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四合院第二個太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半個鐘頭後。

  小樹林裡,賈東旭悠悠轉醒。

  剛動了動手指,下身就傳來鑽心的疼,火燒火燎似的,順著骨頭縫往腦子裡鑽。

  他哼哼唧唧伸手一摸,掌心黏糊糊的,還帶著點溫熱。

  湊到眼前一瞅,黑黢黢的血,混著些黃不拉幾的碎東西。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尖得都破了音,傳出半里地去。

  正巧幾個人路過,聽見動靜趕緊摸過來。

  低頭一瞅,地上蜷著個人,褲襠底下血糊糊一片,臉白得跟紙似的。

  「這不是四十號大院的賈東旭嗎?」

  有人認出來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也不敢耽擱,架著胳膊拽著腿,七手八腳抬著就往四合院方向走。

  「咚咚咚!」

  院門被砸得山響。

  「來人啊!出事了!」

  院裡剛吹燈準備睡覺的人家,紛紛又點亮了油燈。

  劉海中披著棉襖第一個竄出來,拉開門閂。

  一瞅門外架著的賈東旭,登時嗷一嗓子:

  「哎喲我的娘!」

  這一嗓子,全院都驚動了。

  各家各戶的門接連吱呀打開,男男女女披著衣裳湊過來,擠了滿滿一門口。

  秦淮茹也剛脫了外褂準備睡,聽見動靜趕緊跑出來。

  扒開人群一瞅,見賈東旭腦袋耷拉著,褲襠上全是血,人都暈過去了半茬。

  她「哇」地一聲就哭了,腿一軟差點癱地上。

  「各位大哥大叔……求求你們……幫幫忙,送他去醫院吧……」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衝著周圍的人連連作揖。

  都是街坊鄰里的,雖說平時有過節,真見了人命關天的事,也沒人真袖手旁觀。

  幾個青壯年上前搭把手,架著賈東旭就往巷口走,有人跑去派出所報案。

  本書首發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淮茹抹著眼淚跟在後頭,慌得連錢包都忘了拿,跑出去兩步又折回來,抓了炕頭那沓隨禮錢,跌跌撞撞追上去。

  急診室門口亮著慘白的燈。

  醫生掀開張沾血的褲子,眉頭就擰成了疙瘩。

  抬頭瞅著守在門口的秦淮茹,語氣平平:

  「你是病人家屬?」

  「我……我是他媳婦。」

  秦淮茹聲音發顫,點了點頭。

  「你丈夫下體遭到重創,組織都碎了,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沒法復原。」

  醫生頓了頓,語氣沒什麼波瀾。

  「為了防止傷口感染惡化,只能全部切除。你要是同意,就過來簽個字。」

  「切……切除?」

  秦淮茹懵了,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反應過來。

  腦子裡嗡嗡的,跟塞了團棉花似的。

  她才剛嫁過來一天啊……

  「快點,再耽誤下去,命都保不住了!」

  醫生催了一句。

  秦淮茹渾身一哆嗦,像是才回過神。

  稀里糊塗被護士拉著,在手術同意書上歪歪扭扭簽了名字。

  又把兜里那沓十九萬五的隨禮錢全掏出來,交了押金。

  收費處的人撥了撥算盤,抬頭道:「這些不夠,還差得遠呢。」

  秦淮茹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眼淚嘩嘩往下掉,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在旁邊護士問了句病人哪個單位的,聽說是軋鋼廠的工人,點點頭:

  「有單位就行,先推進手術室吧,後續讓單位補。」

  護士推著擔架車,哐當哐當進了手術室。

  門口一下空了。

  跟著來的幾個街坊鄰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

  蹲在走廊牆根的蹲牆根,靠牆的靠牆。

  靜了沒半分鐘,竊竊私語聲就壓著嗓子飄起來了。

  「哎,你們說……賈東旭這是,要跟他師傅易中海一樣了?」

  有人壓著嗓子,捅了捅旁邊的人。

  「不一樣,可不一樣!」

  另一個人撇撇嘴。

  「易中海好歹只是切了那倆蛋蛋,是個光杆司令。這賈東旭聽說下面全碎了,得全切!雀兒也留不住了!」

  「對!以後撒尿得和女人一樣,蹲著!」

  「我的娘哎……」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有人眼睛一亮,擠了擠眼,聲音壓得更低:

  「那這水靈靈的秦淮茹,剛嫁過來一天,豈不是就要……守活寡了?」

  「嘿嘿,你個老東西,家裡有婆娘還想打人家主意?不要臉!」

  旁邊的人啐了一口,嘴角卻也帶著點笑。

  賀醺站在走廊盡頭的陰影里,聽著這些議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妥了。

  大夥陸陸續續從醫院回來。

  四合院這一下,徹底炸了鍋。

  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前院中院後院,沒人不知道的。

  說啥的都有。

  易中海當時正端著搪瓷缸子蹲在台階上喝棒子麵粥,聽閆埠貴顛顛跑過來念叨。

  手裡的粥碗頓了頓。

  愣了足足有三秒。

  然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扯了半天,想壓都壓不住。

  「咳……咳咳!」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嗆著了,用袖子抹了抹嘴。

  心裡頭那股暢快勁兒,跟三伏天喝了冰水似的,通身舒泰。

  活該!白眼狼!也有今天!

  唐桂芳站在灶房門口,臉色木然。

  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

  半天沒動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院聾老太拄著拐棍,站在月亮門邊上,喃喃自語。

  「這個禍根沒了……也不知道往後,院裡能消停點不……」

  許大茂一聽說這事,鞋都沒提穩,噔噔噔就往後院何家跑。

  「咚咚咚」砸門。

  傻柱喝多了,正蒙頭大睡呢。

  被砸門聲吵醒,一肚子起床氣。

  黑著臉拉開門,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小子有病啊!信不信老子錘死你!」

  那架勢,要是許大茂說不出個正經事,抬手就要揍人。

  許大茂才不怕他呢,擠進門就往床沿上一坐,拍著大腿繪聲繪色:

  「傻柱!你知道不!賈東旭那小子,成太監啦!」

  「擦黑的時候讓人拖到小樹林給揍了,下面全碎了,醫院給全切了!跟他師傅易中海,湊成一對兒了!」

  傻柱愣了愣。

  緊接著「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

  他趕緊扭過頭,假裝去拿桌上的搪瓷缸,嘴裡小聲嘀咕:

  「醺哥兒,真有你的……不過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啥?你嘀咕啥呢?」

  許大茂耳朵尖,往前湊了湊。

  「我沒聽清!」

  「沒啥!」

  傻柱立馬轉過臉,繃著臉擺了擺手。

  「沒事你可以滾了!大晚上的吵人睡覺!」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這傻柱,莫名其妙的。

  撇撇嘴,顛顛又跑出去湊熱鬧了。

  與此同時。

  胡同深處一處廢棄的偏院裡。

  賀醺背靠著斷牆,腳邊堆著半塊磚頭。

  二順子和黑皮站在對面,臉上帶著點邀功的笑。

  「大老大,你放心!」

  二順子先開口,拍著胸脯。

  「那兩個生面孔,都是郊縣來混事的,麻老三都不認識,更不知道底細,絕對牽扯不到咱們頭上!」

  黑皮跟著點頭:

  「對!我們已經給足了錢,讓那倆傢伙先躲鄉下去了,他們保證以後都不來軋鋼廠附近晃悠!」

  賀醺點點頭。

  「嗯。」

  他也沒當多大事。

  這年頭公安人手緊得很,賈東旭又沒死,就是打架鬥毆的事兒,根本不會大動干戈地查。

  真要查,頂天查到麻老三那伙人頭上。

  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

  而此時的密雲深山裡。

  田大榜靠在一棵老松樹上,歇了整整一個白天,總算緩過勁兒。

  四夜三天,連走帶繞,折騰了近兩百里地。

  終於進入了密雲的連綿的大山,林深樹密的。

  他確認,自己安全了。

  心裡那股繃著的狠勁一松,報仇的事兒,反倒不急了。

  這大山裡頭,可是他「鑽山豹」的主場。

  手裡還有把盒子炮,隨便打幾頭野物,就不缺吃喝。

  要是再有個暖被窩的娘們,那就是神仙日子。

  他斜眼瞅了瞅旁邊草窩子裡。

  賈張氏被葛藤五花大綁著,癱在草窩子裡,哼哼唧唧的。

  這老娘們兒也才四十出頭,現在也不像在四合院裡那麼胖了!瘦下來後竟也有幾分姿色。

  關鍵是慫。

  這一路逃亡,經過好幾個有人煙的村子。

  這娘們兒連一聲都不敢叫!

  田大榜給塊偷來的窩頭她就能乖乖聽話,讓幹啥幹啥。

  比家裡養的狗還聽話。


  田大榜都不可能順利逃出包圍圈!

  田大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上前一把薅起賈張氏的後脖領,拖著就往旁邊的小溪走。

  月光穿過樹林縫隙,在溪邊灑下斑駁銀光。

  溪水嘩嘩流淌。

  田大榜粗暴的扯下了賈張氏身上破破爛爛的囚服。

  光溜溜的賈張氏在冰冷的溪水中哆哆嗦嗦的!

  田大榜眼睛卻看直了!

  老是老了點,可也是個女人哇!

  該有的地方倒也都有。

  田大榜只覺得一股邪火往上涌。

  也不等她洗乾淨,就將他提溜上來丟在草窩子裡!

  喘著粗氣就撲了上去。

  賈張氏竟然沒驚叫,也沒反抗。

  麻木的臉上,反倒隱隱約約,露出一絲期待。

  田大榜畢竟單身多年,這活兒有些生疏!

  這老娘們竟然漸漸反客為主……

  騎在了上面!

  【感謝大家!評分總算漲了一點!】

  【還差5條好評加更!求寶子們動手點一下下!給我個加更的機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