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閒逛遇飛車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唐桂芳就出了門。
直奔巷口早市，挑了只老母雞，也不討價還價，付錢轉身就走。
回到家，一陣收拾，小火慢燉，咕嘟咕嘟的油香飄滿了四合院。
雞燉得爛乎的時候，賈東旭打著哈欠從裡屋出來。
昨兒夜裡折騰到後半夜，他醒得晚。
唐桂芳溫柔的看著他，給他盛了滿滿一大海碗雞肉。
賈東旭就著貼餅子，吭哧吭哧造。
吃得滿嘴流油。
一整隻雞，大半都進了他肚子。
就剩小半罐清湯，飄著點雞皮和碎肉星子。
賈東旭吃飽了，抹了抹嘴。
晃悠著從易家堂屋跨出來。
那腳步十分飄忽，就像是踩著棉花似的！
眼圈泛著淡淡的青黑，嘴角卻翹得老高。
他搖頭晃腦的出了院門，上班去了。
唐桂芳收拾完鍋灶，把剩下的雞湯舀進粗陶瓦罐。
準備去醫院。
臉上泛著潤潤的紅暈，眉梢都帶著點春意，一掃前幾日的愁苦憔悴，看著竟比前陣子年輕了三五歲都不止。
她挎著瓦罐低著頭快步走，假裝沒看見牆根扎堆擇菜的幾個婦人。
可那幾道目光，跟針似的，早扎在了她背上。
等人出了四合院，走遠了，這群老娘們飛快聚攏在一起。
「哎喲，瞧見沒？唐桂芳今兒個是怎麼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還能怎麼了？沒瞅見賈東旭剛從她家出來？這易中海剛躺醫院，徒弟就登堂入室了唄！嘿嘿！癮正大！是一天都熬不住啊！」
「嘖嘖，真不害臊！都三十四歲的人了，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說啥話呢，人易師傅都那樣了，她還能硬憋著守活寡？嘿嘿！你們等著吧！這兩家日後有好戲看了！」
這些老娘們語氣里滿是鄙夷，話語裡偏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酸味。
何家灶房裡，棒子麵粥剛熬好，冒著熱氣。
賀醺坐下喝了兩口，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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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從書包最裡頭摸出個精緻的茶盒。
正是上次抽獎剩下的那盒祁門紅茶。
又數了五張一萬面值的舊幣，一併推到傻柱跟前。
「柱子哥，今兒是伍師傅生辰吧？你帶著這個過去，再去供銷社打兩瓶好酒，記得給你師傅拜個壽。」
傻柱瞪著眼睛愣了半天，「啪」地一拍腦門。
「哎喲！我這腦子！要不是醺哥兒你提起，我壓根就忘了這茬！」
他也不客套，一把就把茶盒和錢揣進兜里。
眼框有點發熱，心裡頭暖烘烘的。
自打爹走了，院裡人個個都等著看他笑話。
也就賀醺，事事都替他想著，連師傅生日都幫他記著。
他三兩口塞完手裡的窩頭，拎著飯盒就往外跑。
腳步咚咚的，渾身都透著勁兒。
賀醺搖搖頭，扒拉了碗裡的粥。
他心裡清楚。
伍四海這陣子對傻柱確實上心，手把手教刀工、講火候，半點沒藏私。
還破了規矩，早早就讓傻柱子上灶了。
這裡頭肯定有何大清臨走前托人的情分。
但更多的是伍四海以為何大清跑路了，何家兄妹日子肯定不好過！
心裡可憐這三孩子，有心照拂。
可見，這個伍師傅，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賀醺就納悶，原劇里傻柱到底是怎麼搞的，跟這麼好的師傅愣是斷了聯繫。
反正現在，他必須幫著傻柱，把這層關係維護好。
還有他的那些師兄弟們，也得常來往！
日後，傻柱的助力，不就是他日後的助力？
今兒是周日，不用上學。
「雨水，去後院找小蘭玩去，哥出去趟，中午回來給你帶糖耳朵。」
小丫頭一聽糖耳朵，眼睛立馬亮了。
開開心心就往後院跑，小辮子甩得歡實。
賀醺也溜溜達達出了院門。
他沒往別處去，順著胡同往大街晃。
心裡頭盤算著，找個僻靜沒人的巷子，把上次抽獎抽的腳踏三輪車取出來。
再去糧站拉上兩袋棒子麵、半袋白面，再捎上點煤球。
滿滿當當拉回院裡。
這陣子院裡風言風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那邊故意透出來的，都傳他手裡攥著好幾百萬。
說易中花海了快四百萬才拿到何家的諒解書。
算來算去，大家都認定，賀醺他們仨孩子手裡，有將近五百萬的現錢。
不少心思不純的傢伙，看他們仨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他想著正好借著買車由頭，讓大夥知道，他把錢一下給花出去了大半。
也好讓那些貪婪之輩，趁早死了那份心。
他也不著急回去，就這麼漫無目的，在四九城的大街上閒逛著。
另一邊，市醫院的病房裡。
唐桂芳抱著瓦罐，推門進來。
把瓦罐往床頭柜上一放，掀開蓋子，一股雞湯的香氣飄出來。
她盛了小半碗，遞到易中海手邊，聲音軟乎乎的：
「趁熱喝吧，補補營養。」
易中海靠在枕頭上，眼皮抬了抬。
目光先落在她臉上。
今兒這唐桂芳，氣色也太好了點。
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都亮堂，跟昨日哭哭啼啼、面色蠟黃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掠過一絲狐疑。
再低頭瞅了瞅碗裡。
清湯寡水的，飄著兩片雞皮，連塊正經雞肉都瞅不見。
你專門給我燉雞，就剩這點湯水？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但他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端起碗，低著頭，一口一口慢慢喝。
鮮美的雞湯，到他嘴裡卻沒一點滋味。
唐桂芳站在一邊，一臉的平靜。
看不出半點心虛！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輕響。
賀醺溜溜達達，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崇文門。
也就是老輩人常說的哈德門。
城門樓子還立著，青磚砌的牆，飛檐翹著，透著股古樸的厚重勁兒。
箭樓也還完整，只是牆根處已經圍了腳手架。
幾個工人掄著錘子，正叮叮噹噹拆瓮城。
一塊塊老大的青磚被撬下來，順著腳手架滾到地上，碎的碎，整的整，胡亂堆在路邊。
不少附近的居民拎著筐、背著簍，蹲在邊上挑挑揀揀。
撿著完整的青磚，就往自家搬。
回去壘個院牆、搭個小廚房，都好用。
賀醺站在路邊看了會兒，心裡有點感慨。
他知道，再過些年，這城樓、這城牆，要不了多久，都得拆沒了。
後世想看，都看不著了！
他琢磨著，什麼時候能抽著個後世的高清照相機就好了。
把這些老景色都拍下來，留個紀念。
可轉念又一想，真抽著了也不敢隨便拿出來用！
這年月，相機這種扎眼的東西，容易惹麻煩。
他又低頭瞅了瞅地上的青磚。
都是老窯燒的，密實得很，蓋房子結實著呢。
他心裡頭早就有盤算。
總不能一輩子寄人籬下，住在何家。
遲早得有自己的房子。
買也好，自己蓋也罷。
空間裡藏著大把人民幣，金條和大洋！
他手裡的錢是夠的。
可就是年紀太小了。
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突然掏出一大筆錢置房子置地，太扎眼，也太容易遇到麻煩。
他不急。
反正這城牆和城門樓子還得拆好些年呢。
要到1960年才會停止拆除。
賀醺想著：
等再過兩年，自己上了大學，身份不一樣了，年紀也大點了，再說。
到時候把四合院邊上那處荒廢的偏院盤下來，再來悄悄撿點老青磚，起個小院。
屆時，想必那些貪婪又愚蠢的鄰居們。
不敢輕易得罪他，來占大學生的便宜！
正想事呢！
賀醺沒注意到，前方兩輛並排的黃包車疾馳而來！
這年代的大街本來就不寬，兩邊還擺著菜攤子、雜貨挑子，行人擠擠攘攘的。
兩輛黃包車一併排，直接把道占了大半。
尋常拉黃包車的，都懂規矩，哪有這麼並排跑的。
今天是個例外！
左邊那輛車上，坐著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穿一身洋布連衣裙，燙著捲髮，打扮得十分時髦，眉眼也十分出眾！
右邊那輛車上，坐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穿身筆挺的西裝，看著斯斯文文的。
這人為了跟姑娘搭話，命令車夫追上去和姑娘坐的黃包車並排！
伸長脖子好搭話！
姑娘卻不耐煩此人，讓自己的車夫快點。
這邊一加速，那西裝男立馬就催自己的車夫：
「快！追上！」
倆車夫也較上勁了，弓著腰邁開腿，跑得呼呼帶風。
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往兩邊躲，罵罵咧咧的。
賀醺站在路邊，剛巧在想事。
拉姑娘那車夫眼都瞪圓了，眼看要撞上，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車上的坐著的姑娘也焦急喊道：
「前面的小哥！快躲開！」
PS：都猜到姑娘是誰了吧？( ´･ᴗ･` )
天剛蒙蒙亮，唐桂芳就出了門。
直奔巷口早市，挑了只老母雞，也不討價還價，付錢轉身就走。
回到家，一陣收拾，小火慢燉，咕嘟咕嘟的油香飄滿了四合院。
雞燉得爛乎的時候，賈東旭打著哈欠從裡屋出來。
昨兒夜裡折騰到後半夜，他醒得晚。
唐桂芳溫柔的看著他，給他盛了滿滿一大海碗雞肉。
賈東旭就著貼餅子，吭哧吭哧造。
吃得滿嘴流油。
一整隻雞，大半都進了他肚子。
就剩小半罐清湯，飄著點雞皮和碎肉星子。
賈東旭吃飽了，抹了抹嘴。
晃悠著從易家堂屋跨出來。
那腳步十分飄忽，就像是踩著棉花似的！
眼圈泛著淡淡的青黑，嘴角卻翹得老高。
他搖頭晃腦的出了院門，上班去了。
唐桂芳收拾完鍋灶，把剩下的雞湯舀進粗陶瓦罐。
準備去醫院。
臉上泛著潤潤的紅暈，眉梢都帶著點春意，一掃前幾日的愁苦憔悴，看著竟比前陣子年輕了三五歲都不止。
她挎著瓦罐低著頭快步走，假裝沒看見牆根扎堆擇菜的幾個婦人。
可那幾道目光，跟針似的，早扎在了她背上。
等人出了四合院，走遠了，這群老娘們飛快聚攏在一起。
「哎喲，瞧見沒？唐桂芳今兒個是怎麼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還能怎麼了？沒瞅見賈東旭剛從她家出來？這易中海剛躺醫院，徒弟就登堂入室了唄！嘿嘿！癮正大！是一天都熬不住啊！」
「嘖嘖，真不害臊！都三十四歲的人了，也不怕人戳脊梁骨！」
「說啥話呢，人易師傅都那樣了，她還能硬憋著守活寡？嘿嘿！你們等著吧！這兩家日後有好戲看了！」
這些老娘們語氣里滿是鄙夷，話語裡偏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酸味。
何家灶房裡，棒子麵粥剛熬好，冒著熱氣。
賀醺坐下喝了兩口，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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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上次抽獎剩下的那盒祁門紅茶。
又數了五張一萬面值的舊幣，一併推到傻柱跟前。
「柱子哥，今兒是伍師傅生辰吧？你帶著這個過去，再去供銷社打兩瓶好酒，記得給你師傅拜個壽。」
傻柱瞪著眼睛愣了半天，「啪」地一拍腦門。
「哎喲！我這腦子！要不是醺哥兒你提起，我壓根就忘了這茬！」
他也不客套，一把就把茶盒和錢揣進兜里。
眼框有點發熱，心裡頭暖烘烘的。
自打爹走了，院裡人個個都等著看他笑話。
也就賀醺，事事都替他想著，連師傅生日都幫他記著。
他三兩口塞完手裡的窩頭，拎著飯盒就往外跑。
腳步咚咚的，渾身都透著勁兒。
賀醺搖搖頭，扒拉了碗裡的粥。
他心裡清楚。
伍四海這陣子對傻柱確實上心，手把手教刀工、講火候，半點沒藏私。
還破了規矩，早早就讓傻柱子上灶了。
這裡頭肯定有何大清臨走前托人的情分。
但更多的是伍四海以為何大清跑路了，何家兄妹日子肯定不好過！
心裡可憐這三孩子，有心照拂。
可見，這個伍師傅，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賀醺就納悶，原劇里傻柱到底是怎麼搞的，跟這麼好的師傅愣是斷了聯繫。
反正現在，他必須幫著傻柱，把這層關係維護好。
還有他的那些師兄弟們，也得常來往！
日後，傻柱的助力，不就是他日後的助力？
今兒是周日，不用上學。
「雨水，去後院找小蘭玩去，哥出去趟，中午回來給你帶糖耳朵。」
小丫頭一聽糖耳朵，眼睛立馬亮了。
開開心心就往後院跑，小辮子甩得歡實。
賀醺也溜溜達達出了院門。
他沒往別處去，順著胡同往大街晃。
心裡頭盤算著，找個僻靜沒人的巷子，把上次抽獎抽的腳踏三輪車取出來。
再去糧站拉上兩袋棒子麵、半袋白面，再捎上點煤球。
滿滿當當拉回院裡。
這陣子院裡風言風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那邊故意透出來的，都傳他手裡攥著好幾百萬。
說易中花海了快四百萬才拿到何家的諒解書。
算來算去，大家都認定，賀醺他們仨孩子手裡，有將近五百萬的現錢。
不少心思不純的傢伙，看他們仨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他想著正好借著買車由頭，讓大夥知道，他把錢一下給花出去了大半。
也好讓那些貪婪之輩，趁早死了那份心。
他也不著急回去，就這麼漫無目的，在四九城的大街上閒逛著。
另一邊，市醫院的病房裡。
唐桂芳抱著瓦罐，推門進來。
把瓦罐往床頭柜上一放，掀開蓋子，一股雞湯的香氣飄出來。
她盛了小半碗，遞到易中海手邊，聲音軟乎乎的：
「趁熱喝吧，補補營養。」
易中海靠在枕頭上，眼皮抬了抬。
目光先落在她臉上。
今兒這唐桂芳，氣色也太好了點。
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都亮堂，跟昨日哭哭啼啼、面色蠟黃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掠過一絲狐疑。
再低頭瞅了瞅碗裡。
清湯寡水的，飄著兩片雞皮，連塊正經雞肉都瞅不見。
你專門給我燉雞，就剩這點湯水？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但他卻什麼都沒說。
只是端起碗，低著頭，一口一口慢慢喝。
鮮美的雞湯，到他嘴裡卻沒一點滋味。
唐桂芳站在一邊，一臉的平靜。
看不出半點心虛！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勺子碰碗沿的輕響。
賀醺溜溜達達，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崇文門。
也就是老輩人常說的哈德門。
城門樓子還立著，青磚砌的牆，飛檐翹著，透著股古樸的厚重勁兒。
箭樓也還完整，只是牆根處已經圍了腳手架。
幾個工人掄著錘子，正叮叮噹噹拆瓮城。
一塊塊老大的青磚被撬下來，順著腳手架滾到地上，碎的碎，整的整，胡亂堆在路邊。
不少附近的居民拎著筐、背著簍，蹲在邊上挑挑揀揀。
撿著完整的青磚，就往自家搬。
回去壘個院牆、搭個小廚房，都好用。
賀醺站在路邊看了會兒，心裡有點感慨。
他知道，再過些年，這城樓、這城牆，要不了多久，都得拆沒了。
後世想看，都看不著了！
他琢磨著，什麼時候能抽著個後世的高清照相機就好了。
把這些老景色都拍下來，留個紀念。
可轉念又一想，真抽著了也不敢隨便拿出來用！
這年月，相機這種扎眼的東西，容易惹麻煩。
他又低頭瞅了瞅地上的青磚。
都是老窯燒的，密實得很，蓋房子結實著呢。
他心裡頭早就有盤算。
總不能一輩子寄人籬下，住在何家。
遲早得有自己的房子。
買也好，自己蓋也罷。
空間裡藏著大把人民幣，金條和大洋！
他手裡的錢是夠的。
可就是年紀太小了。
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突然掏出一大筆錢置房子置地，太扎眼，也太容易遇到麻煩。
他不急。
反正這城牆和城門樓子還得拆好些年呢。
要到1960年才會停止拆除。
賀醺想著：
等再過兩年，自己上了大學，身份不一樣了，年紀也大點了，再說。
到時候把四合院邊上那處荒廢的偏院盤下來，再來悄悄撿點老青磚，起個小院。
屆時，想必那些貪婪又愚蠢的鄰居們。
不敢輕易得罪他，來占大學生的便宜！
正想事呢！
賀醺沒注意到，前方兩輛並排的黃包車疾馳而來！
這年代的大街本來就不寬，兩邊還擺著菜攤子、雜貨挑子，行人擠擠攘攘的。
兩輛黃包車一併排，直接把道占了大半。
尋常拉黃包車的，都懂規矩，哪有這麼並排跑的。
今天是個例外！
左邊那輛車上，坐著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穿一身洋布連衣裙，燙著捲髮，打扮得十分時髦，眉眼也十分出眾！
右邊那輛車上，坐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穿身筆挺的西裝，看著斯斯文文的。
這人為了跟姑娘搭話，命令車夫追上去和姑娘坐的黃包車並排！
伸長脖子好搭話！
姑娘卻不耐煩此人，讓自己的車夫快點。
這邊一加速，那西裝男立馬就催自己的車夫：
「快！追上！」
倆車夫也較上勁了，弓著腰邁開腿，跑得呼呼帶風。
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往兩邊躲，罵罵咧咧的。
賀醺站在路邊，剛巧在想事。
拉姑娘那車夫眼都瞪圓了，眼看要撞上，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車上的坐著的姑娘也焦急喊道：
「前面的小哥！快躲開！」
PS：都猜到姑娘是誰了吧？( ´･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