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想借錢？拿房子抵押！
「賈東旭！有啥事你直說！沒事我就走了啊！」
賀醺拎著書包帶，眉頭微微皺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旁邊許大茂立馬往前跨了半步，虎視眈眈盯著賈東旭，活像只要護食的狗。
何雨水也攥緊了賀醺的衣角，小臉上滿是警惕。
「別別別！」
賈東旭急了，往前湊了半步又硬生生剎住。
他死要面子，當著倆半大孩子和個小丫頭的面，借錢的話實在臊得慌，說不出口。
搓了搓手，他對著許大茂擠出點笑：
「大茂！你幫哥個忙，帶著倆丫頭先走行嗎？我跟你醺哥說點正事。」
許大茂沒動，拿眼角瞟賀醺，等他拿主意。
見賀醺微微點了下頭，他才撇撇嘴，扯了扯何雨水的胳膊：
「走了雨水，小蘭，我帶你們去學校。」
許小蘭乖乖跟著哥哥走，何雨水一步三回頭，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她可知道因為賈東旭老娘偷自家東西的事，兩家早就結仇，形同陌路了！
想不通這傢伙臉皮咋這麼厚，還來找醺哥。
等人走得遠了，拐過胡同口看不見影了。
賈東旭才哆哆嗦嗦從懷裡摸出兩根皺巴巴的紙菸，遞一根給賀醺。
賀醺手都沒抬，眼神淡淡的看著他。
賈東旭尷尬地笑了笑，自己叼了一根，摸出洋火點上。
許是太急了，猛吸一口，嗆得他弓著腰連連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賀醺就抱著胳膊站著看，面無表情。
「咳咳！醺哥兒，咱們去那邊小樹林邊上說，這裡人來人往的，說話不方便！」
賈東旭好不容易順過氣，指著路邊那片剛冒芽的小樹林，聲音壓得低低的。
賀醺心裡門兒清。
這貨憋不出什麼好屁。
但自己本來還在盤算怎麼收拾他，這就自己送上門了，正好看看他耍什麼花樣。
也沒說話，抬抬下巴示意他帶路。
倆人一前一後走到小樹林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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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卷著剛抽芽的楊絮飄過來，沾了賈東旭一肩膀。
他也顧不上拍，往賀醺跟前湊了湊，一臉懇求：
「醺哥兒！哥求你個事！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說完他趕緊察言觀色，見賀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補話：
「我知道之前我跟我娘對不住你！但我也是真沒辦法了！咱們街坊鄰居住這麼近，老是跟仇人似的也不是事兒！你說是吧？」
「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賈東旭絕對記你的好！以後院裡不管有啥事，我都站你這一邊！」
這是他盤算了半宿的說辭，自以為夠誠懇。
想著何家沒個大人撐著，自己主動低頭示好，賀醺這麼聰明的人，總得給幾分面子。
可惜他算盤打錯了。
賀醺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呵呵！賈東旭！你還知道你跟你娘得罪過我？你是怎麼有臉跑來找我借錢的？」
「別以為說兩句軟話，之前的事就翻篇了，我還得給你掏錢！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說完賀醺轉身就走，腳步半點沒停。
賈東旭急了，竄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手勁兒還不小。
「別啊！醺哥兒你等等！」
他臉憋得通紅，也顧不上臉面了，脫口而出：
「我知道你有錢！那三輪車我打聽了，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多萬！易中海給你們的諒解書錢，何大清每月寄的生活費，再加上傻柱的工資都放你那兒保管！你手上最少還有兩三百萬！」
賀醺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冷了幾分：
「放手！我有錢跟你有啥關係！不借！」
「我給利息！我給利息還不行嗎？」
賈東旭死死跟在旁邊，不肯放他走。
以賀醺的身手，真想甩開他，一巴掌就能把他掛到樹上去。
但他沒動。
反而停下腳步，斜著眼看他：
「給利息也不借。老子怕你賴帳。」
賈東旭一聽這話里有鬆口的意思，立馬來了精神。
「我絕不賴帳！我賈東旭對天發誓！要是賴你賀醺的錢，天打五雷轟！」
他舉著手指頭，說得信誓旦旦。
賀醺卻笑得更嘲諷了：
「發誓有個屁用！對你這種沒臉沒皮的傢伙來說，發誓跟放屁有什麼兩樣？」
這話可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賈東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攥著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可他現在走投無路，賀醺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敢翻臉！
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咽下去，繼續賠笑：
「那你說！要怎樣才肯借我錢！你劃出道來，我都照辦！」
賀醺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慢悠悠開口，字字都砸在點子上：
「除非你有抵押物！不然免談。」
「抵押物……」
賈東旭耷拉下腦袋，嘴裡念念叨叨。
他家裡除了半缸玉米碴子，啥值錢的都沒了，能有什麼可抵押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頭：
「不對！我家房子是我爹當年花錢買的！不是租公家的！有房契！醺哥兒，這個能抵押不？」
賀醺眉頭挑了挑，像是有些意外。
他頓了頓，才不緊不慢開口：
「可以是可以。但你家就中院那一間西廂房，還自己隔了里外間，搞得亂七八糟了，可值不了幾個錢。你可別想著憑這破房子，在我手裡借太多！」
其實，和許多同人小說不同。
賈家在四合院，住的是中院西廂房。
那廂房底子不差，早年是官宦人家長子住的，開間大，梁木也結實。
只是賈家沒好好拾掇，看著有些破敗。
賀醺故意貶低，就是要壓價。
賈東旭哪顧得上計較這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湊錢娶秦淮茹，想都不想就獅子大開口：
「那行！房契抵押給你！借我兩百萬就行！」
他心裡打著算盤。
兩百萬，給秦家六十萬彩禮蓋房，還了五十萬賭債，剩下的還能風風光光辦婚事，剩的錢還能瀟灑小半年。
賀醺聽完，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就將他推得往後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後轉身就走。
「哎哎！醺哥兒！別走啊！」
賈東旭連滾帶爬從地上竄起來，追上去攔在賀醺跟前。
「那你說！能借我多少！你說個數！」
他手上沾著泥，也顧不上擦，急得眼睛都紅了。
賀醺停下腳步，冷冷吐出個數字：
「六十萬。多的沒有。」
這數剛好夠他答應秦家的彩禮和蓋房錢。
賈東旭一聽就急了：
「六十萬哪夠啊！醺哥兒你再行行好，再多點！」
他又是哀求又是保證，唾沫星子都快噴賀醺臉上了。
磨了好半天，賀醺才像是鬆了口。
「最多八十萬。五分利。拿你家房契抵押。一年後連本帶利還不上，你家那房子就是我的了。」
五分利，就是月息百分之五！
一年就是百分之六十！
這年代，民間借錢這個利息不算高！
雖然當時有政策規定：私人借貸一般不宜超過月息 3 分。
但其實就算超過 3 分，只要雙方自願、無強迫，政府一般不主動干涉。
賀醺提出要五分利，也卡在紅線之下，不算高利貸！
比起賈東旭欠的賭債，十五分利還利滾利，這算十分良心！
賈東旭現在滿腦子都是秦淮茹，哪兒還顧得上這些！
先把錢拿到手，把媳婦娶進門再說。
至於以後還不還得上……
他心裡暗自嘀咕，就賀醺個半大孩子，無依無靠的。
就算到期還不上，他還能真把自己趕出去不成？
大不了賴著唄！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他嘴上答應得飛快：
「行！八十萬就八十萬！五分利就五分利！我這就回去拿房契！」
賀醺卻沒讓他就這麼走。
「光拿房契還不行！咱們得去軍管會找人做個見證，簽下契書。不然你轉頭不認帳，我找誰去？」
「去軍管會？」
賈東旭愣了一下。
他本來還想著私下寫個條子糊弄過去，以後也好耍賴。
可賀醺直接要去軍管會，這帳以後不太好賴啊！
他猶豫了兩秒。
可一想到秦淮茹那水靈靈的模樣，咬咬牙就應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行！你等我！」
倆人趕到軍管會。
本來軍管會也不管這種民間借貸的小事。
但賀醺跟這裡很多人關係本都不錯！
管房產的周幹事正好在，他也認識賀醺，聽了原委，也樂意幫這個忙。
不過是做個見證簽個字，也不是什麼大事。
周幹事就找了紙筆，寫了抵押借貸的契書。
又幾次問賈東旭，是否自願抵押房子借錢？
賈東旭急著拿錢，連連說是！
最後迫不及待抓過筆就歪歪扭扭簽了名，按了紅手印。
賀醺也跟著簽了字。
周幹事作為見證人也簽了字。
賀醺把契書折好揣進懷裡，從書包里取出八十萬。
賈東旭眼睛都直了，抓起錢數了數就往懷裡揣，連聲謝都沒說，轉身就急匆匆跑了。
看那方向，是奔著昌平去的。
賀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可是賈東旭自己送上門的。
不出意外。
一年之後，賈家那間廂房，就得改姓賀了。
他收拾好東西，轉身往學校走。
雖說遲到了一節課的功夫。
但侯通海都已經被開了，想來也沒哪個老師會為了這點事找他麻煩！
與此同時。
百順胡同一座精緻的小四合院前。
侯文明西裝革履，下了黃包車。
這四合院門前掛著紅燈籠，帶著一股子脂粉香味。
【為了抵禦工作室批量刷差評，跪求大家給個好評！】
【今日開始，每多十條4星五星好評，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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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盤算了半宿的說辭，自以為夠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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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賈東旭！你還知道你跟你娘得罪過我？你是怎麼有臉跑來找我借錢的？」
「別以為說兩句軟話，之前的事就翻篇了，我還得給你掏錢！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說完賀醺轉身就走，腳步半點沒停。
賈東旭急了，竄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手勁兒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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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錢！那三輪車我打聽了，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多萬！易中海給你們的諒解書錢，何大清每月寄的生活費，再加上傻柱的工資都放你那兒保管！你手上最少還有兩三百萬！」
賀醺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冷了幾分：
「放手！我有錢跟你有啥關係！不借！」
「我給利息！我給利息還不行嗎？」
賈東旭死死跟在旁邊，不肯放他走。
以賀醺的身手，真想甩開他，一巴掌就能把他掛到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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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停下腳步，斜著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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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一聽這話里有鬆口的意思，立馬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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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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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走投無路，賀醺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敢翻臉！
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咽下去，繼續賠笑：
「那你說！要怎樣才肯借我錢！你劃出道來，我都照辦！」
賀醺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慢悠悠開口，字字都砸在點子上：
「除非你有抵押物！不然免談。」
「抵押物……」
賈東旭耷拉下腦袋，嘴裡念念叨叨。
他家裡除了半缸玉米碴子，啥值錢的都沒了，能有什麼可抵押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頭：
「不對！我家房子是我爹當年花錢買的！不是租公家的！有房契！醺哥兒，這個能抵押不？」
賀醺眉頭挑了挑，像是有些意外。
他頓了頓，才不緊不慢開口：
「可以是可以。但你家就中院那一間西廂房，還自己隔了里外間，搞得亂七八糟了，可值不了幾個錢。你可別想著憑這破房子，在我手裡借太多！」
其實，和許多同人小說不同。
賈家在四合院，住的是中院西廂房。
那廂房底子不差，早年是官宦人家長子住的，開間大，梁木也結實。
只是賈家沒好好拾掇，看著有些破敗。
賀醺故意貶低，就是要壓價。
賈東旭哪顧得上計較這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湊錢娶秦淮茹，想都不想就獅子大開口：
「那行！房契抵押給你！借我兩百萬就行！」
他心裡打著算盤。
兩百萬，給秦家六十萬彩禮蓋房，還了五十萬賭債，剩下的還能風風光光辦婚事，剩的錢還能瀟灑小半年。
賀醺聽完，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就將他推得往後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後轉身就走。
「哎哎！醺哥兒！別走啊！」
賈東旭連滾帶爬從地上竄起來，追上去攔在賀醺跟前。
「那你說！能借我多少！你說個數！」
他手上沾著泥，也顧不上擦，急得眼睛都紅了。
賀醺停下腳步，冷冷吐出個數字：
「六十萬。多的沒有。」
這數剛好夠他答應秦家的彩禮和蓋房錢。
賈東旭一聽就急了：
「六十萬哪夠啊！醺哥兒你再行行好，再多點！」
他又是哀求又是保證，唾沫星子都快噴賀醺臉上了。
磨了好半天，賀醺才像是鬆了口。
「最多八十萬。五分利。拿你家房契抵押。一年後連本帶利還不上，你家那房子就是我的了。」
五分利，就是月息百分之五！
一年就是百分之六十！
這年代，民間借錢這個利息不算高！
雖然當時有政策規定：私人借貸一般不宜超過月息 3 分。
但其實就算超過 3 分，只要雙方自願、無強迫，政府一般不主動干涉。
賀醺提出要五分利，也卡在紅線之下，不算高利貸！
比起賈東旭欠的賭債，十五分利還利滾利，這算十分良心！
賈東旭現在滿腦子都是秦淮茹，哪兒還顧得上這些！
先把錢拿到手，把媳婦娶進門再說。
至於以後還不還得上……
他心裡暗自嘀咕，就賀醺個半大孩子，無依無靠的。
就算到期還不上，他還能真把自己趕出去不成？
大不了賴著唄！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他嘴上答應得飛快：
「行！八十萬就八十萬！五分利就五分利！我這就回去拿房契！」
賀醺卻沒讓他就這麼走。
「光拿房契還不行！咱們得去軍管會找人做個見證，簽下契書。不然你轉頭不認帳，我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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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著私下寫個條子糊弄過去，以後也好耍賴。
可賀醺直接要去軍管會，這帳以後不太好賴啊！
他猶豫了兩秒。
可一想到秦淮茹那水靈靈的模樣，咬咬牙就應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行！你等我！」
倆人趕到軍管會。
本來軍管會也不管這種民間借貸的小事。
但賀醺跟這裡很多人關係本都不錯！
管房產的周幹事正好在，他也認識賀醺，聽了原委，也樂意幫這個忙。
不過是做個見證簽個字，也不是什麼大事。
周幹事就找了紙筆，寫了抵押借貸的契書。
又幾次問賈東旭，是否自願抵押房子借錢？
賈東旭急著拿錢，連連說是！
最後迫不及待抓過筆就歪歪扭扭簽了名，按了紅手印。
賀醺也跟著簽了字。
周幹事作為見證人也簽了字。
賀醺把契書折好揣進懷裡，從書包里取出八十萬。
賈東旭眼睛都直了，抓起錢數了數就往懷裡揣，連聲謝都沒說，轉身就急匆匆跑了。
看那方向，是奔著昌平去的。
賀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可是賈東旭自己送上門的。
不出意外。
一年之後，賈家那間廂房，就得改姓賀了。
他收拾好東西，轉身往學校走。
雖說遲到了一節課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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