輕笑一聲。
「他活該！」許小年嗤笑一聲。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門崗處，一邊抽菸一邊聊天，等待著區武裝部來人。
大約一個小時後，馮健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軋鋼廠。
「同志你好，請出示證件！」站崗的保衛員攔下了馮健。
「我是區武裝部的政工幹事馮健」馮健說著遞上了證件。
「馮幹事稍等」
保衛員接過確認一下就遞了回去，隨後立馬叫來了許小年和周觀棋。
「馮幹事你好，我是保衛科科長許小年，這是保衛幹事周觀棋同志」許小年和馮健握了握手。
「許科長你好，這位就是周幹事？果然是一表人才」馮健態度很是熱情，尤其是對周觀棋，想進步的的想法溢於言表。
「馮幹事你好」周觀棋也和馮健握了握手。
「馮幹事，我們處長在聶書記辦公室和楊廠長開會，不如先去我辦公室吧」許小年提議道。
「好」
馮健點頭答應下來，許小年的言外之意他聽明白了。
幾人很快來到許小年辦公室。
「許科長、周幹事，我的來意想必你們都清楚了，陳政委說你們廠聶書記遞交的報告需要核實，許科長，你先和我說一下情況吧」馮健轉入了正題。
「馮幹事，小周是當事人，情況他最清楚了，就由小周來給你介紹吧」許小年轉頭看向周觀棋。
「咳咳，許科長，我是當事人，由我來說是不是不合適？」周觀棋輕咳一聲。
「誒，話不能這麼說，我要的就是當事人說明情況！」馮健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吧，事情就是.........」
「馮幹事，老實說，在區武裝部陳政委向我了解情況之前，我還不知道楊廠長給我扣了那麼多帽子，也不知道這帽子是怎麼給我扣上的」
周觀棋嘆了一口氣，把事情告訴給馮健。
馮健聽完之後，只感覺自己前途亮的睜不開眼！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徇私的打算了，沒想到，自己這邊占理，責任全是楊建國的！
馮健都已經想到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的進步了！
馮科長？哎喲喲喲，不得了不得了。
馮主任？哎呀娘誒，受不了受不了。
馮處長？我的媽呀，不敢想不敢想。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那種手段是叫大記憶恢復術吧？
好傢夥，這保衛處還真是來對了啊，這年頭的保衛處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小母牛蒸籠上劈叉！
很快，兩人走進了三食堂。
「小周，走，咱們就去傻柱那個窗口，我看他敢不敢給咱們保衛處的人顛勺！」
許小年目光掃視了一圈之後，精準的鎖定了傻柱的位置，拉著周觀棋就走了過去。
「傻柱，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兩個饅頭」
許小年把飯盒放在窗口，順手把飯票遞了過去。
傻柱見是許小年，倒也沒有為難，直接給許小年打了兩份菜，兩個饅頭，沒有多打，也沒有顛勺。
許小年接過飯盒之後走到旁邊，把打飯的位置讓給周觀棋。
「何師傅，我和許科長一樣，兩份菜、兩個饅頭」
周觀棋面色平靜的把飯票遞給傻柱，許小年則是死死的盯著傻柱的手。
傻柱看到是周觀棋，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接過飯票。
「周幹事，你.......」
傻柱話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拿起飯勺給周觀棋打了兩勺菜，又拿了兩個饅頭。
周觀棋看了一眼自己飯盒裡的菜，又看了一眼許小年飯盒裡的菜，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傻柱不僅沒有顛勺，反而是給周觀棋打的滿滿的，湯水多不少不說，就連菜都冒尖了！
「謝謝何師傅」
周觀棋對著傻柱道了聲謝，隨後，和許小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傻柱還挺識相的嘛，不僅沒有為難，還挺照顧你，嘖嘖，到底是一個院子的，你的面子比我這科長都大」許小年玩笑道。
周觀棋看了一眼站在打飯窗口的傻柱，沒有回答許小年的話。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許小年問道。
「或許是我多想了，吃飯吧」
周觀棋搖了搖頭，開始對著面前的飯菜使勁，不得不說，傻柱這手藝的確可以，雖然是素菜，但味道十分在線。
許小年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也開始衝著飯菜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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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工人們也到了吃飯時間，食堂開始慢慢排起了隊，而此時的周觀棋和許小年已經吃完了，正起身朝食堂外走去。
傻柱發現兩人離開，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背影。
周觀棋和許小年抽了一根飯後煙，便朝著門崗走去。
「小周，我聽說處長去聶書記辦公室給你討公道去了？」許小年問道。
「嗯，張處長愛護下屬，下面人被欺負了，他肯定要給下面人出氣」周觀棋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了，這兒也沒外人，馬屁就別拍了」
許小年翻了一個白眼。「知道處長為什麼去找聶書記嗎？」
「想到一些，但不知道對不對」周觀棋沉吟一瞬。
「說說看」許小年來了興趣。
「張處長去聶書記辦公室拖住楊廠長，為我出氣的心思有，但不多」
「我估摸著，他主要是做給部委，亦或者說楊建國背後那位副部長看的！」
「這次張處長能幫李懷德搞楊建國，下次就能和李懷德聯手，讓楊建國在廠里舉步維艱！」
「目的，就是告訴那位副部長，管好楊建國，不要亂插手！保衛處不是他楊建國能插手的地方！」
「畢竟，張處長這兩年就要退了，他不能給下一任處長留一個爛攤子！」周觀棋緩緩開口。
「張處長的身體.......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給你說了，看來，處長是真想培養你」
「不過，你說的對，自從去年張處長舊疾嚴重了以後，他就不和廠里領導來往了，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模樣」
「楊建國也是在去年開始，就變著法的往外面保衛處插釘子，只不過，都被處長給頂了回去」
「這次應該是被楊建國逼急了，趁著處長去開會越過他直接讓武裝部處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許小年冷聲道。
「這次楊建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周觀棋輕笑一聲。
「他活該！」許小年嗤笑一聲。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門崗處，一邊抽菸一邊聊天，等待著區武裝部來人。
大約一個小時後，馮健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軋鋼廠。
「同志你好，請出示證件！」站崗的保衛員攔下了馮健。
「我是區武裝部的政工幹事馮健」馮健說著遞上了證件。
「馮幹事稍等」
保衛員接過確認一下就遞了回去，隨後立馬叫來了許小年和周觀棋。
「馮幹事你好，我是保衛科科長許小年，這是保衛幹事周觀棋同志」許小年和馮健握了握手。
「許科長你好，這位就是周幹事？果然是一表人才」馮健態度很是熱情，尤其是對周觀棋，想進步的的想法溢於言表。
「馮幹事你好」周觀棋也和馮健握了握手。
「馮幹事，我們處長在聶書記辦公室和楊廠長開會，不如先去我辦公室吧」許小年提議道。
「好」
馮健點頭答應下來，許小年的言外之意他聽明白了。
幾人很快來到許小年辦公室。
「許科長、周幹事，我的來意想必你們都清楚了，陳政委說你們廠聶書記遞交的報告需要核實，許科長，你先和我說一下情況吧」馮健轉入了正題。
「馮幹事，小周是當事人，情況他最清楚了，就由小周來給你介紹吧」許小年轉頭看向周觀棋。
「咳咳，許科長，我是當事人，由我來說是不是不合適？」周觀棋輕咳一聲。
「誒，話不能這麼說，我要的就是當事人說明情況！」馮健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吧，事情就是.........」
「馮幹事，老實說，在區武裝部陳政委向我了解情況之前，我還不知道楊廠長給我扣了那麼多帽子，也不知道這帽子是怎麼給我扣上的」
周觀棋嘆了一口氣，把事情告訴給馮健。
馮健聽完之後，只感覺自己前途亮的睜不開眼！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徇私的打算了，沒想到，自己這邊占理，責任全是楊建國的！
馮健都已經想到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的進步了！
馮科長？哎喲喲喲，不得了不得了。
馮主任？哎呀娘誒，受不了受不了。
馮處長？我的媽呀，不敢想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