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抓現行！
第二天一早，劉海中照常去上班。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破了點皮，走路也有點歪。
車間裡的工友見了，都湊過來問。
「劉工段長，您這是咋了？」
劉海中揉了揉腰，擺出一副晦氣的樣子。
「別提了。昨兒下班想去黑市淘點細糧，結果遇上劫道的了。」
他嘆了口氣，「錢被搶了不說，還挨了幾下子。」
「哎喲，黑市那邊是亂。」
「您可得小心點，那地方三教九流都有。」
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慰，沒人往歪處想。
畢竟這年頭黑市劫道不算稀罕事。
劉海中暗暗鬆了口氣，這事就算糊弄過去了。
另一邊，二順子和黑皮找著了林建軍，把這兩天的收成說了。
「軍哥，堵門口不太行。」 二順子撓頭，「遇上那種不要臉、死不認帳的，咱們也不敢真往軍管會送，最多搜點身上的現錢。」
林建軍皺了皺眉：「那你們想怎麼著？」
「要我說，直接闖進去！」 黑皮一拍大腿，「趁著他們在屋裡辦事的時候，踹門進去，當場按住。
褲衩子都沒穿，我看他怎麼抵賴！」
林建軍眼睛一亮。
這主意夠損，但管用。
「行，就這麼辦。」 他點頭，「重點盯那個姓易的，就是軋鋼廠的鉗工大師傅，易中海。
這老東西最要面子，也最有錢，逮著他能敲一筆大的。」
「放心吧軍哥！」
二順子和黑皮應下來，轉頭又找了兩個街面上混的兄弟。
四個人，人手一根短棍，鎮場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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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易中海果然來了。
他最近來得勤，白寡婦這邊何大清不天天來，他反倒能常過來。
加上前陣子賈東旭那事，他心裡堵得慌，就更想來這兒散散心。
九點多鐘，易中海裹著圍巾溜進了小院。
白艷迎上去，倆人說笑了兩句就進了裡屋。
院牆外，四個人蹲得腿都麻了。
聽見屋裡傳出動靜，二順子一揮手。
「走！」
四個人躡手躡腳摸到院門口，二順子抬腳就踹。
「哐當」 一聲，木門直接被踹開了。
幾個人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煤油燈，點著了就往裡屋沖。
裡屋的門本就沒插死，一推就開。
燈光一亮，床上的倆人瞬間僵住了。
易中海正趴在白艷身上，褲衩子都還沒套上。
白艷尖叫一聲，扯著被子往身上裹。
易中海腦子 「嗡」 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就想摸衣服，可胳膊都軟了。
「易大師傅，挺快活啊？」
二順子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軋鋼廠的鉗工大師傅，居然半夜嫖寡婦，這事要是捅到你們廠領導那兒，你說會怎麼樣？」
易中海臉白得像紙。
完了。
全完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工作保不住不說，院裡街坊、聾老太那兒，他還怎麼抬頭？
「你們…… 你們是什麼人？」 他聲音發顫，想拽被子遮羞，手卻抖得不聽使喚。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 黑皮往前一步，晃了晃手裡的棍子，「重要的是，你嫖娼被我們抓了現行。
要麼，跟我們去軍管會，按流氓罪論處，判個三年五載的。
要麼……」
他拖長了調子，盯著易中海的臉。
易中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麼怎麼樣？」
「要麼，寫認罪書，再寫張欠條。」 二順子接過話，「錢給夠了，今兒這事我們就當沒看見。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
易中海心裡飛速盤算。
去軍管會是絕對不行的。
一旦進去，身敗名裂，這輩子就毀了。
寫欠條…… 雖然破財，但能消災。
可他還想討價還價。
「多少？」
「不多。」 二順子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
「三百萬？！」 易中海失聲叫出來，「我哪有那麼多錢！」
他攢了半輩子，家底也就兩三百萬，那是留著養老的。
「沒有？」 黑皮把棍子往手心一敲，「那就去軍管會！我看你這張老臉值錢，還是三百萬值錢！」
白艷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
她也跑不了，真鬧到軍管會，她得被送去勞教。
「易大哥…… 你就答應了吧……」 她帶著哭腔，「不然咱們倆都完了……」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眼前四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再看看白艷哭哭啼啼的樣子，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
「寫…… 我寫……」 他咬著牙，「三百萬太多了，我真拿不出來。兩百萬，我最多湊兩百萬。」
「少廢話！讓你寫多少就寫多少！」 二順子把紙筆往床頭柜上一拍，「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
還有你，」 他指著白艷，「你也寫！認罪書，外加五十萬欠條！」
白艷哪敢說不，抖著手就爬過來拿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認命似的拿起筆。
手哆嗦著，在紙上一筆一划地寫。
認罪書、欠條，落款、手印，一樣不少。
寫完，二順子拿起來看了看，揣進懷裡。
「算你們識相。」 他冷笑一聲，「記住，三個月內還清。
敢報警，敢耍花樣，我們就把這認罪書貼滿你們廠、你們胡同。
讓所有人都看看，易大師傅是個什麼貨色！」
撂下狠話，四個人吹了燈，轉身就走。
院門 「哐當」 一聲帶上，屋裡瞬間又陷入黑暗。
易中海癱坐在床上，半天沒緩過神。
看見混混們離去。
白寡婦一骨碌爬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易中海瞪眼：「你要幹什麼？」
白寡婦：「幹什麼？回保定啊！老娘算是栽了！這四九城待不得了！」
易中海急眼了！
「那怎麼行！你目的還沒達到，不能走！」
「不走等著繼續訛或者被軍管會抓嗎？」
易中海臉色漆黑。
心說都是你這娘們人心不足給鬧得！
只要你勾住何大清，有的是好日子！
非得為了幾個小錢出來賣！才搞成這樣子！
但他罵不出口，因為，一開始，自己就沒阻止！
主要還是自己想玩，要是阻止了，自己就沒藉口來享受這白花花的身子了。
"明日，我給換個地方住！你加把勁，趕緊搞定何大清！"
白寡婦還是在收拾東西。
「加錢！行了吧！」
易中海咬牙切齒道。
心裡已經在盤算，這次這麼大的損失，日後如何從何家身上討回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破了點皮，走路也有點歪。
車間裡的工友見了，都湊過來問。
「劉工段長，您這是咋了？」
劉海中揉了揉腰，擺出一副晦氣的樣子。
「別提了。昨兒下班想去黑市淘點細糧，結果遇上劫道的了。」
他嘆了口氣，「錢被搶了不說，還挨了幾下子。」
「哎喲，黑市那邊是亂。」
「您可得小心點，那地方三教九流都有。」
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慰，沒人往歪處想。
畢竟這年頭黑市劫道不算稀罕事。
劉海中暗暗鬆了口氣，這事就算糊弄過去了。
另一邊，二順子和黑皮找著了林建軍，把這兩天的收成說了。
「軍哥，堵門口不太行。」 二順子撓頭，「遇上那種不要臉、死不認帳的，咱們也不敢真往軍管會送，最多搜點身上的現錢。」
林建軍皺了皺眉：「那你們想怎麼著？」
「要我說，直接闖進去！」 黑皮一拍大腿，「趁著他們在屋裡辦事的時候，踹門進去，當場按住。
褲衩子都沒穿，我看他怎麼抵賴！」
林建軍眼睛一亮。
這主意夠損，但管用。
「行，就這麼辦。」 他點頭，「重點盯那個姓易的，就是軋鋼廠的鉗工大師傅，易中海。
這老東西最要面子，也最有錢，逮著他能敲一筆大的。」
「放心吧軍哥！」
二順子和黑皮應下來，轉頭又找了兩個街面上混的兄弟。
四個人，人手一根短棍，鎮場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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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易中海果然來了。
他最近來得勤，白寡婦這邊何大清不天天來，他反倒能常過來。
加上前陣子賈東旭那事，他心裡堵得慌，就更想來這兒散散心。
九點多鐘，易中海裹著圍巾溜進了小院。
白艷迎上去，倆人說笑了兩句就進了裡屋。
院牆外，四個人蹲得腿都麻了。
聽見屋裡傳出動靜，二順子一揮手。
「走！」
四個人躡手躡腳摸到院門口，二順子抬腳就踹。
「哐當」 一聲，木門直接被踹開了。
幾個人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煤油燈，點著了就往裡屋沖。
裡屋的門本就沒插死，一推就開。
燈光一亮，床上的倆人瞬間僵住了。
易中海正趴在白艷身上，褲衩子都還沒套上。
白艷尖叫一聲，扯著被子往身上裹。
易中海腦子 「嗡」 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就想摸衣服，可胳膊都軟了。
「易大師傅，挺快活啊？」
二順子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軋鋼廠的鉗工大師傅，居然半夜嫖寡婦，這事要是捅到你們廠領導那兒，你說會怎麼樣？」
易中海臉白得像紙。
完了。
全完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工作保不住不說，院裡街坊、聾老太那兒，他還怎麼抬頭？
「你們…… 你們是什麼人？」 他聲音發顫，想拽被子遮羞，手卻抖得不聽使喚。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 黑皮往前一步，晃了晃手裡的棍子，「重要的是，你嫖娼被我們抓了現行。
要麼，跟我們去軍管會，按流氓罪論處，判個三年五載的。
要麼……」
他拖長了調子，盯著易中海的臉。
易中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麼怎麼樣？」
「要麼，寫認罪書，再寫張欠條。」 二順子接過話，「錢給夠了，今兒這事我們就當沒看見。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
易中海心裡飛速盤算。
去軍管會是絕對不行的。
一旦進去，身敗名裂，這輩子就毀了。
寫欠條…… 雖然破財，但能消災。
可他還想討價還價。
「多少？」
「不多。」 二順子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
「三百萬？！」 易中海失聲叫出來，「我哪有那麼多錢！」
他攢了半輩子，家底也就兩三百萬，那是留著養老的。
「沒有？」 黑皮把棍子往手心一敲，「那就去軍管會！我看你這張老臉值錢，還是三百萬值錢！」
白艷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
她也跑不了，真鬧到軍管會，她得被送去勞教。
「易大哥…… 你就答應了吧……」 她帶著哭腔，「不然咱們倆都完了……」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眼前四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再看看白艷哭哭啼啼的樣子，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
「寫…… 我寫……」 他咬著牙，「三百萬太多了，我真拿不出來。兩百萬，我最多湊兩百萬。」
「少廢話！讓你寫多少就寫多少！」 二順子把紙筆往床頭柜上一拍，「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
還有你，」 他指著白艷，「你也寫！認罪書，外加五十萬欠條！」
白艷哪敢說不，抖著手就爬過來拿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認命似的拿起筆。
手哆嗦著，在紙上一筆一划地寫。
認罪書、欠條，落款、手印，一樣不少。
寫完，二順子拿起來看了看，揣進懷裡。
「算你們識相。」 他冷笑一聲，「記住，三個月內還清。
敢報警，敢耍花樣，我們就把這認罪書貼滿你們廠、你們胡同。
讓所有人都看看，易大師傅是個什麼貨色！」
撂下狠話，四個人吹了燈，轉身就走。
院門 「哐當」 一聲帶上，屋裡瞬間又陷入黑暗。
易中海癱坐在床上，半天沒緩過神。
看見混混們離去。
白寡婦一骨碌爬起來，就開始收拾東西。
易中海瞪眼：「你要幹什麼？」
白寡婦：「幹什麼？回保定啊！老娘算是栽了！這四九城待不得了！」
易中海急眼了！
「那怎麼行！你目的還沒達到，不能走！」
「不走等著繼續訛或者被軍管會抓嗎？」
易中海臉色漆黑。
心說都是你這娘們人心不足給鬧得！
只要你勾住何大清，有的是好日子！
非得為了幾個小錢出來賣！才搞成這樣子！
但他罵不出口，因為，一開始，自己就沒阻止！
主要還是自己想玩，要是阻止了，自己就沒藉口來享受這白花花的身子了。
"明日，我給換個地方住！你加把勁，趕緊搞定何大清！"
白寡婦還是在收拾東西。
「加錢！行了吧！」
易中海咬牙切齒道。
心裡已經在盤算，這次這麼大的損失，日後如何從何家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