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賈東旭
「租？」易中海念叨了一聲。
「對，我們家裡人口多，淮茹去年生了小當，一家五口人擠著，這不是沒辦法了嘛」賈東旭小聲道。
「別說他不租，就算他答應租給你一間，可你的工資夠家裡的開銷嗎？」易中海問道。
「這.......」賈東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現在就是一個二級工，一個月三十八塊五，可賈家五口人全都靠他的工資養活。
如果他是三級工，那養活一家子還是夠的，可問題是他考不過啊！
鉗工，三級以下是熟練工，哪怕沒人教，硬熬也能熬成二級工，因為三級工才會進行考核。
而賈東旭有易中海這個七級工師父手把手的教，硬生生熬了五年才熬成了二級工，隨後考了兩次三級工考，可就是考不過........
「唉，東旭啊，你可得爭點兒氣啊，今年的考核就在下個月了，你要還是考不過可就得再等一年了」易中海嘆了口氣，點燃了賈東旭遞來的煙。
「師父，我......我一考試就緊張」
「您也知道，私底下的時候，我也能做三級的工件，可一到考核的時候，我就手抖，控制不住，我......」賈東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你....東旭啊，技術上的事情我能幫你，可這.....」
易中海面露憂色，實際上，賈東旭為什麼考不過三級工，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三級工的確有難度，說簡單也簡單，只要不是個傻的就能考過，何況賈東旭還有易中海這個大師傅教呢！
易中海沒教技術？不僅教了，而且是毫無保留的教！要不然，賈東旭私底下也做不了三級工件。
可問題是，易中海教技術歸教技術，一到考核的時候，就瘋狂的給賈東旭壓力，壓的賈東旭頭都抬不起來！
老賈走的時候，紅星軋鋼廠還是婁氏軋鋼廠，婁半城還沒有捐出來。
老賈走了之後，賈家就剩下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孤兒寡母，賈東旭接了老賈的班進了軋鋼廠。
而賈張氏就變了，老賈還在的時候，賈張氏可不是這種潑辣的性子，可老賈走了之後，一個寡婦帶著兒子.......
能帶著賈東旭活下來，給賈東旭娶媳婦的時候還買了一台縫紉機.......那可是五十年代初的縫紉機！
老賈活著的時候，撐起賈家的門戶，老賈走了之後，賈張氏撐著。
可以說，賈家的擔子從來都沒有落在賈東旭頭上。
話是這麼說，可易中海是什麼人？他要賈東旭給他養老，那就得調教好了，至於怎麼調教，那就有說道了。
得讓賈東旭離不開他，得讓賈東旭知道，他們賈家，離了誰都不能離了他易中海！
壓著賈東旭的工級，讓賈東旭的工資只夠勉強溫飽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段罷了。
這件事情易中海做的光明正大，賈東旭甚至是賈家，不僅挑不出易中海的一丁點兒不是，反而得是無比感激。
因為易中海的手段很高明，平時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說，只是教賈東旭技術，賈家有什麼事兒，求到了他頭上，不管是院裡還是廠里，能幫的他都會幫。
任誰都會說，易中海這個師父對賈東旭，那可真是亦師亦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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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到賈東旭考核的時候，易中海就開始給賈東旭上課了，對賈東旭萬般的囑咐，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瘋狂的給賈東旭灌輸大道理。
什麼你是賈家的頂樑柱，賈家全都靠你支撐門戶，你想想你媽、你老婆孩子，棒梗和小當還那么小，整天吃糠咽菜，你對得起誰？
末了，還得補上一句，老賈可在下面看著你呢......
如果平時易中海就這麼教導，那只會激起賈東旭的好勝心，可考核之前冷不丁整這麼一下........
本該循序漸進的，突然一股腦全塞了進去，再加上賈東旭性子軟弱，能扛得住才有鬼了！
一到考試的時候，賈東旭滿腦子就是易中海的囑咐，手就不停使喚，當然了，這和什麼老賈在下面看著沒有任何關係！
當兒子的哪能怕自己的死鬼老爹呢？雖然死鬼老爹是字面意義的死鬼老爹........
賈東旭低著頭抽菸，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他也沒有懷疑過易中海的用心，講話了，老子沒了，師父教育他，讓他爭口氣，有錯嗎？
人家易中海把技術都教了，你私底下能做，到了考核的時候卻萎了，那你得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你自己不爭氣！
至於養老.......他心裡也很清楚，只不過，易中海沒有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把話說在明面上。
但他賈東旭願意養！
現在這年代，師徒可是情同父子，更何況，易中海對他的幫助他都記在了心裡，不管易中海有沒有私心，有多少私心，終究是在幫襯他們賈家。
廠里、家裡；白天、黑夜，易中海可沒少幫著他們賈家忙活。
所以，對於給易中海養老，賈東旭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抗拒，徒弟給師父養老不是天經地義嗎？
「東旭，這個月你多練習一下三級工件，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多練練總沒錯」易中海無奈道。
「嗯，師父，我知道」賈東旭點了點頭。
「跨院房子的事你也不用急，那院子裡的房子是什麼情況咱們都清楚，雖然王主任上報的時候，說是屋子被嚴重波及.........」
「可廠里修繕隊明天過來之後，一看就知道，用不了一天就能修好！」
「明天咱們上班，晚上下班之後，我去找他談談，讓他給你們騰出一間屋子」易中海給了賈東旭一顆甜棗。
「師父，他可是保衛科的保衛幹事，要是他不同意.......」賈東旭試探道。
「不同意？那就讓他知道知道院兒里的規矩！院裡不是廠里，他那個保衛幹事說了不算！」
「對，我們家裡人口多，淮茹去年生了小當，一家五口人擠著，這不是沒辦法了嘛」賈東旭小聲道。
「別說他不租，就算他答應租給你一間，可你的工資夠家裡的開銷嗎？」易中海問道。
「這.......」賈東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現在就是一個二級工，一個月三十八塊五，可賈家五口人全都靠他的工資養活。
如果他是三級工，那養活一家子還是夠的，可問題是他考不過啊！
鉗工，三級以下是熟練工，哪怕沒人教，硬熬也能熬成二級工，因為三級工才會進行考核。
而賈東旭有易中海這個七級工師父手把手的教，硬生生熬了五年才熬成了二級工，隨後考了兩次三級工考，可就是考不過........
「唉，東旭啊，你可得爭點兒氣啊，今年的考核就在下個月了，你要還是考不過可就得再等一年了」易中海嘆了口氣，點燃了賈東旭遞來的煙。
「師父，我......我一考試就緊張」
「您也知道，私底下的時候，我也能做三級的工件，可一到考核的時候，我就手抖，控制不住，我......」賈東旭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你....東旭啊，技術上的事情我能幫你，可這.....」
易中海面露憂色，實際上，賈東旭為什麼考不過三級工，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三級工的確有難度，說簡單也簡單，只要不是個傻的就能考過，何況賈東旭還有易中海這個大師傅教呢！
易中海沒教技術？不僅教了，而且是毫無保留的教！要不然，賈東旭私底下也做不了三級工件。
可問題是，易中海教技術歸教技術，一到考核的時候，就瘋狂的給賈東旭壓力，壓的賈東旭頭都抬不起來！
老賈走的時候，紅星軋鋼廠還是婁氏軋鋼廠，婁半城還沒有捐出來。
老賈走了之後，賈家就剩下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孤兒寡母，賈東旭接了老賈的班進了軋鋼廠。
而賈張氏就變了，老賈還在的時候，賈張氏可不是這種潑辣的性子，可老賈走了之後，一個寡婦帶著兒子.......
能帶著賈東旭活下來，給賈東旭娶媳婦的時候還買了一台縫紉機.......那可是五十年代初的縫紉機！
老賈活著的時候，撐起賈家的門戶，老賈走了之後，賈張氏撐著。
可以說，賈家的擔子從來都沒有落在賈東旭頭上。
話是這麼說，可易中海是什麼人？他要賈東旭給他養老，那就得調教好了，至於怎麼調教，那就有說道了。
得讓賈東旭離不開他，得讓賈東旭知道，他們賈家，離了誰都不能離了他易中海！
壓著賈東旭的工級，讓賈東旭的工資只夠勉強溫飽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段罷了。
這件事情易中海做的光明正大，賈東旭甚至是賈家，不僅挑不出易中海的一丁點兒不是，反而得是無比感激。
因為易中海的手段很高明，平時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說，只是教賈東旭技術，賈家有什麼事兒，求到了他頭上，不管是院裡還是廠里，能幫的他都會幫。
任誰都會說，易中海這個師父對賈東旭，那可真是亦師亦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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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到賈東旭考核的時候，易中海就開始給賈東旭上課了，對賈東旭萬般的囑咐，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瘋狂的給賈東旭灌輸大道理。
什麼你是賈家的頂樑柱，賈家全都靠你支撐門戶，你想想你媽、你老婆孩子，棒梗和小當還那么小，整天吃糠咽菜，你對得起誰？
末了，還得補上一句，老賈可在下面看著你呢......
如果平時易中海就這麼教導，那只會激起賈東旭的好勝心，可考核之前冷不丁整這麼一下........
本該循序漸進的，突然一股腦全塞了進去，再加上賈東旭性子軟弱，能扛得住才有鬼了！
一到考試的時候，賈東旭滿腦子就是易中海的囑咐，手就不停使喚，當然了，這和什麼老賈在下面看著沒有任何關係！
當兒子的哪能怕自己的死鬼老爹呢？雖然死鬼老爹是字面意義的死鬼老爹........
賈東旭低著頭抽菸，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他也沒有懷疑過易中海的用心，講話了，老子沒了，師父教育他，讓他爭口氣，有錯嗎？
人家易中海把技術都教了，你私底下能做，到了考核的時候卻萎了，那你得在你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你自己不爭氣！
至於養老.......他心裡也很清楚，只不過，易中海沒有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把話說在明面上。
但他賈東旭願意養！
現在這年代，師徒可是情同父子，更何況，易中海對他的幫助他都記在了心裡，不管易中海有沒有私心，有多少私心，終究是在幫襯他們賈家。
廠里、家裡；白天、黑夜，易中海可沒少幫著他們賈家忙活。
所以，對於給易中海養老，賈東旭的心裡並沒有什麼抗拒，徒弟給師父養老不是天經地義嗎？
「東旭，這個月你多練習一下三級工件，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多練練總沒錯」易中海無奈道。
「嗯，師父，我知道」賈東旭點了點頭。
「跨院房子的事你也不用急，那院子裡的房子是什麼情況咱們都清楚，雖然王主任上報的時候，說是屋子被嚴重波及.........」
「可廠里修繕隊明天過來之後，一看就知道，用不了一天就能修好！」
「明天咱們上班，晚上下班之後，我去找他談談，讓他給你們騰出一間屋子」易中海給了賈東旭一顆甜棗。
「師父，他可是保衛科的保衛幹事，要是他不同意.......」賈東旭試探道。
「不同意？那就讓他知道知道院兒里的規矩！院裡不是廠里，他那個保衛幹事說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