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聾子被偷家！
為了避嫌，賀醺沒讓秦淮茹跟何家搭夥吃飯。
擱舊社會，像傻柱這個年紀，早就該說媳婦了；
就算是他自己，要是不顧忌的話，也能造出娃娃來了！
秦淮茹名義上還是賈家的媳婦，要是天天和他們兄弟湊在一起。
那四合院的舌根都要嚼爛了！
賀醺讓陳雪茹給她預支了一個月工錢。
十八萬，雖說不多，可省著點花，這年頭，夠一個單身女人嚼用好幾個月了。
秦淮茹拿著錢，請師傅縫了兩身換洗的衣裳。
又添了套粗瓷碗、小鐵鍋，小火爐什麼的。
賀醺讓傻柱幫忙，在耳房山牆根搭了個半人高的小棚子，就算是她的小灶房。
她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白天去綢緞莊學手藝，晚上回來就著小爐子熬點粥、貼個餅子，將就著過活。
夜裡就借宿在何雨水那間耳房，倆人作伴。
街坊鄰居看在眼裡，也挑不出什麼錯處去嚼舌根！
畢竟她只是不肯跟賈東旭那個太監同床共枕，這也不過分吧？
但賈家母子卻傻眼了。
賈張氏本來還擺著婆婆架子，等著秦淮茹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伺候她呢。
賈東旭也打著算盤，秦淮茹去學手藝賺了錢，怎麼也得補貼家裡。
好歹撐到他傷口全好、能想轍掙錢的時候。
可人家卻擺明著要單過了！
賈東旭不敢去何家鬧。
他吃過賀醺的虧，也見過傻柱打人的狠勁。
而且這半年來，何家兄弟在南鑼鼓巷已經闖出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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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還攛掇他：
「你個大老爺們！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去！把那小賤人給我抓回來！反了她了！」
賈東旭蹲在灶房門口，蔫頭耷腦的：
「要去你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傻柱跟著那姓賀的小子練了小半年武，現在一拳能打碎青磚！賀那小子更邪乎，尋常三五個人都近不了身！」
「你去鬧，萬一挨了打，我也沒辦法給你討說法！」
賈張氏咋咋呼呼的，嗓門一下拔高了：
「那咋了！他們敢動我一指頭，看老娘不訛死他們！」
賈東旭嘀咕道：
「你一個勞改犯，就算挨了打，可誰會幫你說話呀！到時候誰訛誰，還不一定呢！」
賈張氏炸毛了！
「勞改犯咋了！勞改犯就不是人了？我現在還是孕婦呢！」
這兩日她在院子裡晃悠，早嘗過人憎狗嫌的滋味了。
街坊鄰居見了她，老遠就繞道走，跟躲瘟神似的。
她想湊去誰家串個門嘮個嗑。
人還沒到門檻呢，裡面「咔噠」一聲就把門栓插上了。
賈東旭這麼一說，她心裡也慫了！
只能回到床上繼續躺屍，嘴裡罵罵咧咧的沒完沒了！
賈東旭心裡煩得要死。
家裡已經要斷糧了！
更要命的是，當初賈張氏藏在牆磚里的家底，早被要債的搜颳走了！
老娘知道要挨餓，自己的棺材本也沒了，指不定怎麼鬧翻天。
被逼得急了，賈東旭眼珠子亂轉，動起了歪腦筋。
後院的聾老太，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
仗著自己生養過孩子，有經驗，易中海兩口子又不想讓唐桂芳懷孕的事被外人知道。
她就常借著傳授安胎生娃訣竅的由頭，往易家跑。
唐桂芳頭一胎，心裡慌得很，對她感激得不行。
易中海但凡弄回點什麼吃食，都會端一碗給她送過去。
只是這味道，老聾子總覺得差點意思。
她總忍不住想起當初何大清還在院裡的時候。
那何大清手藝多好啊，燉肉、熬魚、貼餅子，哪樣不是好手藝。
現在想想，當初幫著易中海算計走何大清，是不是做錯了？
想到現在傻柱見了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老聾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她人老成精，這麼些日子看下來，也知道賀醺那小子有多不好惹。
滿肚子的算盤，也只能憋著，不敢起壞心思。
正在盤算呢！
唐桂芳端著個粗瓷碗，扶著牆根挪過來了。
「老太太！中海從街面滷肉攤切的鹵豬頭肉，我哪兒吃得完那麼多啊！端點給您嘗嘗！」
老聾子眼睛一亮，連忙起身，上前兩步扶著她的手，麻利得半點不像快七十的人。
「你有心了！哎喲，你這身子金貴，還跑這一趟幹啥！」
「再過半月，你這肚子就要遮不住了！自己可得當心點，千萬別磕碰到了！」
「哎！我曉得！」
唐桂芳挨著她坐下，倆人嘮嗑。
老聾子拿起筷子，夾一塊肥的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一邊吃一邊絮絮叨叨給唐桂芳講經驗：
「你呀，這是頭胎，可得少吃點肥肉，還得多出去走動走動。」
「不然到時候胎兒太胖，生產的時候可老遭罪了！我當年生老大的時候，就是吃多了……」
唐桂芳笑著聽，時不時插一句：
「都怪老易！恨不得頓頓給我燉肉，說要補身子。」
「他還說，到時候不請穩婆，直接送我去市醫院生呢！」
話裡帶著點顯擺的意思。
老聾子笑了笑，沒接話，忙著往嘴裡夾肉呢。
沒多大功夫，半碗滷肉見了底。
唐桂芳端著空碗，嘮了兩句就回去了。
老聾子打了個飽嗝，往炕沿上一靠，心滿意足地眯上眼。
「這街面上買的滷肉，就是香！可比易家自己滷的夠味兒多了！」
可沒歇上半盞茶的功夫，肚子裡忽然翻江倒海起來。
一陣絞痛順著腸子往下竄。
「壞了！終究是老咯！吃點涼膩的，就把肚子吃壞了！」
她知道老年人一鬧肚子就沒完沒了。
要是在屋裡恭桶解決，等會滿屋子都是臭味，散都散不出去。
乾脆提了個小馬扎，攥著草紙，佝僂著腰，匆忙往院子外的公廁挪去。
蹲在中院牆根曬太陽的賈東旭。
看著老聾子佝僂著背影出了月亮門，他眼睛一亮。
後院就四戶人家，這大白天的，上班的上班，學手藝的學手藝，基本都不在家。
現在老聾子也出去了，後院就沒人了！
賈東旭左右瞅了瞅，中院沒人注意他。
他躡手躡腳貼著牆根快速溜進後院。
站在老聾子屋門口，看著門上掛的那把老式銅鎖，賈東旭輕蔑地撇了撇嘴。
這破鎖，能擋住誰？
他一個鉗工學徒，弄開這玩意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隨手從兜里摸出一根細鐵絲，開始鼓搗起來！
老聾子拉肚子，在公廁足足蹲了快兩小時才消停。
腿都麻了，差點站不起來。
好在她有經驗，提了個小馬扎！
扶著牆慢慢挪回後院，剛到門口，她眼睛就微微一眯。
不對。
自己出門雖然匆忙，但也鎖了門的！
現在門卻開著！
眼裡寒光閃爍。
老聾子推門進屋，四處掃了一眼。
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
果然是進賊了！
她掀開枕頭一看，底下壓著的小布包果然沒了。
裡面是她攢的十多萬私房錢，還有一副金耳環。
再仔細清點了家裡。
牆角的一小袋白面也沒了蹤影。
還有七八斤呢！
老聾子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又在屋子裡走動了一圈，反倒好像鬆了口氣。
她慢慢的整理著被翻動得亂七八糟的家什，一點要聲張的意思都沒有。
連告訴易中海的打算都沒有！
擱舊社會，像傻柱這個年紀，早就該說媳婦了；
就算是他自己，要是不顧忌的話，也能造出娃娃來了！
秦淮茹名義上還是賈家的媳婦，要是天天和他們兄弟湊在一起。
那四合院的舌根都要嚼爛了！
賀醺讓陳雪茹給她預支了一個月工錢。
十八萬，雖說不多，可省著點花，這年頭，夠一個單身女人嚼用好幾個月了。
秦淮茹拿著錢，請師傅縫了兩身換洗的衣裳。
又添了套粗瓷碗、小鐵鍋，小火爐什麼的。
賀醺讓傻柱幫忙，在耳房山牆根搭了個半人高的小棚子，就算是她的小灶房。
她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白天去綢緞莊學手藝，晚上回來就著小爐子熬點粥、貼個餅子，將就著過活。
夜裡就借宿在何雨水那間耳房，倆人作伴。
街坊鄰居看在眼裡，也挑不出什麼錯處去嚼舌根！
畢竟她只是不肯跟賈東旭那個太監同床共枕，這也不過分吧？
但賈家母子卻傻眼了。
賈張氏本來還擺著婆婆架子，等著秦淮茹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伺候她呢。
賈東旭也打著算盤，秦淮茹去學手藝賺了錢，怎麼也得補貼家裡。
好歹撐到他傷口全好、能想轍掙錢的時候。
可人家卻擺明著要單過了！
賈東旭不敢去何家鬧。
他吃過賀醺的虧，也見過傻柱打人的狠勁。
而且這半年來，何家兄弟在南鑼鼓巷已經闖出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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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還攛掇他：
「你個大老爺們！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去！把那小賤人給我抓回來！反了她了！」
賈東旭蹲在灶房門口，蔫頭耷腦的：
「要去你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傻柱跟著那姓賀的小子練了小半年武，現在一拳能打碎青磚！賀那小子更邪乎，尋常三五個人都近不了身！」
「你去鬧，萬一挨了打，我也沒辦法給你討說法！」
賈張氏咋咋呼呼的，嗓門一下拔高了：
「那咋了！他們敢動我一指頭，看老娘不訛死他們！」
賈東旭嘀咕道：
「你一個勞改犯，就算挨了打，可誰會幫你說話呀！到時候誰訛誰，還不一定呢！」
賈張氏炸毛了！
「勞改犯咋了！勞改犯就不是人了？我現在還是孕婦呢！」
這兩日她在院子裡晃悠，早嘗過人憎狗嫌的滋味了。
街坊鄰居見了她，老遠就繞道走，跟躲瘟神似的。
她想湊去誰家串個門嘮個嗑。
人還沒到門檻呢，裡面「咔噠」一聲就把門栓插上了。
賈東旭這麼一說，她心裡也慫了！
只能回到床上繼續躺屍，嘴裡罵罵咧咧的沒完沒了！
賈東旭心裡煩得要死。
家裡已經要斷糧了！
更要命的是，當初賈張氏藏在牆磚里的家底，早被要債的搜颳走了！
老娘知道要挨餓，自己的棺材本也沒了，指不定怎麼鬧翻天。
被逼得急了，賈東旭眼珠子亂轉，動起了歪腦筋。
後院的聾老太，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
仗著自己生養過孩子，有經驗，易中海兩口子又不想讓唐桂芳懷孕的事被外人知道。
她就常借著傳授安胎生娃訣竅的由頭，往易家跑。
唐桂芳頭一胎，心裡慌得很，對她感激得不行。
易中海但凡弄回點什麼吃食，都會端一碗給她送過去。
只是這味道，老聾子總覺得差點意思。
她總忍不住想起當初何大清還在院裡的時候。
那何大清手藝多好啊，燉肉、熬魚、貼餅子，哪樣不是好手藝。
現在想想，當初幫著易中海算計走何大清，是不是做錯了？
想到現在傻柱見了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老聾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她人老成精，這麼些日子看下來，也知道賀醺那小子有多不好惹。
滿肚子的算盤，也只能憋著，不敢起壞心思。
正在盤算呢！
唐桂芳端著個粗瓷碗，扶著牆根挪過來了。
「老太太！中海從街面滷肉攤切的鹵豬頭肉，我哪兒吃得完那麼多啊！端點給您嘗嘗！」
老聾子眼睛一亮，連忙起身，上前兩步扶著她的手，麻利得半點不像快七十的人。
「你有心了！哎喲，你這身子金貴，還跑這一趟幹啥！」
「再過半月，你這肚子就要遮不住了！自己可得當心點，千萬別磕碰到了！」
「哎！我曉得！」
唐桂芳挨著她坐下，倆人嘮嗑。
老聾子拿起筷子，夾一塊肥的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一邊吃一邊絮絮叨叨給唐桂芳講經驗：
「你呀，這是頭胎，可得少吃點肥肉，還得多出去走動走動。」
「不然到時候胎兒太胖，生產的時候可老遭罪了！我當年生老大的時候，就是吃多了……」
唐桂芳笑著聽，時不時插一句：
「都怪老易！恨不得頓頓給我燉肉，說要補身子。」
「他還說，到時候不請穩婆，直接送我去市醫院生呢！」
話裡帶著點顯擺的意思。
老聾子笑了笑，沒接話，忙著往嘴裡夾肉呢。
沒多大功夫，半碗滷肉見了底。
唐桂芳端著空碗，嘮了兩句就回去了。
老聾子打了個飽嗝，往炕沿上一靠，心滿意足地眯上眼。
「這街面上買的滷肉，就是香！可比易家自己滷的夠味兒多了！」
可沒歇上半盞茶的功夫，肚子裡忽然翻江倒海起來。
一陣絞痛順著腸子往下竄。
「壞了！終究是老咯！吃點涼膩的，就把肚子吃壞了！」
她知道老年人一鬧肚子就沒完沒了。
要是在屋裡恭桶解決，等會滿屋子都是臭味，散都散不出去。
乾脆提了個小馬扎，攥著草紙，佝僂著腰，匆忙往院子外的公廁挪去。
蹲在中院牆根曬太陽的賈東旭。
看著老聾子佝僂著背影出了月亮門，他眼睛一亮。
後院就四戶人家，這大白天的，上班的上班，學手藝的學手藝，基本都不在家。
現在老聾子也出去了，後院就沒人了！
賈東旭左右瞅了瞅，中院沒人注意他。
他躡手躡腳貼著牆根快速溜進後院。
站在老聾子屋門口，看著門上掛的那把老式銅鎖，賈東旭輕蔑地撇了撇嘴。
這破鎖，能擋住誰？
他一個鉗工學徒，弄開這玩意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隨手從兜里摸出一根細鐵絲，開始鼓搗起來！
老聾子拉肚子，在公廁足足蹲了快兩小時才消停。
腿都麻了，差點站不起來。
好在她有經驗，提了個小馬扎！
扶著牆慢慢挪回後院，剛到門口，她眼睛就微微一眯。
不對。
自己出門雖然匆忙，但也鎖了門的！
現在門卻開著！
眼裡寒光閃爍。
老聾子推門進屋，四處掃了一眼。
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
果然是進賊了！
她掀開枕頭一看，底下壓著的小布包果然沒了。
裡面是她攢的十多萬私房錢，還有一副金耳環。
再仔細清點了家裡。
牆角的一小袋白面也沒了蹤影。
還有七八斤呢！
老聾子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又在屋子裡走動了一圈，反倒好像鬆了口氣。
她慢慢的整理著被翻動得亂七八糟的家什，一點要聲張的意思都沒有。
連告訴易中海的打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