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賈東旭嫖娼被抓!
過個年，賈東旭私底下攢的私房錢，終於湊夠了八萬。
拜了易中海當師傅，他在鉗工車間的地位驟然提了一截。
易中海是車間裡的鉗工大師傅，手藝拔尖，連車間主任都得小心恭維著。
往常那些暗中欺負他、湊堆聊葷話故意避開他的老油子，全換了副嘴臉，歇晌抽菸都主動喊他過去。
一群人蹲在牆角，話題三句不離女人，評頭論足，口沫橫飛。
尤其是聊起八大胡同的半掩門，說哪個娘們騷、會伺候人、滋味有多爽的時候，賈東旭蹲在邊上聽著，一顆心蠢蠢欲動，手心都攥出汗。
黃成以前就是個混混，後才才被家裡人塞進軋鋼廠。
見他這副模樣，悄悄往他身邊湊了湊。
「東旭，聽著心癢了？」
黃成擠眉弄眼。
只要三萬塊一次，保准給你找個最騷最漂亮的，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沒說實話。
八大胡同尋常的半掩門，一次一萬塊就夠了。
他就是瞧著賈東旭不懂行，故意報了高價，帶他去一趟，自己就能賺兩萬差價。
這都是有行規的，他介紹的人，就能抽水。
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
三萬一次，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
他兜里揣著八萬，夠玩個兩三次。
可他膽子小，心裡打鼓，縮了縮脖子：
「不行，萬一被抓了咋辦？再說我娘那兒也不好交代。」
「瞧你那點膽子。」
「哥哥保證出不了事！哥們哪個月不去個三五次的？快活似神仙吶！」
「我跟你說！八大胡同的娘們，可會玩了！那招式，那絕活········」
黃成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天，嘴巴都快說幹了！
賈東旭是越來越意動，可就是下不了絕心。
這傢伙眼珠子一轉，來了個激將法。
嗤笑一聲，故意拔高了點嗓門。
「賈東旭，你不會還是個雛吧？連女人都沒碰過？怕去了不會玩露怯丟臉？哈哈哈！」
周圍幾個老工人聽見，哄的一聲全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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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東旭，你師傅可是易大師傅，你這麼慫可不行。」
「別到時候還得人家姑娘教你咋弄，那可就笑死人了。」
打趣的話一句接一句，賈東旭臉漲得通紅，血直往頭上涌。
他最受不了別人說他慫，說他丟師傅的臉。
「去就去！」
老子兜里有八萬呢，夠玩好幾次了！
賈東旭把手裡的窩頭往地上一扔，梗著脖子道：
「誰不去誰孫子！」
黃成眼睛一亮，拍了拍他肩膀：
「這才像話！晚上下班跟我走，保你去了還想去。」
話出口，賈東旭心裡也有點後悔。
可大話已經撂下了，總不能再收回來。
他攥了攥懷裡的錢，七上八下的，既害怕又壓不住那點心思。
當天快下班的時候，他特意找了一個四合院的工友帶話給老娘。
說是要去給同事家半點忙，晚點才回。
才跟著黃成往南城走。
第二天天光大亮，賈東旭也沒回來。
賈張氏起早熬了碴子粥，熬好了晾在桌上，左等右等不見人影。
她心裡犯嘀咕，幫啥忙能幫一整夜？
賈張氏徹底坐不住了，圍裙一摘，噔噔噔跑去敲易家的門。
唐桂芳開的門，見是她，臉上沒什麼好臉色：
「大早上的，咋呼啥？」
「桂芳妹子，易師傅在不？」
賈張氏急得嗓門都尖了。
「東旭昨兒說去同事家幫忙，一宿沒回來！我尋思著是不是廠里臨時安排加班，他沒來得及捎話？」
易中海披著棉襖從裡屋走出來，眉頭皺得緊緊的：
「加班？沒聽說。車間這陣子活不忙，加什麼班。」
「那、那他能去哪兒啊？」
賈張氏更慌了。
「這孩子從來沒夜不歸宿過！」
「別急，我收拾收拾，跟你去廠里問問。」
易中海心裡也不痛快，這徒弟剛收沒幾天，就整宿不回家，太不讓人省心。
他剛轉身去拿外套，院門外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聲音沉得很。
唐桂芳跑去開門，一下子愣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戰士，腰裡挎著槍，身姿筆挺。
「請問，賈東旭家是住在這兒嗎？」
賈張氏聽見動靜，趕緊跑過來：
「我是！我是他娘！咋了？我兒子咋了？」
戰士面無表情：
「賈東旭昨晚在八大胡同嫖娼，被我們巡邏隊當場抓獲。現在人關押在軍管會，你作為家屬，送點生活用品，簽個字，交十萬塊罰款。」
話音落下，院子裡瞬間靜了。
賈張氏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站在原地僵了幾秒，緊接著 「嗷」 的一嗓子就嚎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拍著大腿，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家東旭最老實了！連雞都不敢殺，怎麼能幹那種丟人的事！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人贓並獲，一同抓獲的還有個叫黃成的，錯不了。」
戰士語氣平淡，「要關押學習半個月，我通知完了！你們早點把生活物品和罰款送去！」
賈張氏腿一軟，「噗通」 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啕大哭。
「天殺的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兒子干出這種丟人的事，我可怎麼活啊！」
哭聲震天響，街坊鄰居本來就被敲門聲驚動了，這下全涌了過來，擠在易家門口看熱鬧。
閆埠貴擠在最前面，推了推眼鏡，嘴裡嘖嘖兩聲：
「哎呀，看著挺老實個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台階上，哼了一聲：
「小小年紀不學好，早晚得出事。這下好了，臉都丟到軍管會去了。」
許富貴叼著煙，幸災樂禍：
「這易中海剛收的徒弟，就整這麼一出，可有好戲看了。」
議論聲嗡嗡的，全鑽進易中海耳朵里。
他臉黑得像鍋底，站在那兒，感覺周圍人的目光全跟針似的扎在他身上。
丟人。
太丟人了。
前陣子才大張旗鼓擺了收徒宴，全院子都知道賈東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
這才幾天，就因為嫖娼被軍管會抓了現行。
他以後在廠里、在院裡，還怎麼端著大師傅的架子？
賈張氏哭了半天，想起旁邊的易中海，連滾帶爬撲過去，拽住他的褲腿。
「老易！易師傅！你可得救救東旭啊！」 她鼻涕眼淚蹭在易中海褲腿上。
「他是你徒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啊！十萬塊啊，我家哪有那麼多錢啊！」
易中海心裡氣得要死，恨不得一腳踹開她。
可當著全院街坊的面，他不管也不行。
真不管，旁人就得說他薄情寡義，剛收了徒弟就翻臉不認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行了，別哭了。起來，我跟你去軍管會。」
拜了易中海當師傅，他在鉗工車間的地位驟然提了一截。
易中海是車間裡的鉗工大師傅，手藝拔尖，連車間主任都得小心恭維著。
往常那些暗中欺負他、湊堆聊葷話故意避開他的老油子，全換了副嘴臉，歇晌抽菸都主動喊他過去。
一群人蹲在牆角，話題三句不離女人，評頭論足，口沫橫飛。
尤其是聊起八大胡同的半掩門，說哪個娘們騷、會伺候人、滋味有多爽的時候，賈東旭蹲在邊上聽著，一顆心蠢蠢欲動，手心都攥出汗。
黃成以前就是個混混，後才才被家裡人塞進軋鋼廠。
見他這副模樣，悄悄往他身邊湊了湊。
「東旭，聽著心癢了？」
黃成擠眉弄眼。
只要三萬塊一次，保准給你找個最騷最漂亮的，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沒說實話。
八大胡同尋常的半掩門，一次一萬塊就夠了。
他就是瞧著賈東旭不懂行，故意報了高價，帶他去一趟，自己就能賺兩萬差價。
這都是有行規的，他介紹的人，就能抽水。
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
三萬一次，說貴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
他兜里揣著八萬，夠玩個兩三次。
可他膽子小，心裡打鼓，縮了縮脖子：
「不行，萬一被抓了咋辦？再說我娘那兒也不好交代。」
「瞧你那點膽子。」
「哥哥保證出不了事！哥們哪個月不去個三五次的？快活似神仙吶！」
「我跟你說！八大胡同的娘們，可會玩了！那招式，那絕活········」
黃成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天，嘴巴都快說幹了！
賈東旭是越來越意動，可就是下不了絕心。
這傢伙眼珠子一轉，來了個激將法。
嗤笑一聲，故意拔高了點嗓門。
「賈東旭，你不會還是個雛吧？連女人都沒碰過？怕去了不會玩露怯丟臉？哈哈哈！」
周圍幾個老工人聽見，哄的一聲全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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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到時候還得人家姑娘教你咋弄，那可就笑死人了。」
打趣的話一句接一句，賈東旭臉漲得通紅，血直往頭上涌。
他最受不了別人說他慫，說他丟師傅的臉。
「去就去！」
老子兜里有八萬呢，夠玩好幾次了！
賈東旭把手裡的窩頭往地上一扔，梗著脖子道：
「誰不去誰孫子！」
黃成眼睛一亮，拍了拍他肩膀：
「這才像話！晚上下班跟我走，保你去了還想去。」
話出口，賈東旭心裡也有點後悔。
可大話已經撂下了，總不能再收回來。
他攥了攥懷裡的錢，七上八下的，既害怕又壓不住那點心思。
當天快下班的時候，他特意找了一個四合院的工友帶話給老娘。
說是要去給同事家半點忙，晚點才回。
才跟著黃成往南城走。
第二天天光大亮，賈東旭也沒回來。
賈張氏起早熬了碴子粥，熬好了晾在桌上，左等右等不見人影。
她心裡犯嘀咕，幫啥忙能幫一整夜？
賈張氏徹底坐不住了，圍裙一摘，噔噔噔跑去敲易家的門。
唐桂芳開的門，見是她，臉上沒什麼好臉色：
「大早上的，咋呼啥？」
「桂芳妹子，易師傅在不？」
賈張氏急得嗓門都尖了。
「東旭昨兒說去同事家幫忙，一宿沒回來！我尋思著是不是廠里臨時安排加班，他沒來得及捎話？」
易中海披著棉襖從裡屋走出來，眉頭皺得緊緊的：
「加班？沒聽說。車間這陣子活不忙，加什麼班。」
「那、那他能去哪兒啊？」
賈張氏更慌了。
「這孩子從來沒夜不歸宿過！」
「別急，我收拾收拾，跟你去廠里問問。」
易中海心裡也不痛快，這徒弟剛收沒幾天，就整宿不回家，太不讓人省心。
他剛轉身去拿外套，院門外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聲音沉得很。
唐桂芳跑去開門，一下子愣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戰士，腰裡挎著槍，身姿筆挺。
「請問，賈東旭家是住在這兒嗎？」
賈張氏聽見動靜，趕緊跑過來：
「我是！我是他娘！咋了？我兒子咋了？」
戰士面無表情：
「賈東旭昨晚在八大胡同嫖娼，被我們巡邏隊當場抓獲。現在人關押在軍管會，你作為家屬，送點生活用品，簽個字，交十萬塊罰款。」
話音落下，院子裡瞬間靜了。
賈張氏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站在原地僵了幾秒，緊接著 「嗷」 的一嗓子就嚎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拍著大腿，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家東旭最老實了！連雞都不敢殺，怎麼能幹那種丟人的事！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人贓並獲，一同抓獲的還有個叫黃成的，錯不了。」
戰士語氣平淡，「要關押學習半個月，我通知完了！你們早點把生活物品和罰款送去！」
賈張氏腿一軟，「噗通」 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啕大哭。
「天殺的啊！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兒子干出這種丟人的事，我可怎麼活啊！」
哭聲震天響，街坊鄰居本來就被敲門聲驚動了，這下全涌了過來，擠在易家門口看熱鬧。
閆埠貴擠在最前面，推了推眼鏡，嘴裡嘖嘖兩聲：
「哎呀，看著挺老實個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台階上，哼了一聲：
「小小年紀不學好，早晚得出事。這下好了，臉都丟到軍管會去了。」
許富貴叼著煙，幸災樂禍：
「這易中海剛收的徒弟，就整這麼一出，可有好戲看了。」
議論聲嗡嗡的，全鑽進易中海耳朵里。
他臉黑得像鍋底，站在那兒，感覺周圍人的目光全跟針似的扎在他身上。
丟人。
太丟人了。
前陣子才大張旗鼓擺了收徒宴，全院子都知道賈東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
這才幾天，就因為嫖娼被軍管會抓了現行。
他以後在廠里、在院裡，還怎麼端著大師傅的架子？
賈張氏哭了半天，想起旁邊的易中海，連滾帶爬撲過去，拽住他的褲腿。
「老易！易師傅！你可得救救東旭啊！」 她鼻涕眼淚蹭在易中海褲腿上。
「他是你徒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啊！十萬塊啊，我家哪有那麼多錢啊！」
易中海心裡氣得要死，恨不得一腳踹開她。
可當著全院街坊的面，他不管也不行。
真不管，旁人就得說他薄情寡義，剛收了徒弟就翻臉不認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
「行了，別哭了。起來，我跟你去軍管會。」