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混上好日子了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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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嫁進四合院,滿打滿算才半個多月。

  第一天丈夫賈東旭就住了院!

  這半個月,她算是把賈家的底摸得門兒清。

  也算嘗了遍人情冷暖。

  頭三天,她手裡連買菜的錢都沒有!

  賈東旭給的錢,全都交了醫藥費。

  她一個新媳婦,也抹不開臉跟街坊借。

  瞅來瞅去,就賀醺看著和善,也好說話。

  她厚著臉皮堵在何家門口,捏著衣角吭哧半天,才說想點生活費。

  賀醺也沒應承,只說:「我們家就柱子哥掙錢,我問問他吧。」

  轉頭跟傻柱遞了個眼色。

  傻柱這時候也有點小聰明!

  故意皺著眉頭,磨磨蹭蹭半天,才從炕席底下翻出幾張票子遞過來。

  嘴裡還嘟囔著「這可是我攢著給雨水買鞋的」,一臉不樂意。

  秦淮茹原本看這貨總偷偷瞟自己,心裡還有點膈應。

  經了這事,反倒覺得這人面冷心熱,順眼多了。

  後來的日子,也不消停。

  院裡光棍多,見她男人住院,一個人守空房。

  半夜有人來扒賈家的窗戶。

  秦淮茹一個人縮在床上,攥著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誰啊」。

  隔壁傻柱聽見了,抄起頂門的棗木棍就沖了出來。

  哐當一聲踹開院門,那人嚇得翻牆頭就跑,連鞋都掉了一隻。

  賀醺也出來叫罵了幾句,算是給傻柱撐腰。

  打那以後,秦淮茹心裡就踏實了不少。

  就覺得幸好住在何家隔壁,這兩兄弟沒什麼壞心眼!

  這才有了點安全感!

  何雨水人小鬼大,早把她哥那點心思摸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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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總愛繞到賈家串門,找秦淮茹縫個扣子、補個書包帶。

  一來二去,倆人就熟了。

  雨水嘴甜,一口一個「秦姐」喊著,還拉她去何家蹭飯。

  傻柱也牢記著賀醺的交代,沒上趕著湊上去當舔狗。

  也就趕上修個煤球爐、搬個糧食的時候,順手搭把手。

  話不多說,事也不多做。

  反倒讓秦淮茹心裡記著人情,見了他總帶著點笑。

  醫院裡的賈東旭,傷口倒是漸漸癒合了。

  下面也不怎麼疼了。

  就是雀兒沒了,鎖不住尿,老滴滴答答的,沒個乾爽的時候。

  被子褥子成天浸著股尿騷味!

  他也變得十分敏感!

  脾氣暴躁得像個炮仗。

  一點就著。

  尤其是昨天易中海來看過他之後。

  易中海拎著兩包槽子糕,晃著八字步挪進來。

  臉上堆著笑,話都說得格外貼心。

  「東旭啊,你就安心養傷。工作的事你別操心,我已經跟車間主任求過情了,廠里不會開除你。」

  「還有啊,你對淮茹點,人家姑娘剛嫁過來你就住院,別委屈了人家。」

  「你現在這情況,可看緊點,別好不容易娶的媳婦,一不小心跟人跑了!」

  話里話外全是關心。

  可賈東旭盯著他那泛著青光的臉,只覺得滿是惡意。

  這老東西,自己廢了,就特意跑來看自己笑話是吧!

  為了保住工作。

  他咬著牙沒發作,攥著被子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今天,秦淮茹拎著飯盒來送飯。

  棒子麵粥,就著兩塊醃蘿蔔。

  畢竟醫院還挺遠的!

  粥有點涼了。

  賈東旭剛端起來抿了一口,「啪」地就把碗砸在了地上。

  「你想害死老子是不?這麼涼的粥也敢端來!」

  秦淮茹剛要辯解,他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病房裡格外清楚。

  同病房的幾個病友都看不下去了。

  一個老人率先開口:

  「小伙子,哪能這麼打媳婦!人家姑娘天天跑老遠給你送飯,容易嗎?」

  幾個人跟著附和,都聲討他。

  賈東旭本來就一肚子邪火。

  聽大夥都幫著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

  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追打。

  「老子打自己媳婦,關你們屁事!」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嘩嘩往下掉。

  轉身就跑出了病房。

  風颳在臉上,跟刀子割似的。

  都比不上心裡的疼。

  她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想乾脆回秦家村算了。

  可又怕爹和兄嫂把她趕出來。

  她心裡清楚,他們還惦記著賈東旭答應的,剩下那三十萬呢。

  她渾渾噩噩地走,一路走回四合院大門口。

  一抬頭,就見自家老爹秦老蔫蹲在門墩兒上,叼著菸袋鍋子磕菸灰。

  「爹,你怎麼來了?東旭他……」

  秦淮茹鼻子一酸,嗚嗚地哭了起來。

  滿肚子的委屈,就想跟親爹說說。

  秦老蔫卻不耐煩聽她哭哭啼啼的。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他走了四十多里地過來,可不是來聽她訴苦的。

  他直接打斷:「哭啥哭!這不是還沒死嗎!」

  「我問你,剩下那三十萬,你男人打算什麼時候給?」

  「你也知道,馬上就農閒了,家裡得抽空把房子建了!趕在秋收前建好,還能給你二哥說門親事!」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整個人像浸在了冰水裡。

  丈夫打她。

  親爹大老遠跑來,只惦記著要錢。

  離婚回家?

  想都別想。

  就算真離了,回去還不是讓老爹再高價賣一次?

  她麻木地抹了把臉,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知道了。」

  說完,自顧自往中院走。

  秦老蔫在後面直跺腳。

  「唉!這姑娘一嫁人,果然就是潑出去的水了!也不曉得留親爹吃頓飯!」

  他也知道賈家現在秦淮茹做不了主,手上也沒錢。

  啐了一口,拎著菸袋鍋子,悻悻地走了。

  秦淮茹跟行屍走肉似的。

  走著走著,竟下意識走到了何家大門口。

  屋裡亮著燈,飄著飯菜的香味。

  何家三兄妹正圍著炕桌吃飯。

  聽見動靜,傻柱抬頭看見是她,愣了一下。

  剛張嘴想問他心心念念的秦姐怎麼了?

  秦淮茹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朝著賀醺就撲了過來。

  賀醺大驚失色。

  這可使不得!

  他手疾眼快,側身一躲,順手一拽。

  一把將秦淮茹推到了傻柱懷裡。

  秦淮茹埋在傻柱胸口,終於憋不住,嗚嗚嗚地放聲大哭起來。

  傻柱整張臉瞬間通紅,手舉得老高,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手足無措得像個木頭人。

  賀醺抱著胳膊站在旁邊,跟何雨水大眼瞪小眼。

  倆人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

  「叮!何雨水信任度 + 1」

  賀醺腦海里響起一聲輕響。

  他掃了眼系統面板。

  何雨水的信任度,終於艱難地漲到了九十五。

  賀醺有點愁。

  剩下這五點可不好刷啊。

  難道真要等她長大?

  那豈不是還要等十來年?

  讓她一直占著個綁定名額,自己可太虧了!

  可惜,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

  ……

  懷柔的深山密林里。

  又是另一番光景。

  賈張氏最近也是過上好日子了!

  那叫一個舒舒服服。

  比在勞改營里,舒服了何止一百倍。

  田大榜找著個背風的大山洞。

  鋪著厚厚的乾草,還鋪了張剝下來的狍子皮。

  收拾得暖烘烘的,比秦家村的土坯房還舒服。

  田大榜從小在山裡鑽慣了。

  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打獵、挖野菜、摘山果。

  忙得腳不沾地。

  野兔、山雞、狍子,隔三差五就能打著。

  每天大魚大肉的,竟然把賈張氏給養肥了一圈。

  臉都圓了不少,氣色比在勞改營可好多了!

  乍一看,像是變了個人!

  她啥活都不用干。

  每天就等著田大榜回來,燒火做飯,伺候他幾回就成。

  田大榜雖然三十五六了,但常年干農活、打獵,身強力壯的。

  比起當初的易中海,強了不知道多少。

  賈張氏也是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樂。

  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逃了。

  就算最近田大榜已經不再綁著她,出入都隨便。

  她也壓根沒動過逃跑的心思。

  在這兒有吃有喝,還有男人疼。

  回四合院?

  又被抓回去繼續勞改嗎?

  她才不傻!

  勞改的營的日子,她可是一天也不想再過了!

  田大榜現在也沒心思去報什麼仇了。

  他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在這大山里,他如魚得水,不缺吃的,還頓頓有肉!

  身邊還有個聽話的老娘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比在秦家村守著幾畝旱地,天天跟人勾心鬥角強多了。

  連秦家村的老兩口,現在怎麼樣了,他也懶得想了。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懷裡有。

  報仇哪有過日子香。

  唯一有點不爽的就是。

  前陣子下山在村里偷來的鹽,用完了。

  最近這幾天,賈張氏天天跟他鬧。

  說嘴裡淡出鳥來,吃肉都寡淡無味的。

  他媽的個蛋!

  這老娘們,嘴巴怎麼就這麼叼呢!

  不久後,密雲山麓的小山村里。

  多出了一個「鹽老鼠」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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